13、第 13 章 你不能跟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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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说总裁的位置应该是你的？”司沉雪推着轮椅，直白地问。
虞茗薄没有说话，只看着廊道外的景物。过了会儿极浅淡地笑了声，像是回答，又像是自言自语，“不清楚。不清楚为什么要跟你提这些。”
到虞茗薄的房间，打扫的用人听到声响，转头看见一个冷冰冰的女人推着二小姐，赶紧放下手里的活接过轮椅。
司沉雪道了别要离开，虞茗薄却叫住了她。
“今天的寿辰，罗家小姐也到场了？”
听到罗小姐，司沉雪停下脚步，等她说话。
虞茗薄：“之前股市大跌的时候，罗家原本也表达了对…姐姐的不满，是罗小姐连夜赶回洛汐市从中周旋，罗家的态度才缓和下来。”
司沉雪：“虞小姐和我说这些是？”
虞茗薄淡笑，“你是姐姐身边的人，有义务保护好姐姐。”
她抵着唇轻咳，眼底有几丝担忧。
从小在一个圈子里长大，虞茗薄对罗媛汾的性情品行有所耳闻。
“滥情，只是那位神经学专家最不足为道的缺点之一。”
司沉雪瞬间意会了虞茗薄没有明说的信息，面上不显，颔首道谢，“我会保护好虞总。”顿了顿，认真说，“但我相信虞总会有自己的考量与打算。”
用人端上茶，发现陌生人已经走了，撤回一杯。路过座机柜，想起来不久前接到的电话，折返回来转告：“二小姐，那位让我转告，今晚会过来看望您。”
虞茗薄抿了口热茶，苍白的唇上有了些许暖意，就连深秋一般冷薄的声音也柔和了几分，“嗯。才回国，让她好好休息，改天再来…我拨给她。”放下茶杯，握住椅轮往前滚。
用人见状赶紧上前给她推着轮椅，“这些小事您喊一声就成，不用亲自动手……”
*
司沉雪原路返回大厅，环视四周，透过落地窗瞧见屋外草坪上相谈甚欢的两人。
卷发的女人右手执着高脚杯，左手虚托手肘，优雅地转着腕。淡金色酒波在杯内轻轻荡漾。
雾白的月光晃洒在细白的手臂上，也映照进弯眉浅笑的眼睛里。
月光有些刺眼，司沉雪垂下眼睑。
抬腕看表。已经凌晨一点过了。
慢慢上前，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停下。
虞心曼侧目扫了她一眼，没有停止交谈的迹象。
对面的罗媛汾也撇见了她，看眼时间，“没注意竟然已经这么晚了，那虞总，接下来的合作约个时间详谈？”
虞心曼笑着点头，“我后天下午有空，罗总的时间怎么安排？”
罗媛汾有些为难的摇头，“这周公司里的事太多了，虞总觉得周六晚......在‘夜之美’怎么样？”
夜之美是洛汐市最大的酒吧，也是著名的寻欢圣地。
司沉雪的眉头皱起，随即又放平。这人的私心未免也太明显了，再蠢笨的人都能看得出来。虞心曼不会答应的。
“好啊。”
？
司沉雪咻地看向她，虞心曼正好也朝她递来眼神，像一个温柔体贴的上司，“那麻烦司助理加一下日程。”
装。
“是。”
罗媛汾向虞心曼道了别，径直与她擦身而过。即将错开时，司沉雪感觉到手背被温热的指骨若有似无地刮了一下。
条件反射地把手背到身后，回头去看，罗媛汾正悠闲地朝认识的朋友打招呼。
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
在裤腿上蹭蹭手背，这个无意间的触碰很快被司沉雪抛之脑后。她盯着虞心曼，语气中带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燥，“酒吧并不适合谈工作。”
“工作呢，哪里都能谈。”虞心曼温柔地把酒杯交给用人，边走边给管家打电话，乖巧地向奶奶道别。
司沉雪按着电梯等她进来，“酒吧并不合适。”
电梯门一关，虞心曼往梯墙上懒懒一靠，环臂睨她，“和你有什么关系？”
“罗小姐对您有意思，我认为她醉翁之意不在酒。”
虞心曼挑眉，还是那句，“所以呢？和你有什么关系？”
司沉雪噎住，沉默。的确，上司要做什么，打算在哪儿谈工作，皆与助理无关。
况且一直以来，自己活着的目标也只有…拼命赚钱而已。
叮地一声，电梯门开了。
落汐市最繁华的地段，一名年过四十的中年女人攥紧衣角，在门自动合上前踏出电梯。
踱步至漆黑的门前，智能锁自动识别，一张被岁月刻上皱纹的脸倒映在屏幕上，五官略显平淡，但凑在一起却透出些成熟的韵味。
只是此时眼底乌青，稍显憔悴。
“哒。”
识别通过，门锁自动打开。
即便已经造访过无数次，何从节还是不由地抖了一下。
将滑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垂首进门。
一，二，三......
二十。
整好二十步。
她熟练的下膝跪地，无声盯着地毯。
一步之遥的真皮座椅上，打扮时髦的女孩衣衫凌乱，跨坐在另一名短发女性腿上。
短发女人正是罗媛汾。
罗媛汾拍拍女孩的屁股，女孩轻咬她的下唇，不舍地起身离开。路过何从节时，瞥见她掺着些许白丝的发顶不禁愣了一下。
能进私宅的只能是这位糜乱却出手阔绰的富姐的“女友”们。
众所周知，罗家未来掌舵人可是出了名的讨厌中年女人。
罗小姐换口味了？
虽然好奇，但是女孩没有多事，径直离开。
“抬头。”
慵懒中带着点严厉的声音在偌大的空间内响起。
何从节缓缓仰头。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年轻女人随意地斜撑着脸，捏着一颗洁白如玉的药丸，对着灯光欣赏。
何从节心脏微紧，不自觉抠着大腿。
“阿姨今天迟到了半小时。”年轻女人起身，蹲到她跟前，阴影将她完全覆盖。
“小如...唔、’”
只比女儿大两岁的年轻人，冒犯地把两根手指伸进她的口腔。
何从节喉咙缩了一下，“咬如晃亚回丫...”
罗媛汾抽出手，干脆地抓着她后脑的头发往下扯，垂眸俯视着中年女人因为被迫大幅仰头而张开的唇，“嗯？”
“咳咳，咳，小如放假回家，我，我多做了两个菜，一时忘了...”
罗媛汾盯着她张合的唇瓣，眸子越眯越紧，突然含住药丸，低头堵住她的嘴。
湿润的舌尖推着药丸，被挡在牙关外。
被打断的女人眼眶睁大一瞬，没有过多反抗，张嘴让她推着药丸进来。
鼻腔中充斥着年轻女性的气味，那条湿滑有力的舌头在不属于她的领地里肆意搜刮掠夺。
何从节心慌意乱，一动不敢动，任由自己呆平的舌头被一个能当自己女儿的年轻人拨得翻来倒去。
药丸在唾液中融化，带着甜。
这甜渗进味蕾神经，电流似的窜上天灵盖，冲得她没来由地亢奋。
何从节紧紧攥着松软的棉缎花裤。心跳如鼓。
这种感觉太熟悉了。也许几分钟后，也许就在下一秒，她会老不正经地对着这个年轻的姑娘摇尾乞怜，恳求她摸摸自己。
强烈的白炽灯涣散出光晕，年过四十的女人脸颊潮红，双臂缓缓攀上身前人的肩膀。眼皮有气无力地耷着，原本亲和的眼神渐渐被迷蒙取代。
到底是怎么和罗姑娘发展成这样的呢？
何从节眩晕地揪紧罗媛汾的领口，浑浑噩噩地又回想起那天：嘈杂昏暗的酒吧，女儿帅气的学姐递给自己一杯米酒......
*
“后天的见面去饭店，罗总不像好人。”送上司到楼下，司沉雪箍住要进屋的虞心曼手腕，“你不能跟她去酒吧。”
感受到挣扎，她加重劲道，把人拽到跟前，“我不允许。”
“你算老几？”被人随意抓住还挣不脱，虞心曼瞬间怒了，一巴掌扇到一再僭越的人脸上。
“啪！”
干脆的响声在四下无人的夜晚格外清晰。
司沉雪微微偏了下头。
转回，语气平静，“我是你的助理，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连语调都没有一丁点起伏，只是眼神暗了暗。
她微微靠近，音色变得又阴又冷：“如果，你暂时还不想让人知道消失的五千万去了哪儿，最好按我说的做，虞总。”
虞心曼眼睛睁大，没想到以前呆萌刻板的书呆子，现在竟然无耻到因为这点小事要挟自己，“你！”
侧边路灯斜照在下属的身上，照亮了一半面无表情的脸，而另一半，则被淹没进阴影里，看不出神色。
虞心曼咬紧牙，死死盯着她，锋利的目光镰刀一般刮着冰雕似的脸。
觅食路过的野猫感受到突然变沉的空气，喵了一声跳进草丛绕路。
对峙良久，虞心曼败下阵来，烦躁地踹了对面的人一脚，“改到隐味堂。”将松动的手甩开，一眼不想多看，转身厌恶斥骂，“现在马上给我滚。”
头也不回地进屋，一把把门摔上，径直去往衣帽间，边解扣子边给刘姐拨电话。
“清个马场。”说完挂断，拽下马术服。
*
安静的赛马场，看台上只有寥寥几人，除了几个工作人员，就是一身正装的刘姐。刘姐打了半个哈欠，硬生生憋回去，专业素养极佳地注视着从面前呼啸而过的骏马。
这已经不知道第几圈了，马都换了两匹。
骑马之人丝毫不见累，左手抓着缰绳，夹紧马肚又是一鞭，骏马嘶鸣一声再次加速，每踩一步都溅起高高灰尘，在黄烟中划出一道棕红的闪电。
“这是憋了多大的火气？”一名闲着无聊的工作人员凑近刘姐，闲谈。
刘姐撇她一眼，没有说话。
虞总很少半夜呼叫员工，除非是工作上十分紧急的问题。这次破天荒地叫自己包马场，估计是遇到了什么事。
听老宅那边的人说，她离开时还好好的，再加上这种事明明吩咐助理更合适，她却舍近求远。刘姐猜，应该和司助理有关。
一个刚毕业的实习生，为什么能惹得顶头上司自己跑来马场干生气？
见远处的马匹终于停下来了，刘姐搭着毛巾上前。
虞心曼把缰绳递给工作人员，摘下头盔，接过毛巾擦脸。
刘姐看她脸色红润，眉目清朗，应该是火气降下来了。问道：“总部那边一直催着咱们派个人过去长期驻场，虞总有推荐的人选吗？”
虞心曼擦净脖子手臂，把毛巾给她，往停车场走，“你看着办。”
“司助理怎么样？”
虞心曼脚步顿了一下。
让讨厌的人从自己眼前消失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