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第29章 2006年.一时冲动 好巧不巧, ...

  •   时间好像过得很快,如同过了好多年。

      仔细算算,也没几天,不过一个礼拜而已。但我仿佛已经习惯了做个走读生。

      刚来学校那会,时时刻刻都觉得是煎熬,盼望着放周末,盼望着见到熟人,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适应了住校生活。看来,人适应环境,还得看环境是什么样子。如同当初我开始写作,若是没有絮儿,我断然不会持续,不会坚持到现在,也不可能通过写作挣点小钱。

      晚上九点半放学,我跟絮儿在十点左右就能到家。在跟我一起回家之前,絮儿要到十点半左右才能到,她一个人走会从大路绕,安全,但距离远。有我作伴以后,我俩就从小巷子穿回来,缩短了很长的距离。

      到家后,絮儿先去洗澡,每天都会洗。我住校的时候,最勤也是两个星期洗一次澡,一个星期换一次衣服,实在是不方便,学校澡堂有限,学生又多,洗一次澡跟抢命似的,稍微晚一点就要等很久,但下午休息时间也就一个小时,等不起,所以只能选择少洗。

      住絮儿家以后,我也被迫一天一洗。我问絮儿为什么要每天都洗澡。絮儿说学习已经够累了,回家洗个热水澡,喝杯热牛奶,睡觉都会特别香,也不会那么累,第二天精神才会更好。好像也真是这样,以前早上我总是睡不够,起床困难户。依照絮儿要求做以后,早上自然醒来就很早,起床也很轻松,不会抗拒。

      趁絮儿去洗澡,我就去给她热牛奶;她洗完出来吹头发,然后喝牛奶;同时我去洗,她给我热牛奶,我洗完出来也能喝到热腾腾的牛奶。原本我不用吹风机,头发短,总觉得用不上,所以用吹风机的技术总是不好;絮儿要求我给她吹头发,也就被迫营业,给她吹完顺便给自己吹。

      收拾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就在絮儿的书桌上写作,她就坐在床上看书。到十一点半就各自睡觉。我房间的门和她房间的门都开着,方便照应。絮儿妈让我们当她不存在,做我们自己的事情就好。絮儿妈也从来不过问我跟絮儿在做什么。我好奇问絮儿,为什么她妈妈明明在家,却不管她。我说的管的意思是给絮儿或者让絮儿做些事情。絮儿说不用,从小就是这样,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周末的时候晚上才会一起看电视。

      周六,我见到了絮儿的爸爸,也是第一次近距离、长时间地跟她爸爸相处。

      早上起床,看到絮儿爸爸在沙发上看新闻,电视声音很小,我一走出房门他就察觉到了,并对我点头微笑。其实我看到他时就想立即躲回房间,又一想躲不过去。

      我小心翼翼地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尽量离他远一点,很规矩,很小心,怕哪里不得体。

      絮儿爸说:不要拘谨,当自己家嘛。

      絮儿爸说话声音很温和,同时透露着一种稳健的气息。

      我尴尬的笑笑,假装看着电视。

      絮儿爸说:我想见见你很久,总听絮儿和她妈妈说你,我就很好奇是个什么样的小伙子。

      我还是很尴尬的笑笑,不知该怎么回答。

      絮儿爸问:我很凶嘛?

      我急忙摇头,表示不凶。

      絮儿爸笑笑,说:那感觉你很怕我。

      这时絮儿出来了,接话说:他嘴笨得很。

      絮儿走到她爸爸身后,给她爸爸捏起肩来。

      絮儿爸说:小伙子要大大方方的,打起胆子来,在家里都这样的话,以后是不行的。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我也想大大方方的,但身体就是不听使唤。

      絮儿说:哎呀,爸爸,你就别吓唬他啦,你再吓唬他,他就回学校去住啦,你女儿我又得孤孤单单绕一大圈路回来。

      絮儿爸回转头看着絮儿说:你可别冤枉爸爸,不对呀,怎么感觉我女儿的意思,是在欺负人家咯。

      絮儿眼睛眨巴眨巴,说:那可不,以大欺小。

      这时絮儿妈也走出来,絮儿爸赶紧冲她说:哎呀你看看你幺女冤枉我。

      絮儿妈笑着白了他一眼,也不搭他话,只是说:小野,今天你不上课哈?

      我点头说是。絮儿马上接话说:我也不上课。

      絮儿妈摸摸絮儿的头说:那正好,我昨天买了菜在冰箱里,午饭晚饭你们俩就看着做点什么吃。

      又冲絮儿爸说:赶紧去换衣服,早点过去,去晚了人家又得多做一顿饭。

      絮儿爸边起身边说:那我们先吃了饭再去呗。

      絮儿妈白了他一眼,说:你是第一回去啊?还吃了饭去,到时候就吃不了兜着走哈。

      我很羡慕絮儿一家,这样的场景很平常,但在我家很少见。

      絮儿爸妈出了门。我向絮儿打听他们去做什么,絮儿说去一个叔叔家。我又问什么时候回来,絮儿说应该得晚上十点多,并说他们每隔一个月就去,以前都是这样。我又问去做什么,还这么固定。絮儿说她爸爸跟那个叔叔是很好的朋友,但那个叔叔身体不太好,所以她爸妈会定期去看望那个叔叔。我觉得絮儿的爸爸妈妈真善良,絮儿也跟他们一样。

      她爸妈走后,絮儿就关了电视,并给我指派了中午以前的任务,要把周一到周五的英语课文和单词都读记一遍。我就拿着书默读,絮儿说不行,要读出声来。我觉得尴尬,读不出来。絮儿就站到我跟前,数3秒钟,超过3秒不读就揍一拳。在她的“逼迫”下,我红着脸开始读。絮儿在旁边听,时不时就纠正我的读音。

      我分数比絮儿高,仅此而已。不论是学习的深度和广度,我都远不及絮儿。我的学习仅限于课本知识,应付的是考试。絮儿不一样,她的学习贯穿了校内校外,她也总给我说学习不仅仅是为了考试得到好分数,更是为了提升自己的能力。起初我并不认同她的说法,认为分数越高表示能力越高。跟她相处久了我慢慢发现,絮儿说的才是对的。

      所以,我很听她的话。絮儿的英语很好,发音特别标准,她甚至能不看翻译就能听懂电影里的英语台词,我不行,我就算是看着那些英文句子,我也不知道说的是什么。我问她英语怎么学得这么好,她说小时候她爸爸就给她听英语、看英语原声电影。小时候?我可不行,我上初一才起步学英语,到现在都还不怎么会看音标,不认识的单词就在后面写上汉语音译。虽然老师说这种方法不可取,但我不这么干就不知道怎么读这个单词。也正是因为这样,我的发音极其不标准。絮儿也深知这个情况,也想过很多办法来教我认音标,可我就是学不会。

      絮儿纠正我读音的时候,她放慢速度,让我看她的嘴型,看她舌头放的位置,感受发音方式。我的确是在看她嘴型、看她舌头位置,脑子里却没有想发音的事情。我在想其他事情,并且暗地里不断给自己鼓气。

      终于在酝酿半个多小时以后,在絮儿张嘴认真纠正我读音的时候,我亲了上去。絮儿明显被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过来。同时我也飞快坐回来,看她得意的笑着,意思是我得逞了。絮儿也没有生气,我也知道她不会生气。

      絮儿瞪着眼睛盯着我,并说不许捣乱,好好学习,并命令我坐端正,把书放在膝盖上,双手拿着书。我照做以后,正准备问这样可不可以,絮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过来,重重的亲了我一口。我毫无防备,被她扑倒在沙发上,撞得我脑袋疼。絮儿半趴在我身上,正要起身,我脑子一热,伸手抱住了她,她支撑不住,结结实实压在了我身上。

      我跟絮儿近距离地四目相对,她的头发盖到了我脸上,很痒。我在她的眼眸里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同时在自己影子的眸子上又看到了絮儿的影子,一层一层缩影下去,无穷无尽。僵持了一会,我放开絮儿,以为她要站起来;她却没动,还是盯着我看;距离太近,我看不清她的整个表情,也就无法判断她现在是什么状态;我害怕把她弄生气了,就赶紧假装被压得喘不过气来;絮儿还是不为所动;我假装喊疼;絮儿又亲了上来,没有离开;我有点受宠若惊,甚至一着急,碰到了絮儿的牙齿。

      絮儿噗嗤一笑,唾沫都铺到了我脸上;我一转身,跟絮儿换了位置,换成她在下面,我在上面;絮儿也顺势躺在沙发上,并闭上了眼睛;一股热血在我身上涌动,有些莫名的感觉全身乱窜;感觉身上很麻,又能感觉到絮儿身上透过厚睡衣散发出来的温度;我跟絮儿脸贴着脸,她的脸很凉;絮儿的手放在胸前,可能被我压得不舒服,挣开出去;我跟絮儿又贴得近了一些;我脑子里迅速闪着许许多多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把手扣到絮儿的手上,她回应,变成十指相扣。

      我想到了之前寝室那个室友涛,描述他跟她女朋友丹丹在卧室做的事情,甚至想象出了那个画面。同时在自己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现在自己能不能做同样的事,要是做了絮儿会不会拒绝。想着想着我竟然去解絮儿睡衣的扣子,解第一颗的时候明显感觉到絮儿动了一下,但她没有说什么。解第二颗、第三颗,絮儿渐渐在颤动起来,仿佛很紧张。

      这时候,絮儿咳了一下。这一咳,仿佛一个惊雷惊醒了我,我赶紧起身,并把絮儿拉坐起来。我面颊很烫,看絮儿,发现她的脸竟然也红了,我几乎没有见到过絮儿脸红。絮儿的睡衣已经被解开,里面粉色的保暖内衣露了出来。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不好的事情,就赶紧跟絮儿道歉,说自己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絮儿也没说话,只是默默地扣好衣服扣子,整理了一下头发。

      过了一会,似乎是平静了下来。

      絮儿把手里的书扔给我,说:坏人。

      我很不好意思,也不躲避,捡起书给她还回去,说:你揍我吧。

      絮儿捏起拳头,作势要打我,见我没闪避,就轻轻捶到我身上,没有一点力度,说:以后不许这样了,要被我妈妈知道,肯定会揍你。

      我连连点头,表示同意。真的有点过分了,也吓死我了。

      中午做饭的时候,絮儿在我旁边洗菜。

      我问她上午有没有生气;絮儿说没有,那是谈恋爱都会发生的事情;我试探性的问如果我继续下去她怎么办;絮儿说不知道,又说我们年纪还小;我告诉她室友涛做过那样的事情;絮儿说就是因为我告诉了她那件事,她才决心要我走读的;絮儿认为他们会带坏我;我说好像事实并不是他们带坏了我,是我本身就坏;絮儿就轻轻踹了我一脚;我表示很惊讶,说以前是上手,现在上脚了;絮儿说照这样下去,以后得手脚并用才行。

      事实上,我内心无比狂喜。今天这样的事情,在我意料之中又在我意料之外,尤其是絮儿的反应,让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能做更多的事情。我又分裂出来两个人,坏思想那个急切想做更多的事情,正常那个就极力阻止,这一次博弈,竟然是正常那个赢了,毕竟坏思想那个虽然坏,但心还算不黑。这是我所欣慰的。

      好巧不巧,下午我俩看电视,一个生活剧,出现了跟我俩上午一模一样的场景,不同的是男主和女主并没有确认恋爱关系,但在一番折腾后男主和女主进行了不适合我跟絮儿看下去的内容。不适合看但也看了,我偷偷看絮儿有什么反应,她稳如泰山,没有反应。

      絮儿踢了我一脚,厉声问:想什么呢?

      我慌乱之中急忙回答:他们怎么那么容易?

      又受了絮儿飞来一脚,说:不许想!

      我急忙认错,并抱怨,说:姐姐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揍我?

      絮儿冲我抛一个媚眼,说:不揍想怎么地?

      我吃了一惊,忙不做声,假装看电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