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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將齊臀的長 ...

  •   火兒坐在梳妝臺前,祭典的預備鼓聲剛剛已經敲過了。祭典馬上就要開始了。今天將是整個祭典中最重要的一個部分了。因爲神靈今天將會挑選他未來僕人,也就是未來二十年的大祭司也就要由今天產生了。
      火兒看著鏡子對身上的裝束做了最後的整理。今天它不同以往的著了一身紅,那是水兒位她做的,還特別叮囑她今天要穿。那是她的顔色,水兒常常這麽說。因爲不但她所掌控的火是紅色的,而她更有一頭紫紅的如綢緞般的發色,那是在這以棕色和黑色爲主的千羅國所沒有的,所以這也成了她總帳著頭巾的原因。她將齊臀的長髮束成辮子綰在腦後,再用頭巾包了起來。這種裝扮對於平常人來説會是很奇怪的,但是她是祭司,本身就是奇怪的代名詞。
      鏡中,她臉上的那道傷口已經結疤了。再過不了幾天,臉又會恢復以往了。但這對於她來説並不是很重要也沒有什麽影響,因爲連著這條疤以及她太陽穴下的一個火形胎記。她,已經有了太多的“標記”了。可是那個造成這道疤的人最近卻常常闖進她的腦里。

      祭典一如以往的開始了,蝶舞做了個最後的禱\\\文,然後眾祭司都登上天台,在中央圍成一個大圈,趴跪下。而蝶舞則走到中間,龐腿而坐。他們閉上眼,靜心的等待神的旨意。
      這樣的情形大概要持續一個時辰。那時神靈就會在眾祭司種選中挑選,然後和每一位祭司都說一句話,所得到話若和蝶舞得到的相同,那麽他(她)就將會是下一任的祭司。
      一般來説在祭典這幾天里,祭司們大多以灰色和湛藍色等暗色的系列衣服爲主,但今天卻出了兩個意外。一個是火兒,一身火紅的裝扮,站在以綠色爲主的人群中格外的醒目。而另外一個就是揚揚,今天她出乎意料的著了一身綠衣。這是祭司唯一忌諱的顔色了。因爲在祭典這一天穿綠色的全是一般的凡人,也就是說穿上綠衣,代表以後將不再是祭司。這一舉動引起不小的爭論,直到儀式開始。
      時間在緩慢的流動著,衆\\\人都在誠\\\心的向神祈求著,自己將是最出色的祭司。當然這一切除了揚揚之外。
      “最敬重的神靈呀!請寬恕我吧!曾經我也想成爲你最忠實的僕人,幫您傳達旨意。但我愛上 了一個人,我無法讓自己停止去愛他。神啊!我想您祈求,請拿走您賜給於我的所有能力吧。我願意用所有的一切來換取他的愛。請原諒我,我怕自己無法再向以前那樣專心的侍奉您......”揚揚真摯的祈求著,雖然她的能力不及火兒和涼風真世,被選上祭司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但即使這樣她依舊還事不能冒險。現在,她只想神能夠原諒她,讓凱浪發現她的存在。並不是說當上祭司就會失去一切,包括愛情。但歷代以來,祭司卻都是單身從來沒有人打破過。
      “風兒,告訴我,姐姐會當上祭司麽?”水影召喚著風,小聲的詢問著。雖然她不知道被選上大祭司將會和現在有什麽不同。但只要是姐姐喜歡的,她也願意接受。
      “這一切都將由神的主意,我不能告知。”風回答道。
      “你在嘀咕什麽呀?”烈壓低聲音問她。
      得不到答案,水影很失望,她本來想既然姐姐預測不到自己的事情,那麽她可以從風那兒知道。有時候她真的希望將自己的能力換成向姐姐那樣的預知。那樣可以幫火兒。
      “喂!小丫頭?”烈不死心的繼續叫。
      “吵什麽吵呀你!”水影不高興的一掌撇開他的臉。差點吼出來了,還好被烈捂住了嘴巴。
      “你想砸場呀你?小聲點。”烈不大高興的碎碎念著。現在他開始有些後悔了,當初真不該誘惑她出林子。記得剛在林子遇見她的時候,她單純的猶如落入凡塵的仙子。可是現在,粘惹了塵埃,她漸漸的長出惡魔的翅膀。幾天下來,該學的不該學的她似乎都會了。惡魔的翅膀更有力了。可憐的他,似乎被吃定了。烈在心里為自己可憐的命運\\\哀悼著。
      時間過得很慢很慢。秋天,千羅國白天的太陽依舊很毒辣。人們不斷的拭著汗,但天臺上祭司們卻不敢分心,害怕因爲一個細微的動作而錯過任何東西。可是今天似乎一切都不一樣了。一陣風吹過來,香灰從香上跌落下來,然後火星也隨著暗了。
      角號聲響起,該是判定結果的時候了。
      衆\\\人走到主君林寒跟前。
      “告訴吾王。神告訴了你什麽?”林寒問。
      “......”那人猶豫著,似乎在決定該不該說,但最後他還是吸了吸口氣,像做了個重大決定似的,“稟主君,神靈他什麽也沒對我說。”最後他選擇如實以告,因爲或者這也是答案。
      林寒看了看蝶舞,蝶舞沒有説話,但示意讓那個人站到一旁等候。
      接著人一個一個得上去,卻又一個一個的站到一邊旁邊去。人群中已經有些騷動了。因爲這是從來也沒有過的情況。往年都會得到支字片語,可是,一個,兩個,三個...都已經下去十來個了,答案卻都是“神靈沒有任何指示。”
      林寒皺了皺眉頭,看了看一旁的神威(相國),他明白的額了額首,下去問蝶舞出了什麽事情?
      雖然蝶舞也覺得很奇怪,但還是讓神威告訴林寒叫他安心,一切神靈自有安排。
      見那麽多人和自己的答案一樣,揚揚緊張的心情終于有些放松了。之前她還怕“沒有指示”就是“指示”呢 !現在看來應該沒事了,但...想到神是否會原諒自己。揚揚又有些擔心了。
      對涼風真世而言,目前他最關心的就是火兒是否也和他一樣。他的手心已經濕了,因爲和那些人一樣,他也沒得到半個字。他有些心慌了。他不能輸給她。於是他當下決定用法術探知火兒的心里。
      “嗯!”凉風真世悶哼了一聲,一些血腥從他的喉嚨湧了上來。他被彈了回來。在祭典上是禁用法術的,被發現的話以門規處置。沒想到在他以爲沒有人違規的情況下,火兒也使用了。可是爲什麽呢??難道她....
      吃了悶虧的凉風真世只好打斷牙往肚里咽。乘衆\\\人沒注意,他低頭將血吐掉,並恨恨的看了火兒一眼發誓一定要報這個仇。

      “凉風真世!”宦官叫道。
      凉風真世不著邊際的拭了拭嘴角,走上前去。向林寒躬了躬。“他說‘你將是下一任的大祭司’。”最後凉風真世決定出手一搏,因爲就算他說慌也沒有人會發現的。如果幸運\\\的話,他將會是下一任的大祭司。
      人群頓時炸開了。上了年紀的人都開始議論,像這樣的明確的“指示”還是第一次有。
      “安靜!大家安靜!”可憐的宦官叫著。
      “你確定?”主君有些高興了,之前他還一直當心他們可能在無意之間觸犯了神,讓神對他們生氣了,才一直都是“沒有指定”。
      “嗯!”凉風真世點了點頭。
      於是蝶舞示意他到另外一邊去。
      “揚揚。”
      “神對你說了什麽?”林寒問。
      “主君,和他們一樣。尊敬的神並沒有給我任何的指示。但我祈求神能免去我祭司的頭銜,這也是我今天穿綠色的原因。”人群又一次因爲這個意外的事情而騷動起來。
      “爲什麽?”林寒不解。能成爲一個祭司是多少人的夢想,而成爲全國的眾祭司之首,更是多少人所期盼的。然而就算當不成大祭司,一個平常的祭司以後的榮華富貴也是難免的。而她既然如此輕易的放棄掉?
      “因爲我愛上了一個人。”揚揚說著,看了看凱浪一眼。此時此刻在她心裏除了他,她就再也放不下任何東西了。
      要不是場合不適合,烈真想替她鼓掌,不過有人要倒楣了,他壞壞的看了看凱浪,卻發現他眼睛看著......嘿嘿!好戲來了。不過衆\\\人倒是都深深吸了一口氣,為揚揚捏了一把汗。
      “蝶舞你說呢?”林寒問。這種事情並不是他可以做主的,他可以原諒她,畢竟愛一個人是無罪的。但神的決定卻不是他可以左右的。
      “自古以來從來沒有祭司退出的。”蝶舞猶豫著,“我想這有必要請示一下神。”
      “主君,臣倒是有個建議。”神威說,得到林寒許可,他繼續說,“我想這件事情不如讓新任祭司來處理,算個考驗。”
      “嗯!那麽就照相國的意思,你就先下去吧。”

      很快的又上去幾個,卻又下來了。終于輪到火兒了。
      “下一個,火兒。”宦官叫道。
      “神沒有給我任何的指示。”火兒走上前,聽了這句話,凉風真世雖然覺得很奇怪,但卻松了一口氣。
      衆\\\人又再次開始議論了,人的劣根性總是改不掉。現在最有可能成爲祭司的兩個人都說出結果了,很顯然神選擇了凉風真世。
      蝶舞感到非常的迷惑,難以否認她是比較偏向火兒的。不過她沒有得到任何神的指示,如果說沒有指示就是指示的話,那麽這些人都將是...可是如果凉風真世說的是真的話,那麽爲什麽神沒告訴她?天啦!這到底是什麽局面?
      “不過我有件事情要說。”火兒擡起頭看著林寒說。牠的這句話,讓好不容易才安下心來的凉風真世又緊張了起來。
      “嗯?你說吧。”今年的祭司挑選還真是大事小事不斷。
      “剛才我預測到一件事。”火兒的話成功的讓眾人安靜了下來,看來人們對這種預測的興趣總是更超過將來誰會是祭司。“明年夏天,千羅國將會有大旱。”
      不用説,人群再一次鬧哄哄起來,不同的是這一次帶著恐慌。
      “你確定?”林寒站了起來,“要知道,如果有任何得差錯,這不只是欺君的大罪了。”
      “我不喜歡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這就是你剛才說得到的?”蝶舞問著,她的心里已經有些底了。
      “主君,我想最好再卜一次。”神威說。
      “嗯!蝶舞,你來吧。”
      “是!主君。”
      所有的人都緊張的盯著蝶舞手中的骨牌,焦急的等待著,恨不得能將那小小的骨牌看清楚。這時他們再也沒有心情討論了。
      乾旱對千羅國來説是個再大不過的災難了。因爲位于内陸,國内除了幾條小河流和小溪以外,可以讓人們賴以生存的就是井了。而只要遇到了乾旱,人們等待得就只有死亡。就像三十多年前一樣,那時一場前所未有的乾旱。由於當時的國君合祭司的不合更是讓災難持續了一年之久,寸草不生的情景更是讓一些人到現在還記憶猶新。近年來千羅國年年都風調雨順,人們都漸漸淡忘了,沒想到災難卻再次來臨。
      蝶舞帶著骨牌走到林寒面前:“稟主君,正如火兒說的,骨牌上顯示明年確實會有一場乾旱。”
      “和三十年前一樣麽?”林寒急欲知道結果。
      “請主君饒恕,臣只能言盡於此。這是一次神對千羅國的考驗。”
      “嗯!”林寒低頭搖了搖手,讓她退下。
      等待一旁的百姓見此情景更是驚惶的全部歸下大聲的祈求神的饒恕。場面頓時亂成一團。有的人甚至衝向蝶舞,讓她幫助他們躲過這場災難。林寒責怪的看了看火兒不該把這麽嚴重的事情在這裡說出來。
      “安靜,大家安靜。”凱浪出來大叫。他不忍心看到林寒這麽爲難,更不希望他爲了這件事情而責怪火兒。可是似乎沒什麽成效。人們依舊惶恐不安。“艾斯, 擊鼓。”頓時鼓聲震耳,成功的讓那些人因爲驚訝而安靜了下來。“我知道大家依然對三十年前的事情耿耿於懷,但既然是神給於我們的一個考驗,那麽我們就要讓神知道我們是他勇敢的子民。我們可以解決一切的。”
      見大王子都説話了,一些人有些心動了。畢竟都在這裡生活了幾十年了,誰也不想因爲這個原因而離開。
      “那我們必須怎麽做?”有人問。
      “這個...”凱浪猶豫的想了想。“我這次前去中原,了解到不少中原的治旱方法。到時候我們也可以一一將以实施。雖然不能避免,但可以將傷害減少到最小。”凱浪說著,轉過身單膝跪下,“父王,兒臣向您請命將此事交給而臣處理。”
      “嗯!好吧。”林寒想了想答應了,讚賞的看著大兒子,“這樣吧,從今天開始,所有官員自動減薪三成,而宮里減少一半開資,以確保有足夠的財力來做好防旱的準備。還有艾斯,你協助大王子,提供一切所需。”所有的人都未林寒所做的決定歡呼起來,對乾旱的恐懼似乎減少了。
      “謝父王。”凱浪抱拳躬了躬,“兒臣還有另一項請求。”
      “說吧!”
      “既然這次乾旱是由火兒預測出來的,那麽兒臣想讓她也能協助兒臣。”凱浪說著,看了看一旁的火兒。火兒的背脊反射性的升起了一陣寒意。
      “這...”林寒猶豫的看了看手中剛由蝶舞傳上的奏摺,“好吧!火兒,你也去協助王子,記住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不可馬虎。”說著林寒拿起一旁的毛筆,寫了幾個字交給一旁的宦官。
      “經由神的挑選,火兒將為下一任千羅國大祭司。明日則舉行承傳儀式。另外,其他祭司則繼續保持祭司職位留在祭司府,以協助火兒。關於揚揚,在神還沒做任何決定之前繼續留在祭司府。”宦官大聲宣佈著。
      宦官的話就像被透了粒石子的湖面,微波一圈圈的泛開。凱浪輕輕的揚起了嘴角,這次她絕對逃不掉了。
      沒想到還是輸了。凉風真世緊握著拳頭,恨不得能過去質問蝶舞爲什麽會是火兒。不會的,他絕對不會就這麽認輸的,這一切本該屬於他的。而她只不過是名來路不明的女子憑什麽得到這一切?他,不會就這麽罷休的。凉風真世不甘心的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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