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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鵝蛋型的臉 ...

  •   火儿一个人静静的待在天灵阁里,这里是除了林子以外。她唯一喜欢待的地方,现在大部分人都去参加游行了。而她,依旧一如往夕的回到这里。她并不喜欢喧闹,也许是因为习惯了安静了吧!走到窗台前那里可以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大街上的热闹。

      今天她总是无法静下心来像以往那样占扑。这乃是祭司最忌讳的事情了。两种朦胧的感觉总是在她心里翻腾着。她明白其中一个是关于她自己,最近这种感觉越来越浓了。让她不得不正视,但卻依旧不明白其中的原由。这也许就是一个祭司的悲哀吧!算的了天下事,却独独无法把握自己的命运。她闭上眼,侧靠着窗台。过了会儿,她突然猛得睁开眼,她看到一个人,她有些明白了。他,就是她另外一个感觉得来由。也是今天在祭典上一直像她行注目礼得人。

      早上。

      整個祭典下來,凯浪發現他的眼睛總是不斷的飄向火兒。难道就像中原人所说的“一见倾心”?凯浪在心里笑了笑,没想到自己会想到这个词。他根本連她的頭髮都看不到,更別提她的容貌了。可是。。。他不知不觉的又把眼睛转向火儿。然而这次却和火儿对个正着。

      在看到他那一眼,火儿愣住了。一种莫名的感觉涌出来。却也在那瞬间消逝,让她无法捉摸。他的眼神令她有种不安,然她感覺慌亂。于是她转身离去,以躲开了他的目光。

      凯浪微微的蹙了下眉,看着她离开。。。

      “火儿,王后宣你进宫。”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不过大祭司要你先去她那儿一趟。”

      “今天哪个女孩和你有关系吧。”不愧为大祭司,没有什么事情能逃的过她。

      “她是我妹妹。”火儿淡淡的说,水儿都已经离开林子了,她再也没有隐藏事情的必要了。

      \\\"恩。你把她隐藏的很好。”蝶舞若有所指的说,言下之意就是说连她都没有觉察到火儿既然还有个同样赋予异能的妹妹。

      火儿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戒备的看着她。

      “我没有别的意思。” 她的反應寧叹了口气,蝶舞说。火儿实在很难沟通,每次找她说话,但到头来却成了她一个人在唱独角戏。她承认自己是个严肃的人,让弟子觉得不好亲近,但这并不代表她是个冷血的人。但碰到这种弟子,她也深感无奈。

      见她还是一副一声不吭的样子,蝶舞只能认命的继续她的独白,“昨天我帮你卜了个卦.”

      聽了著句話。火兒總算有點動靜了。

      “明年你会有个大劫!”见她又别开脸,蝶舞只得对着空气继续说,“当我算到结果的时候,卦却烧了起来。” 蝶舞顿了顿,说,“我想你应该早就知道了,虽然我不明白你这么做的目的,但我希望在你做决定的时候想想你身边的人。包括你自己”

      听了她最後的话,火儿抬起眼来看着蝶舞。由於她帶著面紗,蝶舞根本就無法看清她的表情。“謝謝!” 火兒注視了她很久才吐出這兩個字,基本上兩人算是屬於同種人,即不善於關心別人,也不善於表達自己。

      蝶舞愣了一下,馬上又回過來,“好了,你走吧。別讓王后久等了。”蝶舞會了揮手,示意火兒退下。

      從王后那裏出來,火兒陷入了沉思。看得出來王后真得很喜歡水影,而對於從小就失去母愛的水影來説更是莫大的榮幸。或許這樣也好,這段時間她會很忙,恐怕是無暇兼顧水兒,現在看看把水兒交給王后,她是最放心不過了。

      火兒想著,不知不覺的竟誤入了射箭場。罰代之餘,她突然感覺似乎有個東西朝她飛來。她下意識的側離身子,撇過臉,閃了過去。但她的面紗可就沒這麽好運\\\了,被箭頭帶著,末入樹幹之中。

      “你沒事吧?”凱浪丟下弓跑過來。剛才一不留神,差點傷了人。因爲平時在練箭的時候不喜歡有人在一旁打擾,而宮里的人也大多知道這個規定。

      “你。。。”沒想到差點被傷的人既然會使她?不知道他是該感到幸或不幸?訝異之餘,凱浪也看到了她臉上的一抹血紅。“你受傷了!”凱浪皺了皺眉頭,伸出手去。

      經他提醒,火兒才感覺到臉上一陣火辣辣的感覺。見他伸手過來,她排斥的往後退了退。

      對於她的防備讓凱浪心中划過一絲不快。“這樣吧!你跟我回宮,我讓太醫幫你看看傷口,留下疤痕可就不好。”他建議道。

      “不用了,民女告退。”火兒說著,躬了躬轉身離去.少了面紗,讓火兒感覺非常的沒有安全感,而他炙熱的目光更是讓她不自在。她討厭這樣不知所措的自己,她不該是這樣的。

      沒想到她對人的態度真的就如烈說的那般冷漠。七個字,讓他第一次知道了所謂的閉門羹,他感覺到她在躲避他。可是爲什麽呢?難道他很可怕麽?不是吧!應該沒有人這麽感覺過吧. “不行,你的傷是我弄得,我必須負責。”拉住她,凱浪堅決道。

      被強行拉住的火兒,不悅的回過臉,瞪著他,“王子,請自重!”

      “你也知道我是王子,那麽也應該知道一介平民是不能違抗王命的。”他第一次感覺到他身份的榮耀。他想要他留下來,或許是沒有理由的,但或許他是想弄清楚當他看到她時心中的那份不由而來的感覺代表著什麽?

      火兒惱怒的看著他,要不是因爲他是未來的主君,而她不能傷他。否則她早就對他下咒了。

      見她動怒的樣子,凱浪壞心在心裏小小的開心了一下,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麽。而拉住她的手更不打算放開。這種距離讓他第一次看清楚了她的臉。

      鵝蛋型的臉上鑲嵌這一雙冷漠的眸子,比一般女子挺直的鼻梁有著它獨特的感覺,朱唇因生氣而清抿著。她不能算個美女,和王后比起來,她少了那份女人該有的柔美;也沒有雨月的那種楚楚可憐;以及他在行走中原所見過的那些江湖女子的妖媚。可是她卻吸引了他的目光,以她那獨特的韻味。是的,他承認自己被吸引了,就在看到她的第一刻,被她清秀的容顔,冷洌的氣質。那張終年隱藏在面紗下的如雪的肌膚此刻卻開了道口子,慘著血。這重重的提醒了凱浪。

      “跟我來。”不由分説的拉著她就走。走了幾步又返回拿了破了的面紗小心的幫她戴上,還小心的避免和傷口摩擦到。既然烈說她從未摘下過面紗,那自己就是唯一一個看見她容顔的人,那麽就讓自己保持這個唯一吧。他覺得心情越來越好了。

      火兒冷眼看著他一副自得其樂的感覺,竟然不忍心去打破。而心的一角在不知不覺之中,慢慢的淪陷了。

      “火兒姐姐!”水影一如以往的推開門,就一頭撞進火兒懷里。

      “你怎麽來這兒啦?”火兒用一貫的語氣問。

      “人家想你了嘛!”水影撒嬌道,然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小心翼翼的問,“姐!你,你不生我的氣吧。”

      火兒搖了搖頭,“怎麽會?只是你要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的話。”

      “嗯~我現在天天都帶著玉呢。呵呵~我就知道你最疼我了。”知道火兒沒有生氣,水影的心情大好。

      “這裡不大方便,我也就不摘面紗了。”知道水影不愛對著她戴面紗的樣子,但爲了不讓她看到她臉上的傷,為她當心。火兒找了個藉口。

      “你今天要摘,我還不依呢。”水影挽起火兒的手腕,斜了一眼門口,“因爲今天有個無賴硬要跟來。”

      “無賴?”火兒順著她的目光看到門口氣喘吁吁的烈。

      “你...恩...你是...猴子呀?”烈靠在門邊大口的喘著氣。“我才和大祭司說兩句話你就不見了。”害他擔心死了,不過這句話是打死他也不會說的。見桌上有水,他一屁股坐下就喝。

      “你才八十歲的老頭呢!什麽都不是就是話多,一說起來就如滔滔江水,延綿不絕!”

      “噗!!”烈及其捧場的將口中的水都往外噴。

      “呀~~你看你,噁心死了。”水影大叫。

      “你還真厲害呀!昨天我剛說的你今天就還我啦!”烈恨的牙牙咬,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哼!那是當然,要不然我怎麽當猴子,而你卻只能是豬呀。”水影得意揚起臉,用鼻孔取代眼睛“看”著他。

      之後,又是一場口舌大戰,兩人完全把火兒忘在一邊了。火兒無奈的笑了笑,看來風教了水兒不少東西。

      “都是你啦。”水影突然發現自己的過失,又再次把責任往烈頭上推。“我們走,不理他。”說著拉起火兒就往門口走去。

      “孔老夫子說得還真對‘女子與小人難養也’”烈戀戀不捨的放下水杯,嘀咕著跟上前去。

      水影拉著火兒到花園里,然而卻碰上火兒最不願意理的人。早在風那裏聽説了一些事情的水影詞是也對涼風真世充滿了厭惡感。

      “火兒,怎麽剛來就要走呀?”揚揚熱情的叫道,耳尖的她早就知道她們來了。

      火兒沒有理她,倒是一旁的水影開了口。“我們只是路過而已。”說著就要走。

      “只不過進了幾天的皇宮而已就囂張成這樣了。要多住幾天還了得?”涼風真世諷刺道,很明顯他對前幾天的事情還未釋懷。

      “師兄!”揚揚喚道,“不好意思,師兄他沒有惡意,不要把他的話當真。”揚揚打著圓場,說著上前拉住水影,“你就是火兒的妹妹吧。好漂亮呀!沒想到火兒還有個妹妹,而且還這麽美,這多少也彌補了火兒不拿下面紗的遺憾。”

      揚揚的話讓火兒皺了皺眉頭,她及其討厭人家拿她的容貌作爲話題,可是揚揚卻一而再,再而三觸及她的禁忌。這也是她喜歡不了她的原因。

      “我在亭子里設了點小茶點,既然大家都在,那都來嚐嚐吧!”揚揚的熱情的讓人非常不解。

      “喂!你們好歹也等等我呀。累死了。”剛剛歸途的烈不悅的叫著,真是@#&*^的累死他了。這裡還真是名副其實的祭司府,大路小路錯綜交雜著,要是活路也好,可是偏偏走了半天發現既然是死路,更倒楣的是連個死人都沒有踫到。還好最後終于遇到個小廝,帶他找到這裡,否則今天他非餓死在這裡不可。

      “二王子。” 涼風真世和揚揚躬了躬。

      水影本來想說些什麽,但被火兒攔住了。

      “嗯!”看到揚揚,烈的一顆眼珠子都快定住了。她好美呀~果然不復盛傳。不知覺之間讚美的話脫口而出,“揚揚還真的如傳聞所說的有著沉魚落雁之姿呀!”

      好色之徒,哼!水影在心里罵著,眼睛狠狠的瞪著他。

      “王子過獎了。”揚揚微笑著躬了躬,謙虛的說著,心裏卻笑開了顏。雖然知道自己的容貌在千羅國可算第一,但卻怕大王子他......神真是善待她。既然二王子都這麽說了,那她對一向和二王子最親近的大王子也一定會有和二王子一樣的看法。她迫不及待得想知道凱浪看到她時那驚訝的表情了。

      涼風真世不屑的看著一旁洋洋得意的揚揚,在心里嘲笑著她的婦人之見。在他看來,能當上大祭司,掌握天下的神權才是明確之舉,這遠比兒女私情重要多了,不過這樣也好,他也少了個競爭的人,但如果那個人要是火兒就更好了。

      不同於涼風真世的想法,對於大祭司的承傳,火兒覺得自己已經是勢在必得了。從小感受世態冷暖的她,知道如果想好好的活在這樣的世態里,不受欺淩,權利是必不可少了東西。十幾年前,他們一家因爲沒有權利而背景離鄉,現在,她必須擁有這些權利才能保護她唯一在乎的人。

      “既然二王子也來了,不如也留下來試試民女的拙藝吧!”

      烈本來想出聲拒絕,但見水影一副恨的牙牙咬的樣子,忍不住的就想逗弄逗弄她。於是他先走向亭子,其他人見他都已經率先開路了,也不好拒絕的跟上了。除了揚揚和烈,其他人都去得非常不情願。

      在烈有一句沒一句的稱讚中,可是有人歡喜有人憂。揚揚的信心更是大增,甚至開口讓烈帶些回去然凱浪也嚐嚐。烈笑著拒絕了,可是說不過揚揚,只好答應下次帶凱浪來。吃著糕點,烈在在心里不住的哀嘆自己的魅力是否減退了,怎麽對揚揚和水影都起不了作用,更別説火兒了,從頭到尾她連正眼都沒瞧過他。本來想藉此設水影的鴻門宴,結果自己卻被設計了。唉~~~他在心里重重的嘆了口氣。

      聽了烈的話,揚揚差點沒跳起來。在心裏才想二王子大概對她的意思已經明瞭了,否則不會提出帶凱浪來的事了。想到凱浪,揚揚的臉不禁紅了起來。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是在蝶舞的承傳祭典上。(因爲揚揚和涼風真世的師傅,也就是蝶舞的上一任祭司突然暴斃,所以由蝶舞繼任他餘下的八年,然後再選新祭司。)當時剛剛成年滿十五歲的凱浪已經具有了讓所有少女心動的條件了,而年僅十二歲的她,芳心更是迷失在他的一笑當中。從此她放棄了成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祭司的夢想,一心一意偷偷的學習一切,只爲了能得到他的青睞。可是當她認爲時機成熟的時候卻傳來她遠赴中原的消息。這一去就是三年,也讓她的心在不安中搖擺了三年。現在他回來了,更讓她高興的是他只是和二王子一起回來而並沒有帶回中原女子。眼下,看著自己的年華漸漸老去,再不表示,那一切都要灰飛煙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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