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第 5 章 大腦幾乎都 ...
-
長達十天的祭典終于都結束了。一切又恢復了正常了,唯一不同的是現在火兒已經是千羅國的首席大祭司了,並和凱浪開始了乾旱的工作。蝶舞也離開了千羅過,去做她一直想做的事情.
“這次我和烈從中原回來時在邊界停留了兩天。其實千羅國並不是沒有水資源,只是一直以來沒有人發現而已。”凱浪說著指了指地圖上的一個位置。那是在千羅國最遠的邊界,“大概就是這個地方,我們發現了一個大湖。”
“大湖?”艾斯不解的說,看了看地圖,“可是我曾經多次駐兵那裏,但並沒有見過你所說的湖呀!”
“地圖上確實沒有這個湖的標記,但我確定我所見過的那個湖就在那裏,當時我還確對了鄰近山的位置。還有,當時湖上很多濃霧,我們走了很久都沒到盡頭。在湖的旁邊是個樹林,生長著很多很奇怪的果子。”凱浪回憶道。
“對呀,對呀!我當時還摘了一顆藍色的果子,甜死我了。嘿嘿~最重要的是沒毒!”烈一幅陶醉的樣子,仿佛又回到吃果子的那一刻。
“藍羅果?”艾斯和火兒同時說著,然後驚訝得看著彼此,但沒有人注意到艾斯的眼裏含有的更多的是興奮。
“嗯?你們知道?”烈問。
“沒有。”兩個人又同時說著,聽在一旁得凱浪的耳里顯得格外刺耳。
“只是小時候聽説過那種果子,是藍色的,甜而多汁。”艾斯解釋著,看著火兒,眼神顯得有些縹緲。
“那你吃過沒有?”烈似乎不明白“廳”的定義,問道。這是他最關心的問題了,因爲當他告訴別人他吃過藍色的果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人相信,害他一度很沒有面子。
“沒有!”似乎刺到了艾斯的痛處了,他神情憂傷的說。
“我想這個和乾旱沒有關係吧。”火兒似乎對這個話題非常不滿。
“嗯!”凱浪看了看烈,示意他再多話的話就把他丟出去。烈自討沒趣的摸摸鼻子坐到一邊去了。
“我想如果能夠找到那個湖,再挖一條水渠把水引進國内,這樣乾旱的時候就多少彌補一些水的問題。”
“我反對。”火兒說。
“爲什麽?凱浪擡眼問。
“就像艾斯說的,他在那裏駐兵多次卻從來沒有見過那個湖。更何況你能保證乾旱的時候那條水渠不會乾涸?”
“但你們都知道藍羅果不是麽?至於會不會乾涸,難道我們就只會挖了水渠在那裏等水麽?”
“藍羅果只是傳説。”火兒冷淡的說。
“那就是說我和烈吃了傳説?”凱浪為她的相信感到非常不高興,但更氣她的隱瞞。他可以感覺到和他從小到大的艾斯也有事情瞞著他。似乎一口氣悶在他的胸口,讓他感到很不舒服,語氣不禁的加重了。“這麽說你認爲我們在做白日夢。”
“凱浪,我想大祭司不是那個意思。”情急之下,艾斯喊出了他很久沒喊過的名字。自從艾斯被封為護國大將軍以後,知道了彼此之間的身份差距以後就沒這麽喊過了。要是在平常他會很高興,可是現在,他明顯的是在位火兒辯護。這個想法讓他更惱怒起來。
“這樣吧!不如我們先去找湖。”見到情勢不對,趕忙提桶來救火。並向凱浪遞了個眼色。
接收到烈的目光,凱浪才感覺到自己似乎太騙極了。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將眼睛從火兒身上移開。“嗯!就這樣吧!我們明天就啓程,現在回去收拾收拾一下東西。時間已經不多了。對了,火兒你留下來,幫我占個卜。”感覺到艾斯的眼睛似乎從一開始就沒離開過火兒,於是凱浪用了占卜的藉口將火兒留了下來,並讓烈把艾斯拉走。
“你要占卜什麽?”兩人走後,火兒問凱浪。
“你的臉現在怎麽樣了?”凱浪自顧自的說著,想要察看傷口。
傷口似乎痛了一下,“沒事了。”火兒僵硬的回答著,邊攤開骨牌準備提他占卜。“你想問什麽?”
“可以讓我看看傷口嗎?”凱浪靠近她,似乎根本就忘記了占卜的事情了。
“不是問這個。”火兒有些惱火了。“我說的是占卜的事情。”
“現在我想知道的只有這件事情。”凱浪專制的回答。
“那我的答案是:不可以。”火兒拒絕,板起臉來。
“那你也應該知道中原有種武功叫點穴。”凱浪邪笑著,對威脅她,她好像特別在行而且順手。
“你是什麽意思?”火兒防備的往後退了退,充滿敵意的瞪著凱浪。
“把面紗拿下來讓我看看傷口,我不會吃了你的。你放心吧!”他好溫柔的說,又向前跨了一大步,將他們之間的距離又拉近了一點。
後面已經是牆了,似乎沒有更好的退路了。“我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無聊的...”
“這個不是無聊的事情。”凱朗截住她的話,“你需要我來幫你嗎?”凱浪說著伸出手去。
“我自己來。”火兒慌忙的解下面紗,她似乎被他吃定了。
“嗯!的確好多了!現在不要亂用手去揭它,讓它自然脫落,希望不讓會留下疤的。”凱浪輕觸著傷口叮嚀著。
火兒睜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他的舉動,一時之間既然忘記了反抗。
“這是胎記?”凱浪發現了她的火形胎記,“好美的火。你的名字就是這麽來的麽?”他用著他低沉的聲音在火兒的耳邊輕喃,並用指尖輕輕描繪起胎記的輪廓。
粗糙的指尖,輕輕的摩擦著火兒細嫩的臉,引起她的一陣陣戰慄。大腦幾乎都癱化了。她不知道自己站在那裏乾什麽,直覺的想要躲開他的接觸,可是手腳仿佛被綁了,讓她無法動彈。直到凱浪在她的胎記上印上一吻。
腦袋“砰”的一聲,猛地炸開了。火兒這才清醒過來,驚慌的推開他。他在幹什麽?他怎麽可以吻她?血色一下子從她的臉上退盡了,她輕喘著,當他吻上她胎記得那一刻,她似乎忘記了該怎麽去呼吸了。
“你到底要幹什麽?”火兒驚魂未定的問。
“我......”被推撞在桌子上的開浪有些懊惱的張了張嘴,卻只吐出一個字。沒想到剛才一時的情不自禁,居然會把她嚇成那樣。
“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下去了。”說完後,不等他回答,火兒立刻逃難一樣的逃開了,簡直把凱浪當作毒蛇猛獸了。留下凱浪一個人在那裏暗惱。
\"大祭司.\"在祭司府門口,有人喚住火兒。
是艾斯.
“大將軍怎麽在這裡?找我有事麽?”火兒公式化的問。剛才被凱浪挑起的情緒已經漸漸的平復了,只是内心依舊不太平靜。現在她只想回去好好的休息,想到明天還要面對他,她就感到一陣頭痛。
“我想找你談談。”艾斯看著她,她冷淡的反應,將他剛才隱藏在心里的激動完全澆滅了。
“我很纍了。”說著打算離開。
“我想問你關於藍羅果的事情。”見她是似乎不想談,艾斯只好直接進入主題。
“藍羅果?”火兒驚愕的看著他,一時之間有些愣住了。這時才想起剛才再凱浪那裏兩人一起說出藍羅果的事情。“你進來吧!”帶著疑問,火兒打算讓他先進府里再談,這裡顯然太招搖了,門衛已經將眼球頻頻地往這裡飄了,更別説那些進進出出的小廝不斷的行著注目禮。
“吩咐下去,我要和將軍談一些事情,沒什麽重要的事情不要打擾我們。”雖然已經習慣了火兒的冷漠,但她的語氣依然讓那個可憐的小廝打了個寒戰。
“是!”小廝倒退著走出房間。
“你是誰?你怎麽知道藍羅過?”確定人已經離開後,火兒馬上傳過身問。
“火兒,難道你真的不記得我了?”艾斯充滿希望的說,試圖喚起火兒的記憶。
皺了皺眉頭,聽了他的話,對他,火兒似乎真的存在著某些記憶。但那些記憶就如一陣微風,從她的腦海里淡淡的吹過,然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你記不記的幻源村?”艾斯急切的說,看火兒的表情十足十的把屬於他們的記憶給忘了,那麽她是否也忘了那個他們曾經一起生活過的地方?
“幻源村?幻源村......”火兒喃喃的重覆著這個名字,它猶如一把鑰匙般的打開了她封塵已久的記憶,毫無意識的火兒跌落了進去。
她徘徊在一堆堆燒焦的炭木中,跨過一根根梁木,找到了昔日和母親一同生活過的小木屋。
“娘——”她大聲叫著,她找不到娘了,整個村就像個火窯似的,焦黑焦黑的。突然閒,她踢到了某樣東西,從它沒有燒掉的部分,依稀可以辨別出那是一個娃娃。是娘在她生辰的時候特意做給她的。她貓下身子把它撿起來,緊緊的摟在懷里。她繼續走著不斷的蹲下身子撥弄著炭灰,總希望在裏面發現些什麽。
“怎麽沒有人?人都到哪裏去了?娘呢?娘不要火兒了麽?可是爲什麽?火兒好乖的~”她喃喃的說著,始終想不明白。
“啊——”她驚恐的大叫起來,好恐怖,她踫到了一個東西,那是一個燒焦的人。他是誰?她不記的村裏有這麽黑的人,他真的好醜。她上前用腳踢了踢他。可是他卻沒有反應。火兒怕了,縮了縮。最後她總算意識到了。他,已經死了,被火燒死了。火兒嚇得跌坐到地上。她好害怕,好害怕。那個人好像在看著她,在怪她。
“沒有,不是我,沒有,沒有....真的不是我。我沒有放火,我沒有...”火兒不斷的往後退。
“火兒?你怎麽了?”聽到她的囈語,艾斯上前抓住她的肩膀。
“不,不......不是我,我不知道,不是我......啊!!!”火兒掙開艾斯退到牆邊,歇斯底里的大叫。
“你怎麽啦?火兒?你回答我!!你醒醒!”艾斯有些慌了,火兒剛才說的“放火”什麽的,難道會是幻源村的那件事情?“火兒,沒事了,你沒事了。你很安全了現在,別擔心。”他安慰著她,慢慢的試圖靠近她,可是卻依舊無法將她從幻覺中拉出來。
“水兒!水兒呢......”火兒改叫水影,聲音里有著強烈的不安。
“你等會兒,我差人去叫她。”或許這個時候唯一能夠幫助她的人只有水影了,他不知道那件事情會給她帶來這麽大的傷害。
“火兒姐姐!”在艾斯準備叫人的時候,水影打開門闖了進來。“姐,我在著兒,我在著兒。”水影樓著火兒安撫著她“姐,你快醒醒。那些不是真的。”
“水兒?”火兒慢慢的擡起頭,眼睛里有一層霧水,迷惘的看著她。
“嗯!是我,我在這裡,沒事了。”水影慢慢的扶起火兒,剛才她真的被嚇壞了,記憶中火兒從來沒有這麽軟弱過。“將軍,你們先出去好麽?”她一定不願意讓人看到她現在這個樣子。
\"可是...”艾斯猶豫著,本來想說些什麽,但見到水影堅決的目光,擡起來的手又無力的垂下了。然後離開了。
“烈,你也出去好麽?”
“嗯~我就在門外,有事情叫我。”烈說著,帶上門出去了。
“姐,不要再亂想了。”水影先讓火兒坐下,擰了條毛巾遞給火兒,直覺的說。雖然她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但在她心裏有個聲音告訴她不要問,不然會讓火兒再痛苦一次。
“水兒,你怎麽來了?”
“我感覺到你遇到麻煩了。所以我就來了。”水影老實的說。
“感覺?”
“對呀!剛才我在王后那裏突然覺得你好像在叫我,所以就叫烈帶我來找你了。那種感覺就像你說的那樣,突然之間的萌發,那種突然而來感覺然我非來不可。”水影笑了笑說,“姐,你現在覺得怎麽樣了?”
“嗯~沒事了。”火兒虛弱的朝她笑了笑。
“姐姐,你知道麽~或許我也有預感呢。最近我總是能感覺到一些要發生的事情。”水影開心的說。但這在火兒聽來並不是好消息。她的臉色顯得更加的蒼白了。“水兒,你的玉呢?”
“在這裡。”水影從里衣扯出玉來,“我怕弄丟了,所以把它放在裏面了。”水影解釋著,她很喜歡那塊與,它總是給她帶來一種很安心的感覺,就想火兒無時無刻的陪在她身邊一樣。
“水兒,記住,這塊玉要小心保管。不過它雖然會保護你,但同時也會傷害你,你絕對不能讓它直接接觸你的肌膚,但也不能摘下來。”火兒表情嚴肅的說。
水影廳的一頭霧水,以前姐姐給她的時候都沒有說這些,怎麽一下子有了這麽多規矩?難道她預測到什麽不好的事情了麽?她擰起眉,考慮著要不要問。
“還有不要將它放進水里。”火兒繼續說著,假裝沒看見她的疑問,現在還不是告訴她的時候,不然依她性格一定會大鬧上一場的。
“爲什麽?爲什麽它會傷害到我?”水影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所有的東西都有它的正面和反面。”水影的表情讓火兒越來越擔心。“現在還不是你知道原因的時候,但很快你就會知道了。不要問了,回去吧!太晚了。”
看見火兒疲憊的樣子,水影不想再問下去了,不管怎麽樣,火兒是她唯一的親人,她不會害她的。“姐姐,你確定你真的沒事了?”
“放心吧!姐姐沒那麽脆弱。”想要向水影證明似的,火兒虛弱的笑了笑。
“那好吧!”雖然心裏很擔心火兒的情況,但她的能力有限,除非...“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麽?”水影期待的說。
嘆了一口氣,火兒點了點頭。
“我的預知能力是因爲玉嗎?”
“嗯!”火兒如實以告,“但不要想用它去幫助我,沒用的,那樣只會讓你我都陷入危險中去。好了,你該回去吧。對了,收拾點東西,明天和我們一起去。”
“嗯!”水影點了點頭,離開了。
“出了什麽事?”一出去,烈劈頭就問艾斯。
艾斯看著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考慮著該不該告訴他。但最後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說的好。既然火兒都不認識他了,說出來還有什麽意義呢?只是在他離開的著十幾年閒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火兒會帶著水影來到這裡?而水影真的是火兒的妹妹麽?還源村怎麽會變成那樣?
“艾大哥。”見艾斯久久沒有説話。被晾在一旁的烈不得已的打斷他。
“沒有,大祭司大概太勞累了吧。”艾斯扯了個理由,不敢看他。“我走了,明天還要起程。我回去收拾收拾。”艾斯說完一分鐘也不願意多留的火速離開了,生怕烈再問他。
“你。。。。。。”見艾斯像避鬼似的遠遠的逃開,烈沒趣的襒襒嘴。這兩個人一定有問題,不過到底是什麽問題呢?看來水兒好像也不知道。嘿嘿!這個問題值得探討。看我的,我一定要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對了,不好。他們要是一對,那大哥該怎麽辦?想到這裡,烈有些當心了。但隨即想了想又覺得不可能,今天好像是他們第一次見面。那到底是怎麽回事???煩!水兒怎麽還沒出來。肚子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