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夏无期》目光里

3、Chapter3 只能是朋友

　　余枝抬手将脸颊的碎发别在耳后，她半开玩笑的问，“那谁配得上我？”

　　白月没多想，脱口而出，“那当然是我哥！”

　　“梁序不行。”余枝淡淡回答，她的视线看向窗外的花园，又说，“我们只能是朋友。”

　　清晨的榕城没那么热，金乌从地平线缓缓升起，白雾在热气的炙烤下逐渐消融，得以可见城市的轮廓。

　　“哦……”白月佯装不在意的回，她手上动作没停，点开绿色聊天软件给梁序发去消息。

　　【天使：哥哥哥哥！】

　　【天使：枝枝谈恋爱了！是各方面都不如你的人啊！啊啊啊啊啊！】

　　【天使：你再不转学过来，老婆就要被精神小伙骗走了！】

　　白月握住手机打字飞快，键盘的哒哒声落入余枝耳畔，她想走上去看一眼。

　　白月满脸紧张避开，余枝悻悻后退，觉得是自己刚刚的话伤害到了白月，她主动道歉，“对不起。”

　　“你跟我道歉干什么？”白月满脸不解，她刚想说些其他的话转移注意力，手机就传来消息声。

　　白月瞥见是梁序发来的。

　　【LX：我在办转学手续了。】

　　【LX：她不喜欢我很正常，她值得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

　　【LX：其实我只是把她当妹妹，你别曲解我们的关系。】

　　梁序最后一条消息，恰好被余枝看见，她扯了扯嘴角，发现根本笑不出来，只好不在意的撇开视线。

　　余枝心里清楚，梁序那样的人不可能会喜欢她的，她只要做好自己该做的就行，只要离梁序远远的就行。

　　白月恨铁不成钢的扣字骂梁序，她实在没想到，自己哥哥这么没用，她还觉得她哥配枝枝是高攀了，还当妹妹，当你妈个头。

　　余枝上衣外套是长袖，深蓝色衣服两边有口袋，她掏了掏口袋里的东西，一只大牌口红气垫，和发香喷雾。

　　余枝将东西拿出来，脱下外套，这个天气穿长袖外套有些热。平时要不是司机接送估计会热得中暑，她决定等会和白月骑电瓶车去上学，也就不穿外套了。

　　她脱下外套，独自走上楼到衣帽间里，随手拿起个小羊皮包，余枝手指抚摸着包上的纹路，触感柔软。

　　她想起这包是之前梁序送的节日礼物，对方一直都是个很注重仪式感的人。

　　每年各种节日，礼物和转账都会有，就算她们关系尴尬，梁序也还是会送。

　　倒真是把她当妹妹。

　　余枝打开包，她修长白皙的手抓起几样化妆品塞进去，这才走下楼将刚刚掏出来的东西也放进包里。

　　白月只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反应很平淡，毕竟她们这种学生，想在学校干什么都可以，染发化妆都是基本。

　　有些甚至不穿校服。

　　白月这样对比，发现她们简直是乖宝宝，余枝抬眼示意白月去骑电瓶车，她们就这样戴上头盔，安全行驶在街道上。

　　早晨的光线没有那么毒辣，余枝还是有些不放心，她从包里拿出防晒霜，均匀的涂抹在身上。

　　她可不想被晒黑，会被嘲笑的。

　　余枝想到初中的时候，她和白月报了野外夏令营，一个月都在户外，还没带防晒她们两个毫无例外被晒得黑黢黢的。

　　那段时间她们没少被圈内的好友嘲笑，余枝对黑这个词都快有阴影了。

　　不止是圈内好友嘲笑，还有梁序那时略带嫌弃的目光，余枝觉得对方是在看不起她。

　　她也是那个时候决定远离梁序，她不会自作多情的去靠近这个天之骄子。

　　就让梁序被更好的人簇拥吧。

　　反正她只是个妹妹。

　　一个急刹，电瓶车的轮胎摩擦在水泥路面上，发出几声刺耳的声音。

　　余枝吓得手中防晒霜没拿稳甩飞了出去，车子停好后，她急忙下车寻找，可不管怎么找都没找到。

　　白月摘下头盔，有些不好意思，她对余枝说，“不好意思啊枝枝，速度开太快了，是什么东西掉了吗？”

　　余枝愣愣的抬头，她摘下头盔交给白月，语气略显遗憾，“没事，就是防晒霜掉了。”

　　白月不在意的回，“我给你重新买一个就好了。”

　　余枝的手放在包上，她指腹摩挲着包链条，想起那个防晒霜还是白月送的。

　　“不用。”余枝看向对方的眼睛，继续说，“你告诉我牌子，我自己买吧。”

　　“啊？”白月瞬间慌张的眼神乱飘，她想起那个防晒霜还有余枝用的很多化妆品都是她哥买的，她记不清楚有那些牌子。

　　余枝仔细端详白月的表情，就听白月尴尬的哈哈几声，说自己记性不好忘记什么牌子了，等想起来再告诉她。

　　得到对方的回答，余枝无奈点点头，她用的东西太多，很难把所有的牌子都记住，大部分的奢侈品全部都是白月送的。

　　很少是她自己买的。

　　二人并肩走在进入学校的路上。
　　前方几位学生会成员穿着红色马甲站在大门口，检查校徽，和学生证。

　　短发女孩穿着学生会标志性的马甲，她的身旁站着两位计名字的成员。

　　“同学，你没带校徽是几班的？”女部长推着眼镜很不耐烦的问面前的男生。

　　“老子没带，实相点赶紧滚开。”男生明显是个刺头，染着黄毛，断眉，看面相就及其不好惹。

　　女部长身边的其他两个成员见对方是个想挑事的，立刻挡在女部长面前。

　　几人爆发争执。

　　看着不远处的情形，余枝顿感不妙，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上面本该戴着校徽的地方空空如也。

　　余枝深呼一口气，她拉住走在前方的白月，语气着急，“我校徽在外套上。”

　　余枝平时都是别在外套上的，今天脱外套的时候忘记了，就这样巧，平时都不检查校徽，刚好在她没带的时候检查。

　　而且还要检查学生证，这个远古老物件，她那知道丢在什么地方了。

　　“啊？”白月也是很懵逼，她仔细打量着余枝的胸口，那里果然空空如也。连个校徽的影子都见不到。

　　白月凑到余枝耳边悄咪咪说，“要不然我们从后门翻墙进去？”

　　余枝苦笑着又看了一眼校门口的风波，她刚准备点头，身后的男生突然递过来一个崭新的校徽。

　　余枝盯着对方手心的校徽，她回眸，身后的男生耳尖泛起薄红，小声说，“你拿去用吧，不用还。”

　　余枝接过校徽朝着对方笑了笑，很有礼貌的道谢，“太谢谢你了。”

　　她视线往下注意到对方的学生会马甲，就顺嘴问了一句，“平时都不检查的吧？今天怎么回事？”

　　男生本以为没机会再和余枝搭话了，没想到余枝竟主动问他，男生挠挠头，像是第一次和女生说话一样，磕磕绊绊的解释，“是…..有人带外校的人进去，好像…闹出人命了。”

　　“我靠！”白月震惊的嘴巴大张，她拉住余枝的手，靠在余枝身后问，“人没事吧？”

　　“人已经死了。”男生回答。

　　余枝并不想听太多八卦，毕竟这些都与她无关，“谢谢你了好心人，那我们先走了再见。”

　　余枝转身准备离开，男生却喊住了她，“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联系方式而已，余枝点头后就加了，离开后，男生给她发信息，余枝点开是对方发的备注，沈延。

　　名字挺好听的。

　　余枝礼貌给对方发了自己的姓名，她关闭手机，又猛的想起自己有男朋友。

　　她着急忙活点开和李浩的对话框，一看消息九九加，余枝正要回消息，肩膀就被李浩拍了拍。

　　“早上好啊，宝宝。”李浩很熟稔的叫余枝宝宝，这让余枝浑身不自在。

　　她默默远离对方，却不想李浩根本没看出余枝的冷漠，还凑到余枝脸颊旁，准备亲她。

　　余枝一把推开对方，解释道，“你别这样，我们才刚在一起一天不到。”

　　李浩笑的欠揍，清秀的五官挤满羞愤，他不知是想到什么，脸色好看一些，“也对，我们这样确实太快了，我们可以一起散散步吗？”

　　白月未发言，她双眼紧紧盯着对方的穿着，碍于是余枝的对象，她不好评价，但对方这种进度，是根本就不想和她的枝枝好好谈恋爱的。

　　“快要上课了，下次吧。”余枝拒绝之意很明显，李浩听到余枝这样说还有什么不明白，他沉着脸默默转身离开。

　　白月看对方消失在视线中，她用手肘碰了碰余枝，打趣道：“要不还是分了吧，这个真不怎么样。”

　　余枝低头盯着鞋尖看，她怎么会不知道她也后悔了，不该因为一时的情绪而做出这样不理智的举动。

　　“这样不会伤害到他吗？”余枝抬起头，笑得很勉强，她不是个好人，但也谈不上是个坏人。

　　余枝以往谈恋爱，都是没几天就分，在海市读书时在学校里的名声着实不好，都传她是渣女，一天谈七个。

　　实在离谱。

　　白月不满的扯着余枝进入七班教室，推开班级大门的一瞬间，空调冷气迎面吹来。

　　白月冷得浑身颤了一下，她视线落在班级内的小团体上，一群男女勾肩搭背的靠在一起，谈论些什么事。

　　其中有一个女生跨坐在另一个男生的大腿上，余枝淡淡看一眼，没说什么。

　　她没猜错的话，一个月前转来的时候，那个男生还是女生闺蜜的男朋友，现在两个人没确认关系就拉拉扯扯，举止暧昧。

　　着实有点不太好，不仅是不尊重和好闺蜜的友谊，还有一点就是空调温度开太低了，好冷。

　　“这不是我们余校花吗？来这么早呢？”小团体中的另外一个女生，语气阴阳怪气的调侃余枝。

　　她不想和对方浪费口舌，沉默的坐在位置上，她有些后悔脱外套了。

　　女生见余枝不理自己，她恼羞成怒起来，走上前扯着嗓子说道，“怎么不理人呢？”

　　女生视线往下移注意到余枝背的包，是某奢侈品牌的新款，要好几万，她语气立刻酸起来道：“哟？还背名牌包包呢，有金主就是好呢。”

　　女生中长发，穿着破洞牛仔短裤，高腰紧身上衣，眉钉耳钉唇钉鼻钉全打上，整个脸上五彩斑斓，光线照过来，装饰闪闪发光。

　　余枝并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家庭情况，她和白月转来一个月，从未炫富，也不合群。

　　“我没有金主，这是我哥送的。”余枝冷漠的解释一句，她都懒得看对方脸色。

　　白月可忍不了，她暴脾气的站起身，抬脚踢开女生身边的桌子，回击道：“顾念念你要不要脸？随意造谣就是你的家教？”

　　桌子砰的响一下，撞到讲台前。

　　女生吓一跳，那满是各种钉子的脸上挂着慌张，她之前也经常这样说，从未见对方如此较真，她也就胆子大起来。

　　顾念念也就是虚张声势，她被吓得脸色惨白，后退几步，朝小团体喊，“李哥……”

　　那个叫李哥的是年级里的刺头，余枝和白月拿自己是社会人开玩笑，但李哥是真/□□，在私立学校横着走。

　　男生寸头，五官端正，手臂上是青龙纹身，顾念念的闺蜜夏琳此时就跨坐在李哥身上，听到声音很不耐烦的转头。

　　“念念你叫李哥干什么啊？”夏琳站起身，缓缓走到顾念念身边，她从口袋里掏出烟，叼在嘴边。

　　顾念念后退到夏琳身后，指着白月说，“我就开个玩笑，她就要动手！”

　　“开玩笑？”白月翻个白眼，她是真被顾念念恶心吐了，之前她在海市可从未有人敢和她这般说话。

　　不是圈子里的，都没资格和她这个星月集团千金搭话，现在她竟然要被同班社会人批判。

　　“你先说我被金主包养的，我之前不反驳，你真当我们好说话？”余枝忍无可忍的站起身，护在白月面前。

　　双方眼神都带着针锋相对的敌意。

　　余枝可不是个乖乖女，她只是不想和对方这种智障沟通，她之前也解释过，别人听不进去，那她就没必要浪费口舌，可现在是原则问题。

　　余枝有一七二，比面前的两人都要高，她垂眸盯着顾念念的眼睛逐字逐句的说，“给我道歉，不然后果自负。”

　　顾念念瑟缩着脖子，她后退到夏琳身后，被余枝这副样子吓哭了。

　　余枝本身外貌就很具有攻击性，只是她平时笑起来会弱化这种感觉，白月就比余枝矮一厘米，她抬手揽住余枝的脖子，两人对视间差点笑出来。

　　她们是真没想到顾念念平时那么爱造谣，现在能吓成这样。

　　那个叫李哥的人从头到尾都未发言，小团体的男生都在静静看着余枝这边。

　　眼神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

　　顾念念闭口不提道歉，四人就这样僵持着，最后余枝实在是等不下去，她走到夏琳面前，扯着顾念念的手把对方拽到一边。

　　她抬手狠狠打了顾念念一个耳光，声音响亮，小团体发出惊呼，顾念念捂着被打的脸，踉跄着后退。

　　顾念念委屈巴巴的看向小团体里的男生，她想要这些人上前帮她骂余枝，就算帮她说几句话也好。

　　男生们嘴角扬起，笑着凑在一起打趣，全然不想帮顾念念说话，甚至是避开顾念念可怜的目光。

　　夏琳本身就不想帮顾念念，她只是看余枝和白月很不爽，自从她们两个转学过来，她能明显感觉到小团体里的男生都被这两个人吸引了。

　　余枝身材比例完美，就算是穿着校服，那张脸也很直观的让人感觉到普通人和顶级美女之间的差距。

　　如同不可逾越的天堑。

　　余枝打完才出气，白月一笑脸颊的酒窝也露出来，她对着顾念念做鬼脸，对方差点被气得当场昏迷。

　　距离上课还有段时间，班级内陆陆续续进来许多同学，白月狗腿的拿出准备好的湿巾给余枝擦手。

　　余枝接过湿纸巾，细致入微的擦过每一个指缝，她语气很温和的说，“无论是赔钱还是上报学校，我余枝都奉陪到底。”

　　“随便你们怎么上报，学校要是能开除我们，算你牛/逼。”白月说完就坐在位置上，她困得要死，要不是对方来找茬，她早躺座位上睡觉了。

　　顾念念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刚刚的一巴掌打得她眼冒金星，现在耳边都还耳鸣，她还是第一次这么下不来台。

　　她打量着余枝全身上下，发现对方不仅背着名牌包，就连鞋子也是国外的设计师款，脖子上的项链，手腕上的细链。全身的奢侈品加起来价格可能要一百多万了。

　　顾念念这下相信余枝是真不怕上报了，她本来还想说要告诉班主任，她就算想搞余枝，也不太可能。

　　余枝看着就不像缺钱的人，顶级的外貌，浑身上下的奢侈品，顾念念咬牙离开，她明面上斗不过余枝，但背地里可以。

　　余枝穿的白衬衫是夏季款，班上的空调都是学习委员管，好死不死这个班委是小团体的老大，也就是顾念念口中的李哥，李炎。

　　这个李炎不仅混社会，还成绩好，班级里的很多活动都是他组织的，接下来还有迎新晚会，运动会，歌手比赛。

　　余枝没兴趣参加接下来的活动，教室内的空调温度是十六度，其他同学都穿着长袖外套。

　　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就在余枝头顶，她是真的很倒霉，白月也注意到余枝表情变化，她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余枝身上。

　　“我的拿去穿吧，别给我们枝枝冻坏了。”白月说话一直是这样。

　　余枝看白月的内搭是长袖也就没有扭捏，她拢了拢外套，白月给余枝披上外套后就趴在桌上准备睡觉。

　　余枝从抽屉里拿出条荷氏薄荷糖，递到白月的眼前，“今天第一节课是刘姐的，你第二节课再睡吧。”

　　余枝怕白月没听清，她剥开糖纸，塞进对方嘴里，白月乖乖张开嘴，含住薄荷糖。

　　口中的薄荷糖凉得发苦，白月瞬间清醒过来，困意被清凉的薄荷糖驱散，喉间弥漫着苦味，她想吐。

　　余枝面不改色的吃下薄荷糖，她习惯性的嚼碎吞下，白月目瞪口呆的推了一下余枝问，“不苦吗？”

　　很快余枝拆开第二个放入口中，她摇摇头，嚼碎口中的糖，许久才说，“第一次吃这种糖，感觉挺好吃的。”

　　余枝买了一整盒，她在海市读书期间很少吃零食，来到榕城后，她发现好吃的真是太多了，之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黑色的薄荷糖被随手塞进抽屉，余枝不打算吃太多，虽然她不觉得苦，但喉咙里很凉，喝水时会刺痛。

　　她抬头看向黑板上的时钟，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她戳了戳白月软绵绵的脸，问，“出去买瓶水喝吧。”

　　“不用。”白月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两瓶水，她昨天趁余枝去卫生间的时候，买好放在抽屉里，她都猜到余枝想说什么。

　　“你什么时候买的？”余枝的声音和白月内心的猜测重叠，白月懒洋洋的说，“昨天你上厕所的时候。”

　　余枝拧开水喝了两口，她平时不喜欢喝饮料，就爱喝冰美式，矿泉水。

　　后桌男生在疯狂补作业，笔尖划过纸张发出声音，余枝和白月对视一眼，动作整齐划一的从桌洞里翻出试卷。

　　开始瞎写。

　　按动笔同时响起，笔尖在试卷上划过，选择题统一选择“c”

　　“大题怎么写？”白月问。

　　余枝忙着瞎写，她头也没抬，“等一下抄后桌的。”

　　“OK！”白月回答完，刷刷刷几下写完一张试卷，她感慨说，“唯一想念我哥的时候，是想抄他作业…..”

　　余枝差点没绷住，这个确实是，之前还在海市时，她们的作业基本都是抄梁序的，老师还揶揄她们的作业是三胞胎，原因是她们两个抄的完全忘我了，连梁序的大名也一比一复刻过去。

　　………..

　　这件事一度成为班级笑料，余枝想起那时的场景，都恨不得钻进地底。

　　余枝好不容易写完，她累得不行，靠在座椅上，后桌女生递过来一张试卷，笑着说，“枝枝，给你抄。”

　　余枝两眼放光，她接过试卷回眸笑了笑，从抽屉里拿出一袋零食从桌子底下递过去。

　　女孩接过零食用口型道谢，她撕开零食包装，从里面拿出糖果，分给男同桌一个。

　　余枝此时此刻抄作业抄的头疼，她看着一堆数学公式在脑中打架，笔尖刷刷几下写到试卷上，有几个公式还写错了，余枝没时间管。

　　密密麻麻的公式，计算过程挤在小小的试卷框架内，白月抄的想哭，抱怨道，“能学好数学的真是神来的，这么多过程我手都要抄断了。”

　　余枝笑着回道，“抄完数学的还有语文的，你快点抄吧天使。”

　　白月的所有社交账号名字都叫天使，原因很简单，白月认为她纯洁善良的就像是天使，余枝常常拿这个来打趣她。

　　“我难道不是天使吗？之前救助流浪猫狗我可都是有捐赠的好吧。”白月骄傲的抬起头，笑弯了眼。

　　白月不仅救助流浪猫狗，凡是她觉得需要帮助的，她都会尽力去帮，叫天使没毛病吧。

　　余枝终于抄完，她回道，“好的，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