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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天道的一日崩坏 情人节的无 ...

  •   【情人节拉磨产物,与正剧毫无关联,建议不带脑子看】
      【会玩现代梗o.o】
      【ooc致歉,什么你说这是我oc?那没事了,但是因为写得很赶还是致歉】
      恋爱不是这么写的啊,你们应该甜甜蜜蜜地一起出去压马路,吃烛光晚餐,拥抱、亲吻然后拉灯,而不是让我在这里玩梗。
      描写和玩梗在反复夺舍我的小头,总之有点恋爱轻喜剧,好久没写成体了好不熟啊,n次把月灼打成月央
      凌歧偶尔也会喜欢泛善可陈的日子。
      在彻底苏醒之前,感官已逐渐复苏,如同春日里抽枝的新木,逐渐将听、嗅、触觉在意识上长出来,于是他的神智也逐渐复苏,逐渐探出凡躯,将天地于神思中描摹。
      连珠般的清透水声,如同敲响玉漏、坠醒长夜。
      白烛烧了整夜,在帐侧融化出轻微的焦香,颓软在微凉的晨风里。
      怀中紧贴着的肌肤,触感亲昵却并不粘腻,是一成不变又使人安心的薄温,心脏在紧贴的胸膛中搏动,响声流过血肉里,仿佛也同时震动在他的身躯中。
      他将人抱紧了些。
      ——无比完美的新一日。
      卯时一刻,银发的青年懒散地掀起眼帘。
      他只先微微将眼睁开一点,让清冽的银色瞳光泄出一线,随后,仿佛看见了什么一般,青年的眸光突兀地定住了。
      凌厉的凤眸猝然全开,无情无垢的银芒仿佛暴涨的流水,霎时间杀机毕现。但与此同时,他却极好地收敛了周身的气势,未让一丝杀气外泄。
      ——这是,什么,东西?
      怀中之人纯白的发顶上正挂着几行草草的黑字,凌歧只看过去,便轻易地发现它们无有实体,更像是一种权能随性的勾勒。
      【你的良人,你亲爱的伴侣,正在熟睡中】
      【也不一定是熟睡,毕竟魄从不需睡眠】
      【或许睡美人需要王子的吻来唤醒,没有王子皇子也行,没有皇子皇帝也行】
      或许是感知到了他近乎暴虐的瞳力,那些黑字顿了顿,又在底下加了一行凌歧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PS:阿玛特拉斯也没~有~用~】
      凌歧:“?”
      凌歧:“…………”
      天道这老不死的犯什么毛病?
      他微抬起没搭在月灼身上的右手五指,娴熟又迅速的掐算起来。
      ——遇事不决先算一卦,以凌歧当下的的修为,哪怕他并不精于此道,也并无什么能瞒过他的天机。
      半晌,他眸光微沉。
      天机仿佛一潭死水,并无给他应有的回馈,而这——本就极不寻常。
      月灼头顶的几行字闪了闪。
      【算不出来吧,气死你略略略】
      【可惜月煦再也卜不了算了】
      银发的燕皇感觉他这辈子没怎么迷茫过。
      这又和月煦有什么关系?
      他一时不知其目的,只能得知其暂无威胁,便暂且选择按兵不动。
      ——……至少等央央醒了再说,那时再大张旗鼓地绞杀也不迟。
      而正在这时,仿佛听到了凌歧的心声一般,白发的女子悠悠然睁开了眼。
      月灼的眼睛并不像凌歧那样,太过盛气凌人地彰显着自己的卓尔不群,紫瞳犹如坠湿在山岚上的三月细雨,只轻轻越过杨柳的梢头,便弥散了凌歧的整个浮生。
      苏醒后的第一眼,她理所当然的将此献给她最重要的存在,潋滟多情的眼尾微微扬起。
      “早安,阿歧。”
      对于月灼来说,笑早已不是一种神情,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气韵,至少在她专注地凝视着一个人时,无人能不同样露出笑靥。
      这自然包含,也最包含凌歧。
      “早,央央。”
      当然,她同样注意到了镌在伴侣发顶的黑色小字,垂眸静静思忖了片刻。
      难道是我忘了关上读心……不,应当不是。
      那姑且就先把它当作……一个不请自来的朋友罢。
      【噫~攻守之势异也】
      【那个带不动,还是要靠我们亲爱的月灼灼,三二一吻他】
      【小猫咪天生就是要被蹂躏的.jpg】
      哪怕一时摸不着头脑,紫瞳的青年还是第一时间这么做了。
      她并未感受到这些黑字中的恶意,况且……这样的事,她很喜欢,阿歧也很喜欢,不是吗?
      月灼从不羞赧于袒露爱意。
      ——那自然就无需拒绝。
      她用双臂缠绕上他的脖颈,洁白的筋肉紧贴着他颈侧微青的血管,仿佛一条层层紧绕的蛇,以与它截然不同的方式绞紧他的命脉。
      令人酥麻的吐息喷吐在一处,唇与唇紧紧挨着,在挤压间染上芍药一般的艳色。
      月灼凑得更近了些,经过漫长的一夜,情人入睡前尚且湿润的薄唇有些干涩,她用洁白的齿促狭地咬他的下唇,在其上烙下不轻不重的印痕。
      楚皇像是命令,又像是蛊惑地轻笑:“张嘴。”
      凌歧自然却之不恭,或者说,他并没有只让伴侣款待,而自己并不出力的习惯。
      他并没等着月灼主动,而是在顺从她话语的同时便主动撬开了她的齿关,混沌而又粘腻地勾缠着伴侣的舌尖,缠绵不休,将浅尝辄止的吻彻底扯入了欲壑难填的深渊。
      他的五指穿插在她脑后的白发中,半是温柔,半是强势地让彼此更为亲密无间地贴合,青年热情地吮吸着伴侣唇齿间的爱意,就连唇齿间泄出的喘息都像难以自持的轻笑。
      至于那劳什子黑字?此时两人都将其抛在了一边。
      无人在意的角落,黑字在空中拼合为一个黑白相间、明黄鸟喙的羽虫,它用黑色琉璃般的奇怪物什遮挡着眼睛,戴着白色的高帽,翅膀中握着汤勺,纵情地扭了起来。
      举翅过头顶,绕下,转身,顶臀。
      【高雅人士品鉴中……】
      “所以……小家伙,你是从哪里来的?”
      白发慵懒地垂在颊侧,月灼将白袍敛得齐整,她半倚在凌歧身上,如同看自家的小辈般噙着笑,神情包容且温和。
      【是谁——送我来到你身边~~】
      【是祂,是祂,就是祂,我们的朋友小↗↘】
      虽然文字没有声音,但月灼就是觉得它唱得很开心,哪怕这句话并没什么有效的讯息,她还是了然地点点头。
      “原是天道。”
      身为本土的生灵,凌歧要比源界出身的月灼更清楚些许,他说话向来很不留情面,也很不中听:“大抵是其余大千世界的杂碎,因为毫无用处,反而绕过了天道的监管。”
      简而言之,糅合了部分其余世界讯息,坠落于此的碎片,毫无威胁,大概撑不了多久便要耗尽能量。
      【男人,闭上你的嘴!死道破死道破。】
      月灼慈和地安抚它:“能恰好坠落于灵墟,也是种难得的缘分,小家伙。”
      随后,她便转头望向凌歧,眉梢轻扫。
      “要走了吗,阿歧?”
      哪怕这位燕皇陛下再不着家,三天两头地跑来灵墟,却也不能真的放着母国不管,当然,若是让凌歧想,他多半会说,若燕国片刻都离不开他这位燕皇,满朝上下不如同时自刎,此等废物不要也罢。
      实际上,银发的燕皇也确实是这般想的,他的头上明晃晃地挂着几个大字。
      【三军听令,自刎归天!】
      “噗——”
      白发的楚皇忍俊不禁,在伴侣用那双璀璨的银瞳望过来时,她欲盖弥彰地压了压笑意,凑近去吻他的眼尾。
      温热的唇一触即分。
      她温声哄到:“预祝诸事顺遂。”
      “好。”
      燕皇反手将她的手攥入掌心,在对伴侣的温柔妥帖中暗藏着料峭的机锋。
      “若有事随时唤我,我一直在。”
      凤眼吊着长剑出鞘般的冷光,仿佛一旦黑字有任何不轨之心,便要遥遥从极北劈来天外一剑,将它从规则层面彻底剜碎一般。
      然而黑字十足敷衍。
      【去吧去吧】
      【汝妻子吾养之】
      在凌歧发作之前,月灼当机立断地按下了一直在挑衅的黑字。
      “嘘——噤声。”
      望向伴侣时,她对待世人如出一辙的温和面庞上多生出了一点旖旎的情意,月灼轻声到:“去吧。”
      【变如脸变如脸】
      【禁止套娃,读心声来看他看见了什么也太犯规了!三二一上ban位!】
      青年挑开流云般轻颓的重重帘幕,白衣的身影渐渐远去,只余下黑字在月灼的眼前滋哇乱叫。
      【歧妃回宫——】
      【从白玉阶上抬进来的皇后侍寝也不能在陛下寝宫中过夜,遣返遣返】
      “唔……说错了哦。”
      月灼温文尔雅地伸出手指,也不知她做了些什么,指尖并未穿过无形的黑字,而是轻轻戳了它一个趔趄。
      她不轻不重地戳戳黑字,纠正到:“莫要胡说,明明过夜了的。”
      银发的燕皇眼皮都不掀一下,只自顾自地在玉简上泼墨挥毫,痛骂提议缩减军用的臣子。
      【注意看,这个男人叫小歧】
      【在情人节当天,他狠心丢下他结发的妻子,远赴北地与他的奏折私会,而与此同时男二小钧趁虚而入,主动向小灼献媚】
      【他,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
      【他,始终相随的忠诚仆臣。】
      【在这样禁忌的感情里,小灼又该何去何从?请见荔枝台晚八点剧集《灵墟的诱惑》】
      “你戏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他正对面的金发青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艳丽的眉眼微皱,十足摸不着头脑。
      ——啊?我吗?
      凌歧最后勾了两笔,这才放下手中紫毫,短暂从专注的理事中抽离出来。
      “没在说你,凤和。”
      他言简意赅地向慕凤和解释了今早的异样,好友了然:
      “所以你现在看我,头顶也会有那些黑字?”
      燕皇用他那冷淡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念出了凤凰头上的字眼。
      ——【助力烧烤脱团狗,FFF团第一人】
      ——【AAA仪京烧烤你凤哥】
      慕凤和:“?”
      他言语艰涩:“真不愧是天外的产物,言语十分……奇异。”
      黑字在他头顶跳了跳。
      【高情商发言,没发火这个家没你得散】
      凌歧没理会他给黑字的挽尊,以他如今的修为,过目不忘几乎是完全无需在意的小事,也正因如此,他飞快捕捉到了黑字上一段发言中的精髓。
      “情人节?”
      【你就当是七夕,虽然你们这里没有情人节但你就不能当有吗TT过一下吧过一下】
      【所以无人在意私会小钧的小灼吗?】
      【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啊,你应该先质疑真假,确认真实性后不可置信,怀念往昔,然后心痛难以自拔,若即若离,冷落她,经过纠结后发现你还爱她,最后发现一切都是误会她是要给你一个惊喜,然后你后悔莫及,最终追妻火葬场,互相喜欢就给我好好错过啊,你怎么直接相信她了?旮旯火葬场里不是这样的啊!!!】
      高傲的青年全然无视了黑字一长串毫无营养的发言,他用指节叩了叩桌面,示意它住嘴。
      “太长了,懒得看,别把那堆废话丢上来。”
      他的身子向后半倚着,下颌随意地抬了下,慢悠悠地命令到:“说重点。”
      【……】
      【可恶啊摆什么甲方谱-`︿´-】
      对面的慕凤和就看着凌歧与他看不见的东西自顾自地聊了起来,他不知晓凌歧看到了些什么,只看见他思忖了片刻,总结到:
      “总之,只要去约会便好了。”
      当代燕皇的行动力向来一骑绝尘,他果断地站起身,雪白的袍角在身后荡出一个潇洒的弧度。
      管它是不是什么七夕情人节的,也不过是凌歧给“想见她”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罢了,长生种最不缺的便是时光,无论一日一月,于他们而言都算不上十分紧要的时日,但与月灼共度的每刻每秒,他都颇为珍视。
      ——余下的事务今日不理,也不会耽搁什么。
      银发的青年很理智地想。
      黑字适时打出旁白。
      【恋爱脑正在疯狂长出血肉】
      “你要……”
      凌歧十足理直气壮,惯常冷淡的人心情颇好的扬着唇角,直白地丢下一句:
      “去约会。”
      燕皇毫不留恋地扬长而去。
      慕凤和:“?”
      慕凤和:“???”
      青年额角的青筋欢快地跳动着,赤红的双眼愈发鲜艳,仿佛被真实的火焰所点燃。
      “你……凌歧,混蛋家伙……”
      知名不具的角落,凤凰头顶的黑字跳了跳,烧烤和FFF团逐渐淡化,组合成了一行新的字句。
      【我能现在烧吗?】
      平心而论,直到现在凌歧也不太会约会。
      那些黑字所写的什么“巧克力”“红玫瑰”“烛光晚餐”,什么“脸红心跳的恋爱拉扯”几乎都是很难想象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若是说单纯的脸红心跳……或许让几万岁出头时的凌歧来还能沾上点边。
      他们从不会刻意与对方做这种事,他们只是会在要拉上什么人时自然而然地想到对方而已,就是这样“平淡”地度过了短生的种族难以望尽的无数时光。
      或许会有一个人在共度的长夜中想起节庆的来临,随后窝在由共同的体温煨暖的锦衾里,对上氤氲在同一片夜色里却微妙错开的视线,最后平淡又理所当然地对对方道上第一句祝愿,仅此而已。
      哪怕已陷入至漫长的追忆中,燕皇依旧喜怒不形于色,只有黑字孜孜不倦地独自叨叨。
      【好纯爱】
      【顶着一张批脸的家伙就算了,为什么对面那位拿着这么适合开三宫六院的脸性格身份却也在搞纯爱啊】
      【尸体暖暖的】
      凌歧无视了一路给他这位“楚皇后”行礼的楚国官吏,飘也似地掠过幻形宫的重重殿宇,越过数不清级数的白玉长阶,熟稔地踏入了灵墟的大门。
      在柔和却并不刺眼的白芒中,一片异物柔软地擦过他的脸颊,它被灵流卷起的长风抛向天际,几度盘桓,最终如一片更为沉重也更为烂漫的雪花,轻盈地坠入金玉砌成的宫阙。
      眼瞳只捕捉到了眼下一掠而过的红意,他嗅到颊侧沾染上的轻淡香气,温柔、清新,透着些不明显的蜜意。
      青年并未来得及仔细辨别,因为旋转着訇然向他袭来的,是一片火红的花海、一片火红的天地。
      无数艳丽的花热烈地盛放于天地的夹缝中,曼妙的枝条蜿蜒在他的足边,饱满的红花披着丝绸般柔嫩泛光的重瓣,瓣稍含羞带怯地微微向内蜷缩着,仿佛包裹着炽热而又内敛的情愫。
      凌歧很自然地意识到。
      ——这是玫瑰。
      馥郁的甜香从他的四周升起,通过鼻腔沁入躯体,翻覆在他的心头,也因而给他带来了一种人族最原始的躁动。
      爱欲如同火焰般灼热,玫瑰与火同色,于是它便也成了爱意的代名。
      繁花壮丽至此,凌歧却始终没给热烈的玫瑰花海分去更多视线,他并未在注视玫瑰,他在注视着他的爱情。
      月灼白衣白发,孑立于花海正中。
      她浑身上下都是毫无杂色的纯白,纯粹无瑕,只怀抱着一捧比日光更炽热的火红。
      他几乎是像个冒失的稚子般向她走近,离得越近,爱人的笑便越分明,直到它逐渐代替了这片无用的花海,将他的情绪进一步搅入甜腻的混沌。
      青年若无其事地问她:“怎的突然想起要种玫瑰了。”
      “因为思来想去,只有这项最适合你我。”
      月灼有些俏皮地回答,但无论如何,她的眼底都倒映着火红的情愫。
      “其余的未免有些……太过甜腻了,不如只择最适合我们的。”
      “情人节还需要什么呢?”
      白发的青年将手指向他,又调转过来指向自己。
      “你,我。”
      凌歧平淡地抢答:“仅此而已。”
      紫瞳中再也兜不住玫瑰水一般汩汩流淌的笑意,她的眼波是火红的。
      “嗯。”月灼笃定地应到,“仅此而已。”
      玫瑰转移到了凌歧怀里,他们并肩向前走去,渐行渐远。
      “我思索了一通,只觉得中间的日程放在我们身上未免太过古怪,只有最后一项或许有可取之处。”
      “所以……要做吗,阿歧?”
      冷淡的声音饶有兴味:“难得你有这种兴致。”
      “做又如何,不做又如何呢,我的良人?”
      “要么荒唐地闹上一通,要么就寻常地窝进被窝,然后说——”
      ——“情人节快乐。”
      黑字没跟上去,只是晕晕乎乎地盘旋于玫瑰花海上空,在能量耗尽的前夕悠哉地哼着歌。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就在此刻,它记忆里白发的女子动了动身体,仿佛终于摆脱了奔涌向前的桎梏,依托于它的那点神智,真正活过来了一般。
      “月灼”温和地摸了摸这来自世界之外的杂质:“情人节快乐,来自异世的小家伙。”
      她抬起眼瞳,紫瞳承载的眸光穿透了灵墟由她幻想构建的天空,穿透了源界与现世的罅隙,穿透万千真实而又“虚假”的世界。
      她在看向什么呢?或许她终究不可能用这双低维的凡目看见。
      “致所有看至此处的观者。”
      “是的,不用怀疑,就是你。”
      “就是▇▇▇——自己的名字,还是由自己来填吧。”
      “月灼”在笑着,或许她的五官会被简略为寥寥几笔,但请相信,在她的那片天地,她是在活生生地向你笑着。
      ——“还有你们,情人节快乐。”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72章 天道的一日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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