啵啵,修改感情线了
【旧版】如下
冬天的衣服不好洗,很多都是打包回来一次洗干净。顾柏舟从洗衣机拿出甩干的衣服晒时,察觉自己的衣服不见了一件,下意识地怀疑贺聿。
但没有定论,顾柏舟决定再观察些时间。
咔哒一声大门开了,贺聿推开大门走进来,看见顾柏舟在晒衣服,把手边的烤玉米提到眼前,“哥,吃烤玉米吗?”
顾柏舟撑开衣架,头也不回地说,“放那吧。”
今天他们要去骑行,说是骑行也就是逛遍湖城,穿得简便些就行。
许卫风来之后,顾柏舟叫住他,“等下”,进了房间拿出昨晚买的围巾,“昨天买的。”
贺聿此时拿出放在口袋的姜黄色围巾,不紧不慢地系上,像是放了0.5倍似的,看得让许卫风想给他捆起来,慢吞吞地干什么。
直到出门时顾柏舟拿起同款姜黄色围巾时,许卫风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两人显然同款的围巾,“哥,为什么我的是蓝色的,我也想要姜黄色的。”
顾柏舟关门的动作一顿,“没有黄色了。”
许卫风还是不太开心,“那为什么贺聿的是黄色。”
贺聿摆弄着自己的围巾,理所当然地说,“这是我和哥昨晚先挑的,你昨天去看小说当然比我慢一步。”
许卫风肩膀一垮,“好吧。”
其实是有第三条姜黄色围巾,不过昨天顾柏舟看到贺聿脸上的忐忑,没有戳穿他的谎言,想到这,顾柏舟对许卫风有些心虚,但仅有一些,毕竟贺聿嘴巴依旧操持着好兄弟这一说法。
顾柏舟用下楼结束了这一话题。
他们的计划是骑到城郊的燕山,大概花费两小时。贺聿经过几个月的训练身体素质变得更好,耐力更强,三人间他骑行得最快也最前,顾柏舟的体力比许卫风好些,因为许卫风特爱熬夜,身体素质一般般。
湖城的风挺大的,上坡时风阻让三人艰难地爬坡,不一会出了不少汗,冷风卦过来时耳朵吹得都痛。
到了一个小坡顶时,顾柏舟把围巾围成三圈,厚重软糯的毛把下半张脸几乎全都盖住了,只留着鼻子出气孔和一双眼睛。
顾柏舟突然觉得他们的灵机一动就是找苦吃,骑了将近一小时,呼吸逐渐变重,喘气也变得更加频繁,顾柏舟先停住,他后头的许卫风也见状停了。
顾柏舟看着不远处的贺聿,声音不大不小地喊了句,“贺聿,休息一会。”
贺聿对顾柏舟的声音很熟悉,闻言立马停住甚至掉头骑回顾柏舟身边,三人找了个路边的椅子坐,顾柏舟从自行车斜杠处的小包拿出贺聿送的玉米棒,掰成三段分给身边的贺聿和许卫风。
贺聿一坐下就把围巾解了,缠在手臂上,接过玉米棒后把扭开的保温杯递给顾柏舟,“哥,喝点热水。”
许卫风一直咬牙坚持,这会累得不行,大口呼吸着,手都懒得抬,玉米棒就放在他腿上。
顾柏舟其实也带了热水,不过有现成的就顺手接了,接过后仰头直接接触瓶口喝下。
喉结滚动,瓶内的水少了一大半,顾柏舟把水还给贺聿,贺聿也不避嫌,直接对嘴喝下,顾柏舟移开视线,起身还是把自己的杯子拿出来。
回来时坐到两人中间,扭开瓶盖,水汽蒸出瓶口化作白雾,他接的水太烫,这回也不能喝,只能拿着等它晾凉。
贺聿那瓶喝完了,抢过他手里的水杯,把水来回倒腾,好一会,贺聿递回给他,“现在试试。”
顾柏舟小口喝着,入嘴是刚好的温度,微微烫的温度,喝了一些后想起刚刚喝了不少贺聿的水,眼神望向他,“你喝吗?”
贺聿点头,顾柏舟就给他了。
休息十几分钟三人再次出发,越到城郊骑行道越是广阔,三人都可以并排骑行,树荫段也越多。
快到终点时,顾柏舟发现他的车又爆胎了,他骑得越来越费劲,以为是自己力竭,可方向总控制不住,这才停车查看。
顾柏舟捏了捏轮胎,软绵绵的,完全不是充气状态的硬挺,真是有些倒霉了。
他抬头四处看有没有汽修店,很可惜,没有发现。
贺聿找了一圈,没发现爆胎的原因,提议道,“哥你先坐我车吧,这车先锁路灯那,回来我们喊师傅过来。”
顾柏舟看着他鬓角的汗,“你还载得动吗?”
贺聿挑了挑眉,嘚瑟得不行,“当然,这还没我一天训练多。”
许卫风举起大拇指,“你牛,我是不行了。”
于是顾柏舟就把车和路灯锁一块,轻车熟路地坐上他的前杠,坐的次数多了,顾柏舟已经能最大程度地让自己更舒服。
骑了不到十分钟,他们就来到了燕山脚下,没走几分钟,一个略为熟悉的音色从身后传来,“哥!”
贺聿立刻回头,看见讨厌的红毛方洵。
顾柏舟转身,看着方洵快步跑近,大喘着气,“哥,好巧,又遇见你了。”
不算是陌生人,顾柏舟打招呼,“好巧,你也来这边玩?”
方洵挠挠头,“我就住这边。”
顾柏舟恍然大悟般哦了声四人陷入沉默。
方洵鼓起勇气问,“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吗?”说的是你们,可眼睛却只是盯着眼前的顾柏舟一人。
顾柏舟偏头看向话中的另外两人,贺聿臭着一张脸双手交叉在胸前,许卫风和他对视时点了点头,顾柏舟转回头,回答,“可以,一起吧。”
方洵知道自己好像不太受贺聿待见,刻意远离他,一个劲地往顾柏舟身边凑。
可顾柏舟在哪,贺聿就在哪,于是许卫风就被挤到了边缘处。
路上叽叽喳喳的人从贺聿变成方洵,顾柏舟和许卫风时不时地应和几声。
三人走得不快不慢,走到公共厕所时,方洵和许卫风去厕所,只留顾柏舟和贺聿待在外边。
贺聿牵起顾柏舟的手,从掌心摩挲到指腹,拧着眉抱怨,“哥,我不喜欢他。”
顾柏舟睨一眼他,不作言语。
见顾柏舟不搭理他,又去缠顾柏舟的围巾,顾柏舟拍开他的手,“干什么?”
贺聿先把自己的围巾摘了下来,眼睛亮晶晶的,“哥,我们换着戴。”
顾柏舟实在理解不了他的脑回路,蹙眉,“为什么,不是一样的吗?”
贺聿说了一堆,绕得不行,把顾柏舟绕得头晕,所幸只是个围巾,就换了。
贺聿先给自己戴上,又抢过顾柏舟手里的围巾,嬉皮笑脸,“哥,我给你戴。”
方洵先一步出了厕所,一眼就望到亲密得不行的两人,什么情况下,一个人会给另外一人戴围巾,方洵似捕捉到什么奇怪的事情,下意识地别开了眼。
后头的许卫风见他停住脚步,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你怎么停了?”
方洵猛地摇摇头,又去偷看远处的两人,贺聿正嬉皮笑脸地捧着顾柏舟的脸说些什么,笑容很是灿烂,他说,“他们经常这样吗?”
许卫风疑惑,“哪样?”
方洵不知道自己刚刚撞见的是不是太敏感,“就是这么……亲密。”
许卫风看着顾柏舟冷着脸把手放进贺聿的颈窝,像是感同身受般缩了缩脖子,“这亲密给你要不要?”
贺聿不仅要,他还扯了扯围巾,大方地敞开,把顾柏舟的手往体内伸。
方洵遮住眼里神情,没有回答。
燕山一行,贺聿这个被冰的人没生病,反而顾柏舟发烧了。
其实睡前已有预兆,头昏昏沉沉的,浑身没有力气,顾柏舟已经提前喝了感冒药,没想到还是中招了。
周一是不用上自习的,顾爸妈早早出门上班去,等贺聿和许卫风破门而入时,顾柏舟还躺在床上,还在呓语些什么。
贺聿蹲在床边,先用手探了探,发现手放外头太冰,改用额头抵住顾柏舟的额头,温度很烫。
贺聿扭头对许卫风说,“哥发烧了。”
随后把人叫醒,“哥,听得见吗?”
顾柏舟皱了皱眉,嗓子干哑,说不出话,只好小幅度地点头。
许卫风跑到客厅接热水,递给贺聿,对顾柏舟说,“先喝点热水,待会我向老王请个假。”
贺聿小口试了试水温,觉得合适后给人灌下,又把人扶起,把衣服往头上套,许卫风见他不好操作,爬上床去把人扶住。
顾柏舟昏昏沉沉地配合着两个人动作,费了好些功夫才穿戴完毕。
出门时贺聿和顾柏舟坐在沙发上,等着许卫风给老王打电话请假,电话结束后贺聿捞过顾柏舟的手,欲把顾柏舟背下楼,顾柏舟脸靠在他肩膀处,滚烫的呼吸喷洒在贺聿的脖颈处,“给我妈打个电话。”
说话的声音很小,贺聿传他的话,对许卫风说,“再给阿姨打个。”
电话期间,贺聿没再放下顾柏舟,直到两个电话结束,许卫风在前面背着两人书包给贺聿开门,一边说,“阿姨说她马上来,让我们等她一小会。”
楼下就有诊所,像发烧这样的比较小的病大家默认都往去那。
诊所大早上没什么人,三人不用排队,简单询问后,医生说是简单的着凉发烧,打几瓶吊水就行。
诊所前面是吊水区,贺聿把人放到座位上,摸了摸顾柏舟的手,又去拿一次性水杯接热水。
许卫风坐在顾柏舟旁边关心道,“哥,你饿不,我给你去买粥,你喝什么?”
顾柏舟靠在椅子上,椅子是不锈钢的耐造,温度很冰,透过围巾都能渗进凉意,下一秒手里塞进热乎乎的杯子,顾柏舟动了动手指,“燕麦粥吧。”
许卫风得了回答出门去,贺聿坐在他旁边,手心碰到冰凉的扶椅,探手去摸顾柏舟的手,手心是热的,可手腕依旧很冷。
这时候,医生来给打针了,针尖刺进青色的血管,顾柏舟的血管本就比别人的更明显,针尖固定后,血管看起来都更鼓了些。
扎针结束后贺聿轻轻地碰了碰他的手背,温度冰得扎人,解下脖子处的围巾垫在下边。
顾柏舟抬起手,贺聿又向医生拿了坐垫和靠垫,忙活一阵后许卫风拿着粥和其他各式各样的早餐进来。
一股脑地放在座位上,“哥,想吃哪个就吃哪个。”
没坐多久,顾妈妈走进来,先查探了一番顾柏舟的状态,而后注意到那被照顾地极好的模样愣了愣,眼睛眯成一条缝,结了账后和贺聿和许卫风道谢,“小聿,小风,谢谢啊,粥粥我来照顾,你们赶紧去学校吧,阿姨给你们打车。”
两人拒绝了顾妈妈的好意,先去了学校。
老王和贺聿的班主任说过情况,所以两人迟到都没有说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顾柏舟都没有来学校,钢铁附属中学晚上十一点会查寝,而最后一节晚自习下课是十点半,两人根本溜不出来。
贺聿晒衣服时在阳台看见了顾柏舟的落在边缘的一件T恤,眼神闪烁,顺手摘下来,顺手放进两人共用的衣柜,顺手藏在最深处。
顾柏舟回到学校时是周三的最后一节晚自习,他从后门悄悄进来,看见坐在他位置的贺聿,拍了拍他的头,贺聿回头,眼神满是惊喜,下一秒他的嘴被顾柏舟捂住。
贺聿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顾柏舟才松开手,坐到一边的贺聿之前坐的课桌上。
顾柏舟来得静悄悄的,所有人都在低头写作业没有发现他回来。
贺聿忍不住地偏过头,整个身子都歪了过去,探了探他的额头,又去摸他的手,确定恢复正常后又把其中的左手揣进自己兜里。
因为顾柏舟还没回来,贺聿就把这三天的作业卷子堆在他的位置上,顾柏舟摊开卷子开写,一只手就放在贺聿兜里。
可贺聿坐不住,兜里的那只手不停摩挲着,也不写作业就干看着顾柏舟写试卷,主打一个陪伴,为此还挪动说桌边一摞书籍,只为放下他的脑袋。
顾柏舟用仅剩的那只手盖住他的眼睛,手心下的眼睛不断地眨啊眨,他张开五指,果然贺聿扬起一张笑脸冲着他无声地笑。
顾柏舟像是被他逗笑,眉眼都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