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火同人】穿越权游之女帝》十里梳妆台

254、7 把这三

　　把这三只互相仇视的恶犬，跟铁石心肠、做走私贩子出身的守夜人卡特·派克拴在同一条冰雪防线的绞刑架上，新赠地南麓的防线反而会坚如磐石——因为在任何一方想要搞小动作或者当逃兵背叛之前，另外三方都会迫不及待地把刀子捅进他的后背。

　　极致的不信任反而可以换取极致的战线稳固。

　　所以，达玛琢磨了一下，曼斯·雷德这个老狐狸，是故意推选出这三个人的？看似凶狠，实际上却是一个完美互相咬合、绝无可能联手反叛的三伙人。

　　【联合巡逻防卫小队】
　　守夜人总负责人：卡特·派克爵士
　　守夜人副手：老戴文、艾迪·托勒特
　　野人总负责人：瑟恩马格拿-斯迪
　　野人副手：‘狗头’哈犸、‘骸骨之王’叮当衫

　　她最后读了一遍人选，然后她抬起眼，紫罗兰色的眼中映着火光：“巡逻队从明天开始组建。双方各自领队，遭遇异鬼时优先撤退报信，不许擅自迎战。新赠地南麓的边界，以守夜人巡逻队划定的旧路标为线。野人向北，不进北境；守夜人向南，不管自由民内部的纠纷。谁越界——”她停了一下，“由我和曼斯还有守夜人总负责人亲自决定处罚。”

　　双方都同意。

　　达玛接着推进最后一项，也是最敏感的一项：“第四项，最高联合法庭。”

　　人口登记、粮草分配、联合巡逻这三桩事，归根结底只算得上是事务与力气的劳役，可司法这杆秤，直接牵扯着人命、部族的血仇，以及高墙南北世代累积的森然积怨。稍有偏颇，今日长桌上谈妥的脆弱联盟，顷刻间就会变成风雪里互相同刀子的绞刑架。

　　厅内原本稍稍和缓的敌意再度隐隐抬升，守夜人与自由民们齐齐坐直了身子，长椅发出沉闷的吱呀声。所有人都清楚，律法裁决是攥在长官者手里的刀，谁掌刀，谁就能定他人生死。

　　达玛语速平稳，压下厅内细碎的交头声：“内部纠纷由各方自行按旧规矩处理，但一旦涉及守夜人、自由民与北境平民之间的跨界冲突，必须由联合法庭裁决。
　　这些跨阵营的争端——无论是北境越界杀戮自由民，还是自由民南下抢劫伤人，亦或是守夜人无故屠戮塞外部落，或者各方之间偷盗粮草军械，全部交由联合法庭终审。
　　单一部落、单一军团无权私刑处置。私自动刀者，等同破坏战时最高盟约，按统一律法，一律严惩。”

　　她目光扫过众人：“这些大家都没有争议吧？”

　　众人摇头。

　　达玛点点头，看向名单：“守夜人这边推举的总负责人是波文·马尔锡，副手包括伊蒙学士和丹尼斯·梅利斯特爵士。”

　　波文·马尔锡往前挪了挪他那圆滚滚的身子，石榴圆脸上渗出一层细汗，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方才人口、粮库两项实权被拆分，司法这块蛋糕可是非他莫属，他朗声开口：“陛下，司法关乎轻重刑狱，文书卷宗、证词核查缺一不可。”

　　他腰杆笔直：“守夜人在长城上守了几千年，最懂断案的规矩。守夜人这一方的司法主事由我本人出任，至于副手——伊蒙学士和丹尼斯·梅利斯特爵士。我们三个的资历经验，足以确保法庭的公平公正。”

　　很多守夜人都随声附和，确实，这三个人的人选没人质疑：伊蒙学士百岁高龄，在黑城堡威望无人能及，通读七国律法典籍，一生驻守长城处事公允，从未偏袒过任何人；丹尼斯爵士又是老牌贵族，深谙贵族与平民两套处事尺度的平衡。而波文·马尔锡现在作为代理司令员，也是正当当选的。

　　达玛点点头：“这三人的人选确实很合适——”

　　马尔锡的脸上带着喜色。

　　“但是，伊蒙学士我另有安排。”

　　马尔锡不解：“为什么？陛下，我敢保证伊蒙学士很合适这项任务，他在长城这么多年，所有陈年旧案都烂熟于心。”

　　一众守夜人纷纷点头附和，伊蒙的威望可以说是比马尔锡高多了，由他担任联合法庭的负责人，大家都放心。

　　“我打算让伊蒙学士随我去阿斯塔波，他来负责粮食运送。”达玛解释。

　　“可是……”马尔锡抬高嗓门，“伊蒙学士是发过神圣誓言的守夜人！他此生不得离职守，更不得离开长城半步！”

　　“誓言不可违！学士背弃誓言是对诸神不敬，伊蒙学士万万不可离开长城！”杰诺斯·史林特更是扯着粗嗓门喊道，他脸上带着虚伪的激愤，“龙之母，纵然您是骑龙的坦格利安，也无权强仗着武力逼迫一个守夜人背弃他对诸神立下的古老誓言！这是背叛！”

　　闭嘴吧你，青蛙屎，真的是到处都有你的蹦跶。

　　达玛给的理由很高大上：“誓言是为了保护活人而立的，我从未想过轻视守夜人的誓言。但大家应该都清楚，眼下最大的命脉是阿斯塔波的源源不断的运粮船队。横跨狭海风浪滔天，沿途的海盗、奴隶贩子、以及效忠兰尼斯特的私掠船不计其数，每一艘粮船承载的都是十几万自由民与守夜人的性命。”

　　她侧头看向波文·马尔锡：“马尔锡大人整日打理账目，想必比任何人都清楚，粮草输送里藏着无数贪腐钻营的空子，东方总督和商人们只要手指轻轻一漏，兄弟们的碗里就会多出一半沙子。寻常主事极易被金银贿赂收买，可伊蒙学士一生淡泊名利，从不贪恋分毫钱财。由他坐镇阿斯塔波监督全流程粮船清点、入库、分拨，上下无人敢动歪心思。长城这边的断案人手尚可重新调配，可粮运一事，需要一个最可靠之人来进行督办，每一船麦子、肉干，都是所有人熬过永夜的活命根本。”

　　马尔锡点头，不仅仅是那些东方总督和商人，万一龙之母突然不想给粮了，他们还能有个伊蒙帮忙监督劝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