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5、8 “您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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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说得轻巧！”杰诺斯不依不饶，眼底藏着狭隘的猜忌，阴阳怪气地冷笑道，“谁不知道伊蒙学士是坦格利安血脉！您分明是借着调运粮草的由头把他调离长城去东方的暖风里享福！等长夜大战开启，我们这群跟坦格利安毫无血缘的守夜人，还有那些野人们就要留在冰原当炮灰送死！”
大厅内，原本被达玛说服的守夜人，包括野人们，很多人眼神里都隐隐泛起了一丝狐疑。
达玛抬眼看向杰诺斯，眼中带着冷意，她声音冷淡：“若我是这个意思，从一开始就不会来长城！我可以直接留你们在这里等死！”
她一条条的反驳：
“第一，若我一心偏袒坦格利安血亲，要借机将坦格利安调离长城，那我该带走的也是琼恩·雪诺，而不是年逾百岁的伊蒙学士！
这长城上的坦格利安可不止一个，琼恩流着我哥哥雷加的血脉，漂亮、年轻、能打，说句难听的话，伊蒙现在垂垂老矣，身体常年被病痛缠身，谁也说不清他还能支撑多久。我何必费尽心机，把一个大半个身子都已经埋进土里的老人调到千里之外的港口？”
琼恩被达玛的一句“漂亮”弄得脸有些红。
达玛语速不慢，但字字清晰：“第二，论忠诚，伊蒙学士在坦格利安王朝覆灭、我家族全盘倾覆之时，依旧恪守誓言驻守长城，从未有过半分动摇！当年连家族全员被屠戮几尽杀绝之事，都没能让他背弃职责，长城上下所有守夜人，谁敢——谁又能，否认他的赤诚？！”
守夜人们窃窃私语。
连野人们也在初次听到此事之后一脸八卦，交头接耳。
达玛继续说道：“第三，马尔锡大人、丹尼斯爵士，包括诸多守夜人兄弟，皆是明辨是非的智者，大家不妨细细思量。到底是伊蒙留在法庭，还是去负责押运粮食，更让大家放心？！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一番话说完，全场陷入沉寂。马尔锡、丹尼斯还有派克等人对视一眼，互相点点头，丹尼斯率先开口：“女王陛下所言，句句道理，粮草是立身根本，伊蒙学士前往阿斯塔波督办粮运的确是最优选择。”
他瞪向史林特，“杰诺斯·史林特，你在君临当差时玩的那些肮脏把戏，别带到长城来！”
马尔锡也赞同，他被达玛夸赞为“明辨是非”，他这位智者骄傲的红光满面，他看向杰诺斯的眼神带上几分不耐：“史林特，不要再凭空揣测陛下的用意，伊蒙学士驻守长城大半生，忠心天地可鉴，监管粮运是除了伊蒙学士之外，无人可负责的重任。”
周遭守夜人纷纷出言附和，全都出声谴责杰诺斯无端挑拨猜忌。杰诺斯被众人说得满脸涨红，青蛙脸由红转白，嘴唇哆嗦半天，也找不出辩驳的话语，只能灰溜溜坐回长椅，垂头不再吭声。
达玛见众人达成共识，顺势抛出她心中的副手人选：“既然伊蒙另有任命，法庭副手便更换人选，我提议由琼恩·雪诺顶替空缺。大家可有异议？”
马尔锡稍一思索便坦然应允。琼恩身具史塔克与坦格利安双重血脉，一边是北境贵族亲缘，一边是龙女王亲侄，守夜人信服，自由民大多与他有旧交，出面调解两边矛盾再合适不过，挑不出半点错处。
达玛提笔在纸上把伊蒙的名字改成琼恩：“好，那就这样定下来——联合法庭守夜人这边，总负责人波文·马尔锡，副手丹尼斯·梅利斯特、琼恩·雪诺。”
写完之后，她接着读名单：“自由民这边推选的总负责人是曼斯。副手是妲娜和梭伦。”
曼斯点头：“没错，自由民这边，总负责人由我担任，副手定为我的妻子妲娜，以及‘破盾者’梭伦。妲娜常年调解自由民之间的纠纷，心软却不失公允；梭伦走遍塞外各部，通晓所有自由民古老习俗，自由民这边大家也大部分认可他。”
达玛和曼斯目光交错了一下：“好，既然没问题的话——”
“我们反对！”大冰川食人部落的代表拍桌起身，“龙之母，”他对达玛说道，“既然是联合会议，那我们也有权发言吧？”
“你说。”
那汉子牙齿尖锐：“我们反对让梭伦当联合法庭的副手！”他们之前便和曼斯抗议过人选，可惜曼斯不听，既然如此，那他们便对这个女王提，“梭伦当年与我们冰川部族结下死仇！我那两个侄子的脑壳现在还挂在他们部族的营帐外面！若是涉及我族的案子，他必定刻意栽赃偏袒、胡乱定罪！”
达玛看着他：“我对你们自由民内部事宜不予插手，我不了解你们的恩怨，你们的负责人自己进行推选。若是对梭伦担任副手有异议，可自由民们内部解决。”
梭伦冷笑一声，他站起来看向食人部落代表：“各族恩怨，老子分得清。等坐在长桌前公断之时，老子只论对错，不谈私仇。若我审案存有半分偏私，你可直接向曼斯与龙之母申诉撤换我。”
“塞外之王，你怎么看？”达玛问曼斯。
“我们推选梭伦为副手，”曼斯说道，“自由民内部的事情，我自有分寸，各部规矩我心中有数。”
曼斯对食人部落说道：“我相信梭伦会公正处理，若存在不公，我自然会撤换他。”
食人部落代表还想再争，曼斯一个冷厉的眼神扫过去，他们最终只能悻悻坐下。
达玛落笔，在名单上自由民人选那里打了个勾。
她放下笔：“内部冲突由各自双方内部按各自规矩解决。但凡出现交互冲突，包括勾结异鬼等，由联合法庭六人共同会审。若六人达不成一致意见，所有卷宗、证词全部呈递到我手中，由我负责最后决议。诸位可有异议？”
各方都同意。
曼斯率先点头：“自由民接受，我们信服龙之母的裁决。”
守夜人方也同意，波文·马尔锡表态：“守夜人也接受，由陛下亲任最高裁决者，最终结果由陛下定夺。”
作者有话说
第255章 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