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春药，□□之辞，呕吐 他是真心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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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明辞望向他，见苏承鹤神色紧绷，满是戒备，不由心头轻笑，漫不经心地暗忖，倒是警醒。
她眸光微闪，不禁回想起以前，苏承鹤幼年之际，年岁尚小，却已锋芒毕露，像一只羽色绚烂夺目的小仙鹤，漂亮得令人侧目，骄傲得不可一世。
可如今再看，岁月像是蒙了一层灰纱，覆在了他身上，那身漂亮的‘羽毛’变得黯淡无光、灰扑扑的。
仙鹤也曾试图振翅，拼命抖落那些覆于身上的尘埃，可有些灰太重、太深，仅凭他一己之力，终究难以祛除干净。
眼下的他，就像一只被困浅滩、孤立无援的仙鹤，亟需旁人援手，帮他掸去尘埃，重拾那份遗失的骄傲。
“代价？”裴明辞道：“日后自会向你讨要。”
眼下苏承鹤一无所有，裴明辞不知，他现下能付出何种代价，又能从何处寻来偿还之物。
苏承鹤听闻，抿了抿唇，此刻裴明辞并未言明所需代价，这般不明不白，反倒让人心生忐忑。
毕竟未知的代价，说不定来日要付出更为沉重的代价，可眼下形势逼人，他根本无路可退。
只得徐徐抬起双臂，动作标准而优雅地拱手为礼，沉声道：“往后，我与苏家一同，效忠于您。”
裴明辞轻点下颌，坦然受了这一礼，算是认可了他的投诚。
苏承鹤缓缓放下手，目光直直地望向裴明辞，犹豫了一瞬，还是开口问道“可有什么计划？”
裴明辞双手抱臂，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苏承鹤，不紧不慢地说道：“往后，你便以我身边得宠之人的身份示人，可愿？”
虽是询问的口吻，可那不容置疑的气场却分明在宣告，这不是一道能容别人置喙的选择题。
苏承鹤心尖一颤，自是听出了弦外之音，明白这不过是裴明辞的告知，并无拒绝的余地。
他轻点下头，默认了裴明辞的安排。
“既如此，有我这靠山，”裴明辞身姿慵懒，向后倚靠在座椅上，却又散发出上位者特有的威严，继而说道：“你且说说，还需我为你筹谋些什么？”
以苏家公子的能耐与城府，如今有她这棵大树庇佑，料想也不至于事事都要她出面擘画。
毕竟，若他当真如此不济，毫无自立之能，那他于自己而言，也是毫无价值，又怎值得为他浪费时间抗衡苏家。
苏承鹤眼神微微闪烁，当下便挺直腰杆，语气笃定：“不必，我自会谋划。”
裴明辞微微点头，目光在苏承鹤脸上停留片刻，说道：“若有需我出面之处，这几日尽早安排。”
苏承鹤心领神会，知道裴明辞或许不日便有军事行动，他心有所急，也不客套，直言道：“明日，需你陪我回苏家一趟。”
“这么着急？”裴明辞见苏承鹤眼中难得燃起的一丝光亮，便偏头看向身旁的小翠，神色淡然地吩咐：“备些厚礼，明日去拜访苏家。”
苏承鹤微微皱眉，略作思索后，看向裴明辞补充道：“让张家二小姐也一同前去，我需她配合。”
“你可真不客气，在这儿发号施令呢。” 裴收檐在旁不满的出声奚落。
苏承鹤自知方才急切了些。
破碎的自尊不知何时悄然重聚，周身的感官亦随之回笼，所以遭此奚落，一时间，脸上火辣辣的，手指下意识收紧。
他心中急切，只因苦候许久，终得契机，又见裴明辞似无论他所言何事，皆会应允的模样，便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刚欲致歉，裴明辞已抬手摆了摆：“我自会与她说。”
苏承鹤没看裴明辞，低声道：“多谢。”
裴明辞扫向他：“今夜，宿于我寝室。”
裴收檐看向裴明辞。
苏承鹤下意识间，面庞唰然一白，心下慌乱，但旋即，脑海中浮现出方才裴明辞对他的种种要求，无一不允，薄唇紧抿，犹豫再三，终是梗着脖子，不情不愿地点了点头。
虽说他现下落魄潦倒，寄人篱下，那与生俱来的倨傲从未磨灭，仍觉这世间罕有人能与自己颉颃，更对与人亲近之事极为抵触，此刻却也清楚，这是避无可避的代价。
裴明辞将他那副如鲠在喉、忍辱负重的模样尽收眼底，眼眸深处极快地闪过一抹隐晦难见的戏谑。
“此刻天色已晚，你且去沐浴净身，沐浴完毕，便来我房中寻我。”
苏承鹤艰难地颔了颔首，那动作慢得如同生锈的机械，而后，他双腿灌铅般，缓缓挪回自己房间。
行至床边，他找出一个包裹。这包裹还是他入府时，张家二小姐差人送来的。
他解开包裹，里面满满当当塞着十几副药，几乎占了包裹的一半空间。
他从中拈出一副，轻轻打开，药粉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他怎会不知这药的用途？那日，那张家二小姐差的那人送药时，那人脸上挂着一抹令人作呕的□□，让他在……之前服下，说是有催情之效。
说来，不过是送个人进府，张家二小姐原也不至于如此细心，还特地备下这催情之药。实则是因苏承鹤早有“前科”。
想当初苏承鹤入赘张家，大婚之夜，红烛高烧，锦帐飘香。
张家二小姐瞧着他那张俊美得仿若神祇下凡的脸，虽说心中恨意汹涌，却也有几分年少时的倾慕残留。
哪曾想，指尖刚触碰到苏承鹤的手背，他便如遭雷击，身形猛地后仰，俯身狂吐，直吐得昏天黑地，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彼时，张家二小姐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气得浑身发抖。
这还不算完，其后苏承鹤更是一病不起，大夫诊断乃是惊吓所致。
张家二小姐虽幼时被苏承鹤贬得一无是处，言称其貌丑，但她自觉容貌虽算不上苏承鹤那般倾国倾城，却也生得端正。
哪曾想，大婚之夜遭此变故，她只觉膈应至极，从此对苏承鹤再无半分旖旎心思，还撂下狠话：“你就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吧，不！抱着镜子过吧！”
此后，对苏承鹤不闻不问，再未亲近。
二小姐本就养了一群男宠，并不稀罕苏承鹤这一个，只将他养在后院。这对苏承鹤来说已是最狠的报复。
而苏承鹤对于自己大婚之夜的狼狈失态，实非有意为之，他是真心受不了旁人用脏手碰他，再加上彼时屈辱至极，情绪低落，肠胃不适，这才吐了出来。
此刻，苏承鹤目光凝重地盯着手中春药，像盯着能决定他生死的判决书。
一想到裴明辞那令人胆寒的残暴名声，再瞧着眼下这避无可避的困境，心下一横，终是决定服下此药。
他深知，若在裴明辞跟前再出状况，呕吐失态，以裴明辞的脾性，怕是真会要了他的命。更何况，连张家二小姐都已向裴明辞投诚，足见裴明辞手段非凡，定是个比二小姐更难相与的狠角色。
他一仰头，将药粉倒入嘴中，药粉入喉，有些噎人。
他忙快步走到桌旁，端起水杯，一饮而尽。等了片刻，却未觉有何异样，心想或许药效发作迟缓，便先去沐浴洗漱。
待沐浴完毕，他身着一袭华贵衣衫，衣袂飘飘，配饰亦是齐全，玉佩温润、香囊馥郁、腰带精致，无一不精巧别致。
虽说知晓这身衣物待会儿怕是免不了被褪去，他却依旧穿戴得一丝不苟，双手仔细地抚平衣褶，又对着铜镜，整理了下头发，确保每一丝都顺滑整齐，整个人看起来风采卓然。
说来也奇，裴明辞府邸中的下人似是格外贴心，为他置办的衣物配饰一应俱全，从温润玉佩到精致香囊，再到华美金腰带，各类小饰品琳琅满目，还甚合他的眼光。
收拾停当，他站在房门前，深吸一口气，抬手叩响房门。
“进。” 屋内传来裴明辞似冰棱相击的声音。
苏承鹤这才缓缓推开门，踏入屋内，神色紧绷，先是反手谨慎的把门阖严。
紧接着，他目光在窗棂上逡巡一圈，确认窗户紧闭后，这才稍微放松些许，稳步向屋内走去。
抬眸望去，只见裴明辞坐于榻上，一双明眸直直向他投来，平静如水，深不见底。
她身侧，一本书卷摊开，想必方才正在看书。
他虽明了此番前来所为何事，却不愿初次碰面便直奔主题。
且他自觉那药力尚未起效，便想着与裴明辞人言语几句。
恰逢目光扫到裴明辞身侧翻开的书卷，心中顿时有了计较，欲借这书为由，同裴明辞畅聊一番。
“大人所阅何书？”
裴明辞在他身上轻轻打量，见他今日着装华贵非常，配饰搭配精致考究。
待闻得他的问询后，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透着几分玩味，只悠悠然将书卷递了过去。
苏承鹤自恃学富五车，腹有诗书，想着不论何种书卷，总能应对自如，从容周旋。
接过书卷，垂眸瞥去，刹那间，那神色瞬间凝滞，眼眸瞪大，满是惊愕。
只见满纸皆是露骨□□之辞，所绘之图更是不堪入目，尽是些低俗下流的场景，饶是他见多识广，这般腌臜之物却也从未得见。
他愣愣地抬起头，却见裴明辞正似笑非笑地瞧着他，分明是在等着他开口说话。
苏承鹤一贯以才情纵横自诩，此刻却仿若被人扼住了咽喉，哑口无言。
手中的书，送还回去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
与此同时，他只觉这裴明辞果然如他所料那般下流不堪。
瞧这书的内容，如此□□露骨，想必她平日里定是满脑子龌龊念头，有着些让人不齿的癖好。
可他又怎肯露了怯意，咬咬牙，硬着头皮翻了两页，手指颤抖着翻过纸张，强自镇定道：“此书词藻看似繁丽，实则堆砌无度，反倒失了精髓，沦为下品。”
裴明辞见他一本正经点评这等风月书籍，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转瞬即逝，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应道：“我亦是这般思量，听闻苏公子涉猎广泛，才高八斗，可有上乘佳作荐与我？”
说话间，双手交叠，搭在膝上。
苏承鹤怎会涉猎这类书籍？瞧着裴明辞一脸坦然，一时竟分辨不出她是真心求问，还是故意戏谑。
念及她的古怪癖好，心想或许她当真喜好此类。
无奈之下，只得稳了稳心神，回道：“此类书卷，在下着实涉猎不多，待日后寻得精妙之作，定然荐与大人。”
裴明辞微微颔了颔首，神色淡然：“既如此，那日后便有劳苏公子费心。我会差人多送些书来，苏公子闲暇时品鉴，若有合意的，切莫忘了告知我。”
苏承鹤嘴角微微抽搐，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瞧着两人这般模样，若不知他们手中所持何书，单看神色表情，还当是在切磋学问。
毕竟二人面庞皆一派正经肃穆，除了苏承鹤，面色隐隐透着几分紧绷之意。
发现这个作者一般是8点到凌晨那个时间段更新
作者有话说
第82章 春药，□□之辞，呕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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