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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束归潮vs姚濯平,小花 “你啊,就 ...

  •   末了,小翠到底还是依言将小花带了过来。

      却见小花形容憔悴,面色苍白如纸,坐在轮椅之上,由小翠缓缓推至近前。

      小花抬起眼眸,那眼中血丝密布,一眼望见那束归潮,瞬时,嘴角下撇,嘲讽之意溢于言表,喉间溢出一声冷笑道:“听闻你寻我,可是要来谢我?”

      束归潮双眸微眯,将小花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打量一番,继而朱唇轻启:“怎落得这般模样?”

      说话间,眉梢微微挑起,似是真的好奇,又似带着几分奚落。

      二人相对,一个狼狈坐于轮椅,一个安然气定神闲。小花面容扭曲片刻,切齿回道:“关你何事?你且先顾好自己罢。”

      束归潮嘴角噙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恰似春日里最娇艳却又带刺的蔷薇,悠悠说道:“可是裴明辞所为?你擅自将诸事告知于我,定是触怒了她。”

      他语调不疾不徐,“也不知裴明辞怎就收了你这等手下,整日为非作歹,莫不是想借此博裴明辞关注,还妄图挑拨我与裴明辞关系,好保住你在她身边那点可怜地位?”

      偏偏就这不轻不重的语调,让小花本就苍白的面庞此刻更是白得近乎透明,唯有双颊因愤怒憋出两团不自然的红晕。

      束归潮眼中闪过一抹快意,转瞬即逝。

      他轻轻挪动了一下身子,换了个更惬意的坐姿,步步紧逼道:“你这般,可真是多虑了。”

      “任你如何努力,于裴明辞心中,也难占分毫之地。”

      “你这般忌惮我,无非是知晓我于裴明辞而言太过特殊。我既能解裴明辞身上的毒,又曾与她共赴巫山,在她心里,我自是独一无二,”

      言至此处,他微微昂首,下巴微微扬起,“而你,不过是枚随时可弃的棋子、可供驱策的工具,轻易便能被旁人取代,哪能与我相较?”

      小翠在旁,不禁瞪大双眸,眼眸中满是震惊之色,望向束归潮的目光里,不自觉添了几分佩服之色。

      脚步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

      小花脸色是从未有过的难看:“你——”

      未等他多言,束归潮截他的话,目光直勾勾盯着小花,仿若要将他看穿,字字如刃:“你向来自觉特殊,可我瞧着,裴明辞平日待你,也未见有多大情绪波澜。”

      “你这般屡屡试探、频频搅局,正是源于心底恐慌,怕自己在裴明辞心中远不及所想那般重要,”

      言至此处,束归潮紧紧盯着怒极的小花面容,一字一句道:“你啊,就是嫉妒我。”

      说话时,他语速放缓,每个字都咬得极重,仿佛要将这几个字狠狠钉入小花心中。

      小花被这番话刺得伤口仿若撕裂般疼痛,他似受伤的困兽,目露凶光,狠狠瞪着束归潮:“你这污秽之地出来的腌臜玩意儿,也配我嫉妒?你算什么东西!”

      一边吼着,一边剧烈地挣扎起来,轮椅都被他晃得 “嘎吱” 作响,险些侧翻。

      束归潮却也不恼,唇畔笑意依旧,转而对小翠吩咐:“将他带下去吧,我懒怠与他多言。” 说罢,轻轻挥了挥手,那动作优雅至极,是胜利者的从容。

      小花却怒焰更盛,嘶吼声愈发大了:“你以为你是何人?敢妄言看透我!你这将死之人,七日之后尸身都该凉透了,还敢在这儿耀武扬威!我与裴明辞的情谊,岂容你这等鼠辈置喙!”

      胸口剧烈起伏,衣衫随着呼吸一起一伏,额上青筋暴起。

      小翠见小花情绪如此激动,心下一惊,她从未见过小花这般模样,赶忙双手发力,推着轮椅匆匆离去,脚步急促,生怕小花再闹出什么乱子。

      小翠费了好一番力气,才将小花安抚妥当送回。

      再折返时,望向束归潮的眼神里,敬畏交杂,悄然往墙边靠了靠。

      暗室内烛火飘摇,光影幢幢,气氛压抑得仿若暴风雨将至。

      “我欲与姚濯平叙话几句。”

      小翠本就紧绷着神经,闻听此言,身形猛地一僵,

      说来也奇,她跟着裴明辞什么阵仗没见过,偏生此刻在这柔弱束归潮面前,莫名就有些胆寒。

      她目光匆匆扫向束归潮,却又不敢多做停留,连着拒绝两声:“不可。”

      向来惜字如金的她,此刻竟破天荒地多解释了几句:“姚濯平并不知晓计划,囚禁之事不能让他知晓。”

      束归潮美目流转,瞥了小翠一眼,那眼神仿若洞悉一切,“他不是裴明辞的夫君吗?为何不告知于他?”

      小翠自是不肯松口,嘴唇紧抿。

      束归潮见状,也未再强求,只是微微颔首,似是心中已有定数。

      俄而,束归潮又开了腔:“你且将他带至此处,只说我囚于此,是我与裴明辞之间的情趣使然。”

      小翠略一思忖,觉得此法居然勉强可行,只是裴明辞的形象恐会因此受损。

      束归潮瞧出她的心思,轻笑着娓娓道来:“我消失这般久,他岂会不起疑?况且裴明辞向来表现的爱极了我,如此行事,也算合乎情理。”

      小翠眉心紧蹙,嘴唇微微抿起,显然心思已有所动摇。

      束归潮趁热打铁,继续蛊惑道:“你且把他唤来,待裴明辞跟前,替你周全言说,保你仍是她最忠心之臣仆。”

      “我如今命不久矣,只剩七日性命,我这种将死之人,于裴明辞而言,反倒是最无威胁的。”

      “再者,七日之期虽短,” 说到这儿,束归潮轻轻挑眉,眼中闪过一抹玩味,“你又怎知往后我不会与裴明辞同榻而眠?届时裴明辞定会对我更为放心,多加怜惜,我便可在枕畔为你美言几句。”

      言语间,他微微挑眉,眼神透着股志在必得。

      小翠竟被他说得有些动摇,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咽了一口唾沫,终是咬咬牙,狠狠点了点头,闷声道:“就依你所言。”

      待那姚濯平赶来时,脚步匆匆,带起一阵风,吹得密室中的烛火一阵乱晃。

      他面色阴沉难看,仿若裹挟着一场暴风雨,想来是认定这束归潮此番非要让他前来,定是为了耀武扬威。

      若不是给裴明辞身边的人几分面子,回东洲在即,他才懒得与他废话。

      他一入门,瞧见屋内情形,先是一愣,仿若被人当胸捶了一拳,脚步顿住,双拳在身侧紧握,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只见束归潮身处密室,铁链加身,屋内陈设却一应俱全,他心中一阵刺痛,裴明辞竟为这束归潮辟了间密室,还将其囚于此处。

      他眸光颤动,尽是难以置信的痛意。

      裴明辞素日淡然冷静。谁能料到,如今她竟会悖离沉稳,做出囚禁他人这等莽撞之举。

      究竟是怎样炽热、怎样深沉的情愫,方能让她乱了分寸?

      想到此处,他心底妒意翻涌,仿若毒藤缠心,挣不脱,解不开,唯余满心酸涩。

      姚濯平看向束归潮的眼神愈发不耐:“有何事,速说!”

      束归潮抬眸,瞧着姚濯平那副高高在上、鄙夷不屑的模样,不紧不慢地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揉了揉脖颈,那上头鲜艳的红痕便露了出来,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随后望向姚濯平,语带委屈:“你能否劝劝夫人?她将我囚于此地,不许任何人探视,只愿我独见她一人。我一人在此,好生憋屈,连个说话的人都寻不着。”

      姚濯平愈发认定他是故意炫耀,哪里肯听,不耐烦道:“你想说的便是这个?”

      目光斜视,带着十足的轻蔑与故作的不在意。

      束归潮也不恼,漫不经心地问:“你身为夫人的夫君,倒叫我好奇,你二人究竟如何相识?我瞧着夫人好似并不怎么待见你,你来这多日,好似也是与她分居两处吧。这哪有半分夫妻的模样。”

      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头,手指绕着一缕发丝打转,眼神里明晃晃是探究。

      姚濯平一听,心下发虚,手心已沁出薄汗,顿时涨红了脸,脖颈处青筋暴起,提高音量道:“自然是夫妻!”

      束归潮轻轻点了点头,仿若浑不在意,继而又道:“那你可知夫人就寝时有何癖好?”

      他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故意将 “就寝” 二字咬得很重。

      姚濯平一听他提及这等他不知的私密之事,心尖愈发酸涩,眉头紧蹙,斥道:“此等私密,怎可公然谈论?”

      束归潮轻叹一声,玉手轻轻抬起,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勒痕,柔声道:“我本想与你一同探讨,毕竟你我皆侍奉夫人。夫人在榻上甚是霸道,每每将我的手缚住,瞧,这勒痕至今未消。”

      言罢,他又轻轻扶了扶腰肢,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娇弱的神情,“我这身子骨,实在有些吃不消。”

      姚濯平气得面色铁青,目眦欲裂间只觉胸臆间酸涩翻涌,几欲破喉而出,妒火又似毒蟒游弋于心脉,鳞片刮擦间皆是蚀骨之痛,每一道蜿蜒都将脏腑绞作齑粉,紧接着锥心之痛如万枚银针,自百骸深入骨髓,抽丝剥茧般啮噬着三魂七魄。

      他煎熬难耐,嘴唇颤抖,一个字一个字地从牙缝里挤出来:“你这从那腌臜之地出来的,满□□词浪语,当真毫无廉耻!”

      束归潮却神色不变,应道:“不错,我确是出身低微,可正因如此,我手段颇多,与夫人甚是相衬。反观你,沉闷无趣,夫人又怎会多瞧你一眼?”

      说罢,他目光轻蔑地扫过姚濯平,嗤笑道:“瞧你这木讷模样,在床上怕是如死鱼一般,毫无情趣。怪不得我入府这些时日,从未见你与夫人同房,怕是早被厌弃了吧。”

      姚濯平仿若被狠狠刺中要害,双眼瞬间布满血丝,咬牙切齿道:“你说谁被厌弃?我与裴明辞相敬如宾,夫妻名分既定,岂容你这等小人胡言!”

      束归潮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弧度,追问道:“当真是夫妻?”

      那语气,轻飘飘的,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刺向姚濯平的心窝。

      姚濯平心中一紧,呼吸都为之一滞,刚欲开口辩解,却觉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哽住,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小翠在旁亦是满心忧惧,生怕他口不择言,眼神紧张地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束归潮见众人反应,心里愈发肯定,步步紧逼,眼神轻蔑地扫过姚濯平全身:“依我看,你们这夫妻关系,不过是名存实亡罢了,倒不如趁早散了干净。每日里也就见个面,跟那些伺候人的奴仆有何分别?”

      “哪及得上我与夫人,日夜相伴,肌肤相亲……”

      “夫人的怀抱,暖得能把人心都化了,你怕是体会不到吧?还有那嘴唇,触感妙极了。夜里同榻而眠,她总爱轻声哄我‘乖一点’,可我心里明白,她实则就喜欢我主动些……”

      说着,束归潮微微眯起眼,眼神迷离,脸上浮现出几缕沉醉之色,似是仍沉浸在那旖旎情境之中。

      姚濯平只觉气血上涌,耳中嗡嗡作响,再也听不下去这等露骨言语,猛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透着几分狼狈仓皇。

      那束归潮见他这般模样,爆发出一阵大笑,直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那笑声在密室中久久回荡,清脆而张狂。

      小翠则抱紧双臂,缩在墙角,根本不敢看束归潮一眼,仿若他是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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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宝们感兴趣先点个收藏养一养作者好不好,亲亲^3^   (如果不好,我求求宝宝了,T﹏T) 宝宝们,我想进步!评论摩多摩多(虚心听取建议(* ̄3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