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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姚濯平的诱惑,奢靡 “你且瞧瞧 ...

  •   归途中,宿远封心中兀自难安,终是将那中年男子之事向裴明辞和盘托出。

      裴明辞只道:“无妨。”

      宿远封闻此,得了一颗定心丸,心下稍安。

      彼时,姚濯平开口道:“如今账册已然在手,城主与那殷笙公子的罪行皆有据可依,何时能将城主拿下?我想早日回东州。”

      裴明辞目光沉静,缓声道:“城中那些大家族与城主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此事急不得,需从长计议。”

      她心中另有思量,此番前来,断不能空手而归。

      姚濯平一听,面上闪过一丝焦急,脱口而出:“咱们到底何时能启程?”

      裴明辞瞥他一眼:“起初嚷着要来的可是你,这会儿怎的又急着走?”

      姚濯平一噎,支支吾吾半晌,才憋出一句:“我……我实是担心叔叔。”

      裴明辞微微点头,神色平静:“莫急,且耐心等候。”

      姚濯平无奈,只得强压心头躁意。虽不知裴明辞究竟筹谋何事,又为何不与他交底,可瞧裴明辞这般笃定模样,心想她自有主张,便也不再追问。

      马车停稳,姚濯平刚下车,抬眼便瞧见殷笙公子那张妖冶惑人的脸,心中烦闷。

      裴明辞款步而下,殷笙公子如彩蝶扑花般直扑入裴明辞怀中,娇嗔道:“可想煞奴家了。” 说着,凑近裴明辞,嗅了嗅,又道:“恩主可吃了酒,奴家也想尝尝。”

      言罢,媚眼如丝,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向裴明辞朱唇。

      这一幕,惊得路人纷纷侧目,脚步不自觉放缓,皆欲瞧个究竟。

      姚濯平见状,气得七窍生烟,攥紧双拳,恨不得当场将这殷笙公子打得魂飞魄散。

      叶隼恪见状,赶忙扯住他,连声道:“忍住,千万别冲动!”

      姚濯平恨恨地瞪了一眼,甩袖回府,不愿再看这糟心场景。

      小花在旁,见状嗤笑一声,暗自腹诽:这姚濯平真是个榆木疙瘩,半点不懂主动。

      这边,殷笙公子的朱唇眼看就要触碰到裴明辞,小花心中笃定裴明辞定不会应允。

      果不其然,裴明辞素手轻抬,食指抵住殷笙公子额头,微微用力,将她往后推去。

      殷笙公子懵懂地眨了眨眼,感受到额头的轻触,抬眸对上裴明辞平静无波的面容。

      裴明辞神色淡漠,吐出两个字:“回家。”

      殷笙公子乖巧应了一声,挽住裴明辞胳膊。

      众人未能瞧到预想中的旖旎,虽略感失望,却也觉方才那一幕足够劲爆。

      *

      “你……你欲助我?”

      小花轻轻颔首。

      姚濯平追问道:“却是为何?”

      小花眉一挑,淡然道:“看不顺眼罢了。”

      姚濯平闻言,顿觉英雄所见略同。

      如今,得了裴明辞的两名手下从旁助力,姚濯平只觉自身底气大增,刹那间有了与那殷笙公子一较高下的资本,再瞧向小花,这丫鬟瞧着倒是有几分不凡,而且不得不承认这丫鬟很熟悉裴明辞。

      思及此处,姚濯平定了定神,望向小花:“姑娘可有何良策?”

      一旁的叶隼恪亦是目光灼灼,凝视着小花。

      只见小花素手探入怀中,须臾,取出一瓶药来,递至姚濯平面前,不疾不徐道:“你且服下此药,待到夜间,躺于主上榻上。”

      叶隼恪:“这……这是何意?”

      姚濯平双颊飞红,面露窘迫,连连摆手,嗫嚅道:“我怎可如那殷笙公子一般,行此等勾引人的媚态之举,这等不入流的手段,我断是使不得。”

      小花只觉这老实人亦有其迂腐之处,遂挑眉睨向那人,冷声道:“我且问你,你究竟想不想与主上长相厮守?”

      姚濯平垂首,面露纠结之色,良久,方抬起头来,目光坚定道:“我自是想的,可怎能用这般手段?我所求,乃是与她两心相悦,灵魂相依,而非仅靠……□□。”

      小花闻听此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瞥他一眼,嗤笑道:“想要灵魂相通?你莫不是在做梦,依我看,下辈子怕也难成。”

      姚濯平被这刻薄言语激得心头火起,涨红了脸,梗着脖子道:“总之,我决然不会使那般手段。”

      小花撂下一句:“那我便等着你来求我。” 言罢,潇洒离去。

      姚濯平转而望向身旁的叶隼恪,问:“你可有什么法子?”

      叶隼恪蹙着眉,苦思半晌,试探着开口:“要不……去买几本书瞧瞧?”

      东周之地,似尘世之外的蛮荒野域。生存的法则似乎被风沙与战火重新书写。长久以来,因其地处边陲,资源匮乏,又紧邻边境,时常遭受蛮子侵扰,烽火硝烟终年不绝,为求自保、谋发展,渐渐养成了掠夺的习性。

      此地风气刚健豪迈,迥异于中原的温婉柔润。每至风沙起时,天地间仿若被一层昏黄的幕布所笼罩。并非每日狂风肆虐,但一年之中,总有好些日子,风沙如同不请自来的恶客,肆意席卷大地。

      为护家国安宁,东洲男子几乎全民操戈披甲,奔赴沙场,锻造出一身铮铮铁骨,行事果敢,言语豪爽,举手投足间尽显豪迈之气。

      叶隼恪抬眸细细打量姚濯平,惊觉他与东周寻常男子大不一样。

      在那东周之地,风气彪悍,男子们惯于用最直接、霸道的方式去获取心仪之物。反观姚濯平,他骨子里仿若流淌着一泓清泉,澄澈纯净,满心期许的皆是两情相悦、心心相印的美好,没有半分掠夺的戾气。

      叶隼恪每次见姚濯平苦恼,便会惊叹:这东周之地,竟能冒出如此一位……情种,着实令人意想不到。

      *

      姚濯平面红耳赤,连连摆手,急声道:“我不要,我一心只求能与她灵魂交融,不愿她只着眼于我的皮囊。”

      叶隼恪闻言,无语地翻了个白眼,伸出手指向远处的亭子,道:“你且瞧瞧,确定裴小姐有空关注你的灵魂?”

      只见凉亭之中,裴明辞慵懒地侧卧于贵妃榻上,手中捧着书卷,神情淡漠,端的是一副清冷上位者之态。

      殷笙公子身着薄如蝉翼的轻纱,纱袍领口直裂到腰腹,肌理分明的胸膛随着剥葡萄的动作起伏,一粒殷红堪堪掩在轻纱下。

      他倾身依偎在榻上,指尖蔻丹浸着葡萄汁液,在阳光下泛出蜜蜡般的光泽。

      瓷盘里堆着剥好的果肉,他偏不用银签,只将葱白两指并拢,拈起一枚颤巍巍的葡萄。

      忽而俯身时莹白肩头松了半寸,凝脂便随着动作愈发袒露,拿着葡萄的指尖抵上唇瓣。

      此时正值夏季,骄阳似火,小杏在一旁轻轻挥扇,为裴明辞驱暑。

      小花则跪坐于地,把玩着裴明辞的衣摆,眼眸低垂。

      一副奢靡闲适之景。

      叶隼恪叹道:“要不……算了。”她觉得此事不附姚濯平性格,太勉强他了。

      不管出于挚友之谊还是恩情,她实在不忍心看姚濯平……那般作态。

      姚濯平面皮涨红:“……不行!”

      回东周时间不定,让他看着花魁愈发得意,裴明辞对花魁愈发宠爱,他做不到视而不见,也做不到忍受。

      他与叶隼恪思量半天,也想不出其他什么好的办法,那花魁根本不让他有近身的机会,……他实在没办法了。

      姚濯平犹豫再三,终是小声道:“那……那你且将那两名小丫鬟支开。”

      叶隼恪轻叹一声,上前拉着小杏离去,至于小花,她实在没辙,只因小花那副 “我早知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偏要留下来瞧热闹” 的神情,让她望而却步。

      小花见状起身,接过扇风之责。

      姚濯平深吸一口气,赴死一般,拖着沉重的步子缓缓向凉亭挪去。

      小花等了许久,渐觉无聊,忽闻一阵“嘿嘿”“哈哈”之声,似觅得什么趣事,忙不迭地伸手轻戳裴明辞,脆生生道:“主上,你快看那边。”

      裴明辞自书卷中抬眸,漫不经心地瞥向发声之处。

      衣衫被汗水浸得透明,八块腹肌在蒸腾热气中起伏,汗珠滚过刀刻般的肌理,在日光下泛着蜜釉般的光泽,在腰窝处积成晃眼的水光,一滴汗珠顺着人鱼线滑进犀角腰带,

      姚濯平猛然旋身挥剑,背肌虬结如怒涛拍岸,汗湿的胸膛迎着烈日贲张,锁骨凹陷处盛着的汗液随动作泼洒。

      汗珠顺着紧绷的颈动脉滚落,在下颌悬成金色的蜜。腰腹间人鱼线随着呼吸深深楔入束腰,每一次挥剑都震得水珠从腹肌沟壑中簌簌坠落,在青石板烙下深色印记。

      利剑破空声里,他旋身时故意将腰身绷成满弓,将重剑插入石缝,双臂肌肉暴起如蟠龙,肩背拉出弓箭般的弧度。

      蝉鸣在这一刻嘶哑。

      他抹了把脸甩开汗珠,胸膛上蜿蜒的汗痕正随心跳突突搏动,像有熔岩在蜜色皮肤下流淌。

      小花见状,狭促喊道:“你热也不热?”

      姚濯平脸上瞬间泛起绯色,路从耳根烧至脖颈。他身形一僵,手中动作却未停歇,只是那原本流畅的姿态,此刻瞧着竟有几分慌乱,周身热气蒸腾。

      殷笙公子将这一幕瞧在眼里,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即携着那欺霜赛雪般白皙、柔若无骨的玉手,轻轻搭上裴明辞的脸庞,微微俯身,额前的碎发如流苏般垂下,更添几分缱绻风情。

      裴明辞抬眸,目光与殷笙公子交汇,那眼神里透着冷然。

      殷笙公子却不以为意,凑近裴明辞耳畔,声音压得极低,似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旖旎,可那话语中的缱绻却丝丝缕缕地逸散开来。“恩主,奴家也想尝尝这葡萄呢。”

      殷笙公子深知裴明辞不喜在大庭广众之下亲昵,便巧妙地扯过他衣袖上的轻纱,似一道朦胧的屏障,将外界窥探的目光隔绝开来。

      这几日,裴明辞暂无要事缠身,众人皆是一派悠闲之态。殷笙公子敏锐察觉,他瞅准时机,只要裴明辞得闲,便最爱在众人面前拉着裴明辞,或浅笑低语,或亲昵依偎,那眉眼间的媚意与勾人的姿态,皆是他在青楼多年练就的本事。

      他享受这般引得裴明辞为他打破淡然、退让底线的时刻,似这般才能让府中众人知晓他的恩宠,寻得庇佑,不被他人欺辱。

      小花瞧着这一幕,嘴角噙着促狭笑意,抬手置于唇边,吹出一声口哨,清脆声响在空气中回荡。

      姚濯平似当众被人剥了衣裳,满心羞恼。

      他匆匆转身,脚下步伐凌乱,回到居所,仍难掩心气难平,见着出主意的叶隼恪,怒目而视,咬牙切齿道:“瞧瞧你出的这是什么烂主意!”

      叶隼恪道:“敌人势头太盛,可不关我事。”

      犹豫片刻,又道:“还有个坏消息。”

      “何事?”

      叶隼恪道:“裴小姐吩咐,将殷笙公子在青楼里的丫鬟也买过来了。”

      姚濯平听闻,心口被重锤一击,刹那间,疼意蔓延至四肢百骸,鼻腔酸涩难忍。

      他骄傲惯了,身为东周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心性极为高傲,从未尝过酸涩滋味。

      他不愿失态,猛地转过头去,牙关紧咬,片刻后,大步流星而去。

      如今,他当着众人之面,公然施展这般他最瞧不起的手段,于他这般心高气傲之人而言,这般行事已属鼓足了十二万分的勇气,近乎是他所能做到的极限。

      如果放在以前,有人对他说日后他会为一人在众目睽睽之下施展浑身解数,只为引得那人侧目,他不把那人打得见血,他就不姓姚。

      比起见着两人亲昵拥吻、肌肤相亲,那些饱含真心、细致入微的关怀之举,反倒更让他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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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宝们感兴趣先点个收藏养一养作者好不好,亲亲^3^   (如果不好,我求求宝宝了,T﹏T) 宝宝们,我想进步!评论摩多摩多(虚心听取建议(* ̄3 ̄)╭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