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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 5 Chap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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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程乐晏洗完澡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温柔的夏风吹在脸上都带着热，但他却紧紧抱住自己的双臂，像一尊雕塑静静地注视着远方。
突然，他感觉有人搂住了他的腰，程乐晏看着腰间那只熟悉的手，以及身后传来和自己身上相同的沐浴露的香气，不用问都知道对方是谁。
“进屋。”
洛冬知的脸色比想象中还要差，程乐晏没有挣扎，乖乖地被对方抱回了卧室，直到对方径直将他放在床上后，他才察觉出一丝不对劲。
“你……你要做什么……”
迅速抓起一旁的睡毯，程乐晏一边裹紧身体一边将自己缩在床头，洛冬知解开自己上衣的扣子，露出里面因长期健身而结实的腰腹，然后一步一步地，从床尾慢慢地朝他靠了过来，眼里露出些藏不住的贪婪，手也不安分地握住了程乐晏藏在毯子下的脚踝。
“你觉得呢？”
不好。
程乐晏只觉得脑中警铃大作，他摸了摸锁骨，上面残留的印记仿佛正在提醒着他可能发生的一切。
“我……我不同意……”
床头的人将毯子裹得更紧了些，洛冬知却没有因为程乐晏的拒绝而停下动作，此时的他就像一只饿了好久的野兽，面对着好不容易得到的猎物，想要迫不及待地将对方吞入腹中。
“协议上写得很清楚，你要履行婚姻义务。”
义务……上面确实有写……
他咽了咽口水，努力移开自己的视线，想起自己早上签字的时候，是有注意到这一点，但……
“今天不行。”
自己真的还没做好准备。
从毯子里伸出手，程乐晏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指尖在对方的胸前戳了两下，声音带着些示弱的颤抖，“这种事，你……你不能逼我……”
老实说，他在签字的时候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再加上回到别墅后洛冬知对他的态度以及对方告诉自己的“真相”，他以为对方只是需要自己去装装样子。
毕竟，婚姻义务又不仅仅指那些夫夫间的亲密行为，更多的，是双方对一个家的经营，还有他们身上共同需要承担的责任。
谁能想到他这么火急火燎，刚签完协议的第一晚就要……
“我技术很好的。”
“你说什么？”
程乐晏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重新望着洛冬知的脸，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错觉？怎么觉得眼前的人在被拒绝之后，看上去好像有几分失落？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试试。”
洛冬知抓起程乐晏的手，将它放到自己的嘴边，伸出舌头，用舌尖在他的手背上舔了几下，然后一路往下，手腕、小臂、大臂……
程乐晏就这样眼睁睁看着对方离他越来越近，自己的呼吸也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急促起来。
他该拒绝的。
他该把眼前的人推开，就像在包厢里的那一晚，那个想要欺负自己的人一样……
可……
洛冬知……和其他人不一样……
终于，在对方吻上他的脸颊时，那条被他覆盖在身上的毯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了腰间，随后被洛冬知一把扯开，直接扔到了床下。
“怕了？”
两个人的身体靠的很近，洛冬知一颗一颗解开程乐晏睡衣上的纽扣，虽然嘴角带着些淡然的笑，但手上的动作跟刚才相比，明显变得慢了许多。
“别怕。”
他伏在程乐晏的身侧，一边出声安抚，手指一边从对方的腰上滑过，程乐晏柔软的身体瞬间紧绷起来，洛冬知看着对方青涩的样子发出一声轻笑，他低下头，忍住想要立刻将其拆骨入腹的冲动，轻轻吻上了他的唇。
“我为了这一天，可做了不少准备。”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太久了。
“唔……你……慢……慢点……”
程乐晏和洛冬知接吻过很多次，高中校园里别人看不见的，那些隐蔽的角落，几乎都留下了独属于他们的回忆。
他们是彼此的初恋，那方面的事对他们来说都属于“纸上谈兵”。
相比于洛冬知，程乐晏总是被动的那个，两人第一次相拥而吻的时候，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将舌头从牙齿间顺利地伸出来，因此，他很不小心地用牙齿咬伤了洛冬知主动靠过来的舌头，害得对方忍不住叫了一声，差一点就引来了其他陌生的同学。
在那之后的大半个月里，洛冬知总要在他们接吻之后，有意无意地将这件事拿出来和程乐晏说道两句，甚至以此为借口向他得寸进尺地索要更多的吻，所以，对方嘴里的伤过了好长时间才彻底愈合。
高中学习任务重，他们又不在一个班，两个人情意正浓，总想黏在一起，没办法，除了午休那点短暂的自由时间，剩下的，就只能靠“偶遇”。
有时，洛冬知会故意在离老师办公室最近的那个楼梯口等程乐晏，等着他抱着卷子，乖乖地和老师说完话，关上门，一步一步地从比自己高的台阶上走下来。
两人心照不宣地互相露出微笑，然后洛冬知会默默地注视着程乐晏，跟在对方的身后，直到等对方故意绕个远路，将他带到一处僻静无人的角落后，在他的嘴角或者脸上留下一个轻轻的吻。
“真是个坏学生。”
得到了吻的洛冬知这样说，却从来都是笑着接受，高中时期的程乐晏学习成绩不差，平日也经常帮老师做事，但这样大胆又过界的行为，让他自己都觉得，自己也算不上是个好学生。
当时的他们，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吻而满足，但现在，对方明显比程乐晏想象的还要贪心许多。
“疼吗？”
第一次带来的疼痛夹杂着欢愉让程乐晏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洛冬知喘着粗气询问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眼前的脸与记忆中的那个少年的脸再次重叠交织，让他像条快要干涸而死的鱼一样，抬起身子，用尽全部的力气抱住了对方。
“洛冬知……冬知……我……”
恍惚间，程乐晏又想起了以前的事，在高中的时候，洛冬知的力气就比他大，有一次对方没能控制住力度，将他的嘴角右侧磨破了，伤口不大，但红的厉害，看上去特别明显的。
“疼吗？”
那时的他，也是这样问的。
“不疼。”
那时的自己，是这样回答的。
放学的铃声响起，同学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程乐晏却没有走，他倚在操场的栏杆上看晚霞，傍晚的风拂过校服宽敞的衣袖，吹走了几分学习带来的倦怠。
等到了下学期，晚自习开始后，是不是就看不到这么美的天空了？
程乐晏正思考着，洛冬知走到他的身边，将手里刚买的，带着凉意的矿泉水瓶递了过来，慢慢靠上他的嘴角。
“哎呀！”
被冷水猛地一激，程乐晏下意识把脸躲向一边，洛冬知见状，不依不饶地又蹭了过来，那只手仍倔强地举着，眼眸却垂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瓮声瓮气。
“我错了。”他用另一只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支药膏，“这个药膏特别好，我帮你擦一擦。”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程乐晏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人后，低头接过药膏，将它放进自己口袋的同时，握住了对方那只举着水瓶的手，“不用特地买的，过几天就结痂了。”
“嗯……”洛冬知点了点头，用自己的身体将对方的半个身子挡住，然后把手也伸进了程乐晏的口袋，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悄悄地和眼前的人十指相扣，“舍不得你疼，一点点都舍不得。”
舍不得？
骗子。
大骗子。
不是说技术很好吗？
疼。
好疼。
洛冬知。
你欺负我。
……
等到他再次恢复意识，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的中午，程乐晏动了动手臂，不适感从指尖一路往下，一直延伸到脚跟，虽然他现在已经重新穿上了舒适的睡衣，全身也没有残留一丝昨晚的粘腻，但依然给他一种自己被卡车碾过的错觉。
“醒了？”
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程乐晏没有回答，他闭上眼，想装出还没睡醒的样子，但洛冬知没有给他继续装下去的机会，对方将一碗白粥放在床头柜上，散发出浓厚的，热气腾腾的米香，毫不掩饰地刺激着他的味蕾。
“我看见你醒了，饿坏了吧，你现在最好吃点清淡的，就买了点白粥。”
说着，洛冬知俯身就要将他抱起，程乐晏虽然浑身酸痛，但想起昨夜对方无度地索求，他内心最深处还是涌起一股强烈的抗拒，于是一把推开了对方的手。
“你……”
或许是没想到他会拒绝，洛冬知望着被推开的手一顿，但紧接着，刚从床上站起来的人就晃晃悠悠地朝着床头柜的方向跌去。
“乐晏！”
盛着白粥的瓷碗连带着柜子上的那盏床头灯一起翻倒在地，溅起的粥全都飞落在洛冬知的后背，但比起身后传来的热度和撞在床头柜上的疼痛，此时的他更在乎自己怀里的人有没有受伤。
“是不是摔到哪里了！”
“你的背没事吧！”
他们异口同声地喊了起来，这让一起跪坐在地上的两人都愣了几秒，程乐晏望着对方满是焦急的脸，鼻尖又忍不住泛起酸来，但他不想让洛冬知的发现，所以不得不撇过脸去，用极小的力气吸了吸鼻子。
“疼不疼？”
洛冬知没有注意到他的小动作，见他不回答便又问了一句，可没想到，就是这一句，使得自己怀里的程乐晏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彻底红了眼眶。
“我……”
程乐晏咬着唇，慢慢从洛冬知的怀里直起身，想要帮对方脱下弄脏的上衣，眼角的泪却落在了对方的手臂上，晕开了几朵不规则的小花。
“你，你骗我。”
“你昨晚……欺负我……疼……”
“骗子。”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