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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回.请君入行径无赖 满屏红色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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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霜寒的话听起来是问句,但又说的肯定。
海清手持折扇,步履悠然。脸上带着笑意却不达眼底,他不置可否,只道:“女侠的功夫可是比江湖上传闻的还要厉害些。”
楚霜寒不理他,将赏金帖一收,丢向海清道:“既然是你下的,那赏金现结吧。”说着又丢了片金叶子在身后死不瞑目的海知回身上。他生不知道,自己城狐社鼠般依仗的,是给他下了赏金帖的人,死,自然更不知道了。
后者折扇一合,稳稳接住楚霜寒抛来的赏金帖:“那是自然。”他折扇轻敲,“不过阁下不如先好好游览游览沧阴风光,等离去时我自带上赏金恭送,也无需像进来时那样掩人耳目了。”
“你倒是很清楚啊。”楚霜寒不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是连自己的原样貌都知晓了,还是说只是了解了“孤女”潜入了沧阴这样一个事件点而已。
抛开这些先不说,从刚才起那个和萧易寒交流用的机关就一直响个不停,他就有那么多话要说吗?
楚霜寒闭了闭眼,最终将那球体丢出,然后她眼看着那展开的卷轴里掉出一个萧易寒…?
真要怀疑这卷轴是哪来的仙家法宝了。
摔在地上的萧易寒揉着屁股抱怨道:“我的天呐女侠,你接的可真是太准时了,差点交代出去了。”
“大恩不言谢,大恩不言谢。”他抱拳频频摆动,一抬头,瞧见的却不是熟悉的脸,而是一位戴着溅了血的金丝面具,穿着黑袍所以身上的血迹不明显但也一股血腥气的人。
萧易寒说话的嘴突然一闭、一抿。
他直觉眼前的人就是楚霜寒,但那身肃杀还是惊的他咽了咽唾沫才道:“要是女侠没把我给的东西送人的话…敢问女侠这是经历了什么?”
楚霜寒未言,另一道声音却先言:“江湖都言‘孤女’向来孤身一人,看来此言也有待考证啊。”
海清能这么说,就证明他不知道上岛的除了“孤女”外还有一个人。
看来他能得知的信息有限,那就不用担心他知道自己的样貌了。楚霜寒不动声色。
而对于意料之外的声音,萧易寒却是吓了一跳。
一转头只见一频频扇动折扇的眯眯眼。于是利落起身凑到楚霜寒身后与她耳语道:“女侠你是在跟这人打架吗?那他看起来是不是有点太干净了啊。”上上下下打量过楚霜寒后他更是肯定的连连点头,补充道,“跟你比起来。”
楚霜寒翻他一眼,持刀的右手将他抵开,转身弯腰又抽出钉在海知回身上的刀。
萧易寒看着曾架在过自己脖子上的簪刃,淌着可能一时擦都擦不干净的血迹,控制不住的张大了嘴,又缓缓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声音闷闷道:“不是吧女侠,这不会是你束发用的那个簪子吧?这真是你的武器啊。”
他看了眼楚霜寒未散的编发,复又喃喃道:“哦哦,你是刀鞘簪的头发。”说着他又试探性发问不切实际的言论,“不过女侠你不会血呼啦查的就收回你头发里吧?”
楚霜寒被他念的烦了,单手持双刀直接拍在萧易寒身上,随口道:“那你给我弄干净。”
谁知那啰嗦的人却眼前一亮,身形立正,双手接过道:“得嘞!”
海清蓦的笑出声来,扰了那啰嗦鬼的好心情。
萧易寒的心情对海清自不重要,他只觉此人对“孤女”一无所知,颇为好笑。便对楚霜寒道:“你这位友人倒是毫不知情。”
楚霜寒乜着眼看他,懂他言中之意,出言讥讽道:“你要是想看热闹,我也可以让你躺地上看。”
萧易寒并不好奇海清说的毫不知情是要知情什么,反正他不知情的东西是多了去了。反而,他对楚霜寒道:“女侠我发现你这人特爱这么威胁人,但眯眯眼一般好像都不太好惹,女侠你打的过吗?”
楚霜寒恨铁不成钢,一下便被吊起了脾气。怎么能有人在一旁净说风凉话,还是涨他人志气的风凉话。
楚霜寒瞪他一眼,同样的话转嫁到萧易寒身上:“你想先躺地上?”
萧易寒立马闭嘴。
海清一时笑得更放肆,掩面的折扇在他的笑声中被他掷出,环绕自己过一圈又落回手中,折扇一转一合,一铁制夹成十字的圆片被他打回:“说你这友人一无所知还真是小瞧了他。”
海清目视萧易寒,笑意不减,眼神却冷冽。对“孤女”一无所知,但被惹了不爽的杀伐气可真不愧是“孤女”的友人。
被盯的人毫无心虚可言,只虚假的扬了扬嘴角,带着不小的嚣张气焰,见小动作被发现也只连忙向楚霜寒身后一跳。
楚霜寒抽出被萧易寒拿着的其中一柄簪刃,挑刀将那被打回来的十字圆片切成两半。然可见对方用足了力道,圆片散而不落,依然向他们而来。
她利落向外一扫腿,直接将萧易寒放倒,自己则左右微微偏头,轻松躲过那散开的圆片。
被迫摔在地上还没来得及“哎呦哎呦”乱叫的萧易寒见此眼前一亮,立马蹦起来叫道:“太装了吧女侠!教我教我~”
毫无武学基础的家伙学什么学。楚霜寒瞪他一眼:“你丢的?”
萧易寒尴尬的挠了挠脸,不承认也不否认,但结果显而易见:“这不是看他小有威胁,想替女侠分忧嘛。”
楚霜寒重新将簪刃丢回到萧易寒手中:“丢暗器还能被发现。”
楚霜寒明摆着嘲讽他,他还乐的直应道:“下次改进下次改进。”
海清对楚霜寒明显默许萧易寒的行为一言不发,只是在短暂的沉默中突然道:“你不是想知道那具铜傀儡在哪吗?”
楚霜寒的视线又被他引去。
海清见她有兴趣,拖着调子继续道:“以及‘玫香’,司马氏的秘宝。”
楚霜寒眉眼微压:“海知回不知道的东西你倒是一清二楚。”
海清合起的折扇敲了敲下巴,不答此言。楚霜寒却是又道:“那他知道的,你又清楚几成。”
“明鉴。”海清折扇一展,有一搭没一搭的扇动着,面上多是无辜扮相,“事关路未央,我确实不知其中原由,不过谢楼亦确是沧阴外姓首徒,自多年前便不知所踪、生死不明,看来是和你要知晓的事有关了。”
他说的坦然,到叫楚霜寒一时分辨不出他话中虚实。
“至于其他…”海清持扇的手一摊,只道,“岛主海燕南所在,如果你们进的去的话。”
他指的是楚霜寒要找的那些东西。海燕南,他对这一切的一切可该了解的一清二楚了。
“我知道啊我知道!”他们来来回回聊的都是萧易寒一头雾水的东西,此刻总算说到点他清楚的东西。
萧易寒连忙凑上前道:“那我可进去过,就是确实不太好进啊,那个疯子还追着我杀嘞!”
楚霜寒嫌弃的将萧易寒从自己面前推开,再去瞧海清时对方已然不见了踪影。
萧易寒也不在意自己被嫌弃不嫌弃的,依然自顾自道:“他还要挖我眼睛!说到这个我真得好好跟你讲讲了啊女侠,我简直是死里逃生…”
“说到这个。”楚霜寒打断萧易寒罗里吧嗦的话,暂时不好奇他从卷轴了掉出来前经历了什么惊心动魄的生死存亡,只一把抓过他的脸,左瞧右瞧的瞧他那黑蓝的眼睛,皱眉问道,“你的眼睛是什么情况?”
他先前的眼睛就够奇怪了,而此时真是明摆着告诉人自己有多与众不同。这样的眼睛,已经不只是眼瞳异色了,让任何人瞧了都不会觉得他是个正常人。
“这个只是环境色,没啥其他的。”萧易寒却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自己会换色的眼睛放在这个时代确实奇怪,但他也不经常在外张扬过市,便更无所谓了。
萧易寒对楚霜寒解释道:“放到我们那个时候,我这双眼睛都算够低调的了。”
“低调?”黑眼蓝瞳能算低调,那什么算高调?之前萧易寒也说这双眼睛是别人给他的,拥有闻所未闻的机关术,但机关术到底要如何才能达到他那双眼睛那样?这和傀儡那种可观的数值测量可不同。
此人满身疑点,充满变数,连跨越两地那般的机关都做得出来,张口闭口又多有些令人不解的词句,尤其是在自己还不认识他的时候就一副和自己很熟的模样。从最开始就在路未央建立那样庞大的地下居所,那他又从何而来?
楚霜寒最终还是松开萧易寒,不再死攥着这点不放道:“罢了,与我也无关。”
他既不愿明说,凭他身上那些奇怪的东西自有他说了也无法叫人明了的理由,只是这般人注定难叫楚霜寒放下戒备,反之对萧易寒,可能亦然。
被楚霜寒一脸凝重的盯了那么久,到头来就得了她一句“与我无关”?萧易寒立马不乐意,追上去道:“别啊寒女侠~你想了解什么?好奇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啊——!”
楚霜寒偏头翻他一眼。明明是问了也不会答的事,却总爱做这种无用的承诺,这人恶劣的个性真是难以弗彰。
楚霜寒顿时更烦他:“吵死了。”
——
隔天。虽然不知道萧易寒用了何种法子,但被他还回来的簪刃刀身,还真是干净的跟全新打造的一般,若不是刀柄处是特别雕刻的荷花花样,真要以为他给自己换了一双新刀。连带着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还有她精细的金丝面具。
二人寻的又一个晚间前往海燕南的居所,若是青天白日,黑衣金面,简直是招摇过市。
到海燕南居所那座高山的山脚时,萧易寒躲在楚霜寒身后,怯怯道:“女侠,这里还是老样子啊,你真要闯进去?”
楚霜寒看他蓝瞳变红瞳,已然处变不惊:“你又怎么回事?”
“我现在满屏红色的‘高危风险’提示,这已经脱离我的工作安全区了。”萧易寒看向楚霜寒试图寻求安全感,“这里有满山的战斗型铜傀儡,女侠你能打吗?”
楚霜寒看着眼前除了山就是山的地方。萧易寒的眼睛连山里藏着什么都能感知到?
之前因为身边没有战斗傀儡,见了人就落荒而逃的沧阴岛主,如今见得能在居所下制满山的傀儡,反而正常。
楚霜寒果断道:“不能。”她再能打,也没本事以一敌一山,更别说是岛主所制的战斗傀儡。
要是能被她都轻松制服,沧阴也不会是五大门派之一了。
“不然我们撤吧?”一听楚霜寒打不过,萧易寒悬着的心也是彻底砸地上了,干脆做此提议,“女侠你来沧阴要杀的人应该也杀了吧?那个傀儡本来也是要回这里吧,还有其他什么…都很重要吗?女侠你要是非得搞个清楚明白,我给你想想别的办法。”
这也不是信不信萧易寒处理事情的能力的问题,只是现下硬闯确实不是办法,只能另寻他法。
“行。”
“好嘞!”得到楚霜寒的肯定,萧易寒转身就要走。
而楚霜寒忽然察觉到一丝不对的气息,一把扯住萧易寒的后颈衣领。只见他原本要走的方向突然泛起星星点点的萤火裹挟在紫色烟雾中,楚霜寒鼻尖一动,嗅到有些奇怪的腐臭味,但又不似尸体身上的臭,还掺杂着诡异的说不上来的香味。
萧易寒喉头一咽,微微偏头对着楚霜寒道:“女侠,这烟雾是不是不太对?颜色就很不妙啊……”
只见烟雾里那星星点点的东西如飞虫般粘上萧易寒的衣袂,他的衣袂瞬间像染了火星,带着黑紫色的灼烧痕迹,那痕迹更是像逐渐盛开的花瓣,一路向上生长,侵蚀蔓延。
“我的衣服我的衣服!呼呼呼!”萧易寒见了开始叫起来,并试图像吹灭火星子一般也将那些痕迹吹灭,“这衣服可是真花了我不少钱!”显然后半句才是重点。
楚霜寒一时无语。在萧易寒要上手去拍时,楚霜寒一把截住他的手腕,抽刀直接斩断他的衣角:“这是毒,伸手碰是想你的手和衣服一个下场吗?”
“后退,别碰到那些萤火一样的东西。”楚霜寒干脆拦在萧易寒身前,避免他任何不可控的行径,带着他向海燕南那山上退。
虽然萧易寒被毒死也与她无关,但对她也绝无好处,反而可能让她少些助力。
萧易寒有些受不了自己眼前不受控的不停闪烁的红,“风险提示”可做不了假。他使劲甩了甩头道:“可这山里头也不安全啊。”
“请君入瓮。”楚霜寒看向山上,对于明知的危险只道,“既然对方有意,那就不会在山下另拿他的傀儡作威胁。”
她又看向萧易寒,奇怪海燕南为何搭这样大的戏台:“他的目标是你吧,你到底给他看了什么?只是眼睛?”
“什么叫只是啊女侠?!”萧易寒瞬间宝贝上自己的眼睛,要知道机关无数可都比不上他的眼睛珍贵。他拉着腔调控诉:“对那种疯子来说,什么没见过的新奇东西都想拿到手,要不是女侠你接了我的通讯,我第一回都跑不掉——”
楚霜寒算是知道了。萧易寒当时从卷轴中突然掉出来,那在海燕南这自然也是突然消失的。这种大变活人般的机关术,以机关术作为代表手段的沧阴的岛主怎么可能不想要得到。
她有些头疼的扶了扶额。
海燕南的地盘真是比楚霜寒以为的大的多。原以为山顶上的居所,最多不过同山间庙宇一般。然海燕南着实会享受,到半山腰处,便已踏入了他的宅院,一般人家中房屋间蜿蜒的小径,在他这都成了山路,一路上不少见用作杂役的傀儡,乃至代步用的机关。
萧易寒气喘吁吁的撑着膝盖,干脆一撩衣摆往地上盘腿一坐,后背向那些机关上一靠:“累死了,搞那么多爬山的机关不让用几个意思?”
转头又说起佩服楚霜寒的话:“女侠你太厉害了,不愧是习武之人,爬个山都不带喘气的。”
楚霜寒余光瞥他一眼,都懒得低头瞧他。难掩对他的嫌弃:“是你太孱弱了,此山不高。”萧易寒这样的体力,也就比那些锦衣玉食的矜贵公子好上些。
萧易寒对这般嫌弃只随意挥了挥手:“弱就弱点吧,我做过最多的运动,就是快饿死时去奢靡的人家偷几块点心,然后避免被打死麻溜跑路。不然我怎么能只混个文职呢。”
“不过这里的机关还是比不上我做的那些。”萧易寒拍了拍身后靠着的机关,得意的频频点头,“材料这么有限的环境我都能做出来,我果然是天才。”
他还在得意中,楚霜寒却一把提起他的胳膊向后一拽。
而他原本坐的位置一旁的树上,海燕南背上的机关骨骼吊着他倒挂在树上缓缓向下,真完美诠释了萧易寒那句“蜘蛛精”。海燕南一副好奇模样:“多厉害的机关,给我也看看?”
就算楚霜寒拽的及时,萧易寒也还是被海燕南的神出鬼没吓了一跳:“我去。”然后又深知其人秉性,紧急捂住自己的眼睛道,“要眼睛没有,要命也没有。”
意识到海燕南刚刚说要看的是他在路未央地下的那些机关,又补充道:“那些机关你也是看不到的。”
萧易寒说萧易寒的,而楚霜寒见海燕南,下一刻便将手搭在自己簪刃的刀柄上。
海燕南读的懂危机,一笑又连忙将自己收回了树上。他架着腿坐在树杈上,不知道从哪招呼来了他的战斗傀儡对着二人呈包围之势。
危机转换。
海燕南看着楚霜寒,分析道:“虽然戴着面具,但你就是日升城在那个装饰用的傀儡身边的人吧,杀气腾腾的我可不会认错。”
楚霜寒对他的错误认知纠正道:“那个时候我没有杀意。”
“不。”海燕南又反过来纠正楚霜寒,颇有一番自己的见解,“我这个人一向对杀意很敏感,你确实有。”
这般自说自话的人,楚霜寒还能说什么。但她也不放过这个噎海燕南的机会:“所以你落荒而逃了。”
要这么形容,其实也十分恰当。海燕南确实那般作态,也坦然接受:“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觉得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性命还重要吗?”
“这句话我认同。”萧易寒躲在楚霜寒身后适时出声,似是寻到知己,可惜这知己要命。他又摆了摆手指,瞅一眼海燕南:“但你要取我命的行为我可不认同。”
海燕南一挑眉,丝毫不承认:“谁说我要取你命了?”
“嚯,你还不取我命?”萧易寒一下蹦起来,甚是不满。他一手搭在楚霜寒肩上,一手直指海燕南骂骂咧咧起来,“不知道谁指使一群属性超标的傀儡追杀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不是抢我的眼睛,就是夺我的机关,你还不取我命上了!?”
楚霜寒将他的搭上来的手指掰开,语气淡淡道:“拿开。”
萧易寒利落收回手,双手合十讨饶道:“抱歉抱歉女侠,性情了性情了。”
海燕南对他那一溜的控诉却是无所谓道:“我是派傀儡追你,并没有杀你,我只要你手里那些千奇百怪的机关。”
“嘿——还给我玩上文字游戏了。”萧易寒见不得此人装腔作势的端着,作势撸了撸袖子,“机关我是给不了你,那你硬要,不就是杀人夺宝嘛!江湖上这点事我还能不清楚?”
楚霜寒看这个确实对江湖一知半解的人,轻笑一声:“那你可真聪明。”
萧易寒也不管她说的到底是好话还是赖话,一律谢过。
“这话说的可就绝情了。”海燕南露出一副低眉顺眼的样子,好似真得了天大的冤枉,“我借来瞧瞧,研究明白了不就还你了?”
萧易寒真是没见过有人跟他比无赖,顿时起了闲心,道:“瞧你这话说的~你给我们好吃好喝的招待上,再舒舒服服的送回去,指不定我心情一好就寄来给你研究了呢?”
海燕南对他的无赖行径不做发表,只眉眼一抬,意有所指:“你莫不是忘了你们是潜入的沧阴。”
萧易寒双手一摊,继续无赖:“你要是招待我们,不就是请我们做客了?上岛方式什么的都不重要。”
海燕南得承认,论无赖他确实比不过萧易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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