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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二十九回.欺与诈瞒天过海 还没有让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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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音记躬身向海玲珑行了一礼,简述自己所见,“海知回已被害。”她并不恭敬的直呼海知回的名讳。就好像死的不是她的师伯,不是她师父的师兄。
海玲珑更是面色不改,显然是早就默许了对海知回的不敬。海知回说的好听是沧阴西岛副主,混的却像是给东南西北四缺一来凑个数的,武功、胆识都有些差强人意,所擅长的傀儡机关也是整个沧阴弟子都要学的最基础的。
海玲珑枕在榻上,眼睛也未睁一下:“海清的手笔?”
音记上前,从怀中取出一片金叶子递出,道:“孤女。”
海玲珑神色微动,这才睁眼接过金叶子,拿在手上看了又看,猜出些其中门道:“不过是二师兄最擅长的引狼入室的戏码罢了。”
她将金叶子丢回给音记,坐正身子看向她问道,“怎么给海云糊弄过去的?那个愣头小子应该不会在一旁坐视不管才是。”
“没糊弄…”可能音记都觉得有些凑巧,一时有些语塞都不知该做何回答,虽然这让她省了不少力气。纠结片刻的措辞后才道:“大师兄被一师弟缠上,无法脱身,后便与三师伯传了信,并未与我同往。”
音记说的简单,但能被她用上“缠”这个字,应当都是她也看不才去的麻烦事了。
海玲珑一扬眉,她倒是想看海云的热闹。他们沧阴的大弟子可是出了名的不受师弟师妹欢迎,就他那张嘴,开口可是能稳稳坏了少女的春心萌动、引了少年的满腔怒火,竟然还有人能纠缠他到连音记都嫌麻烦的地步。
但有看热闹的心归有心,海玲珑自然从音记的话中察觉到重点:“看来海清和海秋都默认了海知回的死。”海秋知晓此时,自会顺势不再让海云掺和,他虽是个呆的,但也是个听话的。
海玲珑从榻上起身,抬手唤来一缠着布条,做了各种鲜亮打扮的小傀儡,一把将其抱起:“我这位四师兄凑数坐的这西副主的名头,坐的倒可真叫失败。”
“海知回的死先不要叫海云知道,海秋应当同他知会过了,任务结束。”说着海玲珑将小傀儡送到音记的怀中,逗道,“抱抱?同小娃娃比可轻多了。”
“……”海玲珑塞都塞了,音记哪有不接的道理,只是她哪里懂得抱孩子,就算是傀儡也一样。于是刚接上,音记就顺势给小傀儡放回了地上,并对海玲珑道:“师父还有其他吩咐吗?”
“……你这孩子。”海玲珑看着被音记放下的小傀儡“哒哒”跑走,也不再管,另道,“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你大师兄那看看热闹,说不定他会带着那摆脱不了的师弟去找海燕南呢,岛主的热闹你不想看?”
音记不答,只抱拳告辞道:“弟子去练功了。”
海玲珑抱胸,颇感无趣的摇了摇头。
“不如这样吧。”说自是说不过萧易寒,海燕南干脆转换对自己有利的思路。
他一挥手,围着楚霜寒和萧易寒的傀儡忽的齐齐倒地,而那些所谓这座山间宅院仅有的,在萧易寒口中都有些简陋乃至差强人意的建筑型机关运行了起来。
在那些机关之上,被运送出来的是一具又一具铜制傀儡,长相竟叫人有些看不真切。海燕南道:“那是我手里制造的第一千七百三十二具傀儡,已经算得上久远了。”他看向楚霜寒,“既然在日升城的时候它就跟你待在一起,那它也是你带回来的吧。”
楚霜寒不懂他做这一出何意,故而反问:“所以?”
海燕南嘴角微扬,带着引人跳入他所布陷阱的狡黠:“这道机关上所立的,正好有一千七百三十二具傀儡,如果你能将一千七百三十二找出来,我可以不要他的那些机关直接放你们离开。”
“这还不容易。”问此言萧易寒跃跃欲试,找东西他可最擅长了,还没有他找不到的东西。
“你不行。”海燕南却出言直接否决了萧易寒的行动,他深感萧易寒有多么捉摸不透的东西,“虽然我尚不清楚你的机关具体有些什么作用,但有些技巧我都能设计出对应的机关,你没道理设计不出,甚至有可能胜于我。”
这方面海燕南倒是自谦上了,一定程度上,他同样也猜对了。萧易寒的眼睛,比他设计的傀儡眼睛里的那些机关,可特殊的多了。
“所以,你不能参与。”海燕南抱胸,视线落在萧易寒身上时带着“我看你还能动什么手脚”的自负感。他的视线又转而落回楚霜寒身上,道:“只能‘孤女’参与。”
“如果你找不出来…”海燕南抬手指向萧易寒,笑得戏谑,仿佛胜券在握,“他的一切就都归我。”
“哈?”拿他当赌注还不允许他参加?萧易寒一下便来了气,看海燕南那副多有把握的样子,那心里的气更是多上一层,自觉非得挑衅他不可。
“可以。”谁知与海燕南做赌的楚霜寒下一秒便应下了。
萧易寒的脾气也是一秒散去,当即委屈起来:“不是吧女侠——”
楚霜寒未理他,海燕南对此却满意的拍了拍手,又多言道:“我可以再附赠你一个消息。”
“这一千七百三十二具傀儡中,有一具名叫‘盛涟’的傀儡。”说得真叫一个大方。
海燕南话音刚落,楚霜寒手中的簪刃便已被她甩出,直逼海燕南面门。像是有所预料,原本还躺在地上的战斗型傀儡同时暴起,结结实实挨下这刀,替海燕南挡了个严实。而另有一傀儡则将这一刀又向楚霜寒打了回去。
楚霜寒另一刀果断卸下那被傀儡打回来的簪刃的势,伸手稳稳接住刀柄。
海燕南对她此番动作只微动,更是好奇的检查起挨上楚霜寒那刀的傀儡。铜制的外壳被切开极深的豁口,里面精密的机关都被连带着破坏,可以说中了这一刀的傀儡半身是无法运作了。
海燕南说着看起来恭维的话,带着点惺惺作态:“真是漂亮的一刀。”
楚霜寒不接他虚伪的恭维:“我还真是忘了问了,你往陈兆身边塞那样一具傀儡意欲何为?陈兆又在何处?”
海燕南装作未闻其言,只自顾自道:“这里面有二十具傀儡,体内含有你们在山下时遇到的那种毒,我记得这种毒叫…‘玫香’?”
楚霜寒神色一凝,萧易寒一动,同她窃窃私语道:“女侠,这不是你要的那个什么秘宝吗,这是不是…被用掉了?”
楚霜寒未言,或说还未等她言,海燕南便又道:“大概还有一柱香时间,那二十具傀儡体内的机关就会运行,然后释放这种毒。”他伸手示意,带着高高在上的姿态,“我当然也相信‘孤女’有在玫香蔓延时逃离此地的本事,只不过多带一个累赘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吧?”
他指的自然是萧易寒,面上一时更加满意:“不过你自然可以丢下他自己保命,毕竟赌约要是失败了,他的命,也归我。”
“现在就宣判结果,你未免过于自负了,海燕南。”楚霜寒收起簪刃,顺着那机关道便上行。
没了萧易寒一起登山,她的步子也轻快迅捷了不少。海燕南随意指使一傀儡跟在她身后,充当自己的眼线。
海燕南见萧易寒还有闲心躺在地上,翘着脚一点一点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不明白他哪来那么大的悠闲心,皱眉讽道:“你还真是有兴致,要知道你的命现在可是掌握在‘孤女’手上。”
“我还没有让自己的命掌握在其他人手上的时候。”萧易寒不加思索便这么道。
此话海燕南只当他爱自视甚高的说大话。
萧易寒上身一用力,躺地上猛然坐起,盘腿支着下巴打算和海燕南唠唠:“不过来沧阴一趟我可真是不亏,没有你们我还真不知道女侠在江湖还有这么赫赫有名的名号呢。”
“看起来你们跟她都挺熟的,跟我讲讲呗~”萧易寒对着海燕南频频招手,颇有种不跟他聊他就能不罢休的纠缠架势。
海燕南料想他在这一柱香内也起不了什么风浪,萧易寒的个性也对他胃口,便也同他唠道:“‘孤女’的名号可算得上名震江湖,你看起来同她也…”海燕南瞧这两人热络又不热络的关系,斟酌了下措辞,“勉强算得上友人,一无所知…初入江湖?”
“不不不。”萧易寒连连摆手,显然歪了重点,“我跟女侠怎么能只是勉强算得上友人呢?我同她可熟可熟了!”
“……”海燕南沉默,显然不信。
滔滔不绝的表达了对楚霜寒的衷心,萧易寒才继续道:“而且我不入江湖,只是出来随便转转。”
海燕南冷哼一声:“真当自己是家世显赫、权势滔天的公子了,还随便转转。”不只他,估计任何人听了,都不会将萧易寒此言当回事,“就算是世家,也多的是被迫入江湖的。”
萧易寒对此自是笑而不多言:“是嘛。”
“诶诶,怎么扯到我头上了?”他对偏移的话题连忙扭正,他可不想聊自己闯不闯江湖的事,“继续聊聊女侠啊,你们都跟她很熟?女侠看着也不像会跟人交朋友的啊。”
“熟?只是名号响亮,无人不晓罢了。”海燕南纠正萧易寒的措辞,带着对这个名号的敬而远之,“要真有人同她熟识的话,整个江湖也不会连一张她带脸的通缉令都没有了。”说着神色又变为对某些势力的鄙夷:“武林盟那些没用的,‘孤女’罪行种种,结果连抓人都只知道凭金叶子抓。”
“金叶子?”海燕南看着萧易寒莫名在他自己怀里挑挑拣拣,紧接着就取出了他提到的金叶子,“这个样子的?”是之前楚霜寒随手丢给他的。
海燕南瞳孔一缩,很快又强压下心头那点起伏,一副早该适应的姿态道:“真是见鬼了,金叶子都能出现在活人身上了。”
萧易寒不明觉厉。将金叶子抛起又接住,放在月光下打量,有些好奇道:“这叶子有什么特别的?虽然金子是挺值钱的,但这叶子就是做工精致,能算个手工费吧,克重上,对缺钱的人来说算笔钱,对不缺的来说就不值什么钱了。”
“哼,你倒是会用值不值钱来衡量。”海燕南向树干上一靠,嗤笑一声。
萧易寒对此歪头疑惑,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所属楚霜寒的东西很了不得应当没错,但自己不清楚了不得在何处所以问问,又有什么问题呢!
海燕南也干脆解答:“金叶子是‘孤女’罪行的凭证,只会出现在死人身上,代表她昭告全江湖这个人是她杀的。”
这下可真真是了不得了。不知道萧易寒闻言在激动什么,他一吹口哨:“酷啊,这么帅。”他两指摩挲着下巴,“没想到女侠闯荡江湖这么嚣张啊。”
海燕南抱胸打量萧易寒,他听闻此言表现的与常人可谓不同。“孤女”的同伴,不正常才是正常。
他倒是极其满意,话头又转离“孤女”,向萧易寒问道:“反正你都要成为我的所有物了,不如先把名字告诉我,这样就算你死了我也能让你以傀儡的形式活下去。”
“傀儡?是把我做成傀儡还是给傀儡取我的名字?”萧易寒没再执着“孤女”,对海燕南摆了摆手,也没有想听他回答,“不管是哪种都不必了,我自己的名字,还是我自己本人用着安心哈~”
“至于你好奇我的名字……”萧易寒眼睛一转,愚弄的话张口就来:“风萧萧,怎么样?还是叠词,萌萌的呢~”
知道对方明显在糊弄自己,海燕南的表情瞬间沉了下来。
“不满意啊?”萧易寒看出他有些不爽的表情,一挑眉。海燕南不爽他自己就爽了,于是更加乐得道:“你要是乐意,也可以叫我萧萧兮?兮易水?易水寒。任君挑选,叫什么我都行~”
海燕南注视着萧易寒,气急反笑:“张口便都是假话,不如干脆入我沧阴,做我的弟子,你的命我倒是可以考虑一直留着。”
萧易寒心念一动,好似真被这个提议打动,略一思忖便道:“你是岛主,我要是做你徒弟我是大师兄不?”
海燕南道:“我已有大弟子。”
萧易寒一撇嘴,瞬间没了兴趣:“切,那我可不做师弟,大师兄听着多拉风~”
海燕南陷入沉默,又忽的点头道:“我可以同云儿商量一下,若论实力,你确实做得师兄。”他话音又一转,“只是我还未曾见过你在傀儡机关上的造诣如何?”
“不会!”萧易寒一笑,说的得意,没有一丝一毫连人家闻名的机关术也不会,还非要做人家大师兄的不妥之处。
海燕南对此自然有所预料,只是说这话的人理直气壮,险些又给他气笑了。
“不会也没关系。”这对海燕南来说算不得多大的事,凭萧易寒所拥有的机关术,他擅不擅长傀儡机关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事了。当然那些机关若作用在傀儡上,沧阴的傀儡机关术定然更上一层。
萧易寒喜上眉梢:“既然如此——”他拉长了尾音,眼睛转了转不知道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海燕南一时以为他要答应,面上一喜。而这喜悦在下一秒生生僵住。
萧易寒幸灾乐祸的声音悠悠传入海燕南耳中:“恭喜你!失败了~岛主大人——”
海燕南那份喜悦转移到萧易寒脸上,虽然他本来就够喜悦了。
一柱香时间已过,楚霜寒如海燕南预想中没有出现,但他预想中的另一种情况也没有出现。
海燕南表情难看,难压话语里的怒意:“你做了什么?”
“瞧您这话说的。”萧易寒嘴上说着敬称,但实际还是那副对什么也不恭敬,拽透半边天的态度,“怎么上来就说我做了什么?我不是好好坐这和你聊天呢嘛~”
他视线从萧易寒身上移开,连忙去看自己那机关道,思绪回溯到刚上山时,萧易寒便是靠着他那机关道坐下。是那时候,对他的机关做了什么。
海燕南想通那道引子,又道:“就算你能对我的机关做些什么,但怎么可能作用到含了‘玫香’的傀儡上。”
“那自然是多亏了女侠啊~”萧易寒侃侃而谈,丝毫不觉得在这里对敌人分析自己的作案手法有什么问题,“我丢到你机关上的只是个引子,它们最擅长的可就是找不同了。”
“当然在数据太多的时候,它的分析偶尔也会出问题~”萧易寒摩挲着下巴,遗憾了一下自己不完美的设计,转瞬又夸赞起楚霜寒,“这个时候就要靠我们女侠对药啊毒啊的敏锐神经!从其中分辨出真正含有‘玫香’的,将包裹的那些机关的回路改了就行。”
他十分得意的拍了拍胸脯:“看看,女侠的工作量简直是大大减轻!”
海燕南对这些东西听着有意思,反而失了几分怒意。他复又问道:“‘孤女’可不擅长机关术,你让她改?”
萧易寒一副就等他问起的模样:“当然是因为我塞了能锁定回路的东西给她。”
在拍楚霜寒肩膀且被她赶的时候。又像是怕自己误揽了女侠的功劳,又补充道:“虽然我十分相信女侠有控制‘玫香’的能力,但毕竟赌的是我的命,还得是我自己来保险啊~”
“没有让自己的命掌握在其他人手上的时候…”海燕南复述了一遍萧易寒先前说的这句话,这下真算是彻底明白了。哪里有什么自视甚高,他可是真真践行了自己惜命的原则。
“还有什么好奇的?”萧易寒十分大度,宛若学堂里的教书先生道,“让我好好给你解答解答。”
海燕南也确实“求学”,他最后问道:“对你这些奇奇怪怪的本事我自当认输,但‘孤女’那有我的傀儡,她若有所动作,我没道理不知道…”他试探,“你对我的傀儡也做了手脚。”
“那没有,这我还做不到。”萧易寒否认的果断,但却打量起海燕南背后的机关骨骼,“你能通过手下的傀儡感知到傀儡所在地的异常,就证明你与傀儡之间有某种连接。”
而这种连接感知他明摆指的是海燕南的外置机关骨骼。
“首先就能排除视野共享。”萧易寒竖起一根手指说的肯定,“不然岛主你也不会对我的眼睛这么抓着不放。”
“那就只能是一些不可观的东西。”他又一指海燕南,明白指出其中关窍,“比如傀儡视野内出现某种脱离你计算阈值的东西,根据你的设置就会传达给你…的骨骼,其实就是最普通的那种用作传信的机关。”
“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清楚的~”萧易寒抱胸,又带着批判性的语气,“那么傀儡与人不同,被框死的数据判定是死的,只要女侠对那些傀儡的动作在你设定的‘自然’的范畴内,你这边就什么也收不到。”
他最后带着些犯贱的调子一笑,收尾道:“看来女侠同我,心有灵犀~”
萧易寒越说,海燕南表情越是难看。萧易寒是个难得的天才,不仅手上千奇百怪的机关无数,连他的机关都能在一点细节下拆解个明白。
只可惜这样的天才怎么能不属于沧阴?
海燕南顿时气急,不做停顿的指使自己的傀儡冲萧易寒去:“抓住他!”
“你这人怎么还玩不起!”萧易寒一时慌乱,一步后撤。
“不是你先擅自入局吗?”这把海燕南占理。
萧易寒哪管那些对自己不利的说辞,也给自己找理:“机关给出去就不是我的了,怎么能算我入局呢~”
海燕南愠怒:“强词夺理。”
一怒之下,傀儡攻势更猛,只是简单的躲避显然行不通。面对围上来的傀儡,萧易寒竟开始往外扔飞虫一般的机关,扰的那些傀儡连方向都找不对:“一群我没办法,就这么几只我还能没办法?”
海燕南完全看不明白他从哪扔出的那么些机关,还能影响他对傀儡的控制。山底下的傀儡从刚开始也是完全不受他使唤,海燕南第一想到的便是萧易寒还做了什么。说什么对他的傀儡做手脚还做不到,这做的不是挺利索的!
——
楚霜寒自然看出萧易寒上山时的小动作,便也顺势而为。在解决了所有含有“玫香”的傀儡后,她才动身寻找傀儡“盛涟”和那身长九尺的铜傀儡,九尺的傀儡楚霜寒自认并不难找,海燕南一定做了别的手脚,比如让所有傀儡看起来几近别无二致。
只可惜萧易寒的机关没有解决这方面的能力。
楚霜寒真是恨不得将这里所有的机关通通毁掉,就不信还找不出来。只是那样便一定会惊动海燕南,她瞥了眼身后海燕南盯梢她的傀儡。那样被他发现其中端倪只会更快,至少要把这一柱香时间拖过去。
只是楚霜寒没想到能在一柱香快到时遇见意想不到的人。
她看着一前一后从另一侧小径上山的海云和何思源。海云不认识自己是绝对的,何思源见过自己的本来样貌,现在应该也不好说认得出来,虽然披的是同样的袍子…但是白天和黑夜总是有区别的……
“师姐!”
得把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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