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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假王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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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王珍娘立马关上房门,来到床边,从怀中摸出刚才的那个白瓷小瓶,倒了些透明液体在沧烟脸上。
她抬手将那些液体抹匀,一会儿,沧烟脸上的假皮边缘竟然翘了起来。
见状,假王珍娘惊讶不已,伸手抚了抚那假皮边缘,随后揭了下来。
当看到沧烟的真容时,她有点不敢置信:“我还以为是我多疑了,没想到真的是你。你不是死吗,为什么还活着?”
她整个人都有些癫狂,手指向着沧烟的脖颈处而去。
昏迷的沧烟被假的王珍娘掐得呼吸困难,正在紧要关头,那假的王珍娘却松了手。
不是心软了,而是她想到了更解气的方法。
“现在杀了你就是便宜你,江湖上那么多人想杀你,他们知道你还活着,应该会高兴坏了。”假王珍娘捏着沧烟的下巴,眼露狠厉,“我要让你夜不能寐,日不能出,像个过街老鼠般,日日被人追杀。”
她拍了拍手,转身出了房间准备离开。
走了没几步,假的王珍娘却被人叫住,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转过身见来人正和善地看着她,明白眼前人没有发现端倪。
叫住假王珍娘的人正是王武,他下午买了些自家妹妹喜欢吃的柿饼,现在正得空,刚准备去找人,就见自家妹妹出来了。
“珍娘,夫人可睡下了?”
假的王珍娘一听,随即笑着回:“嗯,夫人刚睡下。”
听到这话,王武也不多想,将手里拿着的牛皮纸袋递给假王珍娘:“今日买了些你最喜欢的柿饼,你自己吃些,留些给夫人!”
“谢谢你。”
说完,假的王珍娘抬手准备接过递来的牛皮纸袋。
岂料王武却突然收回递出的纸袋,并快速地拔出腰间的刀指着眼前之人。
见此情形,假王珍娘立马假装害怕,往后退了几步,假装胆怯地问:“你拿刀指着我干什么?”
“珍娘,你说一下我与你的关系?” 王武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假的王珍娘自然不知道王武与王珍娘的关系,随口说:“婢女与侍从。”
王武一听,已经确定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妹妹,提刀就向假王珍娘挥去,招式很快,不留余地。
假的王珍娘知道自己败露,也不装什么柔弱,提起轻功转身就逃。
可惜她刚跑到楼梯处就被王武追上,他手中的刀朝着她脖子处劈去。
假王珍娘也不是软柿子,轻功了得的她,轻松避开。
二人一逃一追,过了几招后,明显假的王珍娘轻功更有优势。
“你是擒不住我的,我要是你,第一件事就是先去看一看房间里的人。”
假的王珍娘停在栏杆处说着,眼底闪过一丝嘲讽之色。
王武果然停顿了脚步,转头往沧烟所在的房间看了一眼,有些犹豫。
这时,一把旋转的纸扇快速朝着假王珍娘脖颈处袭去。
假的王珍娘见情况不妙,迅速躲开,但右手臂还是被纸扇给划伤了。
苏浩然从二楼的过道一跃而出,抬手接过旋了一圈回来的纸扇,目光冷凝地盯着假的王珍娘,语带怒意:“是谁派你来的?”
原本准备休息的他听到外面有打斗声,立马开门出来查看,见王武正与王珍娘打斗,心里暗道不妙。
王武是不可能打珍娘的,现在这般,只有一种可能,那珍娘是假的。
想到此,苏浩然立马进入沧烟的房间,掀开床帐发现她昏迷不醒,脸上的假皮已被人揭去,脖子处还留着手指印。
他心中怒火顿生,走出房间,见王武还没擒住假王珍娘,反被她戏弄,便自己出手,准备取她性命。
假王珍娘捂住胳膊,脸色苍白,她清楚自己实力不敌这后面出现的男人,再继续下去,自己可能会死。
于是,她运起轻功,快速地往客栈内的一个窗户扑去,破开窗户一跃而下,跃下的同时,还朝后面扔了两颗烟雾球。
见人要逃,王武提刀借力向着那破窗追去,看到假王珍娘扔了两个暗器,提刀一劈,烟雾球炸开,四处都是白色粉雾。
等王武驱散烟雾,提刀准备再追上去时,苏浩然已从另一个窗户跳下,快速追去。
王武只得转身回到沧烟的房间,去守护着她,免得还有人再次来袭。
此时,假王珍娘一路飞檐走壁,想尽办法摆脱身后跟着的人。
苏浩然一直紧追在假王珍娘身后,看准机会,手中的折扇一甩,射向前面逃亡之人。
假王珍娘察觉到身侧劲风刮来,赶忙躲开,但折扇还是擦过她耳际。
她心思百转千回,突然想到了一计,往城中流民聚集区跑去。
苏浩然一看她往那边跑,立马加快了脚下的速度追过去。
一路上,苏浩然几次追上假王珍娘,与她交战,将她逼入绝境,差点就要了她的命。
可还是被假王珍娘抵达城中流民聚集处,她立马隐身,藏在其中。
苏浩然见假王珍娘消失不见,眉头微蹙,看着流民所,巡了一番也无发现。
他心底又顾念着客栈里若还有人来袭的话,王武一个人决定应付不过来,而且客栈里的沧烟,还有下落不明,生死不知的王珍娘都需要人去照顾与寻找。
于是,他只能放弃寻找,返回客栈。
待回到客栈,苏浩然见王武正守在沧烟的房间里,提着的心稍安。
他让王武快去客栈内寻找王珍娘,沧烟这里他自己守着即可。
王武自然也担心着妹妹,可自家夫人的安危才是当务之急,所以一直咬牙坚持守在房间内。
听到苏浩然的吩咐,他立刻点头离开。
没一会儿,沧烟就醒了,睁开眼后,她慌忙退到床的角落,害怕地四处张望。
一旁守着的苏浩然见她醒来,立马上前安慰:“没事了,阿叔在呢!”
闻声,沧烟看到苏浩然在身边,原本在假王珍娘面前强装的镇定,全都土崩瓦解了。
她大哭起来,发现喉咙生疼,想向身人诉说的话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在心里自言。
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还能活着见到你。
刚才我很害怕,怕得要死,怕得想哭。
苏浩然见女子哭得如此伤心,想着:这人不是武功高强的沧烟阁主,她只是六七岁的阿云,阿云弱小,会害怕,会哭泣,需要人保护。
他一把将哭泣的她揽入怀中:“阿叔知道阿云受惊了,以后不会再有这事了。”
沧烟想说些什么,但嗓子火辣辣地疼,她只能紧紧抱着苏浩然,用哭声与泪来诉说自己的无助与害怕。
二楼这边温声安慰,用怀抱扶慰受惊的心灵。
王武那边,他也在客栈的柴房里找到了被人打晕的王珍娘。
王珍娘除了身上外衣和头饰被人拿走外,身上并没有受伤或中毒的迹象。
王武把自己的妹妹抱到原本属于苏浩然的那间房,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在她鼻尖晃了晃。
昏迷的王珍娘渐渐醒来,看着自己的哥哥,还有些迷糊的她,问:“哥哥,你怎么在这?”
王武知道妹妹还没彻底清醒,以为自己还在夫人那间房里,才会问出这个傻问题。
他转身倒了一杯水递给她。
王珍娘接过水喝了一口,这才想起:自己刚才下楼让掌柜吩咐杂役送热水,然后准备回房间时,路过一处相较黑暗的拐角,察觉身后有人,自己想看准机会回身制住那之人,没想反被那人一掌劈晕。
回忆完的王珍娘,在看到身上穿着的外衣不见了后,就清楚事情严重了,忙问:“哥哥,夫人没事吧?”
“夫人没事,现在主子正守在夫人身边呢!”
王武见妹妹彻底清醒过来,再听到她这般询问,明白她已经猜到了一些事情。
还好他发现及时,要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听到自家哥哥的答复,王珍娘提着的心总算放了回去。
“珍娘,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王武看到妹妹神情平缓,疑惑地开口问。
王珍娘将事发经过告诉了自己的哥哥,当时发生得太快了,她完全没看清那人的脸。
听完叙述,王武点了点头:“你休息会,我去向主子禀报。”
“嗯。”王珍娘点头应了一声。
王武来到另一边的房间,他给苏浩然躬身行礼,抬头见自家夫人正拉着自家主子的手入睡。
苏浩然见王武进来,猜着他应该找到王珍娘了。
“珍娘怎么样?”
“她被人打晕后藏在客栈的柴房里,现在已经醒了,正在隔壁休息。”王武如实汇报。
“无事便好。”苏浩然心底松了口气。
自己虽然在意沧烟,但珍娘亦如亲人,要是珍娘真出了什么事,他肯定会愧疚难受一辈子的,无颜见丹姨。
“那珍娘可看清来人的容貌?”苏浩然沉思一会,又问。
王武摇摇头:“事发突然,夜色又黑,珍娘说她没看清。”
苏浩然点了点头,表示知道,并无责难之意。
为防意外,他对着王武说:“今夜我们主仆三人轮流守着,等天一亮便退房,赶往白树村。”
“是。”王武转身退出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