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叶情》南面称孤

4、艰辛

　　“你刚才，干什么了？”王浩的眼神有些闪烁，不会是开始在怀疑我吧。

　　“你在怀疑我？”

　　“你又没做亏心事，我怀疑你干什么？”

　　是啊，我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不行，我得更加若无其事一点。

　　“那是当然，老子这辈子啥事都做过，就是从没做过亏心事！”

　　我话音刚落，嘴巴就被一个柔软的有温度的东西堵上了，有点湿，还在动，弄的我的嘴唇麻酥酥的，这是？等我反应过来时，那东西已经离开了。这小子他妈的竟然亲我！操，老子的初吻，血淋淋的初吻，就这样被一个男人在这么不浪漫的情景下夺走了？！

　　“王浩！你丫的敢亲我！我跟你拼了，这可是老子的初吻！”

　　“哦？”他竟然还笑，“你不是啥事都做过吗？”

　　“除了亏心事！你他妈对一个这么帅的男人耍流氓，不是亏心事是什么，你小子他妈的搞同性恋啊！”

　　“擦，就算真搞还轮得着你？以爷这条件，恐怕追我的帅哥都排成一队了吧。再说了，这是对你偷看别人隐私的惩罚，你要引以为戒。”

　　“……谁……谁偷看你隐私了。”

　　“你白痴啊！□□滴滴响、还有打字声，我再听不出来你在干什么，你当我傻子啊。”

　　事已至此，纸已包不住火，我无比极其无以复加地怨毒我这双贱手，没事去瞎动他电脑干什么，还得为此付出惨痛的十分极其无以复加的不划算的代价，我这是造了啥孽啊！

　　我继续怨毒地看着王浩屋里的窗帘，王浩则在翻看刚才我和雪儿的聊天记录。不过刚才被他突然亲那么一下，感觉还挺舒服的，这是我从小到大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原来接吻的感觉是这样的啊，我自觉不自觉地想着。晕，我在想什么飞机！王浩不正常是他的事，我他妈的在这跟着不正常干什么！

　　“小叶，你刚才跟雪儿聊天，你知道她是谁吗？”

　　“废话，她是你好友，我上哪里知道她是谁！不过她对你倒像是有意思啊，怎么样，长得漂亮不？”

　　“哦，原来你真的偷看我□□了。”他冷不丁来这么一句，我一时半会没明白是什么意思。

　　“你不都听见了吗，还来这套干什么，我明人不做暗事，好汉做事好汉当，做了就是做了，我是不会赖的，再说了，刚刚不都被你……夺去贞洁了嘛。”我想说“欺负”，想想太恶心了，又想改成“惩罚”，又觉得这样就有一种认命的畏罪感，最后竟十分没脑子的说了个“夺去贞洁”。我了个去，还不如“欺负”呢！

　　“你还真信了呀，卫生间离我屋那么远，隔好几堵墙呢，而且刚才我出去之前看你一直在看着我窗帘发呆，就把电脑设成静音了，我能听见啥呀。”

　　“你……好……无……耻……”我顷刻间有种杀了他就能升级的感觉，真想化作一匹恶狼扑上去一阵撕咬。

　　“好了，不跟你闹了，说正事。”

　　“操，谁跟你闹了！我都被你那样了，还叫闹？你他妈的有没有道德感？”

　　“邵小叶，你是想让我对你负责？”他突然和我对视了一眼，弄得我有点不知所措。

　　“谁……谁要你负责，老子我找不着女人就自己过，就是轮不到你这变态来负责。”

　　王浩轻笑两声，我怎么听怎么像对我的嘲弄，心里涌上一阵不爽。

　　“你不是想知道雪儿漂不漂亮吗？雪儿说想见的那个人，就是你。”

　　“啊，是我？我又不认识她，她见我干什么。”我着实吃了一惊。

　　“是我介绍的。”

　　一切真相大白了，合着这变态是一开始就设了奸计打算把我卖了呀，临出手还不忘占一占便宜！

　　“我他妈又不是货物，是你说卖就卖的？你谁呀你！那什么雪儿也真是的，嫁不出去就嫁不出去呗，随便托个人相个亲就能嫁出去啦？”

　　“相亲？”

　　“不然还能干什么，男未婚女未嫁的，还托媒婆介绍。”

　　“你误会了，小叶，雪儿她是个巫女。”

　　“巫女？！”我又是一惊，这个只在文艺作品中出现过的名词，竟然在现在生活中出现了，“你丫耍我玩儿呢吗！老子虽然脑子不如你灵光，但也不傻，不是三岁小孩！”

　　“邵小叶，雪儿确实是巫女。”王浩一脸严肃的表情，仿佛在暗示我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虽然心里不服，可不知怎么的，还是不太敢真的惹他生气。

　　他继续说道：“雪儿的祖先是秦始皇的大巫女，掌握祭祀、占卜、问神等事，而大巫女的女性后代也都继续了她的通灵能力。本来传到雪儿的外婆的外婆那时，由于过多地混入了杂血，这种能力已经很微弱了，而她妈妈也几乎与常人无异了，可是没想到，雪儿身上的通灵能力竟然极其之强。这种通灵不是一般人们所说的见鬼，而是一种非常强大的对物质和精神力的掌握能力，雪儿可以隔空移物，这是真的，她甚至可以……”

　　“可以什么？说呀！”

　　“穿越时空。”

　　“什么？！”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如果这一切是真的，那这个雪儿不就成精啦？！

　　“这是真的。隔空移物我亲眼见过，穿越时空是她一直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拥有的能力，因为根据族谱上记载，大巫女是有这种能力的，大巫女甚至还能控制灵魂和□□的结合与剥离，说白了就是附身，但附身这种能力太危险，而且到了现代社会，也不太符合社会准则，雪儿就没有过多的涉入，但她确实想知道自己可不可以穿越时空。”

　　“好吧，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一切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根据雪儿的描述，我们所认识的人中，你是最佳人选。”王浩一本正经地说，“你是男的，阳气可以和雪儿身上的阴气结合，你年经有活力，没什么杂念，精神状态也很好，比较容易接受到时空离子的信息。”

　　“这些你不也都符合吗？”我有些不解，按我的理解，不光王浩，其实满大街都是，干嘛非要拉上我当实验品和潜在的牺牲品？！

　　“你先听我说完。”王浩被我打断，有些急，“你还是处子，血脉纯净，虽然是男生，却没有那么犀利的傲气，甚至有些温柔和体贴，穿越时空是一种对人要求极高的通灵活动，而你身上这些都是穿越时空所需要的极佳品质。”

　　“王浩你骂谁呢？”我也有些火，“是男生却温柔体贴，你在变相说我娘娘腔吗？我他妈长这么大还从没被人这么说过，我虽然没你高没你壮，但怎么着看着也是一心智正常的大老爷们儿不是，你这么说什么意思！还处子，敢情你不是处男？”

　　“小叶，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听着，本来我说的这些也不只你一个人有。不过雪儿她对这件事很慎重，她是占卜过的，占卜的结果是一个字——叶。”他顿了顿，“既拥有上面的条件，名字里又带‘叶’的，我们认识的人当中，只有你最符合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雪儿她从小因为自己的与众不同，一直受人孤立，十分孤单，而且因为她要不停隐瞒自己的能力，就显得更不合群了。我可能是她从小学到高中的唯一好朋友了吧，其实我和她都知道，我们之所以会一直在一起，是因为我们都努力地为对方着想，争取能升到同一所学校，我再请我爸托点关系，和她进到同一个班，这样我就能一直陪着她了。可是高考时，我发挥失常，没能和她进同一所大学，我也只能希望能帮到她的地方就尽量帮帮她了。”

　　“咱的大学还不够好？那那个雪儿又在哪所大学？”

　　“清华。”

　　“……”

　　“我说过，雪儿的通灵能力极强，她可以轻易地理解几乎所有的数理原理，再加上女孩子心细又认真，学习对她来说从来不是什么难事。”

　　“那她可真是冰雪聪明了。你俩……是一对吧。”问完之后我就发觉，我这句话要多别扭有多别扭，人家是不是一对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也这么觉得是吗？”王浩看着我的眼睛，叫我有点不自在，“许多人跟你的想法一样。但我和雪儿真的只是深深的纯洁的友谊，跟爱无关，我们曾经也试过在一起，但我们发现，我们之间的程度只能止于友谊，再深了我俩都不舒服。”

　　“是吗？”我半信半疑，在我的观念里，如果把一对男女锁在同一个房子子里，结局一定是成了眷属。

　　“是的。”王浩十分严肃，他已经严肃了好一会儿了。

　　“那……你想带我去见她？”

　　“是的，我叫辛悦和梁远帮忙，把你带回我家，就是为了让你和雪儿见面。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可我也是没办法，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一时间这么多超乎常理的事我还有些难以完全接受：“那你怎么跟辛悦和梁远说的？”

　　可接下来他的话立马将我好不容易营造起的严肃情绪一扫而光。

　　“这个嘛……我说我喜欢上你了，想单独和你呆几天，促进一下感情，嘿嘿。”

　　我操，原来我还是被卖了呀，虽然不是卖给雪儿，却是他王浩！！

　　王浩继续说：“所以，回学校后，还麻烦你配合一下把戏演足。”

　　“……”我聋了。

　　接下来，一天的时间就被我们索然无味地荒废掉了，晚上躺在床上，我有些疑惑，有些紧张，甚至还有些期待。这雪儿到底是个什么人物呢？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王浩吵醒了，他说与雪儿约了附近的一家星巴克，真没想到，巫女也食人间烟火。我们到了之后找了个靠里的位子坐下来，这时雪儿还没到，我就和王浩有意无意地瞎聊着。
　　“你说，如果雪儿和我同时落水，你救谁？”我突然想起了书里电视里经常出现的一个老套问题。
　　“雪儿。”王浩不假思索。
　　唉，我怎么会问这种无聊问题，一个是红颜知己，一个是老给他添乱的大学同学，答案是明摆着的，再说，我邵小叶和他王浩有什么关系啊，我至于自恋到认为他会救我吗？虽然想是这么想，不过心里却无端低落了些，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我沉默，王浩却主动开口了。
　　“因为雪儿是巫女，她对人类社会的价值远高于你。”
　　我去！这算什么破理由，还不如我设想的理由合情合理呢！
　　“你小子行啊。”我打趣他道，“还学会站在全人类的高度上想问题了，思想觉悟这么高。”
　　“那是。”他扬头一笑，接着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那眼神有点让我害怕，因为太过认真单纯，太不符合这个人的老谋深算，“不过救完雪儿之后我会再回去救你。”
　　“操，你以为你是超人啊，你救完雪儿之后，我早淹死了！”
　　“嗯，那我就追随你而去吧。”说完他笑了，我也笑了，但笑的内涵不一样。
　　我不知道是什么变了，但我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正在发生着某种变化，可能是物理的，也可能是化学的，也许是从刚刚那句“随你而去”开始，也许是从我为了食物宁愿被卖也要住进他家开始，也许是从那份把我卖了的早餐开始，也或许是从我一头撞进他怀里开始。而这变化的趋势和最终结果，我有些许期待，有些许困惑，有些许沉重，有些许警惕，却总也看不清。
　　就在我俩定定地看着对方发呆的时候，一声“王浩”把我从胡思乱想中拉了回来。我回头一看，是个女孩，跟我们年纪差不多，烫过的长发打着卷，穿了一身素色的休闲牛仔，加一件不是很大的T裇，所谓的不是很大，则主要是因为领稍微低了点，下面稍微短了点，能看见的肌肤多了点。这女孩长得十分水灵，眼睛大大的，眉毛很细，脸型有点圆，但却不显胖，最显著的则是皮肤很白很嫩，虽然是素颜，却有种“淡妆浓抹总相宜”的韵味。
　　“王浩，不好意思，我来晚了。”
　　“没事没事，我们也是刚来，你坐吧。”
　　女孩坐下，我们三个围着一张圆桌，呈三足鼎立之势。
　　“这个就是邵小叶了吧。”还没等王浩介绍，这女孩就自己先抢着说话了，“你好，我是孙雪儿。”
　　“你好，我是邵小叶。”
　　我这才知道，原来雪儿是姓孙，而不是姓雪，她的名字是叫雪儿，而不是叫儿。

　　“很高兴认识你，我想王浩已经把事情的大概跟你说过了，我想跟你见面，主要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帮我完成穿越时空实验。”

　　“很高兴能帮助你。”我说了句十分违心的话，因为王浩在一旁瞪着我，眼睛似乎要射箭出来一样。

　　“穿越时空实验之前，你必须要洞悉三生。”孙雪儿依然笑着，可是她的话却和她的外表那么不符，任谁都不会想到这么现代化的女孩子会是一个法力强大的巫女，还在这大讲特讲什么穿越时空。如果是我们高中班主任，他一定会摸着她的头，充满怜惜地说“孩子你不是病了吧”。

　　“洞悉三生？”我有些不明白。

　　“对，就是你得打开生命之眼，我们每个人都是有生命之眼的，这是灵魂的眼睛，它见过这个灵魂所经历过的所有转世，但只能存留连续三世的记忆，不过这对我们来说就已经足够了。”雪儿说，“但因为这个世界有太多污秽，为了不把生命之眼弄脏，我们的灵魂自动把它藏起来了，它会在潜意识里看世界，我们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

　　我听得有些明白了，却越来越觉得不可思议。

　　“我需要做的第一步，就是给你打开生命之眼。”

　　“额……现在？”我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你这么着急，不过现在不行，这样吧，下周开始，我们每周六晚上见面，要打开生命之眼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得慢慢来。不然是有可能开错了眼的。”

　　“啊，开错眼？”

　　“是啊，灵魂除了有生命之眼，还有全息之眼和反观之眼，开错了眼的话就费力不讨好了。”

　　“那……我可不可以把这仨全开了呢？”

　　“哟哟哟，王浩你这小情人还真贪心。小叶啊，你真想全开也不是不行，不过开了之后世界在你眼中就差不多面目全非了，因为你就能看见一切你该看见的和不该看见的东西了，这滋味不是那么好受的。”

　　“……”我无语凝噎，她竟然管我叫“王浩的小情人”，这小子到底跟孙雪儿乱说了些啥？！

　　“哎呀还脸红了呢。”

　　“……”

　　接下来的时间便在孙雪儿和王浩俩人互相揶揄中度过了，我则在一旁边喝咖啡边听他们谈话，这种感觉很享受。接下来的几天国庆时间，我便跟着王浩游了北京城，感觉风景没看够，豆腐却被他吃光了，我实在受不了他动不动来一个看似不经意的牵手，他还美其名曰是怕我跟丢了，我靠我这么大一人了，又不是第一次出门，我能丢哪儿去！不知不觉11天的长假就到头了，期间我给家里打过几次电话，告诉他们我住在一同学家里，利用假期在北京玩玩，他们也没说什么，倒是辛悦这恶人三天两头往我家里跑，对外宣称是去找我哥玩，其实是为了达成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回到宿舍，发现其它几人都已经到了，梁远和辛悦不知道在捣鼓什么，俩人一直在嘀咕着，还不时发出阵阵□□。高诚在弄他新买的MP4，放着周杰伦的最新专辑《跨时代》。张淇阳一如既往地在看书学习。我说你们几个不学无术的愚昧的后进生，怎么就不向人家张淇阳学学，少壮不努力，独酌无相亲啊！辛悦回我个大白眼，阴阳怪气地说：“哟哟哟，我们当然无相亲了，哪像你似的，刚度完蜜周回来，多滋润啊！是不梁远？”“那是那是！”梁远附和道。

　　“辛悦、梁远，你俩在商量什么呢？”王浩开口了。

　　“哦，是十大的事，眼看着院系初选就要开始了，我们在猜测谁要去参加呢！”辛悦不捣乱的时候，还是挺正常的一男人，人挺帅，看上去也挺正经。

　　“是啊，我就说班长大人唱歌那么好，一定得来一首！”梁远的声音。

　　“嗯！还有小叶，你高中不还参加艺术节得过奖吗，这次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不上呢，对不？”辛悦和梁远貌似是在一唱一和的感觉。

　　“唉，啧啧，如果能看见班长和小叶合唱一首，那就是我们的无上光荣了哇！”

　　“嗯对，我看也是！”

　　“班长，您怎么看？”梁远貌似征求意见地问王浩。

　　“再说吧，现在离初赛还有半个多月呢，明天不还得考线代吗，你都复习好了？”王浩就是王浩，不服不行，这么轻易地就把这事带过去了，还成功引开了话题。

　　“唉，我已经不抱希望了。”梁远愁眉苦脸状，“我就不明白了，你说我们学中文的，还得学数学，学了有毛用啊！”

　　“小远那是你，我们班长大人可是全面发展的哦！”辛悦捣乱的本性毕露无遗。

　　第二天的线代果真很伤感，那一纸的符号，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最后一题是应用题，问最多能来回几次，我他妈知道他来回几次啊，要是他高兴，他来回100次也没人管！梁远抱着侥幸心理和朱晓琳传纸条，其实他不知道朱晓琳的答案是从齐大鸟那里来的，而齐大鸟的答案是她偷偷瞄的王浩的。结果就是在朱晓琳这一中间环节上出了问题，朱晓琳在伸长脖子偷看时被监考的偶八桑看见了，十分委婉地狠批一句“有些同学不要以为监考老师是花瓶”，外加一记白眼。

　　下了考场之后梁远直跟我抱怨“就她还花瓶呢，马桶都是次品”，不过他抱怨的焦点还是集中在朱晓琳被偶八桑批评之后就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偷看了，这直接导致后几道大题梁远全是自己编的，不过以他那水平，编上和空着也没啥区别，于是他最后的结论就是“希望老师仁慈点，60分万岁”。

　　不过自从那次“花瓶”事件后，那枚可怜的偶八桑就有了一个新名字——花瓶。为此，可怜的朱晓琳同学又被她拉办公室里训话，当然晓琳同学的这次线代考试是挂了的，其实是梁远把这个名字利用各种校园小广告广而告之的。所以自那之后，朱晓琳同学见了梁远同学，就如同白骨精见了孙悟空，恨得牙痒痒。

　　大学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地过着，我们已经过了新鲜期，该忙的也都忙完了，所以大部分人都处于一种日子多一天不多少一天不少的状态，当然还有一小部分人十分有追求十分有上进心地努力进取着，比如每天捧着书看的张淇阳，比如越来越“正人君子”的王浩，不过他学习成绩还真让我这个从小到大的尖子生挑不出刺来，他连史纲法基这种课都能拿90分以上，虽然我也拿90分以上，可是那是因为我天生就很聪明！

　　一周的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周六，也就是我和孙雪儿的见面时间。我一整天都坐立不安，不知道晚上会是什么样的情况，辛悦说我是激动的，梁远说我对人家雪儿有意思，王浩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