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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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五回报，有人去了杨瞻家里，他一路跟踪，那人去了醉月楼，然后就跟丢了。”江尧中午借着午睡的名义跑过来。
“醉月楼？”柳郃盯着火，揭开盖子看一眼。
江尧解释：“俗称青楼。”
“等等，你一直让暗五盯着杨瞻的对吗？”
“对，怎么了？”江尧不明所以。
柳郃丢下烧火的钳子：“那为什么上次的事，暗五没有汇报？”
江尧思索了一下该怎么说：“他们都是人机你知道的吧？”
柳郃点点头。
“我给他设置了关键词是你的名字，但是上次他们交谈时完全没提到你的名字，所以他就没有上报。”
柳郃无语：“这人机一点也不像打麻将时那么智能啊！”
“其实我觉得打麻将时就已经不智能了。”江尧吐槽，“哪里会有人和两个领导打麻将一直大赢特赢啊！”
“你放心，”江尧保证，“我那次之后全方位升级了关键词，这次不是马上就来汇报了。”
“但还不是跟丢了。”柳郃把锅里的牛奶盛起来，“快洗。”
江尧嫌弃看了一眼：“这牛奶有点偏黑。”
“因为我已经洗过一遍了，别想着煮新的牛奶，太浪费了。”柳郃端着盆以一种爱洗洗不洗我倒了的姿态看着江尧。
江尧接过，把整个小臂泡在里面接着说：“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有非礼勿视这个程序。”
柳郃感到离谱：“所以他跟丢不是因为人多眼杂？”
江尧沉重点点头：“是因为他直接关闭了自己的感官。”
柳郃被这个人工智能的道德水平震惊了。
江尧走后，柳郃从书房抽出几本书拿着拜帖出门直奔西市。路上顺手买了点不是很贵的礼品，站在一户三进三出的房子前敲响了门。
大门半开，出来的是一位老人，柳郃恭敬地递上拜帖：“柳郃，烦请通报一声。”
老人接过拜帖转身朝屋里走去。这座房子没什么特别的，外墙有些斑驳看得出这个房子经受了漫长的时光洗礼。门口被认真打扫过，抬头看不见蜘蛛网，大门应该新刷了漆，和这条街上其他房子一样贴着对联。门前就是来来往往的商贩无比热闹。
唯一要说比较特殊的是门匾上写着的孟宅，这是当朝左御孟渊的家宅。只有丞相和皇亲贵族会分配房屋，其他官员需要自己解决住处，或租或买。
大门再次打开，依旧是那位老人，他向柳郃回礼：“柳大人，我家主人说柳大人若是为私事而来，无论何事请柳大人不必挂怀，也不值得特意登门拜访。若是为公事而来，朝堂之上自会相见。”
“多谢。”柳郃将带来的东西递出，“孟老不在意，我却不敢忘记。这些东西还请收下，不算贵重，却也是我的心意。”
老人有些犹豫，柳郃继续说：“都只是一些糕点果品，还有从家中拿的几本闲书。有劳您递进去了。”
老人最终伸手接过向柳郃示意后进入门里。
他提着东西快步去了正堂，孟渊正在等他。
“他走了？这些是他带来的？”
“是的，他说这些一定要收下，我不好推却就拿进来了。”
孟渊打开装糕点的盒子每层都拆开看了一眼，然后朝老管家招招手：“你来看看这些糕点，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老管家凑近仔细看了看：“这些糕点都是寻常可见的，硬要说特殊的就是种类很多，而且甜咸分开放了。其他的我实在看不出来。”
孟渊为老管家解惑：“他不知道我的口味，所以甜咸都买的有，而且这些糕点里没有花生榛子松子这些品种。”
老管家做出猜测：“或许是他考虑到您的年龄，故没有挑选。”
“在除夕宫宴上，有一道松子鸡和榛子酥，我没有吃。”
老管家感叹：“这位柳大人真是心思细腻。”
孟渊看着食盒：“之前我总觉得他年纪小，说话做事都过于激进，但或许我该重新审视他了。”
假期的时间总是流逝的特别快，当柳郃再次踏入政事堂，只觉得上次在里面办公仿佛就在昨天。
对其他大臣来讲，朝堂上最大的变动就是柳郃恢复了所有左相权力，两位丞相终于不再互相针对，彼此安稳平静地渡过了一段时间。
二月中旬，会试即将开始，天南地北的考生陆陆续续来到了京城。
“又是举子们意气风发的时候。”杨平往窗外望去，对面书店里几个年轻人正在采买纸笔。
“等到放榜时，若榜上有名，那才是真正的名动京城，意气飞扬。”
柳郃接受杨平的邀请，两人正在千味楼吃饭，透过窗户望见那几位举子结伴出行，行为举止中都透露着对京城繁华的好奇。
“今年科举当属沈修远和韩勉风头最盛，不少人都认为状元必是其中之一。”杨平收回视线，“不知柳相更看好谁？”
“有人志得意满却功败垂成，有人籍籍无名却一鸣惊人。没有到最后，谁又能下定论，会不会冲出一匹黑马，陨落一片星辰。又或是如众人猜测那般是两人之间的一场争锋。”
柳郃对两人并不了解，只能折中给出一个回答。
杨平也不是一定要得出个结论，反而回忆起了往事：“不过，若要说名动京城众所瞩目，还当属前些年的柳相您。前后数年，无一人能掩您的锋芒，可真是让人艳羡。”
柳郃自谦：“都是过去的事了，人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璀璨光阴，何必羡慕他人。”
杨平笑笑：“说的也是。”
“你难得来找我一次，还请我吃饭。难不成是有什么好消息？”
“就不能是我单纯地想宴请您，和当朝柳左相搞好关系，保佑我仕途顺遂？”杨平倒一杯酒，双手递给柳郃。
柳郃摆摆手：“我不喝酒，你要真是这个目的，那你可就要落空了。”
“嗨呀，我也不喝酒，看来这壶酒是白点了。”
柳郃把酒壶拿远：“我去让小二拿壶茶。”杨平站起来想自己去，柳郃伸手按在他肩上。
“今天来这里的只是杨平和柳郃，谁去又有什么关系？只是吩咐一声，我很快回来。”
柳郃走到门外，马上有小二迎上来：“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送一壶茶来，另外……”柳郃从衣袖的暗袋里拿出一两银子，“结账，找的钱等我吃完出来时再给我。”
“好嘞。”小二拿着钱快步回到楼下，一边喊：“要一壶茶！”
发挥完传统美德抢结账后，柳郃回到了雅间。
杨平还是没忍住，语气里带着难掩的喜悦：“确实是有一件好事要和您分享，您之前给我的图纸，我研究透了。”
说到图纸，他的话就多了起来：“这图上画的结构真是精巧，它把直辕、长辕改为曲辕、短辕，而且还设计了可以自由转动的犁盘，这将使犁架变小变轻，便于调头和转弯。不知道是谁画的，真是很巧妙的设计啊！”
“虽然具体画出图的人姓名已不可知，但毫无疑问，这是一定是农夫智慧与经验的结晶。”
曲辕犁确实是江东人民在实践中不断改进创新发明出来的，不管杨平信不信，柳郃都不准备贪下这个功劳。
杨平没有觉得不可思议，反而赞叹道：“确实，没有比他们更熟悉这些农具的了，也没有比他们更知道这些农具需要改进些什么的了。”
“正好我最近没什么事要忙，过些日子应该能做出来，到时候带给你看看。”
“好啊。”柳郃一口应下，他只在面板提供的资料里看过图片，对实物还是很感兴趣的。
两人吃完下楼，小二马上拿出找的钱递给柳郃：“这是找您的钱。”
“这……说好这顿饭我请的！”杨平看着钱很快明白过来。
柳郃接过钱袋，又从中拿了10文递给小二。小二连声道谢，说了几句吉利话才离开。
柳郃才看着杨平说：“不要紧，你帮我研究出了这个图纸的用途，我请一顿应该的。”
“这……”杨平也没纠结多久就说，“那等实物做出来，我再请一顿，您可不要再和我抢了。”
两人路过门口的柜台时，见到一个书生打扮的人面露难色，犹豫再三还是开口再次询问：“真的没有便宜些的房间吗？大铺也可以。”
“真没有了，本店就一间上房了。”柜台后的伙计再次给出肯定答复。
书生叹一口气，眼里难掩失落：“谢谢，我再去别家看看吧。”
“不是我败您的兴致，这个时间确实很难找到合适的房间了。先是参加会试的考生基本上都到了，这两天还赶上花朝节，周围的居民商贩基本上都来城里了。别说酒楼客栈了，估计连周围的寺庙都住满了。”伙计解释到，“过几天花朝节结束，那时候或许能有稍房空出来。”
在书生思考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时，柳郃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你好，很抱歉，我刚刚不小心听到了你们的对话。”他微笑看着书生，“或许我能提供一些帮助。”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