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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 60 章 ...
那是很久很久很久以前,久到人们都忘了到底是多久,有这么一个女子,她自小失去了双亲,一个人无依无靠孤伶伶过着。为了生存,她偷人家莴苣吃,她躺死人棺木丁。
十岁时,她终于遇到此生第一个肯收留她的好心人。他是个很年轻的男子,住在龙族深山,她遇上他时,他手里还带着一个漂亮女婴。于是自此以后,她和那个人,还有那个婴孩一起生活。
一直以来,她管收留她的那个人叫哥,一声声亲昵的称呼甜到“哥”的心砍里去,她亦喜滋滋的,这样的生活,是她做梦也没想过会拥有的一天。
转眼六年时光过去,她长大了,几年的相处让她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她的“哥”。十六岁的女孩,正值少年情蔻初开,懵懵懂懂地她毫不掩饰自己的爱意,满腔热情地向“哥”表了情。然而没有热枕的回应,得到的只是冰冷的痛斥,当她哭着诉“哥”无情时,“哥”毫不留情地攆走了她,任她哭啊哭,闹啊闹,就是不肯回心转意。
悲痛欲绝,脆弱指她走向寻死之路!
世事往往就是这样难料,不想死的人死了,想死的人却死也死不了。
一个男人救下她。
他告诉她,没有谁失去谁而非死不可,只有无能且懦弱的人如是。
死亡,负于她的那些人依然逍遥,岂止悲哀二字?与其人负我,不如我负天,能者方生。
于是,为实现自我意愿,她服从那个人的话,沉睡了整整五年。
五年后再次苏醒,她变了,除了外貌,其他一切全变了。
她可以天真,她可以娴文,但她绝不再心存善念。
所以她杀了曾经最爱的“哥”。
于是她取代了另一人的生活。
她为所欲为,当昔日仇人毙命于脚下,她享受到了人生所谓的高扬。
恋上这样的生活,她宁愿永远不要为他人左右!
但是万事总难策,命运齿轮再次倒戈,当她以为失去爱人的心,却在三年后的一天,心中悸动毫无设防的再次唤醒她。
她迷茫了,生或死,爱与不爱,救是不救?
今天天气甚好,碧蓝晴天,万里无云。难得的好天气坐在院落沐浴着阳光,不趋为一桩美事,可面对几日发生的事,再好的天,也无缘享之。
两天前的晚上,也就是那个混乱的夜晚,恒儿罔顾众人目光讲起一个故事,一个非属恒儿的故事,漫长时间里,全场静静聆听,无人吱声。
故事讲完,仍然无人吱声,墨玿之竟突然笑了,极意味深长的笑,无人明白这个故事的寓义,而他却笑得那样开怀。意外的,他放过霍水幂,亦无伤害长灵一丝一毫,仅仅很平静地撤退一干人,然后拂袖离去。
之后,山寨恢复以往平静,恍若那场风波根本从未发生过。而近日,山寨更是喜庆一片,红绸灯笼遍山高扬,瑞气逼人。
如此大费周章的庆典,只为二月初三,迎接巫山寨新寨夫人,尹恒儿!
乐者悦,痴者醉有之!
墨玿之宣称,只要迎期结束,霍水幂和长灵即可平安离开,这对他们看似好事,实则居心叵测。
自肇祸结束,墨玿之便分开了他们俩,长灵一去杳无音讯,既有宣词在前,想必性命无忧,但霍水幂却病倒了,吃了一剑未及治疗,失血过多,伤口恶化,昏迷两天仍然不见苏醒。屋外日夜被人防守,竟无一愿意伸手帮忙,我翻了屋内屋外所有东西,查了所有有关医药书籍,只知为他敷上蜂膠后便束手无策,急得几近崩溃。
转眼正月近二十,巫山寨人员走动愈逼频繁。与屋外的喧哗相反,这座屋子虽然筑建巫山寨正中,却格外冷清,平日除了送送食粮,很少人踏临此地,小小的一个院子空空落落,只有桌只有椅,只剩铺只剩篓,均是陈货。霍水幂静静地躺在榻上,双眸紧闭,面容憔悴,撂在枕畔的头发全乱了,一点也没了平日温和的影子。我坐在床边喂霍水幂吃着药,心内顿觉百感交集。
今日是第四天了,霍水幂仍无苏醒迹象,惟一一次便是头夜他断断续续念着恒儿的名字,那一声声叫唤狠狠刺痛着我。一心一意照顾的人,心心念着却是别人,我曾不只一次问自己,这样做究竟值吗?
无力地趴在他身上,聆听他微弱的心跳,一时间觉得真累。无所谓算了,管他心中仅有恒儿,只要他安然活着,再看看他的笑容,再听听他直呼我的名字,再有机会陪我走下去,再不值,也全值了!
“霍水幂,喜欢一个人不是退让,爱一个人也许需要勇气。如果你还放不下恒儿,那就醒过来吧,把她从墨玿之身边抢回来,无须夜夜为她愁怅,不必成为爱情中的笑柄,天地尚存一日,信念不朽,爱情不朽……”
巫山寨最偏僻的大后山有一座深达十多米的大窟窿,窟口日积月累地“改造”,逐渐呈椭圆,窟窿四面俱被山腰包围,壁面杂草横生,窟底土质坚韧如固,经过人们日月挖出来的无数小眼,就像一块块补丁。据说下面藏着世人所不知的宝物,拥有它们,便拥有四城,拥有它们,亦可毁其四城。
当然,传闻毕竟是传闻,如此儿科的事谁会惦挂?但偏偏有人记在心头,为它生为它死,更以此为乐。
窟底“住”着几十号奴工,他们均是铮铮大汉,手脚镣着粗重巨铁球,做着己所不愿的事,行动完全受限。这些奴工,他们曾经行走江湖,肝胆侠义,他们曾经落定村伍,平华无实,他们曾经为民请命,声讨山寨只为还众民安宁,但他们都失败了,他们的忠厚义气,抵不过这些人的蛮风,换不回他们的自由。于是他们被丢在这个窟窿里,以天为瓦以地为席,日日被监视,夜夜迫劳工,春夏秋冬,风雨同忾。
巫山寨寨民或男或女,行举皆凶悍,窟口时时见到他们的影子,上午一枪烟,下午一坛酒,乐时瞅两眼,怒时抽两鞭,种种污秽加诸于下面的奴工身上,简直不把他们当人看。
也许对于他们,挖宝是假,折磨是真,正如墨玿之对恒儿说:人贵娱人!
当我“莅临”此地时,长灵也在其中。估约寨民无人敢动他,长灵一直孤单单地坐在窟底的角落边,身着土色农衣,脚拖铁锁,手里拿着被他掐断的铲柄,正就地画着不明符号。因发间绑结拘于随意,俯首时尽数头发全挡掉了他的面容。
我悄无声息地坐在他身旁,掩嘴咳了咳,长灵半天不理踩,我再咳了咳,他还是无动于衷,我继续咳了咳,事实证明,我是自虐!
最后咳得快出血,长灵仍然不予理会,我挫败地叹了一口气,抽空环视四周。这个窟窿挖得实在是深,从上面爬下只有通过那条又窄又陡的土梯,而土梯口早被寨民堵死,窟顶四面是陡峭山壁,想离开这里还须经过山寨,要逃的话谈何容易?可惜从今起我得留守此地,和着那些人做事,不晓得日后是否有机会离开。说来自踏进巫山寨始,待哪都麻木了,唯一不平的是不能再看霍水幂一眼。被寨民赶来这之前,霍水幂分明有苏醒迹象!
窟底奴工仍旧拼命地干活着,虽为他人做事,脚又不利索,但他们并未有任何的卑怯之色,反现一身傲骨,眼中流露出来的目光,隐射着烈烈炽光。那是隐忍!不知是何原素,这里地面的土层奇硬无比,就如铁地似的,任何金银铁器用不着两日必废,奴工花的多少年月才刨到这层。合该巫山寨不怕浪费资源,要我说,绑个炸药早完工了。
“长灵……”
“长灵哥!”
值我开口想说正事,被另一声清细的叫唤打断了。长灵背脊显然僵了一僵,不知是否愤恨,手中的铲柄复被他掐碎一截。而土梯口,恒儿静静站着,眉眼愁满,墨发轻扬,飘逸的雪衣恍若突然降落人间的仙子,如此的与尘世格格不入。
她徐徐地走近长灵,每行一步,皆是万种风情,引得四方侧目。
直至面前,长灵依然不咸不淡,恒儿径自蹲下身,轻轻撩起长灵垂下的发,明眸中盈满丝丝柔软。
长灵双眼半垂,动也不动,握住铲柄的指尖隐隐泛白。
“长灵哥,你……还知道我吗?”恒儿启唇轻问,声音微微颤抖着。
长灵仍一副死样,吭都不吭一声。
恒儿黯然垂首,自嘲一笑:“没关系,过几日你我便天各一方,此后再无人打扰你了,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恒儿默然站起,不及敛上笑便背身离去,纵然与突来的子雁撞了个满怀,她也失了魂似的不闻不问,留下一道美丽、却孤寂无助的纤影。
我不明白长灵究竟怎么想的,至始至终,他一直很冷漠,冷漠得过于非寻常。似乎意识到恒儿走远了,长灵扔下手中废铁,起身抓过一个正辛勤逛来逛去的小蜜蜂,烦躁道:“去换一把!”
那蜜蜂倒听得懂,对着窟顶看守的寨民喝了几声,便哼着曲儿接着逛。一旁的子雁奇怪地瞅着恒儿离开的地方,又扫了眼长灵,千年不变的笑颜反越发璨烂了。
见一名扛着铁铲的少年从土梯口跑下来,子雁顺手拦下他,借了他的东西便盈盈走近长灵,笑道:“城主大人,听说自你光侯此处后,山里铁器消耗了许多。不过你要是喜欢的话尽管砸,只是可惜了它们。”
嘴上说着可惜,笑容却美得似朵花。子雁将铁铲恭恭敬敬地递到长灵面前,长灵似乎并未察觉。子雁乐开了,半讽道:“您不是想要换把新的吗,这不为你带来了,为何迟迟不接?是嫌子雁不配么?”
长灵缓回神,犹豫片刻便欲接,子雁手猛一歪,铁铲“铛”地一声掉在地上,长灵伸出的手就这么僵在半空。子雁故作惊讶地叫了声,忙俯身去捡,双眼却紧盯着长灵:“失礼了,子雁一时松手,你千万莫怪!”
长灵没说话,僵硬着收回手,转身不再理会她。
子雁唇畔的笑意为此愈来愈大了。
也许一开始不明白子雁说那些话的意图是什么,但这会我明白了:她在试探长灵!
午时过后很久,给奴工送饭的人才翩翩到来。我早饿得不行,为了吃口饭,只得跟着奴工们一起排队,而长灵这时候倒勤快了,拿着铁铲拼命地刨土。
寨民扛来的是一锅稀得不能再稀的稀饭,旁边放着两个粗碗,奴工们排着一条长队,每排到的人舀了碗稀粥便咕噜噜地往口里灌,完毕把碗传给下个人亦是如此地灌,每人一碗,照此依次,看得我目瞪口呆:原没想山寨这么节省,粥稀倒罢了,竟穷到要这么多人共用一个碗?
折磨!这种地方岂是人过的?看到他们这么用餐,我味口早没了,怏怏地退出人群。一时不察,撞上了旁边走来的一团肉墙。我抬头一看,险些吓晕过去,眼前站着的竟是个身材奇壮的妇人,脸庞面皮堆到一块,眼睛几乎挤进肉里,而身体更是肥肉横生,走起路来一层肉晃啊晃。
被撞的妇人似乎很是生气,刚想一鞭子抽过来,却予见了我的脸而愣住。良久良久,妇人似乎撞邪了,紧盯着我的脸一动不动。我对她笑了一下,又笑了一笑,见她未有动静便一溜烟往长灵那里跑。
太阳落山,天色渐渐昏暗,长灵仿佛受刺激似的干了一下午的活,中间歇也不歇半会,而我早没了劝他的力气,腹部酸涩半天,心里惟有一个念头:吃饭!吃饭!我要吃饭!
“长灵,难道你就不饿吗?”我有气无力地问他。
长灵顿了顿,本以为不会作答,突然他停下手中的事,挺起腰杆应了一声。
我不解地咦了咦,长灵续道:“我是人!”
听完这话,我嗤地笑起来,心下竟舒爽许多:“哈哈,你早说嘛,这几天都吃啥去了,咋能挺到现在?”
长灵未回答,倏然露出警惕之色。只觉忽有道黑影覆没了光线,我本能昂头去看,笑容顿时僵住。
居然是那个很胖很胖的胖妇来了!
“呃,您好!”我连忙站起来,向来人敬了一礼,只是肚子实在太饿,说话都颤抖着。
妇人一脸严肃的将我上上下下打量个遍,期间眉眼皆不动半下,瞅着怪可怕的。料她为刚才被撞的事耿耿于怀,况且又是寨里的头头,身材那个宽,人脉那个广,岂是我惹得起的?若希翼有人肯伸出援手,简直是妄想。
倘若霍水幂在身边的话,也许他会帮自己圆个场,顶也能顶过去。但是长灵的话,一定不会!哎,这就是他们的不同。
“姑娘,你是姑娘吧?”胡想之际,妇人突然开了口,声音并不粗鲁,问出的话却听得我怔愣不已。
这,这算什么问题?且不说问得奇怪,居然还用怀疑的口吻?就算这年头女扮男装多的很,可我是男是女一下子便能看清楚,除非那些人是瞎子!
为了不得罪她,我礼貌的点了头。妇人竟欣慰地笑了,左手抚着我脸上的那道疤痕,来回磨搓磨搓,肉里的眼睛隐有水气。
我一头雾水,正考虑着开溜,妇人猛地一把抱住我的脑袋,伤心欲绝地嚎嚎大哭。鼻孔扎进一团肉堆里,憋得自己不能呼吸,我拼命挣扎着,却死都摆脱不了她的粗臂,留有两只手在身后乱舞。
妇人不顾我的感受,抱着我的脑袋越来越紧了,边哭嘴里边断断续续絮叨着“我的儿啊,我可怜的儿啊,我可怜可怜地儿啊~~~”
这章乃俺花了六个月时间整出来滴,改修修改,改改修修修修改改,改改改修修修修修修改改改,还是修出个改不了吃屎的狗狗,泪!!!
优游大,谢谢你还记得这文……55,转眼一年过去,岁月催人老啊啊啊…………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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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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