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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今晚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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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决明是很想相信的。与以色侍人相比,秦王的这句“一见倾心”、“情不自禁”是多么的诱人。
但是他到底要怎样才能说服自己,又一次走进秦王的谎言之中呢?
于是他继续盯着执着的秦王,执着地问:“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
在秦王广为流传的那些风流韵事里,故事的主人公,从来都是年轻风流、俊秀温文的书生或文臣——可燕决明与这类人,可谓南辕北辙。他没有美丽的姿容,没有柔软的身段,也没有秦王所喜爱的才学。
……为什么?
为什么在太华城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软硬兼施地逼他归顺,回到燕京之后,却又将他放在床笫之间亵玩?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答案。
惟清不怎么在意地把玩着手指,怜爱地看了他一会儿,温情款款地唤他的表字,“希哲。”
《尚书·洪范》曰:“明作哲”。眼光清明,就能洞察万物,就能获得通达的智慧。
秦王第一次喊他表字的时候,还夸他的名字取得很好。
“最近是不是瘦了?”惟清摸着他的脸,像真正的情人一样呢喃低语。
燕决明仍旧眼也不眨地盯着她。可他的愤怒和质问,最终都无处可发,只能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秦王拉着他的手,将他引入内室。
……
“希哲,怎么这么紧张?”
燕决明已经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浑身僵硬的像块石头。惟清笑弯了眼,满眼都写着喜欢。
她脱下黑色的手套,专心致志地把玩着手上的玩具。
这个玩具好像格外受她偏爱。燕决明闭着眼睛忍耐半天,终于等到她大发慈悲地松手。
结果下一瞬,秦王的牙齿就覆在了那上面。
燕决明猝不及防地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伸出手,搭在秦王的肩上。他想要推拒,可在与秦王澄清的目光对上之后,手上便卸了力气。
微微的凉意从指尖传过来。燕决明触电一样松了手,可心里那丝异样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现在,他倒希望自己的双手被束缚住了。
燕决明将两手交握,负在身后,用力地咬住下唇。
修长的指节点在他紧闭的双唇上。
“别咬。”惟清笑。
男人不太配合。惟清便直接用蛮力撬开了燕将军的唇。这个人浑身都硬邦邦的,唇齿却柔软得很。
惟清登堂入室,无比肆意搅弄起一池春水。向来冷硬的燕将军,也因为几乎窒息的感觉,几次被逼得红了眼睛。
“怎么总是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在这个一点儿也不正经的场合,惟清又用回了将军的敬称,“难道孤在对将军用刑吗?”
……
这一晚,燕决明不喜欢的事情还是发生了。他不推拒,也不迎合。好似不像头一回那样痛苦煎熬,可他还是感受不到什么kuai感。一场终于结束,身体里只剩下沉沉的疲惫。
燕决明从床上爬起来,跪在脚踏上,而后便伸手,从地上凌乱的衣裳里挑出自己的里衣。
惟清赤足踩在他宽厚的胸膛上。
“这么着急吗?”
燕决明动作一顿。他说不出什么逢迎附和的话,只是沉默地低头。眼眸垂下,半点儿也不往她身上看。
“希哲有什么想要的吗?”
燕决明愣了好一会儿,混沌的大脑才想明白她话中的意思。
大抵是他的表现让秦王很满意。
所以秦王愿意多出一点嫖资。
燕决明简直要气笑了。他咬牙切齿,几乎就要不管不顾地将话顶回去了。但他的理智还是将他拉了回来。
燕决明长舒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平静些,“多谢王上美意。”
他想要一个答案。可是已经问过两遍,秦王都没有回答。
他想要结束这段不清不楚的关系,与秦王做回光明磊落的君臣。她怎么可能同意?
难道要他用这种事,向国君求取功名权势吗?那他和那些佞幸又有何区别?
“臣愧不敢当。”
秦王没有因为他的忤逆而生气。
她当然不会生气——毕竟高高在上的君王,怎么会因为宠奴玩物的一时顽劣而发脾气呢?
燕决明自嘲一笑,看着秦王给自己套上一个翠绿的玉扳指。
“今晚留下来吧。”是肯定的语气,没有在与他商量。
燕决明以为她还要再来一场,抬手便将刚披上的里衣扯下来。
惟清按住他的手,揶揄道:“还是穿着吧。”
两人分别洗漱过后,便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
昏黄朦胧的烛火中,清晰地传来另一个人稳定的呼吸声。
竟然真的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要自己和她躺在同一张床上。
燕决明既感到奇怪,又觉得惊讶。不过不用被折腾,对他来说当然是一桩大好事。他闭上眼睛,放任自己在淡淡的檀香气息中睡过去。
他睡得不怎么好。后半夜更是奇奇怪怪,梦见有只狼崽子,一直攀在他身上,锲而不舍地咬他的胸口。他将狼崽子丢下去,它没一会儿就又要爬上来。
燕决明烦得要命,凶神恶煞地喝退了它。狼崽子终于止步,开始嘤嘤嘤地撒娇卖痴。他一时心软,居然又让它得逞。
燕决明气的不行,结果一睁眼,就看见秦王正拿手指戳他的胸口。
他的里衣到底是什么时候被解开的!
“希哲醒了?”
惟清才不会心虚。她顶着燕决明的目光,理直气壮地将戳戳碰碰的动作变得更过分——他放松的时候,这里真的很柔软呢。
惟清磨了磨牙,忽然觉得有些痒。
“王上……”燕决明忍了一会儿后,还是出了声,“臣今日还有公务。”
惟清故意逗他,“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