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美色（女尊）》锁黛

31、生辰小记 年年相伴，

　　五月三日，益州暑气渐升，因刚下过雨，不算炽热，草木愈发葱茏。

　　魏靥最近都在忙着巡视乡里，早出晚归，今日却特意早回来了些，盖因今天是她的生辰。

　　晨起时，瞿拙言虽然没说什么，为她穿衣时，却比平日更黏她一些。

　　魏靥看在眼里，出发时，揪着人多亲了几下，把人闹了个大红脸。

　　在郾朝，颇为看重生辰，来世的时辰，定了出身、时序、先天性情。有的人生辰尊贵，生来便占天时地利；有的人生辰清冷，自幼薄情寡缘、心事沉郁。

　　若是这样，大抵魏靥便是极清冷的生辰，亲缘淡薄，处境难堪。

　　只是又如何呢，有时候老天不偏爱你，那就是不偏爱你，难不成还不活了。

　　所谓生辰，魏靥素来是不过的，无关魏家的态度，不过是觉得无趣。

　　今年，倒是有些不一样。

　　她策马回府，到了西侧门时，天还未黑，只看到朱门边等候的人，瞧见她的第一眼，露出个含蓄又温柔的笑。

　　暮色浸着浅浅余晖，一身素色衣衫，鬓发规整，格外地温软恬静。

　　待到魏靥翻身下马，男人已经走到了跟前，抬手为她拢好腰间有些乱的束带，手指轻轻拂去衣上的尘土。

　　魏靥有些受不住他这幅乖觉贤惠的样子，牵住人的手，十指相握，往里走去。

　　等走到室内，发现案桌上已经摆满了菜。

　　肉眼可见，都是瞿拙言的手艺，且全是她平时爱吃的。

　　椒姜鸡、炙脯腊肉、茱萸炸菰米饼、鲜鱼羹，还有一些佐食的青梅腌果、胡麻糕，铜樽里盛着益州特有的清醥（piǎo）酒。

　　魏靥特意看了瞿拙言一眼，这酒烈的很，号称可一醉累月。

　　“这么怕？”

　　“喝酒壮胆？”

　　慎莘等人都没听明白，可观自家公子的脸色，已经是极为不自在了。

　　瞿拙言经不住人多的场合说这些，便让他们都下去了。

　　他落座在魏靥对面，即便有些羞怯，还是主动拿起酒樽，声音紧张又尽力清楚地说着贺词。

　　“妻主，生辰吉乐!”

　　“生辰良辰，不求荣华灼灼，唯愿妻主寒暑无扰，风尘皆安，年年相伴，岁岁不离。”

　　没有打一点磕巴，不知是练了多久。

　　魏靥有些好笑，又觉得心软得不行。

　　这感觉让她缓缓起身，隔着不算宽的案桌，她伸手捏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望向自己。

　　碧琉璃似的眸子，映着眼前人白皙的脸，端详一会儿后，温柔似水地给了瞿拙言一个吻。

　　无关欲望，只是想回应对方的喜欢，告诉对方，其实她也很喜欢他。

　　“谢谢阿言。”

　　“我很高兴。”

　　明明已经亲过许多次，可是每一次魏靥总有办法让瞿拙言觉得好生羞涩，呼吸紊乱，脸庞泛粉，难以自抑。

　　他自己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诱人。

　　唇润润的，眼神被亲得散漫，却还依赖地看着她，好像在求吻。

　　魏靥看了好一会儿，终于忍住了想在这欺负人的念头。

　　不过，她也没轻易让这顿饭过去。

　　好不容易等到这一天，这样的时候，瞿拙言完全不会拒绝她。

　　这顿饭吃得有些久，魏靥先是非要抱着人吃，后面还要瞿拙言喂他。

　　只是吃了没一会儿，她又想起桌子上的酒，魏靥简单抿了一口，只觉得有些辣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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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瞿拙言被夹在案桌和魏靥指尖，背抵着桌沿，被迫仰起头，喝着魏靥喂进来的酒。

　　这酒很辣，只是简单的一点点，就呛得他连声咳嗽，泪水打湿了眼眶。

　　不知道明明是正常用膳，为何变成了这样，他想求饶，可是魏靥却不给他机会。

　　她吻过他掉在眼睑的泪，等咳声稍缓，又是新一轮。

　　大概喝了有半杯，魏靥怕他真的太醉，才算放过。

　　她看着小哑巴被激的粉红的锁骨，因为喝酒太热，出了些薄汗，打湿了脖颈的发丝，更我见犹怜了些。

　　魏靥见人有些神志不清，想要晕，主动提醒对方，“阿言，你还没送我生辰礼物呢。”

　　迷迷糊糊的人终于醒了些神，瞿拙言想起，自己现在在哪，他，他们竟然在饭桌这胡闹了这么久。

　　只是略有些糊涂的脑袋此时也顾不得深想，记起自己还没来得及送妻主礼物，他朝魏靥，迟钝道。

　　“妻、妻主，你等我、等我会儿。”

　　魏靥见他急切的脸，好像生怕她跑似的，但是怎么可能，礼物是她自己要的，也是她想要的，还是她日思夜想的，怎么可能连这点时辰都等不了。

　　她又亲了口，略带了一些安抚意味。

　　“去吧。”

　　“妻主就在这等你。”

　　这般之下，瞿拙言才好似放心，一步三回头地走进了内室。

　　只是魏靥有些高估了醉酒的人，在里面磨蹭许久的人，哼哼唧唧地唤她进去。

　　魏靥走过屏风，才发现原来是衣服不好穿，这人穿了一半，带子系不上。

　　大概是弄了很久都弄不好，见她来了，委屈地望着她。

　　没说什么话，整个人看起来娇的不行。

　　舞服松松垮垮披在身上，里面的亵衣也没穿好，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

　　魏靥眼神微变，咬着牙忍了下去，走过去帮人穿衣裳。

　　大概是她手指不小心蹭到了皮肤，瞿拙言颤着嗓子呢喃，“痒——”

　　语气里掺着几分嗔恼，把尾音揉得细软绵长，慵慵懒懒，似怨非怨，听着就过分涩|情。

　　魏靥本就难忍，还被这么勾引，想着不好废了这多日的谋划，只能不爽地拍了一下人的屁股，隐忍命令，“老实点。”

　　被打了屁股的瞿拙言，懵了许久，反应过来就要闹。

　　好在魏靥动作快，衣服已经穿好了，她催促道，“阿言，你生辰礼是不是还没给。”

　　她贴在人耳边，“你还要让你妻主忍多久，啊？”

　　瞿拙言被耳后的热气刺激地瞪了瞪眸子，终是想起要做正事，他牵着魏靥的手，把人往后园拉。

　　他们住的地方有一个后园子，是一方小水池，水池边有一个小小的亭子。

　　大概是提前吩咐过，这一路都没见府中伺候的人。

　　等着两人黏黏糊糊，拉拉扯扯地走到地方，只见这小亭子与白日颇有些不一样，四周都被用一层薄薄的纱幔盖住了。

　　瞿拙言拉着她坐在亭外，自己一步三回头进了亭子。

　　亭内上方挂着一盏灯，等他进去，魏靥才发现这其中的精妙之处。

　　她看不真切小哑巴的眉眼，却能清清楚楚地窥见，她素来喜爱的腰肢、长腿，朦朦胧胧之下，身体的细节却愈发清晰。

　　等到瞿拙言开始起舞，裙角泛成一朵花般，长袖翻转，身姿曼妙。

　　她知道这人这些日子都在学舞，不过此艺非一日之功，加之醉酒，小哑巴跳得并不如宴会上柔美，可魏靥就是更喜欢一些。

　　隔着一层薄纱，添了万般含蓄缱绻，美得朦胧又勾人。

　　跳了好一会儿，大概是累了，亦或是有些晕，方才还兴致勃勃的人，竟是毫无顾忌地躺了下去。

　　魏靥有些担心，起身走过去，掀开纱幔，便发现亭子的地面上已经铺了一层毯子，这人扑倒在上面，脸颊红的不成样子。

　　应该是酒意上来了。

　　她蹲下身，摸了摸对方烫烫的脸，手指划过脸颊，到了他的脖颈，捏了捏上面的一点软肉，终于得了些满足。

　　可是还不够，远远不够。

　　幕天席地里，她的欲望如滚滚油锅，已经沸得抑制不住。

　　不过魏靥也没有公展这种事的想法，她把亭子里原本更厚的帷幔放下，确保能把里面从顶到底，遮得严严实实。

　　昏黄的灯光下，她把人翻到正面，开始享用自己真正的生辰礼。

　　虽然已近夏日，可当衣服全都落下，皮肤还是觉得冷，这让酒醉的人渐渐有了些意识。

　　身体的反应让瞿拙言抑制不住地发昏，可是耳边的水流声、蛙叫声，还有一些窸窸窣窣的不知道什么样的声音，都在告诉他，他们在哪里。

　　虽然这事是他答应的，可真要做起来，心里的防线被击溃的感觉，如决水之堤，冲刷着他的羞耻心。

　　极其地紧绷和害怕……

　　魏靥哪里感受不到，身下的人颤得不行，可她也不可能放过这般好吃的人，她低头吻了吻，细细地安慰到每一个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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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愉之后，瞿拙言整个人都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酒意也随着过分的热散去了不少。

　　意识更加清楚，瞿拙言只觉得无法见人，他蹭着光洁的身体藏到魏靥怀里，搂着她的脖颈，低声祈求。

　　“妻、妻主，我、我们回屋，好不好？”

　　“求、求你了。”

　　“我、我们回去。”

　　越说越哽咽，让人心疼。

　　魏靥低头看他的样子，顺了顺他的背，笑道，“都依你。”

　　方才她自己的衣衫倒是没脱多少，就是瞿拙言却是全脱了，她给人简单地穿好衣服，把还在羞耻之中的人拦腰抱起，颠了颠，朝内院而去。

　　一路上，男人的脸都埋在她身上，进了屋之后，把人放在榻上，亲了会儿，这人又受不住了，竟大着胆子轻轻咬住了她的手。

　　本是制止，可反而让魏靥寻到了更有意思的东西，手指进进出出，把瞿拙言玩地满脸大汗，嘴都闭不上，张着唇细细呼气。

　　这一夜，魏靥吃地心满意足。

　　若是每年生辰都这样过，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脸皮薄的瞿拙言便很是不好了，连着几日没下榻，还想躲着魏靥走。

　　这可让魏靥不高兴了，结果便是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