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美色（女尊）》锁黛

22、含羞带怯 这满意，让

　　瞿拙言想躲人，他知道魏靥就在内室的案前看账，便不敢在屋子里待着。

　　四衢园就这般大，除了主子住的地方，两侧的耳房都是亲近侍候的人住的，好在，还有从瞿家搬来的那些花草，便想借着修剪花枝，让自己不要乱想。

　　可照料花草最紧要的就是细心，又剪错了一处后，瞿拙言无措地放下了翦子。

　　慎莘早就发现了，今日公子和小姐好像闹了小别扭，从早上之后，公子便好像不太想和小姐碰见，处处躲着，方才连给最爱的水仙添水都添多了。

　　眼看着公子因为又剪错了枝丫愈发失神时，他去室内取了个厚厚的蒲垫，放在阶台平处，唤道，“公子，总是站着弯腰，身子会不舒服，坐会儿吧。”

　　瞿拙言不想辜负慎莘的好意，他缓缓坐下，双脚踏在下面的石阶上，盯着上面的青石纹路，脑中又开始胡思乱想。

　　若是平日，他早就将心里想什么都与慎莘说了。

　　可如今，那些事又怎么好说。

　　只要一想起昨夜，想起魏靥的手指狎弄那两处的样子，他就觉得羞耻地不行。

　　明明已经过了一夜，那地方却还有些微微的痛，都是因为魏靥她，她又丨掐又丨柔，都种了。

　　瞿拙言不敢再回想，紧紧抱着膝，想消减些身体的异样感。

　　不知不觉，白日便都消磨了过去，又到了晚上。

　　瞿拙言更不敢进屋了，白天盼着时辰能走得快些，到了晚上又觉得怎么过得这般快。

　　慎莘不知道自家公子的纠结，其实也纳闷，什么事情弄得二人这番样子。

　　天都黑了，公子还要打着灯笼，在外面看花。

　　魏靥久等不到人进来睡，就知道人还在躲，她已经给了一整日的时间，谁知这人面子竟这般薄。

　　想起昨夜他流泪的样子，莫非是弄丨狠了，疼了，所以害怕？

　　她推开扇门，便看到人还在檐下吹冷风。

　　今日天色不好，月亮早就看不太见，一旁的灯笼也有些暗了，更不看清人的神情。

　　魏靥不想在妻夫愉快的事上，弄出这般多的别扭，轻声喊人进来，有意想说明白些。

　　瞿拙言紧跟着人走到榻边坐下，却是低着头，长发垂在肩前，像是一株被吓到的含羞草。

　　“阿言，你看着我。”魏靥拉着他的手，终于等到人抬眼看他，却转瞬又错开视线，这躲避的样子，让魏靥心中有些不高兴。

　　她忍着不爽，强行捧着对方的脸，盯着对方的眼睛，直白问道。

　　“心情不好，还是因为身体不舒服？”

　　“是不是昨夜弄疼了？”

　　瞿拙言哪里想到她会就这么说出来，张着嘴，嗫嚅半响，手脚都不知该放哪。

　　可他也敏感，昨夜就能看出来，魏靥其实不太喜欢他什么都闷着。而且，他也还记得，她脾气不好，所以不想去惹人生气。

　　再说，其实本来就是他自己太过放不开，才躲了这许久，当真不该的。

　　今日，他都没好好照料妻主，只顾着自己胡思乱想了。

　　魏靥不知道短短的一句话，就让瞿拙言心中这般反思，她只知道，小哑巴结巴了半晌，点了点头，朝她含羞带怯道。“一直摸，就、晨起、就有些……疼，没、没有心情、不好……”

　　话说出口，魏靥心口的隐秘的烦躁感骤然散了，她拉下榻边的帷帐，让人掀开衣服，给她看看。

　　瞿拙言方才接受了魏靥的直白质问，却又被要求这样，为难得面颊泛红，抿着唇瓣，神色呆滞。

　　良久，密闭的榻上，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

　　“妻、妻主，没、没事的。不……”

　　魏靥瞧着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看看。”

　　斩钉截铁的态度，将瞿拙言逼到了绝路。

　　魏靥也没真一直逼，讲道理道，“阿言，若是肿了，一定要上药的。”

　　到底，男人拗不过，颤着手指解开衣衫，将里面的小衣往上拉了些，露出比之前确实红了些的地方。

　　男人的皮肤本就白腻，俏生生的两个地方被人为染上了更深的颜色，只是看着，便如何也挪不开眼。

　　后来，是魏靥拿着药膏，一点点用指尖涂抹，膏体冰得不行，可人的手又是热的，对于瞿拙言来说，这又是一场更深的、过于羞耻的狎弄。

　　情丨爱丨上的折磨，并没有很快结束。

　　魏靥揽着他倒在榻上，今晨的衣服是如何穿的，便又如何脱了。

　　甚至魏靥还在开始前问他，她想，可不可以？

　　瞿拙言哪里拒绝得了，身体摇曳间，被问舒不舒服？

　　说不出话来，可对方却不满意，一番下来，逼得瞿拙言不得不用鼻音嗯了声，但若真要说出个是字，第二日那便真的再不用见人了。

　　对于心思单纯、初尝人丨事的瞿拙言来说，妻夫间太过频繁的敦伦，会让他有些难以直接面对，羞耻、想要掩藏。

　　可对于魏靥来说，是因为喜欢，还因为奖励。

　　眼前的这个男人，胆怯、听话，无条件的顺从她，无论是亲力亲为地照料她，还是轻易将自己的嫁妆交给她，都让魏靥打心底里觉得满意，这满意，让她愈发想奖励对方。

　　而妻夫房丨事，是她认为能够表达这种隐秘情绪，最为合适的方式。

　　*

　　次日，三朝回门

　　回门礼单是魏靥亲自定的，无论是从哪一个方面，都挑不出错来。

　　二人同乘马车，第一次在婚后踏出了府中大门。

　　大概是近乡情怯，瞿拙言想到要见到祖父，心中既欢喜，又难免有些为人夫后，不知再如何相处的忧愁。

　　明明才离开祖父膝下几日，对于这个自小长大的地方竟开始觉得陌生了。

　　祖父曾说，男子嫁人，便如覆水难收，一去无还，日后最亲近的那便是妻家，而非母家，那时他不曾懂，如今却是突然明白了。

　　瞿家早早就让人在府门前守着，待接到二人后，便领着去了正堂，闲说几句后，瞿老主君便叫人喊瞿拙言过去见见。

　　魏靥自然不会阻拦。

　　瞿拙言再次见到祖父，却发现祖父竟比离开前突生老态，这让他因略有疏离而生出的怯意彻底散去，他快步走到祖父面前，趴到了对方的怀里。

　　“阿翁。”

　　瞿老主君见到人回来了，面色红润，并没比去时差多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些许。

　　这个孩子嫁去那样的人家，叫他如何不提心吊胆。

　　二人很是一番祖孙温情后，聊起瞿拙言在魏府究竟如何。

　　瞿老主君知道孙儿是个没主见的，问得事无巨细，先是公婆有无为难，妻主是否疼爱，吃的住的可还都习惯，便是连二人的房内事也都问了句。

　　魏家的主君不好相处在他预料之内，至于其他，听孙儿所说，也都还好。

　　只是那魏二竟说先不要孩子，虽说理由确是充分，但还是让老主君有些心生疑虑。娶夫生女，本就是高门大户最看重的，这人却说不急，到底鹤立鸡群了些。

　　而且，他其实觉得，对于孙儿来说，不是好事。

　　女人心易变，若是日后这魏二不喜欢孙儿的性子了，待他不如今日，该如何，还是要先有个孩子才有底气。

　　这些，老主君都说给了瞿拙言听。

　　瞿拙言向来没主意，在家听阿翁的，嫁了人便听妻主的，两个人意见相左，他便会不知该如何是好。

　　老主君见他为难，出了个主意，即便是现在不要孩子，也绝不能拖太久，最好是能在他妻主外任这段日子，诞下女嗣，等日后回了郾都，即便是有旁的莺莺燕燕，他有了孩子傍身，便都不怕。

　　瞿拙言眼眸懵懂地点点头，他想，等到妻主任职后，他们成婚也快半年，生活安稳，他也更大了些，在这之前，他认真学，多看书，便能学会该如何做一个父亲，应是可以要孩子了。

　　老主君也知道以瞿拙言现在的性子，若要为人父，确实有些太过勉强。

　　索性，他提前便想好了。

　　“言儿，我老了，身边用不到这许多伺候的人，便让青禾和小循跟着你一同回去。”

　　“他们都在我身边跟过些日子，让老人教过，有他们在，日后你做了父亲，他们也能拉把手。”

　　瞿拙言是知道这二人的，入府的年岁不久，只比他大了几岁，但却是祖父身边做事的好手。

　　加之，有人帮，便更有些底气，他觉得可以。

　　只是，昨日才定了，日后家中由妻主管，他若要带人回去，可能还要问问妻主才是。

　　老主君一听这种事还要问妻主，便有些不大同意。

　　直到瞿拙言告诉他，如今是魏靥管着院子，还有他的嫁妆后，他又不可置信地问了一遍。

　　可确实是真的。

　　“言儿，你怎能轻易就把嫁妆交给旁人？”老主君第一次被单纯过头的孙子气到了。

　　瞿拙言见祖父生气，慌忙解释，“我、我管家不精，妻主说，她、她可以管着院子，我、我只管照料她，便、便是。”

　　“那也不行！”老主君用力拍了拍桌子，“男儿的妆奁，是立身之基，傍身之本，是你后半世的体面。唯有资财傍身，日后才能有底气，安稳度日，不用处处看人脸色。”

　　他知道，如今不少大户里，也有些烂账，会动用男儿的嫁妆。

　　那魏靥不正是处境艰难，惦记他孙儿的嫁妆，必是想用来和那嫡女打擂台，怎还会还回来。

　　“言儿，这世上哪有女子管家的道理，你这嫁妆怕是拿不回来了。”

　　听人将事情说破，瞿拙言脸庞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