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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戈德里克山谷夏(二) ...

  •   此章两首bgm:I’m in love with my car—Queen
      Imagine—John Lennon

      戈德里克山谷的热浪翻滚。清晨,当伊莎贝尔套上短袖,趿着凉鞋走下楼梯,正好和听到动静仰头看来的莱姆斯和彼得打上照面。掠夺者正坐在波特家七英尺的长沙发上,玩高布石。

      男孩们一多,女孩就不再好加入。伊莎贝尔从饭桌拿了一片面包片,尤菲米娅替她抹了一层黄油和覆盆子酱,她甜甜地道谢。

      “我从来没听过她这样出声。”詹姆对西里斯耳语。
      “她想抢走你的妈妈,叉子。”西里斯放松身体靠在沙发背椅说。

      “老妈一直想要个女儿,因为只有这个年龄的女孩才会接受她的晚安吻。”

      詹姆点自己,“但我拒绝母爱之吻。”西里斯对他耸肩,“原谅我,我甚至想象不到那样的场面。”

      “早上好。”高跟凉鞋登登登的声音,伊莎贝尔穿着简单的短袖牛仔短裤,像热风一样清爽地刮过来,男孩们的视线跟随着她。

      伊莎贝尔在厨房帮尤菲米娅收拾盘碟,面包片在她手里细嚼慢咽,西里斯出神地看着她咀嚼,像是只因要维持生命体征似的在吃饭,看上去令人丧失食欲。

      “叩叩叩——”西里斯目光转向靠着花园那侧的双层木窗。

      一只、二只、三只......猫头鹰。

      褐色的猫头鹰们在半空扑打翅膀,喙有节奏地啄响窗沿。

      是学校谷仓的猫头鹰,西里斯心想,来送OWLS考试成绩单的吧,他看了两眼,失去兴趣地再次倒下去。

      詹姆最先行动,他嘴里念叨什么,手扒着窗户把手,将它推开。瞬间,混乱的动静扰乱还算平静的波特住宅,在掉落的羽毛和扑扇声里,他们拿到了属于自己的OWLS考试成绩单。

      猫头鹰降落下来,排排站,尤菲米娅一面喂给它们牛肉粒,一面对他们说着——别担心,一切都会很好。

      彼得格外紧张,撕开信封的手都在抖,西里斯展开信看完,还好心情地嘲弄他:“小虫,多吃几口妈妈的甜点,别激动到尿裤子啦。”

      说完他就被莱姆斯锤了一把,西里斯佯装痛苦地捂住胸口。

      “嘿,没必要这样害怕,至少都还不错不是吗。”詹姆握过彼得的肩,低头和他分析,“你想去当魔法部,2-3门A及以上的OWLS证书就可以申请基础职位啊。”

      “可我....”彼得的嗫嚅被尤菲米娅打断,她高兴地夸赞詹姆五个O的OWLS成绩,笑容满面地亲吻他的额头,詹姆窘迫极了,脸涨红成苹果。

      伊莎贝尔终于放弃啃食那片面包,西里斯拽着伊莎贝尔的手腕将她拉到沙发软垫,下巴抵住女孩的肩,对她的成绩单吹了声口哨。

      “也是五个O,不错啊,Birdie.”

      伊莎贝尔把成绩单藏到背后,抬头问他,“你几个O?”

      他对她挑起一边眉,不动声色,“你猜。”

      “他六个O,分别是魔咒、黑魔法防御、算术占卜、麻瓜研究、变形、天文。甚至魔法史、魔药学也是E。”莱姆斯不知何时夺过注意力全在女生身上西里斯的成绩单,大声念出。

      “......”

      “故意的吧,莱米。”西里斯自得地侧首,观察伊莎贝尔的反应。

      伊莎贝尔真不知道这人是怎么在天天睡大觉的魔法史上得E的,莫非他睡觉也在听。

      “是啊,我睡觉也在听课。”西里斯把她心里话说了出来,咧嘴一笑,“脑子好使。”

      。

      好事情就是,她的变形术得到了一个E,仍然能够在六年级继续参与麦格教授的提高班。

      在成绩单到后没多久,午休时分,莉莉·伊万斯的猫头鹰落到波特家的烟囱上。

      这时候男孩们在花园铺了一层餐布,上面随便摆放詹姆和彼得妈妈做的饼干和点心。树荫下,伊莎贝尔独自一人坐在波特夫妇昨日用柳条编织的秋千躺椅,天鹅绒坐垫柔软而舒服,中午的日光照得人昏昏欲睡。

      男孩们依旧在继续玩高布石。

      “伊万斯的信,给我的吗?”詹姆·波特此时出声,他揉揉头发,自信地朝众人发问,西里斯发出短促如狗吠的笑,伊莎贝尔从打闹的男孩中穿过,秋千失去重量而上下晃悠。

      她从猫头鹰爪下拿到信封,大获全胜地对詹姆挥舞,“抱歉,还是我的。”

      信笺上的字迹工整而略带倾斜,字母带一点小卷曲,是莉莉独有的书写方式,伊莎贝尔向下读:

      “亲爱的伊莎:

      假期的一切都还好吗?

      首先,我想表达我无限的喜悦——简直不敢相信!今早刚醒时猫头鹰就寄来了我的OWLS考试成绩单,我——得了全优。一直焦虑的魔药学、草药学、变形术以及魔咒学都获得了O等!

      你也知道,我打算在七年级进入圣芒戈伤病医院实习,NEWTS阶段我必须继续进修这三门课,这能让我更好地申请圣芒戈的培训。好在离目标的实现更进了一步,像有只小麻雀在心中跳来跳去,喜悦渐渐填满我的心,一切都是那么地有希望和美好。

      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将在六年级担任格兰芬多女级长。看到那枚闪闪发光的格兰芬多级长胸针,内心有说不出来的感受,邓布利多教授给我寄了一封长信,他似乎很看重我的能力,我有些受宠若惊以及感到迷茫。他透露出——海蒂·弗洛比舍最终选择退学,想起那份过长的退学名单,伤心的情绪使我头昏脑涨。

      不过,我望着高高的天空,期待你的来信。但迟迟不见你的“小不点”找到我,当然我不是在抱怨。要知道,我们马上就会相见,相见的时候我会好好问你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就像四年级的那个暑假一样。

      最后,愿一切幸福降临在你身边。

      无限爱意,

      莉莉。”

      伊莎贝尔急忙从秋千上跳下,同时詹姆手中的布石喷出臭汁,西里斯闪声避开,这类恶臭的液体在他的大笑里溅了詹姆一脸。

      “走背字了吧!叉子。”西里斯快活极了,他将石子故意停在一个不易被其他人的石子攻击、很刁钻的位置,已经有好几人没击中目标,被自己的高布石喷上臭汁。

      伊莎贝尔一言难尽地拨开还在偷笑的始作俑者,问詹姆,“莉莉什么时候会到?”

      詹姆对自己用了个清理一新,黑发乱七八糟地支愣在脑后,西里斯凑过来,搭上他的肩,灰眼睛笑得倦怠地微眯,下巴抬高,朝不远处昂首。

      “来了哦,你的莉莉花。”

      话音跟随扑面而来的百合花香落下,莉莉像炮弹一样狠狠抱住伊莎贝尔。

      ·

      有莉莉·伊万斯在的地方,詹姆·波特总会干出出乎人意料的大事。

      他偷偷开出弗利蒙改装麻瓜皮卡车,高调地招呼几位好友上车。

      “你没有驾驶证!波特。”莉莉在后座双手紧紧揪着安全带,大喊。

      詹姆安抚道,“不用担心啊,伊万斯,你要知道生死攸关之时,我还能稳稳骑摩托带人出逃——”他一打方向盘,汽车转过一个小弯。

      颠簸中,伊莎贝尔攥住汽车扶手,莉莉皱眉,和旁边的伊莎贝尔对视一眼,探头大声问:“你们也没受伤吧,梅林,我真是不敢想象——”

      “受伤?”詹姆单手握方向盘,一面转头给莉莉敬了个夸张的虚礼,“掠夺者怎么可能受伤啊?”

      西里斯把车窗摇下去,肘关节抵住摇落的车窗,懒洋洋地支起脑袋,风吹起他额前的黑卷发,他觉得好玩地学舌。

      詹姆摇摆身体,调高车载音量,歌曲迸发的那刻,西里斯随节奏甩动脑袋,黑卷发飞在空中,慢条斯理地摇晃出优雅的弧线,在烫手的风里,他垂首晃动上身,将手臂自由地高举出窗,曲起小指和无名指,对移动的蓝天白云比出挑衅的手势。

      两人狂野地高呼——

      “Long Live Queen!"(皇后永存!)

      西里斯跺脚一次,在陡然升高的摇滚乐里,伊莎贝尔把车窗摇落,莱姆斯和彼得委身坐在皮卡车的露天载货区,莱姆斯好像在喊些什么,但在呼啸的风与摇滚乐里,没人能听清啊。

      “The machine of a dream,

      这机械精美的像我的梦中情人

      西里斯跺第二次脚的时候,几乎整个车都在抖动。伊莎贝尔敢肯定,如果不是詹姆·波特这人需要踩油门,也已经跟着他跺脚了(感谢梅林,他还有点理智)

      皮卡车一路飞速从戈德利克山谷的郊野往村落中心开去。

      “Such a clean machine,

      这机械如此洁净动人!”

      西里斯跟随节奏拍手,他反头注视伊莎贝尔,黑卷发落在他兴奋瞪大的灰眸前,浑身还带着音乐燃起的狂劲,他轻轻说:“受伤的只可能是我们的衣角。”

      两位女孩同时翻了个白眼。

      戈德里克山谷夏天的风灌满整个车厢。伊莎贝尔偏头看到快速闪过的田野和柔和起伏的青山,风将她松松盘低的发髻吹乱。

      “When I'm cruisin' in overdrive,

      每当与你高速飞驰,”

      伊莎贝尔也情绪高涨起来,她解开安全带,脑袋探出车窗,学着西里斯高举手臂,五指张开,上半身危险地仰起,像跃出海面的鱼。

      “Don't have to listen to no run of the mill talk jive,

      不用听见一句无用的蠢话。”

      女孩的手被牵住,风从指缝消失,西里斯完全包裹住她,他的黑卷发被风吹得往后飞扬,露出轮廓线条清晰的整个脸庞,阳光跳跃在他深邃的眼窝,在眉眼投下阴影,他如猎食者那样凝神盯着伊莎贝尔,却英伦英俊得逼人。

      “Gotta feel for my automobile,

      我不禁对你产生了爱恋。”

      车辆驶过戈德里克山谷往低处落的河流,驶过蜿蜒曲折的林间小道,绿色逐渐离开视野,道路变得开阔平坦,车辆行驶的速度放缓。

      在皮卡车辗过最后一道土坎时,歌曲戛然而止。几人离开车辆,詹姆甩手关上车门,却看到莉莉和莱姆斯正蹲在两处花坛干呕,伊莎贝尔边轻拍女孩的背边瞪过来,詹姆悻悻地摸起自己的鼻子。

      西里斯跟冷静不下来的兽类那样围着皮卡车转圈,他抚摸被阳光晒得滚烫的车身,低声道:“简直酷毙了。”

      “喜欢再送你一辆。”詹姆豪气地拍打车身,西里斯靠上车门,后背烙上高热的铁皮,他浑然不觉,摸索起自己的口袋,掏了个空后又插进兜,“得了吧,你还嫌我被砸掉的车子不够多啊。”

      “你傻掉了么,你已经离家出走了啊。”

      西里斯眨了眨眼,“wow ——”一声。

      “我差点儿忘了。”

      詹姆笑哈哈地勾过他的脖子。

      巫师篝火晚会在戈德里克山谷村庄中心举行,詹姆领着几位好友,在被他们砸歪的喷泉停下,麻瓜对三个巫师雕像熟视无睹地绕行,看来只有巫师能看见这几个奇异的人像雕塑。

      詹姆绕着水池顺时针转了一圈,逆时针再转了半圈,最后伸腿踹了一脚妖精浮雕。

      “啊——来客人啦——”惊人的尖叫后。

      一只用食指指路的龙皮手套出现在几人眼前,伊莎贝尔和莉莉面面相觑,跟随掠夺者们往前走。

      在周围村民警觉的视线里,几位正常麻瓜打扮的青少年巫师走过一排红砖房,绕过教堂,教堂里传出晚祷的圣歌,祈祷者虔诚地将黑夜交托于天主,他们再遥遥爬过一个山坡,教堂的钟声在身后“咚”地敲响三声。

      指路手套跟着消失在空气里。

      伊莎贝尔抬头,她站立于平坦的山顶,广阔的天地笼罩渺小的人类,直直看去,能看见夕阳金红的残晕,温和而醒目,蚂蚁钻进脚下的红土地,就像此刻夜幕降临前的他们。

      篝火在她的眼底燃起,蓝色的魔法火焰,不热,反而像冷气,凉凉地安抚众人,停止流汗的感觉简直不要太好。

      宴会发起者是一位老巫师,他披着破烂的棕色巫师外袍,下身只穿了一个白色短裤,外裤下是粗糙和布满皱纹的双腿,脖颈吊挂各类奇形怪状的链条,头戴歪斜的巫师帽。

      他从树底下拿出一个吉他,吉他弦上夹着很多小型骷髅头,在双手开始弹奏时,它们会默契地为他和声。

      “在演奏前,让我们想象一下,世界上没有杀戮也没有战死,想象一下所有人,生活在幸福里。”

      老巫师沙哑地说完,拨动吉他的琴弦。

      是软摇滚。黑夜里浮现时明时亮的蓝色烟火,照明人与人间的小块区域,伊莎贝尔和莉莉在黑夜里快活地跳起舞,詹姆和西里斯从隔壁搬来一个圆状的奇大无比的木桶。

      跟随音乐敲响三下,木桶龙头里溢出酒精,辛辣的威士忌滚入西里斯的喉咙,黑色短袖被酒渍晕成深色,莱姆斯冷静地提出游戏惩罚的建议,谁输了就倒立喝酒。

      “还好没有开学。”莉莉连连摇头,“不然我都得给自己扣分了。”

      “我不喝酒啊,”詹姆悄然来到莉莉身边,“我得开车把你们安全送回去。咳,伊万斯,很抱歉让你晕车了。”他在莉莉面前把自己的黑发弄乱。

      莉莉好奇地和他对视,双手抱臂等待他的下文。

      詹姆敛下眼,再一看,他换上一副求知若渴的眼神,就这样直勾勾盯着别人,“我还是想问,我的发型真的很糟糕么。“

      “事实上,我是指你有时候的态度,对人对事太得意太傲慢。”

      “啊,我知道我知道。”詹姆靠近莉莉,带来他常用那款波特牌洗发水的气味,是干燥清淡的松木香,莉莉联想到阳光晒过后的魁地奇球场,飞行时风与草地的味道。

      “我在改,我在慢慢改。“他凝望莉莉明亮的绿眼睛,瞳孔的绿如同魁地奇球场的青草坪,他在胜利或者训练的放松时分踏上那片土地,它总能柔软地托举住他,给他带来内心深处的安宁与平和。

      这就是莉莉带给他的感觉,一直,永远。

      乡村歌曲的曲调柔软如涓涓细流,游戏到最后,除了詹姆每个人都喝了酒,伊莎贝尔挥舞双手,酒精轻飘飘地带她坠入音乐,她睁眼,发现西里斯轻握住她的手腕。

      “欢迎来到自由的世界。”

      酒杯在篝火上叮咚碰撞。

      “cheers! ”几人放声欢呼,“让我们为西里斯和伊莎贝尔的自由干杯!”

      伊莎贝尔脖颈高高仰起,星星和月亮在头顶转动,或许也是她醉啦。

      她大笑着,嘴贴杯口一饮而尽,搭上西里斯的肩站到木桶上,半个身子都撑在西里斯手臂。

      发表重要宣言的时候当然得站到最高处啊。

      伊莎贝尔环视众人,发现西里斯居然专注地仰头注视她,双手稳稳扶住她的腿弯。

      她想大声宣告——我要拯救世界!

      但她从西里斯眼睛里看到了少见的温柔,星星高悬于夜,她自欺欺人且不屑一顾地试图摘星,自然而然,它尖锐的棱角将她的手心划破。

      她不觉得自己最终能成功,但在和西里斯三秒的对视里,她生出抓住了星星的错觉。

      有点贪心,三秒的时间能无限拉长吗?晕乎乎的醉酒感让西里斯的身影变得模糊,声音也如隔了一层水波,西里斯似乎在笑,唇角勾起,很坏又有点帅。

      好吧,是很帅。

      她义愤填膺地高喊出:“去他妈的拯救世界!”

      时间顺利的延长了,她看见西里斯畅快的笑意扩大,伊莎贝尔也跟着弯眼笑起来。

      “我要拯救你!西里斯·布莱克——”她接着大喊。

      ......

      声音消失,伊莎贝尔像脱线的风筝,从高处坠落,可意料的痛感没有到来,西里斯伸手接住了她,像接住一位失去翅膀的鸟儿,她被抱了满怀。

      她坠入热夏的怀抱,西里斯的脸近在咫尺,清晰得能见到他的怔然和不解。

      他的唇角自然下垂时显得傲慢,笑起来却充满少年感。但此刻西里斯的神情凝滞,严肃的冷意爬上他的眉眼。

      延长的三秒结束了。

      热情的情绪瞬间被浇灭,西里斯努力平稳地回应,“你说什么,我不需要你拯救啊。”

      伊莎贝尔的酒醒了大半,她越过西里斯的肩膀瞪一颗黑漆漆的树。

      “好好活着好吗?还是我们一起死。”西里斯轻描淡写地转移话题,身型差距让他完全拥抱住伊莎贝尔。

      入手的脊背太纤细,甚至能摸到突出的骨头。这样清瘦的女孩,居然还妄想去拯救他。

      西里斯想发笑,但胸口沉甸甸的重量让他短暂失了声,眼眶酸涩。见鬼,他总在面对伊莎贝尔时候情绪敏感,简直不像平时的他啊。

      但——我绝对不会让你死。

      这话没有说出口,弹奏的音乐停下,绿光闪过人群,那位上一秒还在同自己骷髅乐团弹吉他、放声歌唱的老巫师从木箱上摔下,双目直挺挺地望天,没来得及闭上,嘴张开,似乎想问发生了什么事。

      人群慌乱地涌动,尖叫划破原本安详的夜空。男孩们挡在女生面前,詹姆带着几人挤过人流,往麻瓜皮卡车的方向跑,他们的杖尖射出一道道魔咒,躲过击穿空气袭来的红光。

      两位戴兜帽的食死徒在人流中化成黑烟,他们冲向一个方向。伊莎贝尔忍住晕眩和呕吐的生理反应,双目圆睁,远处,橡木旅馆的上方出现恶寒的标识,一条蛇从骷髅嘴里蠕动着钻出。

      黑魔标记下,房屋燃起了冲天火光。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6章 戈德里克山谷夏(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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