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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新的篇章 ...


  •   伊莎贝尔的五年级假期非比寻常。一封匿名举报信,将塞格家推上风口浪尖。

      比如说——现在,此时此刻,她正骑在她的飞天扫帚横扫五星上,身后传来“轰隆”的塌陷声,她没有回头,眼前飞着一张飞鸟形状的纸条。

      它替她指引方向。突如其来的变故使伊莎贝尔深喘气,想把号啕大哭的崩溃感压下去,但失败了,眼泪不断地流下来,风把泪水和金色长发往后吹。

      “戈德里克山谷,橡树巷十二号。”她哽咽地喊出地名,“我要去那儿,飞鸟。”

      飞鸟是在魔法部法律执行司对塞格调查令执行下来前,爱米琳·万斯寄过来的,伊莎贝尔单手揉眼,断断续续地吸气。

      “戈德里克山谷,橡树巷十二号。”她像魔怔了一板继续念。

      声音说出来,进入耳朵,却变成父亲冷漠的:

      “走,伊莎贝尔,走。”

      不要询问,不要反驳,不要问我为什么。

      他每次都是沉默,克制,难懂,死板且压抑着的。

      “走。”老塞格只说。

      伊莎贝尔懂了,她跨上扫帚,眼泪替她回了头。

      一些小事,在不幸运的时候,会突然爆发成一件足够摧毁生活的大事。而事情爆发后,人们总会有种猛地被踹进泥沼,不知所措的堂皇感。

      她在半道落到地上,即使是夏季,但过长的飞行和神经焦虑让她脊背布满冷汗。

      扫帚斜搁在一颗大树下,手颤抖着展开被折叠得皱皱巴巴的《预言家日报》。

      她要再读一次,再读一次,似乎这样就能证明其实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噩梦。

      《亚历克斯家族秘辛:玛利亚·亚历克斯之死》

      预言家日报的大幅动态图,黑发蓝眼的女人小像透过报纸死气沉沉地注视众人,她戴着呢绒材质的维多利亚式钟形帽,帽檐下压,遮住额头,黑色的宝石网饰覆盖雪白、毫无生机的脸。

      扫了几眼,伊莎贝尔看不下去,她将预言家日报揉成一团,重新握上扫帚柄,飞到空中。

      “因与麻种巫师相恋而被逐出亚历克斯家族,1974年曾在麻瓜面前幻影移形,引发魔法暴露危机,在傲罗抓捕过程中展现强大魔力后顺利逃脱,最终于当年夏陷入不明原因的昏迷,1975年圣诞假期在塞尔温庄园猝然逝世。”

      报纸上的文字变成声音在脑里循环播报。

      “日报记者收到匿名来信,来信声称亚历克斯小姐的死亡与来自德国塞格家族密切相关,附上的长达十几页羊皮纸的确凿证据。经由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批准,塞格家或因违反《禁止黑魔法物品法》被执行调查令。”

      伊莎贝尔俯身,将脸埋进手肘,肩膀抖动。她想到玛丽亚·亚历克斯的蓝眼睛,她抚摸自己脸温柔的触感。

      她逃避,隐瞒,跟人演戏,不是她造成的死亡,她和玛丽亚的死亡无关。

      但事实是,玛丽亚像当年的乌玛一样,成为了家族魔法的媒介,而她,和希尔维亚一样,被迫成为了家族魔法的选择者。

      伊莎贝尔的胃抽搐,她有点儿恶心,在空中干呕了一会,又觉得自己现在模样太过于滑稽。

      她骑着扫帚在这片无人的土地里笑了笑,灰蓝色眼睛里水光落到下巴,抿唇,是苦涩的味道。伊莎贝尔从灾难似的混乱里昂首,坚定地再次轻声念:“戈德里克山谷,橡树巷十二号。”

      ......

      “这个女孩飞了一整晚!从伦敦飞到戈德里克!我找到她的时候,她晕倒在我的摇椅上,看在梅林的份上!”

      ......

      “调查令后塞格家彻底倒戈.....我收到了不下三个....成员的来信.....黑魔王在逼他选择。”

      ......

      “塞格家主进入了魔法部国际魔法合作司,但据情报部的消息,他极有可能已经投靠黑魔王.....”

      ......

      “那这个女孩怎么办?她是他的女儿!”

      伊莎贝尔从陌生的床铺睁眼,像抓住浮木的溺水之人那样急速喘息,她翻身从床上滚落下来,黑檀木魔杖好好地放在柜头。

      她捂住心脏,那儿在近乎静止后疯狂跳动。

      这是伊莎贝尔第二次见到阿莉安娜,她端着一杯热可可,短款露腰衬衫修饰黑发少女的身形,下身是麻瓜界最新流行的高腰阔腿裤。她轻松地坐在伊莎贝尔旁边,眨眼的神情让伊莎贝尔想到了邓布利多,“早上好,我想你需要一杯热可可。”

      “早上好,我想我需要一份预言家日报。”伊莎贝尔还能勉强笑一下。

      “你和邓布利多教授是亲人,是吗?”她端着热可可轻啜一口,“你是,爱米琳信中的安妮小姐。”伊莎贝尔肯定地陈述。

      阿莉安娜·邓布利多笑着点点头。

      伊莎贝尔径直走到大门口,天蓝的印花裹身连衣裙包裹女孩的曲线,腰间的魔杖发烫,金发随意地披散在后背,仰脸,风将金发往后吹。一股来之不明的疯狂忽然在心脏扎根,伊莎贝尔睁眼,面前橡树葱绿,枝丫停留了一只知更鸟,它振翅高飞,翱翔于湛蓝的天际,就像自己一样。

      她看见住了十五年之久的房屋轰然一声在她眼前夷为平地,或许是早有心理准备,她居然不感到过多的悲伤,她远远地伸出手,抓住风,风里飘动自由的气息。

      他们自由了。伊莎贝尔突然地意识到,她后知后觉,她和父亲都自由了!他们可以放手行动,只为了达到最终的目标。而这个念头来得太晚、太急,她掉头回到这个简单像旅馆的房间,步履虚浮,像踩在一朵缥缈的云上。

      一开门,猫头鹰和行李箱摆放在眼前,“小不点”叼着几封信。

      其中没有西里斯·布莱克。假期直到现在,他杳无音讯,但她能通过手腕丝带的联结感受到——他很痛苦。

      父亲曾对她所说的纯血宴会突然让她灵光一闪。她将行李箱翻得底朝天,随后,一封家宴邀请函从凌乱的衣物里被她高高举在眼前,自由女神发出无声呐喊,上面用优雅的贵族花体字写着日期和地址。

      她利索地翻进旅馆的杂物间,找到火柴盒和汽油桶。在阿莉安娜发现之前,她冷静地回到这栋暂时只有她一位住客的旅馆房间。

      长时间的飞行让她身心都有些疲惫,但疲惫达到顶峰时,极致的亢奋也跟着出现,脑细胞疯狂地聚集在一团,化为无序的漩涡,它将身体的一切能量都吸收殆尽。

      她深呼吸,羽毛笔迅速在纸张游动,雪鸮飞走,不多时,在这家两层楼,外观由黄砖瓦堆砌的普通巫师旅馆前,走来一个高瘦的身影。

      詹姆·波特不可置信地在她前面几步停下,他显然是匆忙出门,衬衫衣领一上一下地翻着,穿着不伦不类的宽大麻瓜牛仔短裤。

      他茂密的黑发还是乱糟糟的,他看着她。

      “我听说......”詹姆斟酌着语句,最后只有,“你还好吗?”

      “还算不错,但我终于被逐出家族了。”伊莎贝尔颇为乐观地抬手指后方的旅馆,动作很快,手扬起又落下,语气里是出奇的轻松,“所以我现在暂时居住在这儿。”

      旅馆的烟囱冒出白烟,旅馆的女主人阿莉安娜开始做晚餐。两人的视线从高空收回,落到彼此身上。

      对视几秒,伊莎贝尔对他摊开手心,詹姆伸手将一瓶药剂扔给她,她沉默地接住。

      里面是莫尔嘉·克拉布的复方汤剂,詹姆手中也握着相同的药剂玻璃瓶。

      “几天后见。”伊莎贝尔挑起一边唇角,詹姆犹豫地打量面前清瘦,将金发松松盘起,穿着丝绸质地衬衫的女孩,衬衫衣角被腰带束进相同材质的米色阔腿背带裤中,显得女孩高挑而清丽。

      伊莎贝尔抬眼望过来的时候,他在她的眼中看见了隐秘的疯狂。

      ·

      西里斯·布莱克准备离家出走。

      见鬼,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失去和外界的通讯,只有手腕的这根细绸带,不规律跳动的脉搏陪伴他与世隔绝的每个夜晚。

      他要去找伊莎贝尔,他要去找詹姆,念头疯狂地在脑子里转。

      这回他被打断了几根肋骨,膝盖骨大概是碎了个稀巴烂,克利切还不停地对他阴阳怪气地喊“大少爷别动,大少爷变残废了,女主人该怎么办——”

      这类神经病小精灵到底什么时候灭绝。

      他抬起腿,狠狠踹了反锁的房门一脚,血从血肉模糊的伤口流出来,沿着西装裤腿滴落在地板。

      西里斯瘸着腿在这间房子里不断踱步,踩出一个个血迹斑驳的脚印。

      快要将腿切割成两半的疼痛,让他精神无比振奋。他最后环绕了这间大面积金红装饰的房间,他看见贴了满墙的麻瓜摩托车、摇滚乐队海报,墙上的刺钉,挂着的皮夹克,以及用永久粘贴咒粘贴的麻瓜女郎海报。

      金发永远不会出错,不是吗?他还有闲心地抵住下巴思索一番。

      片刻,西里斯移开目光,再次猛地抬腿,门框发出不堪重负骨折般声音,和他的腿一样。

      门外走过脚步声。

      雷古勒斯的声音传过来,西里斯没耐心地又踹了一脚,门打开了,雷古勒斯无奈地看着他。

      “我要走啦,妈妈的好宝贝。”西里斯阴郁地扯出一个笑容。

      “西里斯,你难道不知道,只要你低头,只要你低一次头,母亲就会原谅你。”

      西里斯发出笑声,他走出门,雷古勒斯拦住他,“纯血宴会马上开始,这次宴会不同以往,他们会让你加入伟大的组织。哥哥,你总有一天会知道,我们是正确的——”

      雷古勒斯的领子被扯住,他的脑袋重重地砸在门板上,西里斯在他眼前愤怒地喘息,灰色眼睛瞪大,疯狂而冷漠地盯住他的亲弟弟。

      “我宁愿去死!”他吼出来,“你们就该在这个宴会上把我杀了,知道么?不然你们总有一天会死在我的手下。”

      “不要这样说!”雷古勒斯痛苦地将手揉进黑发,相似的灰眼睛失去光亮,他将控制在他脖颈的手指一根根掰开,“一定要走吗?你走了,我怎么办——”

      一道魔咒打了过来,西里斯跌进破损的门框,他从胸膛吐出一口血。

      沃尔布加尖叫着,红光让西里斯英俊的面庞扭曲,四肢蜷缩,他勉力从地面支起身,窗外在下暴雨,黑夜里最后一丝光亮也被隐去。

      “你必须!这次你必须给我下楼参加宴会!”他神思恍惚地听着母亲的话语。

      去哪里?去什么宴会。他直直地瞪着半拉金红色帷幔的窗户,那个被施下封锁咒语的窗沿,他掏出魔杖,沃尔布加察觉到他的动作,钻心咒再一次落在他的身上。

      一点也不疼啊!一点也不疼啊!

      西里斯说不出话,但内心有声音替他大喊。

      他颤抖身躯,魔杖尖端抬高,雷古勒斯单薄地挡在他们二人间。

      西里斯一挥魔杖,窗户发出声音,再次挥动,窗户碎了,沃尔布加咆哮着“逆子——”

      楼下传来人声。

      他知道,纯血贵族们来啦,布莱克老宅简直蓬荜生辉啊!啊——需要他去磕头吗,那就恕他不奉陪咯。

      西里斯笑起来,笑声渐渐拉长,他狂笑地看着濒临崩溃的母亲,“唯一不幸运的是,外面在下雨。”他摇摇欲坠地站起来,像个被血泼过的鬼魂。

      “我受够了。”他轻声说,“我受够了。”

      风把落在脸颊两侧的黑卷发吹散,房间内暖黄色的灯光模糊地照亮他立体的眉眼。

      大堂传来爆破的声音,他的母亲和弟弟听到暴乱离开,有人在高喊他的姓名。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布莱克!”

      西里斯怔愣,他反头,头一次发现卧室门外是如此敞亮。

      ......

      复方汤剂的效果在消失,伊莎贝尔的金发逐渐暴露在众人的视野,属于克拉布的身形拉长,褐色的瞳孔褪去色彩,灰蓝色的双目毫不畏惧地直视人群。

      “布莱克夫人,好久不见。”她对沃尔布加像第一次见到她那样行礼,手轻捏不存在的礼服裙摆。

      沃尔布加辱骂她,痛斥她的低劣。

      伊莎贝尔只好躲过愤怒袭来的咒语,她敏捷地闪到阻碍物身后,首先将代表礼仪的长桌抛上高空,其次是刻有布莱克家族纹章的高背椅,最后她逃到水晶酒柜后,沃尔布加的魔咒将酒柜砸碎。

      鲜红的酒渍落在空中和地毯上,肖像画大喊大叫,他们各自逃离,空气里弥漫开葡萄酒和威士忌夹杂的气味。

      “抱歉,”伊莎贝尔毫无歉意地耸肩,“交出西里斯·布莱克,我就不捣乱啦。”

      “肮脏的,卑劣的——杂种——”

      “在。”她挑眉附和。

      黑发蓝眼的少年接近俯身靠在栏杆扶手的西里斯,他过分亲热地搭上他的肩,“救你来了,哥们。”

      埃文·罗齐尔样貌的少年变高,肩膀变宽。他从裤袋里掏出眼镜戴上,西里斯对詹姆·波特得意地轻笑,“看吧,美救英雄。”

      他锤了一把褐色眼睛男孩胸膛,伤口似乎全好了,他轻松地翻身从布莱克老宅的二楼一跃而下,落到伊莎贝尔身边。

      “这是什么计划?小鸟。”他不忘和女孩打招呼,笑完他正色,“拯救被困的未来摇滚巨星啊,看上去有点危险。”

      “跟我私奔很危险吗?”西里斯看向说这话的伊莎贝尔,心扑通扑通直跳。

      詹姆从上面扔下一个铁皮箱,西里斯闻到汽油的味道,壁炉燃起光,纯血巫师陆陆续续地来到这个地方。

      西里斯和伊莎贝尔互相推着散开,一道红光射到身后的墙上,西里斯随手施咒将吊灯砸下,破碎的玻璃碎片溅到围观纯血的名贵西装外袍,他大笑着扶起伊莎贝尔,伊莎贝尔在一片混乱里对他扬起胜利的微笑,她从口袋拿出准备已久火柴盒。

      “先敬自由。”一根火柴在西里斯眼前划过短暂的火星。

      火星掉在地板,燃起一片火海。

      他痴狂地盯着面前的女孩,火焰照亮她的金发,照亮灰蓝色的眼睛,她奇美无比啊。

      耳边是纯血小姐无聊的尖叫,沃尔布加没有新意的怒骂,他们被火焰隔绝开,火海形成天然的屏障。

      伊莎贝尔平静地将第二道火柴点燃。

      “再敬爱。”

      她远远抛落,火光冲顶。奥赖恩·布莱克从壁炉走出,他姗姗来迟,燃起的火阻拦他的步伐。

      三人退到布莱克老宅的大门,伊莎贝尔将第三根火柴划过空气,在空中落下一条红线。

      西里斯肆意地举手高呼:“最后敬纯粹的布莱克!”

      他们扬声大笑。

      壁炉的绿光后,一个高挑的黑影在熄灭的火焰里走出,随着她的到来,天花板蓄起乌云,大火熄灭,木质地板烧得焦黑,空气中全是余下的汽油味,海藻般黑色卷发的女人挑着魔杖从烟雾里走出。

      “尤利西斯,看看你的好女儿在干些什么。”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高高挑起细长的眉毛,红光在杖尖发射出,布莱克老宅的门框在西里斯的魔杖下拔地而起,咒语打偏。

      巨型摩托车的声音,刺耳的剐蹭声后,詹姆骑着西里斯那辆凯旋TR6麻瓜摩托,他按下一个按钮,摩托车弹出侧座。

      他们迅速跳上车。

      伊莎贝尔和贝拉身后出来的尤利西斯·塞格对望,卢修斯·马尔福望着他们,嘴嫌恶地抿成一条直线。

      “纯血叛徒——”贝拉“砰”地闪现在几人身前,老塞格魔杖甩出一道束缚咒,被伊莎贝尔的障碍重重击落,她的父亲也来到几人眼前,不赞同地对着伊莎贝尔摇头。

      西里斯毫不客气地对他们甩出两道昏昏倒地,贝拉轻松地躲过,魔咒击中老塞格,他掉下一段距离。

      “看来你还是狠不下心啊?尤利西斯,你还真有意思!”贝拉刺耳地笑。

      暴雨冲刷整个世界,贝拉疯了般地抓住摩托后座,用魔咒试图将挑高前座的摩托车硬生生拖拽下来。

      “堂弟!”贝拉大叫,她的魔杖直指伊莎贝尔的脖颈,“泥巴种迷人吗?”红光直直朝伊莎贝尔冲来,西里斯转动魔杖杖尖,保护咒形成一个圆形笼罩伊莎贝尔。

      雨使他的黑发黏在脸侧,他对他的堂姐露出一个笑,灰眸里似乎还烧着布莱克老宅未熄灭的火焰,衬衫凝结血块,雨不断洗刷深可见骨的伤口,但他只觉得很酣畅淋漓的痛快。

      “怎么样,莱斯特兰奇。你主人裤脚的滋味尝起来怎么样?够劲吗?别把你舌头给酸掉啊。”

      贝拉狰狞地将魔杖尖端对准西里斯。

      这时,半空传来凤凰的鸣叫声,天际烧得金红,凤凰撕裂空气,金光里走出一位纤瘦的黑发少女。

      贝拉的目标立即转变,她突然间兴奋地大叫,“邓布利多小姐!稀客!”如同见到移动的头等功,她转瞬和到来的阿莉安娜·邓布利多扭打起来。

      卢修斯·马尔福也加入战局。

      摩托车的移动被阻拦,他的杖尖对准伊莎贝尔,“几位小鬼,我奉劝你们——”伊莎贝尔一手肘将雨中他淋得苍白的脸打偏,他吃惊于这份粗鲁,脸迅速泛红,“抱歉这位比我们大不了多少的马尔福先生,我没你那样讲礼。“伊莎贝尔不断转动手腕,防御各处袭来的魔咒。

      马尔福愤怒地扒着摩托车后座,本就负重的摩托车瞬间在空中掉落几英寸。

      “叉子,控制好车头!”战斗分泌的多巴胺使痛感完全丧失,西里斯一脚踹在马尔福的肩膀,马尔福痛哼一声,在看到麻瓜房屋顶亮起的一道耀眼白光时,他瞪了几人一眼,随后幻影移形离开。

      光芒后,一道修长身影出现,黑长风衣随风鼓动,是凤凰社成员爱米琳·万斯。

      两位头等功让夜空瞬间闪烁猛烈的红光和绿光。伊莎贝尔和西里斯一起高高俯视天空下越来越远的布莱克老宅,摩托车的隐形功能开动,三位少年的身影消失在黑夜。

      格里莫广场十二号,布莱克老宅隐隐还有火光透过窗户,在它的上空,燃起金红的凤凰图腾。

      西里斯浑身的血肉都被打碎、重组。他从未有哪刻感到这样生动而热烈的活着,“你烧房子的样子可真够疯的。”他喃喃,眼前是逐渐变成点的格里莫广场十二号。

      “我要死了,我他妈快要爱死这种感觉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4章 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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