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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亲亲抱抱举高高 蛛蛛:勿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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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我跟你说件事,”风途蹲在灶前,边拿着手边的柴火往灶膛里塞,边对明月说,“你可别告诉别人去。”
明月立刻拒绝:“我不听,你别说。”
风途:“没关系,你又不是——”
不等他说完,明月丢下正在清洗的野葱一溜烟躲到屋里去了。
饭桌上,二人抱着各自的碗和筷子虎视眈眈地看着对方,风途欲言又止,明月则十分警惕。
风途:“你——”
明月:“食不言。”
风途:“我——”
明月:“闭嘴!”
风途:“……”
二人在一种十分和谐安静的氛围中吃完了这顿饭,明月扒拉完最后一口就立刻提上桶去打水,丝毫不留对方给自己添堵的机会。
风途觉得很委屈,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竟被如此冷落。
明月打水回来,不等风途说什么,她把水很快地倒缸里又拿着空桶出去,这下风途更委屈了,等明月再回来,他看见她就躲,而且躲得很夸张,一和明月对上眼就转过身去,可偏偏又在她视线里晃荡。
如此反复,明月终于妥协,“说。”
“说什么?”
“你这副样子肯定有事要说,不说不罢休,说。”
“你不嫌我烦了?”
明月:“那你别说。”
风途:“我说我说。”
他是感觉,大力叔最近怪怪的。
之前他带着牛兄早起吃草的时候,碰见大力叔去地里干活。风途想,闲着也是闲着,既然出租牛兄的算盘落空,那拉着牛兄去拉交情也不算白养着它,于是跟上大力叔,说要向他学习先进的犁地技术。
大力叔没孩子,想这大小伙子闲着也是闲着,那来吧,就带他到自己地里帮忙,还管他一顿午饭。隔天,风途就把明月也拉来了。
从犁地到耙地到耖地到插秧,风途和明月没少去他家吃饭,后来没事可以做,他俩也就没再去蹭饭。但过了几天,大力叔又有事没事来找风途。
明月不解:“他来找你有什么可奇怪的?”
风途:“当然奇怪,他又不是因为正事找我,就是拉着我闲唠,问我这问我那的。”
明月松了口气,“如此正合你意,你要拉交情,现在拉到了,好事。”
“可他也太闲了,”风途指着自己手腕,“那天系布松了,他见着我腕上的旧伤,愣是拉着我的手看过来看过去问这问那的。”
风途说着打了个哆嗦,似乎又回想起当时的感受,“我好不容易才忍住没和他打起来,说小时候割麦子不小心划了给搪塞过去。”
明月无奈:“你打人家做什么?”
风途着急:“没打!不是你看,谁家俩大老爷们拉拉扯扯,多奇怪。”
明月:“他只是关心你。”
风途:“他好端端关心我做什么?一定是有阴谋。”
“你别多想。”
但很快,事实证明并非是风途多想。明月从俊生口中得知,大力叔私下里跟村长说,自己有想收风途做养子的想法。
“不是吧,又来?”风途一手扶额蹙着眉,似乎对于明月带来的消息颇为烦恼。
明月劝他别怄气,“再者说,人家并非对你另有所图,或许这是你的第二次机会。”
她饶有性致地看着风途,“何况这事未必就是真的,没准人家只是一时兴起说说而已,你可别告诉别人去。”
终于轮到她自己说出这句话,心里莫名有种别样的爽感。
风途不满地哼了一声,“一个两个的都想让我去当儿子,我不管,你去哪儿我去哪儿,谁也别想把咱俩分开。”
明月:“如果我下半辈子就留在桃溪村,你就会答应?”
风途:“那你能确定你一辈子都待在桃溪村,永远不离开?”
永远的事儿,明月可没法给他保证。不过对于大力叔的想法,明月能理解,一来他们夫妻没有孩子,二来大力叔喜欢风途。
“我不需要外人喜欢。”风途撇过头,似乎很不高兴。
明月不解,“你讨厌他?”
“不讨厌,”他说,“但我讨厌任何想要把我们分开的人。”
明月安慰道:“不愿意就拒绝,没有人能强求你必须做什么样的选择。”
这次计划着去往深林,明月打算只给自己留两支长箭防身,其余的长箭交给风途,毕竟他箭术更好。此外,她还用竹子和骨头制作了一些袖箭箭支。
这把袖箭明月已经很久没用过,此刻看着它,心里还有些复杂。明月将它戴在手臂试了试,抬头正见风途把视线移向别处。
明月知道,有时候他看上去静悄悄的,心里可一点不静。于是将袖箭放下,拿出之前自己没收风途的那只骨哨,故意在他面前吹着玩,撩逗他。
风途撇了她一眼,没说话,明月又吹出一个调子来,而后将骨哨递给他。
他没有接,“不怕我扰民了?”
明月:“这是个暗号,意思附近有情况,你试试。”
“不要。”
风途背着她走开几步,余光却又在暗暗打量。
明月跟上前去,说:“有用的,在你不方便开口的时候,你可以把你的想法用它传达给我。”
“那我也不要。”
正当明月以为他非要使这个小性子让自己哄的时候,风途手中忽然变出了明月送给他的那支笛子。
他兴奋地说:“因为我有这个!”说着,将那调子吹了出来。
“你把它改好了?”
“那是。”风途得意起来。
“你要带着它?”
风途想了一下,决定不带,怕弄丢弄坏,便又将笛子收了起来,“其实……”
话未说完,风途打了个口哨给她听。
明月:“那你做它?”
“本来就是想送你的,”他将骨哨戴在明月脖子上,“绳子不错。”
“豆苗给的,”明月说着,顺势拥进他怀里,“你该知道,那只是个趁手的物件,可不像你送我的飞刀,我都舍不得用。”
风途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明月:“想笑就笑出来,我知道你在开心。”
果然,风途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埋怨道:“我都要被你看透了。”
“你喜欢被我看透。”
明月伸手将骨哨取下来,又戴在风途脖子上,“这调子高,你带着,有事情你唤我容易听到。”
风途惊呼:“我不过失误了一次,倒在你心里成了不可靠的!”
“不,你最精壮最可靠了。”明月用肯定的眼神向他郑重点了一下头,并拍了拍他的肩。
风途被自己曾经的话羞得捂住眼睛直叹气。
“那……”他放下手,问:“想你,该用什么暗号?”
“没听说过,不过我可以教你一个接头的暗号。”明月说着拿起他垂在胸前的骨哨吹出另一个调来。
“我该怎么回应?”风途问。
明月接着吹出一个调,“这意思就是认你,有商量。”
风途低头就着她手上的骨哨将调吹出,又问:“那接下来,你是不是该留下买路财?”
说话间,他的手神不知鬼不觉将明月圈在怀里,“若我不满意,可不会让你走。”
明月愣了一下,随即回过味来,察觉到了二人之间不知不觉暧昧的氛围,于是双手坏心思地顺着风途胸前一路抚摸到他颈后,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直盯得他脸红心颤头上冒烟。
“你确定自己有胆子收?”
说话间,二人的唇瓣只剩半寸之隔,风途心一慌,不由自主地往后躲。
她追,他躲;
她踮脚追,他踮脚躲;
她梗着脖子追,他梗着脖子躲。
躲着躲着,风途勾起唇角一副得意模样,得瑟她够不着。
够着够着,明月忽然没了性致,不跟他玩了。
见状,风途慌忙投降,“给你亲给你亲,我跟你闹着玩呢。”说着壮起胆子,一手托起明月的脸,凑近要吻她。
他紧张地眯起了眼睛,却在将触之时忽然听见明月说:“也不知凌云观的道长给你喂了什么灵丹妙药,竟让你长得这般高大,让人羡慕。”
风途的吻落在半空,四目相对,他突然半蹲下身,手臂紧紧箍住明月双腿将她捧了起。
明月被他毫无预兆的举动弄得心猿意马,手臂紧抱着他的脑袋,双腿下意识勾住他的背,好让自己不至于掉下去,摔了自个。
“你做什么?”
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现在你比我高了。”
明月感觉得到,自己坐着的手臂绷得很紧,也很稳,这让她在突如其来的举高高中稍安下心。她略微松开手,好让风途能透过气。
风途顶着凌乱的发丝从她怀里抬起头,笑得无比明媚,令明月不忍再说出什么破坏氛围的话来,只是说,“整得我心慌。”
“啊,是不是我有些越界了。”风途后知后觉,面色慌乱无措,又不敢放手,只得无辜地问她:“你要下来吗?”
“再待会儿也挺好,”明月并没有发现风途嘴角那丝不易察觉的笑,还贴心地说,“你要是累了可以放我下来。”
“不累,正好你帮我找找蛛蛛是不是盖了新家。”
风途说着,保持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在屋里走来走去,逛大街一样。
“你看看这个角落里是不是有新的网?”
明月仰着头看了看,“没有。”
“那边那个灰灰的是不是?”
“不是。”
……
两人连里屋到外屋都找了一遍,愣是没有找到蛛蛛的身影。
明月跳下地,安慰他:“或许它去外面住了,在外面它会捉到更多的猎物。”
“嗯……有道理,”风途肯定地点点头,“我们明天去深林也定能捉到很多猎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