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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歉意 紫丁香贴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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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陆原徐有些疑惑。
“好了妈妈,我要开始学习了。挂了。”祁枳赶紧挂断电话,双手交叠趴在桌上,双眼一抬目光再次定格在一侧的饮料瓶上,蓝铃花贴纸有些卷曲泛黄。
“温齐年……”她喃喃道。
翌日,祁枳起了个大早,收拾好自己换了身小裙子又洗了颗水蜜桃吃。陆仰起得更早,这会儿已经晨跑完回到家。
“哥哥。”祁枳嘴里咀嚼着水蜜桃,说话有些含糊不清,“早上好。”
“早上好。”陆仰脚步不停走进浴室洗澡。
祁枳慢悠悠地吃完水蜜桃,又跑去书房拿了本书看。电视机放着最近很火的电影,祁枳躺在沙发上悠闲的很。
“我待会儿要去舅舅家一趟,你在家好好待着,下午没事出去逛逛。”陆仰洗完澡,换了身白色短袖。
“多久回来啊?”
陆仰蹲下身系鞋带:“应该是明天早上,我后天就要回延阳市了。”
祁枳放下书,噔噔噔地跑过去拉住陆仰的手:“哥哥再见,我在家等你。”
陆仰侧过身摸了摸祁枳的头顶。
现在还早,但是已经有些热了。温齐年来的时候提了一袋冰淇淋,单肩背包,身上是一件紫色衬衫。男生身后的花草树木变得扭曲,阳光照得树叶表面的薄膜一闪一闪的。
“我哥哥今天不在。”祁枳没头没脑地冒出这句话。
温齐年好像笑了下,抬脚进门,顺手把冰淇淋放在鞋柜上:“我是来给你讲课的。”
祁枳站在原地。
温齐年说:“我买了冰淇淋,你哥哥说你喜欢香草味的,你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闻言,祁枳抬手提起鞋柜上的冰淇淋,透明塑料袋里叠放了五六支不同牌子的香草味冰淇淋,其中有个牌子10块钱。
“谢谢温哥哥,不用的。”
“怎么说?”
祁枳抿着唇,又忍不住笑:“你又请我吃软糖又来接我,还给我买冰淇淋,我挺不好意思的。”
“你不也给我了吗?”温齐年抬起左手,原本的腕表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驱蚊手环,那只飞鸟在手环正面,十分生动,“天气很热,快吃吧。”
祁枳笑起来:“温哥哥,你身上好香。”
温齐年啊了声,又明白过来,指着衬衫上别的栀子花说道:“院长爷爷给的。”
“院长爷爷?”
温齐年说:“嗯,枫林大道那边的夏至福利院院长。”
祁枳随便拿了一支拆开包装,张嘴咬了一口冰淇淋:“我知道那里,我外婆有些时候会去帮忙,副院长和我外婆是大学同学。温哥哥,你也在夏至福利院当义工吗?”
听到这句话,温齐年沉默了会儿,一边走进书房开始准备要用的东西,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多了几道裂痕。
祁枳看了眼,问道:“哥哥,你吃饭了吗?”
“吃了。怎么了?”
“那我给你倒杯水。”祁枳转身跑去厨房拿水杯,倒水的同时她发了下神,为什么温齐年的手机屏幕那么多裂痕?昨天见到的时候还是好的,他是不小心摔了吗?
“想什么呢?”身后一道男声。
祁枳啊了一声,才发现水流了一地,于是急忙关掉开关:“不好意思。”
温齐年倒是没什么,拿了条抹布擦干地上的水:“小心些,不要摔了。”
直到把地上的水擦干,温齐年才开口:“我是在夏至福利院长大的。”
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接话,祁枳愣在原地,呼吸不知道什么时候屏住了,突然意识到才大口吸气:“对不起。”
“又不是什么伤心事。”温齐年微微提了下嘴角,转身把抹布洗干净放回原位。他长得很高,但是又瘦,回到书房里整理书本时被白色窗帘卷入。
祁枳抬起头看到轻纱漫卷,一抹紫色在其中,打开窗户吹进一阵微风以及点点花香,好像把温齐年胸前的栀子花的香味吹了满屋。
祁枳站在门口,头发被风吹得贴在脸上:“开始吹风了,天气预报说要下雨,温哥哥你带伞了吗?”
“没。”
“我把我的伞给你吧。”祁枳抱着书本。
温齐年没拒绝:“谢谢。”
今天的课程稍微加深延展了一点,祁枳听得半懂不懂,后面更是不懂装懂。
温齐年很细心地发现了,重新出了道类似的题目。桌上的监控冒着红点,温齐年看了眼一边认真写题的祁枳,又转头看向窗外。
外面正在吹风,还能闻到一些泥土混着青草的味道,以及一点夏日特有的闷热。
温齐年准时离开,阿姨做好饭也走了,家里重归平静。陆仰不在,父母也不在,祁枳一个人坐在饭桌上,饭菜还冒着热气,正面对的落地窗外灰蒙蒙一片,冒着银针细雨。祁枳吃了两口饭,最喜欢的排骨也只吃了一块。
下午雨停了,但没有出太阳,依旧灰蒙蒙的一片。家里待着实在无聊,丁喆他们也在补课,祁枳踩上心爱的滑板出门溜达。
最近七中外的爬山虎成了热门打卡点,很多人都顶着大太阳拍照。祁枳今天出门闲着没事干脆去了七中外看看。
这面墙很高很宽,爬满了爬山虎,片片绿叶垂下,层层叠叠绿意盎然,嫩须抓着墙往上攀爬。如同是晴天,阳光穿过叶子缝隙漏下来,就像撒了一地的金币,随风微微晃动。
今天是阴天,所以没有几个人。祁枳慢慢地划着,天空阴得像被灰色颜料打翻了似的。
祁枳看着那条斜坡路,歪歪扭扭,上边好像有个有些年头的小区,被掩盖在一排竹林后。
斜坡路旁边有个二十四小时便利店,祁枳路过门口无意间看到一排饮料,塑料瓶上贴了些贴纸。滑到一边她又调转方向滑了回来,轻轻把滑板放在店门口,一进门就锁定那排饮料。
确实和那天温齐年请她喝的饮料一模一样,不过贴纸换成小动物的了。
祁枳问道:“姐姐,你们这里有没有贴了小花贴纸的果汁呀?”
收银员姐姐说:“小妹妹想要哪种小花贴纸啊?”
“蓝铃花。”
“蓝铃花啊。”收银员姐姐找了一下,“不好意思妹妹,蓝铃花的贴纸没有了,你要不要其他的小花贴纸?蓝铃花的花语是歉意和爱,紫丁香的花语也差不多呢。”
“蓝铃花的花语是爱?”祁枳一下抓到重点。
“对呀,不过也有歉意。”
祁枳回想两人第一次见面,温齐年当时误会了她对她脸色不太好。可是,谁买饮料会去注意花语呢?祁枳觉得自己傻傻的,心里默默嘲笑自己。
“紫丁香。”祁枳接过收银员姐姐递过来的的贴纸,淡淡的紫色和温齐年今天穿的紫色衬衫很像,“好,就要这张紫丁香吧,我要水蜜桃汁,谢谢。”
“好的。”
付完钱,祁枳嘴里含着习惯,水蜜桃汁甜滋滋的。
还没甜一会儿,祁枳大惊特惊。她的滑板!她心爱的滑板!不见了!!
围着便利店找了一圈连个轮子都没看到,祁枳可怜兮兮地去找店员姐姐要监控视频。
监控拍到有一个戴帽子的人,分不清是男是女,路过店门口把滑板顺走了。
祁枳十分绝望,一屁股坐在门口的小台阶上给陆仰打电话。
“你滑板丢了?”
“对。我的滑板……”祁枳抱着双腿,“我买了瓶果汁就被人拿走了。”
“被偷了?”
“嗯。”
“温齐年就住七中附近说不定看到过,你把那个人的照片发过来。”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