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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他昨晚,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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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侯府,时不时传出聒噪的蝉鸣。
巡府的侍卫打了个哈欠,在走廊上打起瞌睡来。
走廊尽头的卧房,没有消息的闻令玉被压在被褥之中,浑身皮肤热的通红。
凌意一只大手紧紧贴在他的后颈,然后将人掐着脖子,转过头来。
“闻令玉,你怎么不出声了?”凌意坏笑着咬他的耳尖,刺激的闻令玉仰头喘气。
他的头脑已经彻底被热流包裹住,骨头缝里都蹿着火似的,任凭凌意把他翻来覆去,以解这难言的燥热。
屋子里没有灯,大滴大滴的汗珠掉在脸上,让闻令玉微微睁开了眼。
凌意的脸逼的极近,他将散乱的头发往后一拨,掐着闻令玉的脖颈,让他仰起上半身靠近自己。
“我是谁?”凌意定定地看着闻令玉,灼热的目光烫的闻令玉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清明。
“我是谁?”凌意不满闻令玉的不回答,手指搭上他的侧脸,将他的头往后按了按。
“……凌意。”闻令玉看着他英俊的五官,脑子明白了什么,身体却下意识听话的回答。
“对,我是凌意。”凌意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他的目光顺着闻令玉水光的轮廓一路向下,直到闻令玉开始不安地动了起来。
凌意重新抬眼,看见闻令玉一贯紧抿的薄唇。
他忽然起了坏心思,一口咬下这张从来尖酸刻薄的嘴。
“唔,唔……”闻令玉疼的皱起眉,推拒的手被凌意按在他肩头,分不清是推还是拉。
凌意终于松开他,一手按上闻令玉红肿起来的唇。他压低身体,感觉到颤抖的闻令玉。
凌意在闻令玉耳边,蛊惑似的低声开口:“记住了,今天是我,是凌意。”
一室暖意,直至天光初亮时才停歇。
洒扫的家丁开始忙活起来,凌意的卧房里一点动静没有,他们便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不敢惊醒他。
方原进来看见这场面时,就知道今天凌意又睡懒觉了。
昨晚他去了萧王宴,或许多喝了几杯,今天早上才起不来。
方原叹了口气,没去敲门叫醒他,吩咐家丁备好醒酒的汤药,自己就去营里了。
日上三竿时,闻令玉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看见陌生的帷幕时,他缓缓眨眨眼,昨晚的记忆一点点回笼。
但一声轻笑打断了他的思绪,闻令玉偏头,看见一手撑头,躺在自己身边的凌意。
下身酸胀的感觉一下让闻令玉反应过来什么,他眼睛猛地一瞪,手肘撑床要坐起来。
可他实在没力气,刚抬起上半身,就扯到了腰胯,疼的他摔回了床上。
“闻大人昨晚还死死抱着我不让我走。”凌意绕着闻令玉披散的头发把玩,揶揄道,“怎么今天就翻脸不认人了。”
闻令玉气的嘴唇都在发抖,他定定地瞪着凌意,“你你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凌意看着他水润的眼睛,和泛红的脸颊,忍不住舔了舔下唇。
闻令玉看见他的模样,愤怒的情绪忽然平复下来。
他深呼吸几口,不再看凌意,强撑着坐起来。被子从他肩上滑落,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
凌意躺在床上一直没动,头随着闻令玉的动作转,眼神幽幽像盯着猎物的狼。
闻令玉睡在里面,要下床势必要经过凌意。凌意好心地动动腿,让闻令玉更好从他身上爬过去。
闻令玉看了他一眼,一句话没说,压着被子贴着凌意的身体下了床。
他自顾从地上捡起衣服穿好时,凌意的眼神终于从他布满痕迹的脊背上挪开,道:“程楼不知道是我把你从飞仙台带出来的,他那边你去解释。”
闻令玉低头系腰带,不清不楚地“嗯”了一声。
凌意忽然从床上跳了下来,他没穿上衣,精壮的肌肉刚露出来,闻令玉就防备地往后退了一步。
“怕什么?”凌意失笑,捡起自己的衣服后坦然穿上,“是我救了你好不好。”
他脸上如沐春风,那副欠揍的模样,看得闻令玉心里直恨恨。
“那我还要多谢凌大人了。”“那当然。”
闻令玉这下彻底没话说了:“你让外面的家丁撤走,我要回去。”
“不急。”凌意挽起头发,束了个马尾,“现在外面平静的很,你突然出去,不就打破了他们好不容易维持的场面。”
凌意收拾好,那副餍足的气息被掩盖在俊朗的英气下。他转头看向闻令玉,揶揄一笑:“况且,你现在能走吗?”
闻令玉微微抿唇,撑不住扶了把桌子,浑身的酸痛确实让他难以启齿。
外面的家丁听见里面的动静,走过来敲了敲门:“将军,您醒了吗?”
闻令玉抖了一下,下意识抬眼瞪向凌意。
凌意一脸坏笑,高调开口:“对,醒了,把热水端进来吧。”
“你敢。”闻令玉比口型威胁他。
凌意耸耸肩,一脸无惧无畏的表情。
家丁来的很快,他们要进来时,凌意还是开口了:“放到浴房就行,准备点饭菜。”
“是,将军。”家丁应下后,很快从门外离开。
闻令玉几不可闻松了口气:“你让府里其他人也离开。”
凌意一脸无辜:“那么多侍从呢,让他们都走,我一个人住这么大的地方啊?”
闻令玉简直和他没话说,凌意笑了笑:“放心吧,等会我会派马车送你回去。”
门外传来声音:“将军,饭菜已经备好了。”
“行,放到院子里,你们忙你们的去,别管我了。”凌意回道。
院子里喧哗了一阵,然后安静下来。凌意打开门,左右看了一圈,才回头向闻令玉道:“没人了,出来吧。”
闻令玉刚洗漱完从浴房那边出来,他抿抿唇,还是坐在了凌意对面。
“我府里的饭菜没你家精致,好歹能吃。”凌意把一碗粥推到他面前,“尝尝吧。”
宿醉和被下药的残留反应让闻令玉身体不适,此刻也只能喝下汤汤水水的东西。
两人安静对坐,各自吃着手里的饭,乍一看上去和平的很。
直到闻令玉放下碗,擦了擦嘴,然后抬头一动不动地注视凌意。
但凌意不是个薄脸皮的人,闻令玉盯着他,他一点不躲,反而弯唇一笑,大大方方地抬头让闻令玉看。
闻令玉嘴角一绷,说:“什么时候送我。”
凌意叹了口气:“我还以为闻大人想和我多待会儿呢。”
他放下碗,终于站了起来:“走吧。”
闻令玉跟着他绕过小路走到马厩,看着他牵了马套上缰绳。
等凌意坐上车头,闻令玉才明白了什么:“你自己驾车?”
“那我找个车夫来,让他把你从我府上接出去?”凌意笑了一下,看他那副模样,闻令玉丝毫不怀疑凌意是真的敢这么干。
于是他也不提了,弯腰上了马车。
马车悠悠地从后门驶出,守卫看见是凌意,拦都不拦地让车出去了。
凌意不急不慢,一路走的都是都城小路,但他技术不错,马车压过高高低低的石砖路,车里的闻令玉竟然也感觉不到颠簸。
一炷香的功夫后,马车停在了离闻府还有一段距离的小巷。
车一停,闻令玉就掀开帘子,从车上跳了下来。
凌意准备扶他的手在空中顿了顿,然后在闻令玉没察觉时收了回去。
闻令玉下车后理好衣冠,又变成了高贵的闻大人。
凌意看着他端架子的样子就想笑,“闻大人,别忘了还欠我一个人情哦。”
“我什么时候……”闻令玉的话说不下去了,他暗恼地瞪了凌意一眼,转身走了。
凌意靠着马车,眼角的笑意在闻令玉的背影消失后淡了下来。
他坐上车头,面无表情地往三千营赶。
营里的守卫看见他架着马车过来,都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给他放行。
凌意在面对其他人的时候,笑容又浮了上来:“多谢。”
守卫胆战心惊地弯腰行礼,感觉这位都指挥使心情很好,又心情很不好的样子。
凌意一下车,就去了书房。方原正专心看东西,一抬头,看见凌意大步走进来。
“这是又见到谁了,脸色这么臭。”方原道。
“有吗?”凌意一挑眉,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笑着的啊。
“行了,一个你一个林云霁,昨晚今天都不在营里,堆了这么多事要处理。”方原指向对面桌上一沓册子,“这两天你赶紧看吧。”
凌意坐下来后,手里看着兵务,目光却没落在上面。
“程楼找刺客刺杀我的事,我得找他算账。”凌意忽然出声,方原立马抬头。
他还是第一次听见凌意如此光明正大地说出自己的心思。
“萧王他,好歹也是个亲王,你计划好再行事。”方原想了想,忍不住提醒。
“当然。”凌意笑了起来,眼角眉梢都带着恶意,“我又不是他那样的蠢货,做事怎么可能留把柄。”
方原叹了口气,不知道昨晚飞仙台程楼怎么惹了这位小霸王,这下可有的他吃苦了。
闻府,闻令玉刚在府外露面,守卫便立马往府里通报一声。
阿陆急匆匆地赶来,又惊又喜,路都快走不稳了:“大人,您终于回来了。”
闻令玉在他的陪伴下走的很慢,一边解释:“昨天我看飞仙台的人都换成了程楼的人,就提前找机会走,晚上借住在云霁家。”
阿陆看他行动艰难,浑身无力,还以为闻令玉昨晚睡的不好,顿时就自责起来:“早知道我应该跟着大人的,还让大人受这些苦。”
闻令玉笑了笑:“备些热水。”
“水和饭菜都备下了,大人,阿陆伺候您沐浴吧。”
“不用了。”闻令玉婉拒道,“我累了,不用管我。”
“可是大人……”阿陆还想开口,却被闻令玉抬手堵住了。
热气氤氲的浴室,闻令玉刚关上门,就脱力地靠着门喘息。
先前故作的镇定在此刻分崩离析,闻令玉大力扯掉衣服,一低头,看见满身的痕迹。
他闭眼深深呼吸一口,将自己埋进盛满热水的浴桶,用力地搓动皮肤,想把那些红痕去掉。
热水暖融融地包裹着他,闻令玉全身浸没在水里,身体内忽然升起一股燥热。
被人掌握的触感后知后觉地浮现,闻令玉后腰一紧,猛地从水里抬头,苍白的嘴唇抖动不停。
他昨晚,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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