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追我的实践对象 贴身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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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问这个？”
纪紊尘脸色中起了一分警觉，他不太明白纪沉舟突然提起这种事的原因。
“我记得我们刚见面的时候，你是带着那东西的。”
纪沉舟将通讯器扔下，慢步走到纪紊尘跟前：“教我。”
“你要用来干什么？”
“自保吧。”
纪沉舟本来是想坐下的，他盯着沙发看了一眼，只是手指抵在纪紊尘胸口将他向内推了推，一个人走到外面吹冷风。
“都是你太张扬，别人认不出你，父亲还认不出吗？”
纪沉舟说话的语气很淡，平静地诉说着事实，并给出合理的解释。
“实验室有自主销毁程序，但我没有，我很需要自保。”
或许是已经明白了自己是喜欢纪沉舟的，纪紊尘想把那些不堪的恨全都舍弃。
他从沙发上捡起纪沉舟扔下的那条毛绒毯子，走过去披在他肩上。
“太危险了，那老头怎么还不死？”
老头子现在怎么说也快七十了吧，不是说恶人多磨吗。
“诅咒没效果的。”纪沉有些无奈。
分不清纪紊尘是在说在他身边太危险了，还是教他用枪太危险了，他紧接着又说。
“纪教授啊，我会保护你的。”
“二十四小时贴身保护？”
“当然。”
纪紊尘回答的很快，可很快又被纪沉舟泼了冷水。
“那要是像前几天那样呢，因为你，我在医院昏迷了三天。”
纪沉舟抬眼，带着一脸的质疑和无语地看着纪紊尘，故意将话说得难听。
纪紊尘向上抬了抬下巴，巧妙地避开了纪沉舟的视线。
“总之就是不教，你忘了上次你用枪打碎了整面墙的玻璃，还差点误杀我呢。”
他笑得一脸奸诈，一副不管纪沉舟怎么说，他也不可能教的样子，为了证明自己能寸步不离地保证纪沉舟的安全，第二天竟然跟个保镖一样，一寸一寸地守着。
因为父亲的关系，纪沉舟已经没办法去实验室了，他直接休了假，学校那边也暂时不去了。
几十年的时间全都耗在这两个地方，同时罢工后，纪沉舟实在没什么地方可以去，要是整天窝在家里，又要一直和纪紊尘闷在一块。
倒不是觉得有什么不好，只是纪紊尘好像比以前更折腾人了，他打算把带出来溜一溜，消耗一下精力。
以前纪紊尘还分不清讨厌和喜欢的区别，对他纯属折磨，现在是一会折腾，一会撒泼打滚叫个没完。
纪紊尘不再纠结对他的感情后，反而开始思考自己的想法了。
整天嗡嗡个没完，一会死皮赖脸的问自己对他有什么感觉，一会热情地献媚。
纪沉舟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想起这些的时候都不怎么敢抬眼。
只要稍微抬头，就能看见和第一次见面时，那捧硕大无比，土到极致的烈焰玫瑰。
以及藏在花后面，假装不在意看着窗外，指节在桌面轻轻敲打，实则余光眼巴巴瞅着他的人。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正在追我的实践对象。”
“嘶……”喝的有点急了，灼热的液体烫到舌尖。
纪沉舟蹙眉看着对面的人：“我没教过你啊？”
“自学不可以吗？”
纪紊尘的没什么波澜的语气里，带着一股偏执的味道。
“万一追不到呢？”
他没有否认会不会喜欢他，只是提出一个失败的设想。
“纪教授啊，那也得先行动了再说啊~”
纪紊尘总是喜欢笑，因为不再想遮掩额前的销毁痕迹，日常时将头发放了下来。
黑色的线条在稀碎的发丝下若隐若现，纪沉舟愣了愣神没说什么。
纪紊尘用绝对热情，想将他捂化，逼他亲口说出，他也同样在意他。
对方的行为明明告诉他，他确实爱他，只是他自己想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值得被爱的地方。
“你到底爱我什么呢？”
纪沉舟想着想着，突然就将这句话问出了口。
他对纪紊尘来说，本该是一身的劣迹。
“我也不清楚。”
纪紊尘还是那个纪紊尘，只是知道浮于表面的东西。
他不清楚明明纪沉舟对他做的事都不算好事，就算自己换了身份回来，对方做的第一件事还是耍他玩。
但偏偏他从纪沉舟口中得到确切的答案之后，反而比从前心安了。
“纪教授，为什么一定要理由呢？”
“或许你从前爱我，现在只是没反应过来呢，你脑子本来就比较笨。”
“我笨吗？我不是你设计出来的优秀作品吗？”
纪紊尘眨巴了一下眼睛：“纪教授真狠，连自己一块骂呢。”
“我认真的，一辈子那么长，总会有变数的，何况你还是……”
仿生人。
没办法在公共场合说出来的话，他又咽了回去。
“一辈子有多长？”
纪紊尘想要立即检索‘一辈子’的含义，纪沉舟的回答却更早。
“对于我来说只有几十年，对你来说是永远。”
这样的以后，恐怕他轮回百世了，纪紊尘还活着，只要程序不出错，纪紊尘可以活到世界终结。
他今年三十一了，都快半截入土了。
纪沉舟想到这里，没由来的产生一股子年龄焦虑。
他没办法想象自己老得满脸皱纹的时候，纪紊尘还是现在这个样子。
“人类老得这么快吗？”
“纪紊尘，你很没情商。”
纪沉舟额角落下三条黑线，不敢相信他的语言系统是自己亲手安装的。
他转身想去结账，忽然被纪紊尘拉住。
纪紊尘没说什么，只往他手上扣了一块看起来很贵的手环。
“送你。”
“为什么要送手铐？”和交谈内容完全无关的事情，纪紊尘总是抬手就做。
“因为纪教授，我买的房子都卖不出去了，倾家荡产也只买得起这个了。”
纪沉舟居高临下看着眯起眼的某人，又看了看手上的东西。
薄薄的一圈金属，款式简单地像一块电子手表，实则更像电子手铐一点，只是侧面埋了一圈淡绿色的光束，最中间浮动的时间数字，让它看起来正经一点。
“刷我的卡吧。”
他丢下一张卡，又拿着另外一张卡去结账。
本来只是以为纪紊尘真的没钱花就这么做了，纪沉舟没料到，自己转身后，身后的人眼睛已经亮得像灯泡了。
“可你这样就是很迷人啊。”
纪紊尘指尖转着卡片，目不转睛地盯着纪沉舟，一定要他说纪沉舟的好处，他可能只是觉得没有什么形容词能概括他。
他想，就算他不是纪沉舟唯一在意的人，就这么磨着他也不错。
直到不速之客出现的前一秒，他依旧是这么想的。
消瘦到看起来只有一副骨架的人，刻意戴着宽大的礼帽掩饰，也没办法完全遮住他狡猾的气息。
那人悄无声息站到纪沉舟身边，笑着和他打招呼。
是沈河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