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放假爽！！ 奖励是吃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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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继续向前=
回忆在此戛然而止，视线重新聚焦于7月21日的此刻。
戚哑的首次任务——《返校：屠羊校园》行动，如今已然画上了一个血色的句点，这也是她升为正式解构师的第一步。
这个疯女人单枪匹马闯入核变区，最终在废墟深处揪出了钱予安，更疯狂的是，她居然还顺手把整个班级昏迷的同学，一个不落地全带了出来。
而后续是……她躺了三天VIP病房。
周一下午窝在沙发里打游戏，啃了三包薯片。
周二睡到日上三竿，起来就开始看病床里的电视。
周五突发奇想发消息骚扰悬帧，被骂滚后满意滚了。
最奢侈的是某个雨天的午后，她躺在病房阳台的摇椅上看完了积压半年的小说。
雨滴敲打玻璃的声音里，她迷迷糊糊睡去，梦里没有警报声，没有变异体，只有晒得暖烘烘的棉被气息。
这才叫生活。
而任务完成的奖励是什么？
当然是——带薪休假。
戚哑把“工作”二字暂时从字典里删除，专心致志地当起了咸鱼。
直到周四悬帧抽出了时间来看望她，发现这个b已经瘫在床上彻彻底底摆烂了。
惨白的病房里，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输液管悬垂，药液缓慢坠落。窗外，一片梧桐叶正飘落在窗台上。
戚哑呈“大”字形瘫在病床上，头朝下，像条晒干的咸鱼，一动不动，除非天塌地陷、陨石撞地球、外星人绑架人类做一天吃一百斤香菜的实验，否则谁也别想让她从这张床上爬起来。
累，太累了。累得像被驴踢了三天三夜，累得灵魂出窍，但此刻，她的□□终于回归了最安心的归宿——床，如同尸体回归坟墓，和谐得令人感动。
床不会埋怨你，床不会怒斥你，床永远在那里，床好。
门被轻轻推开，悬帧拎着两杯咖啡走了进来。一杯黑咖，一杯加了三倍糖和奶的甜腻特调——戚哑的专属续命水。
“这次工作的工资已经打你卡上了，查收一下。”悬帧把咖啡放在床头柜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戚哑懒洋洋地伸手去摸手机，眼睛半睁不睁，结果屏幕一亮，消息栏那一长串数字直接让她瞳孔地震——
啪！手机砸在了脸上。
“嘶——！”她倒抽一口凉气，但疼痛远不及震惊来得猛烈，她一个鲤鱼打挺咕噜翻起身，盘腿坐在床上，手指颤抖着数着屏幕上的零：
一个、两个、三个……五个零？！
她的工资是——一百万。
多少？？
“这是真的还是假的？！”戚哑猛地抬头，声音拔高了八度，活像见了鬼。
悬帧淡定地啜了一口黑咖啡，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扬：“真的，你这次任务评级是S+，奖金翻倍。”
戚哑呆滞了两秒，然后缓缓倒回床上，重新做回她的咸鱼喃喃道：“……我觉得我还能再被驴踢三天。”
悬帧倚在窗边，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拿过床头果篮里的一个苹果，慢条斯理地削起皮来。
“所以，来我们这里的很多人其实是奔着钱来的。”她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尽管任务危险性极高，随时可能丧命，但其提供的天价报酬却让无数亡命之徒趋之若鹜，从纯粹的利益角度考量，这确实是一笔值得铤而走险的交易
戚哑瘫在病床上，闻言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不然呢？难道是为了世界和平？”
调查局的宗旨可以包含为了世界和平，但不能只为世界和平。
一个仅靠虚无缥缈的口号维系的组织，注定无法长久存世，它太过天真，如同向星空许愿的孩童，若不肯沾染成人世界的黑暗法则，终将在现实的洪流中分崩离析。
若不涉足现实的背面，便只能被现实碾碎。
悬帧削完苹果，转手把苹果皮塞戚哑嘴里，自己啃苹果：“基于你表现出色，还可以自己挑一件礼物……”她顿了顿，难得露出几分温和，“算是我送你的入职礼物。”
“真的？什么都可以？”戚哑嚼完苹果皮猛地支起上半身，眼睛亮得惊人。
“凡是在我的接受范围以内的，你随便挑。”悬帧淡然。
病房里突然安静下来。戚哑垂着头思考了半天，突然整个人又瘫回床上，肚子适时地发出“咕——”的一声长鸣。
“好饿……”她有气无力地哼哼，“能不能带我吃顿好的？”
悬帧的表情瞬间凝固，她眯起眼：“你确定？”
病床上的咸鱼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可是我现在真的很饿……在医院不是食堂就是外卖，好久没有好好吃过像样的一顿了。”
悬帧深吸一口气，抬手揉了揉太阳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随即她起身一扯床上瘫着的戚哑，挑眉道：“走，请你吃大餐。”
——
行动派，那还得看悬帧。
她说到做到，拽着戚哑风风火火地出了医院，钻进一辆出租车，报出市中心那家她收藏已久的火锅店名。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次第亮起，在暮色中晕开温暖的橘色光晕。
出租车驶过霓虹闪烁的商业区，火锅店的招牌在街角亮着诱人的红光，蒸腾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水珠，隐约可见里面觥筹交错的热闹景象。
暮色温柔地笼罩着这座城市，仿佛连空气都飘着牛油的香气。
转眼间，戚哑已经深陷在火锅店柔软的卡座里。
红油锅底在电磁炉上咕嘟咕嘟地沸腾，翻滚的辣油像岩浆般冒着细密的气泡。
她下意识地往前倾了倾身子，鼻尖立刻被花椒和牛油的浓郁香气包围。
店堂里人声鼎沸，隔壁桌的啤酒杯碰撞声、服务员的吆喝声、锅底沸腾的咕噜声交织在一起，却让戚哑莫名感到安心。
“发什么呆？”悬帧的声音穿透这片嘈杂，“愣着干什么，不是要吃大餐吗？”
……从现在起，她要誓死追随悬帧。
这顿饭是戚哑吃的最开心的一顿。
火锅蒸腾的热气氤氲开来，将一切思绪都熏得柔软模糊。
任务成功的喜悦、终局落幕的空虚、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此刻全都被红油的香气和饱胀的满足感温柔包裹。
戚哑捧着盛满冰镇酸梅汤的玻璃杯，她透过朦胧的热气望向对面，悬帧正专注地涮着一片毛肚，睫毛在灯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
这一刻，所有的惊心动魄都化作了火锅里翻滚的泡泡，所有的生死时速都融进了蘸料碟中的蒜泥香油。她忽然觉得，能活着吃到这样一顿火锅，大概就是最圆满的结局了。
戚哑用筷子戳着火锅里上下浮沉的牛肉丸，金属筷尖与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突然凑近正在夹菜的悬帧：
“老大，"她压低声音，像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我们认识这么久了，能不能悄悄悄悄地告诉我你的真名？就我们俩知道的那种。”
悬帧的筷子在空中顿了顿，一片鲜嫩的肥牛掉回碗里。“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
戚哑立刻眨着眼睛，“……好奇嘛，好好奇啊。”
“在调查局里，我们本身就拥有与能力相关的代号，我是【门徒】，老大是【隐者】……但是悬帧这个名字怎么都不像真名，所以老大的真实名字还是隐藏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几乎要淹没在火锅沸腾的咕嘟声中，“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小秘密，我保证把嘴巴缝得死死的，要是实在不能说也没关系啦……”
“沈寻真。”悬帧突然开口，语气平淡。
“哇！！！”戚哑发出惊叹。
她小心咀嚼着这个名字：“寻真…寻真…真好听，像武侠小说里深藏不露的高手！”
悬帧往她碗里夹了几片牛肉：“……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激动个屁。”
但戚哑已经沉浸在某种奇妙的感动中，：“没想到老大这么信任我，原来我们已经是能穿一条裤衩的关系了，名字都这么坦白的告诉我，感动！”
“……肉麻。”悬帧嫌弃地叹气。
“至于我为什么隐瞒真名，和我的家族有关，沈氏在千川的地位相当于顶尖财阀，我并不想让局内的大家有所察觉。”
“这么厉害？！” 戚哑的筷子在油碟里轻轻打了个转，那些涌到嘴边的疑问在舌尖转了个弯，又被她悄悄咽了回去。
她看着悬帧垂眸涮肉时的睫毛，忽然意识到这个总是游刃有余的上司，此刻在蒸腾的雾气中竟显出几分难得的彷徨。
——沈家长女，财阀继承人，这些头衔在调查局的档案室里被刻意模糊成一片空白。她不是没有好奇过，为什么这个本该在金融版头条出现的人，会甘愿蛰伏在这座专门陈列奇怪人类的神秘组织里。
戚哑突然觉得，有些答案或许就像火锅里煮过头的脑花，捞出来反而会碎得不成形。
她转了个弯，把话题转移到自己身上：“那我呢？难道老大对我没有一点好奇嘛？”
悬帧瞥了她一眼：“青山孤儿院在调查局的慈善捐款机构名单里，你的过去随随便便就能查到，干净的跟纸一样，你还有这种心思？”
戚哑一噎：“……有一种在街上裸奔被人看光的感觉，请局里支付我精神损失费，谢谢。”
戚哑的思绪突然拐了个清奇的弯——要是调查局里真有读心术的拟术者，那岂不是所有人的内心都像摊开的报纸一样一览无余？
她下意识捂住胸口，随即又释然地松开。像她这种基层人员，估计连被读心的资格都没有。
就算真遇上了，她脑子里那些天马行空的胡思乱想，八百个电子快似的疯狂念头，怕不是能把读心者吵到耳鸣。
“说起来……”她咬着吸管，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抬头，“解决更多核变区的话，能力真的会变强吗？”
悬帧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指尖在杯沿轻轻敲击：“当然。”
“我刚进调查局时，”悬帧突然翻开手机相册，展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画面里只有一个巴掌大的仙人掌盆栽，“那时候，连这盆仙人掌都装得很勉强。”
“而现在，在极限突破下，我能将一整个邬江大桥压缩成照片。”
戚哑不由得缩了缩脖子，想象着那样一座庞然大物在瞬间被压缩成二维画面的场景——桥上的车辆、行人，甚至飞过的鸟，都在刹那间凝固成相片里的背景。
她们脸的的能力甚至有一些共同性——那就是都能装东西，戚哑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和悬帧一起抢银行。
这想法来得快去得也快，她差点被自己呛到，赶紧灌了一大口冰镇酸梅汤压惊。
她现在可是有一百万，整整一百万！！一百万啊！她掰着手指头算，这够买多少碗牛肉面？住多久的快捷酒店？坐多少次长途大巴？这还抢什么银行，直接揣兜里跑路都无忧了。
但此刻的她，好像并不能跑路。
调查局的镣铐牢牢锁住她的脚踝——那些植入皮下的追踪芯片，能力追踪，脑中的拉普拉斯剧本，都像无形的锁链，将她死死禁锢在“解构师”这个身份里。
戚哑无意识地用筷子戳着碗里的香菜，看着翠绿的叶片在红油里沉沉浮浮。每次任务结束后的短暂喘息，不过是局里精心计算的放风时间。
她瞥见悬帧袖口下若隐若现的电子手环，那是她们这类“特殊雇员”共同的烙印。像是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火锅店玻璃窗上的雨水蜿蜒而下，将外面的霓虹灯光扭曲成斑斓的色块。她隔着这层模糊的光影望向街道，行人撑着伞匆匆而过，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被美味佳肴包围的囚徒。
她讨厌被约束的感觉。
但是她又不得不被约束。
戚哑化悲愤为食欲，势必今天吃个饱才罢休。
她恶狠狠地往嘴里塞着肥牛片，两颊鼓得像只囤食的仓鼠，连悬帧都忍不住提醒：“慢点，没人跟你抢。”
“我就要吃！”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又夹了几片土豆，“这可是用命换来的假期！”
她们今天出门，不仅仅只有吃饭这么简单，戚哑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给门里增添物资。
——
酒足饭饱后，两人直奔市中心最大的仓储超市。
戚哑推着购物车在货架间清空货物，活像要把整个超市搬空。
零食罐头成箱往车里扔，矿泉水直接摞了五提，路过医药区时更是把各种消炎药、绷带、消毒液扫了个遍。
更何况悬帧还答应了她买单，这不得狠狠敲队长一笔。
而五金区工具区更是成了她的天堂。
电锯、液压钳、发电机……这些往日要精打细算的“大件”，现在她眼睛都不眨就往车里装。
“你这是要开一家超市分店？”悬帧看着逐渐堆积成山的购物车挑眉。
“现在我的‘门’扩容了，能装下整个超市！”戚哑雀跃着沉迷于扫货，说着又往车里扔了两桶机油。
悬帧看着她这副败家模样，扶额。
没办法，自家队员只能自己宠着。
这么多东西她们俩搬的话能搬一年，好在悬帧早有准备，她朝身后招了招手，立刻有七八个黑衣保镖从暗处现身，开始帮忙搬运那些沉重的工具。
“接下来去哪？”戚哑把十几个购物袋一股脑塞进车里，各位高兴地问。
悬帧看了眼她一脸开心，调侃到：“……这么多东西，先去买辆卡车装装？”
戚哑思考。
其实她也很想装个卡车。
可是问题是，她没驾照。
作为遵纪守法好公民，戚哑从不做危害公序良俗的事。
等采购结束回到调查局时，这支推着满满十几辆购物车的队伍，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特种部队在运送军火，戚哑哼着小曲，把战利品一件件塞进门里。
吃大餐，爽；采购，爽；一件一件把物质装进门里填的满满当当，爽。
放假，爽！
“对了。”悬帧临走时不忘留下一句：“拉普拉斯剧本对你新能力的评估报告出来了，抽空看一眼。”
将所有物资尽数收纳进门内后，戚哑揉了揉有些酸胀的肩膀，长舒一口气，她倚靠在仓库的金属货架上，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进了悬帧方才传来的评估文档。
随着页面加载完成，她的瞳孔微微扩大。这份报告相比于她自己琢磨的内容，详尽得……令人咋舌——
【姓名：戚哑】
【编号YY7011，非自然调查局，异常现象管理所，门徒】
【基础能力评估】 C＋级（成长型）
初步检测为空间系规则类拟术，具备战略级开发潜力，当前开发度不足。
1.次元门空间
展开10×10×20m?（长×宽×高）的独立亚空间
环境参数：恒温18℃/65%湿度，时间流速1:1
特殊规则：
禁止储存人类
物品存取需物理接触门体或身体
2. 概念解锁
作用范畴：
物质层：机械锁/电子锁/生物识别系统等
概念层：结界封印/能量屏障（需接触解析）
3.跃迁门
空间锚定规则：
必须存在“门”的物理概念（窗/洞口可等效）
最大跃距距离50km
必须先记录过该地点的经纬度坐标，或先前打开过该地点的某个门才可跃迁
戚哑的手指继续下滑，屏幕上的内容却仿佛没有尽头。
就在她以为报告即将结束时，画面突然剧烈跳动——
一片扭曲的乱码如潮水般涌出，与上方严谨的数据图表形成骇人的割裂感。
4.「███???」
【███???】异常波动？？？......无法解析??......未知错误███
猩红的错误符号像血迹般刺眼，后面跟着支离破碎的文字残片。
戚哑的指尖僵在半空。
什么东西？？
这绝不是普通的系统错误——那些扭曲的字符正在缓慢蠕动，如同有生命的寄生虫般侵蚀着文档边缘。
这根本不可能是正常文档里的内容。
随即，一个可怕的猜想浮现在她心头：这些混乱的文字根本不是拉普拉斯系统生成的，那些扭曲的符号间隐约可见的规律，更像是某种……古神的低语。
“轰！！”
就在她盯着手机出神的刹那，一阵突如其来的剧烈震动席卷了整个门内空间。
戚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手中的手机“啪”地一声掉在了地面上。
靠，她的手机！！
搞什么？她扶着墙壁稳住身形，眉头紧锁。
这种震动感怪异极了——不像是来自外界的冲击，反而像是从空间内部产生的共鸣，那些整齐码放的物资开始剧烈摇晃，几个金属工具箱相互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
最诡异的是，她清楚地记得自己从未在门内使用过任何会产生震动的设备。
戚哑强忍着眩晕感，循着震源方向摸索前进。当她拨开几箱散落的矿泉水瓶后，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僵在了原地——
震动竟然来自那个被遗忘在角落的保险箱。
这个存放着钱予安绘本的金属箱子此刻正在疯狂震颤。
“不可能……”戚哑的呼吸变得急促。她分明记得上次任务结束后，这个保险箱除了绘本根本没有东西，那么现在里面……到底是什么在震动？
在那个被重重加密的保险柜深处，本该只安静躺着钱予安的绘本——那些用蜡笔绘制的、充满幻想的画页。
然而此刻，整个金属柜体正发出不祥的震颤，螺丝在剧烈抖动中一颗颗崩飞。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里面只有画纸，没有生命，没有灵魂——除非……
绘本，自己活过来了。
伴随着一声金属撕裂的尖啸，保险箱轰然爆裂。
无数扭曲的线条从碎片中喷涌而出，那些曾经静止在纸面上的人形轮廓，此刻正以违反物理定律的方式扭曲增殖。
它们像是被无形的手拉扯着，从二维平面挣脱成三维实体，蜡笔绘制的五官在空气中蠕动重组，密密麻麻的黑色线条像一团团毛线团，正疯狂蚕食这里的一起。
戚哑的喉咙发紧——这是她的“门”第一次出现如此剧烈的异变。
换句话说，她根本没见过除核变区以外存在异变。
为什么钱予安的绘本会变成怪物？明明在此之前绘本一切平常？
那些混乱线条构成的生物正以惊人的速度铺满整个空间，它们爬过的地方，现实如同被橡皮擦抹去般开始扭曲、溶解。
戚哑的指尖触到兜里冰凉的金属棒球棍时，身体已经先于思考做出了反应。
棒球棍“锵”地一声展开——
而那些扭曲蠕动的线条生物正以诡异的方式增殖，蜡笔绘制的五官在空气中不断重组。
更可怕的是，拉普拉斯预测系统此刻静默得像个死物，她的视网膜上没有跳出任何红色警报，耳麦里也没有熟悉的机械音警告。
“开什么玩笑……”她咬紧牙关，以往即使在最危险的核变区，至少还有拉普拉斯剧本的预测数据作为依靠。
现在这种绝对的未知，让她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没有思考，戚哑抡圆了棒球棍狠狠砸去，却像击中空气般直接穿透了怪物的身体。
棒球棍带起的劲风甚至掀翻了几米外的架子，而怪物却连线条都没晃动一下。
又是物理免疫！
戚哑骂骂咧咧地后退两步，果断选择战略撤退。
她边跑边摸向通讯器——开玩笑，这可是在调查局总部，随便喊两个大佬或者摇一堆调查员来解决还不是分分钟搞定？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原本被清理干净的绿色藤蔓突然从四面八方疯长而出，粗壮的藤条像有生命般蠕动着。
戚哑目瞪口呆地看着墙壁上那扇原本被锁死的门，此刻，正被无数藤蔓从内部顶开。
密密麻麻的绿色藤蔓如潮水般涌出，瞬间缠住那个黑色怪物，像是春天缠住了黑夜。
“等等……这是……”戚哑的惊呼卡在喉咙里。只见藤蔓以惊人的力道将怪物层层包裹，挤压，缠绕。
而后，硬生生将它拖回门内。
随着哐当一声巨响，门扉重重闭合，只留下几片飘落的藤叶。
门内空间重归寂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戚哑的棒球棍当啷掉在地上，她缓缓走到那扇她曾经怎么也打不开的门前，颤抖的手指触碰那些正在迅速枯萎的藤蔓。
“……钱予安？”她轻声呼唤，声音在空荡的空间里回荡，无人应答，只有藤蔓枯萎时发出的细微“沙沙”声，像是某种无言的告别。
“砰砰砰！“”
出口的门突然被砸得震天响，门框都在剧烈震动。
“二狗子！里面出什么事了？！”悬帧的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带着罕见的慌乱，“警报器都炸了，监测显示异常源就在你这！”
戚哑的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才打开出口的门。
随着门缝逐渐扩大，刺眼的应急灯光像洪水般倾泻而入。
戚哑下意识眯起眼睛，模糊的视线中，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调查员正呈战术队形散开，枪口的激光瞄准点在她脚前的地面上聚成一片猩红的光斑。
而在所有人最前方——
悬帧紧紧皱着眉，震惊她又捅出了什么天大的篓子。
“我没事……”戚哑的声音虚浮得不像自己的，“但是，门……”
她机械地转过身，看向身后那扇本该支离破碎的白色门——
门内空间完好如初。
没有藤蔓，没有怪物，甚至连一道划痕都没有，只有几片枯黄的藤叶静静躺在地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作尘埃。
……心里的一个猜想陡然升腾。
她的门……难道具备某种吞噬核变的能力？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放假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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