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请吃ovo 丧尸可以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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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性是捣蛋鬼=
从此之后，戚哑在调查局越来越如鱼得水，像是回到了家一样，究其原因还得归功于悬帧的……自由放养。
和大爷大妈跳广场舞？好事啊，年轻人就是要多运动。整改白水食堂？无所谓，她爱干什么就让她去干吧。摆摊在夜市卖烤冷面被城管撵了？没事的，人回来就行。和大黄狗一起翻垃圾桶捡瓶子送给老奶奶试吃宠物店的狗粮……
……这个不能忍。
于是戚哑被悬帧风风火火地揪着耳朵拎了回来，那时候整个特调组都知道，原本冷酷无情的悬帧骂骂咧咧地一边教育一边将新人赶小鸡仔一样赶了回来。
戚哑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挫折能拌的住她就怪了。
于是……好啊，她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悬帧眯起眼睛，指尖轻敲着会议桌面。
只见戚哑不仅敢在严肃的战术讨论会上明目张胆地吃起草莓奶油蛋糕，更过分的是——
她居然像变魔术似的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点心盒，将切好的小蛋糕一块块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
“来，这块多加草莓谁要。”
“前辈，这块巧克力味的给您。”
“小陈，这块抹茶的是专门给你留的哦。”
悬帧看着瞬间热闹起来的会议室，嘴角微微抽搐，平日里不苟言笑的同事们此刻都捧着蛋糕，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连最严肃的程冬路过看见了都一边说着“这像什么话”，一边笑眯眯地接过了戚哑递来的提拉米苏。
“这里是作战会议，不是下午茶茶会。”悬帧扶额，试图维持队长的威严。
却见戚哑已经笑眯眯地把最大的一块蛋糕推到她面前：“老大，这块特制的芝士蛋糕，我特意少放了糖。”
会议室里此起彼伏的赞叹声和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响，让悬帧忽然意识到——这个胆大包天的新人，正在用甜点瓦解整个调查局的纪律防线。
算了……这样其实，也挺好？
调查局内常年凝固的空气终于被撕开了一道裂缝。
这里原本像一座冰封的堡垒，连呼吸都带着压抑的重量，每个人都像行走在刀锋上，稍有不慎就会被无形的规则吞噬。
而现在，随着新人的加入，某种微妙的平衡被打破了——不是崩塌，而是注入了一股鲜活的气息，像是死寂的深潭被投进了一颗石子，涟漪荡开，连带着那些沉在底部的暗流也隐约浮动起来。
悬帧和戚哑的熟络，起初只是公事公办的信息交换，但某天深夜，当戚哑在档案室熬到双眼发红时，悬帧丢过来一罐冰镇咖啡，金属罐身在桌面上滑出清脆的声响。
“别猝死了，新人。”
戚哑抬头，看见悬帧倚在门框边，逆着光的轮廓像是被锋利的黑暗切割过。她拉开拉环，碳酸气泡炸开的瞬间，某种无声的默契也随之确立。
后来，她们的联络从工作频道转移到了私人联系。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戚哑盯着这个ID看了两秒，挑眉回复道：【你这取名风格……挺别致啊？】
对面回复：【工作号太烦，私人号只加活人。】
而后，悬帧甩过来几十个MB的PDF。
【这是调查局对于核变区乃至核干扰最详细的文件整理，花几天时间自己看完，了解了解。】
她跃跃欲试：【明白！】
然而当她点开文件，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颠覆认知的异常事件记录立刻给了她当头一棒。那些扭曲现实的描述让她的世界观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
终于意识到超凡能力与巨额报酬背后，等待她的是怎样一个光怪陆离的深渊。
几天之后，悬帧大姐头率先问询了她了解到的结果，头像在聊天窗口突然跳动起来，伴随着一声清脆的消息提示音。
上午 9:15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最近给你的调查局基础知识科普文档，你看完了吗？】
戚哑赶紧狗腿地回复：【看完了，我有一些疑惑】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问。】
【核变体会是丧尸吗？丧尸能不能吃？】
悬帧沉默了。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什么丧尸？】
【核变体可能是任何物种，所以我发散思维，会不会有可能是那种行动迟缓、皮肤腐烂的经典款丧尸。】
【如果烹饪得当，比如高温油炸或者长时间炖煮，能杀死可能的病原体吗？它们的肉是什么味道的？酸的吗？】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停。】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你为什么会思考这种问题？？】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第一，丧尸不能吃；第二，即使能吃也不该吃；第三，这不是新人培训的内容，最后，你为什么会想到吃丧尸？？】
戚哑感到失望：【好吧，我明白了。】
上午 11:30
正在写报告的悬帧收到消息提醒，她抽空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要两眼一黑了。
【你说，给吸血鬼的冰棒里棍子其实是十字架，在它吃完雪糕后漏出十字架会不会被偷袭，无伤杀吸血鬼。】
【吸血鬼吃火锅吃清汤味还是麻辣味？应该是清汤，因为吸血鬼吸blood。】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
【美人鱼的眼泪真的会变成珍珠吗？如果是的话，让她们吃洋葱是不是就能发家致富？…】
【核变区不存在于真实世界中，经常以阈限空间形式出现，那是不是可以在其中开发房地产？】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停。】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这些和工作有关系吗？】
戚哑一脸认真：【我觉得有。】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给老子滚。】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不准再问我了，再发些无意义的问题，我就拉黑你。】
【QAQ】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不准发颜文字。】
【TATTTTTTTTTTTTTTTTTTTTTTTTT】
悬帧放下钢笔，修长的手指揉了揉眉心。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下午，我要去出任务，回来之前你最好别扰人。】
【好的/可怜jpg】
晚上 7:20
悬帧没想到的是，戚哑真的乖乖一天没再发消息。
她盯着沉寂了一整天的聊天界面，指节无意识敲击着方向盘。这太反常了——那个每天能发99+废话的二狗子，居然真的乖乖闭麦了？
车载显示屏的蓝光映着她微蹙的眉头。该不会...昨天那句“拉黑”说得太重了？
红灯亮起时，悬帧突然嗤笑出声，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那个没心没肺的小混蛋指不定正窝在宿舍打游戏。
她利落地挂挡转弯，却在驶入商业街时鬼使神差降低了车速，给戚哑发去消息：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我要回去了，想吃什么给你买。】
对面秒回：
【你一天没理我了，现在我变成了一只鸡，】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什么鸡？】
【被爱判处终生孤鸡。】
[Aaa公务繁忙闲聊拉黑] ：【……给你买炸鸡行了吧。】
【好耶！！】
——
快乐的时光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戚哑要面对新人培训的关键一环了——模拟训练。
清晨五点半的闹铃刺破梦境时，戚哑正梦见自己在吃草莓大福，她迷迷糊糊伸手去够手机，一睁眼，就看见悬帧发来的消息：新人模拟训练，给你三十分钟，来异常事件管理所的二楼实验室。
“靠！”她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头发炸成蒲公英。
早起迷迷瞪瞪的戚哑一醒就在调查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颇为有科幻感的实验室。
雪白的墙壁上整齐地挂着各类资质证书和安全守则，实验台上摆满了闪烁的精密仪器，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酒精味，混合着咖啡的香气，透过落地窗还能看见外面刚刚泛白的天色。
“早安，二狗。”悬帧环抱双臂靠在控制台前，黑色风衣衬得她身形格外利落。
她扬了扬下巴，说到：“你将在此次模拟训练中体会身处核变区的感受，这是作为解构师最重要的工作内容。”
周围的墙壁上粘贴着相关的实验报告，戚哑幻视周围，实验室内摆满了几个白色休眠仓样的东西。
悬帧为她披上实验服，说：“核变区实则是人类创伤记忆的实体化，当该区域被成功解析后，其核心意象将被永久编码进拉普拉斯剧本的档案库中。”
“我可以为你开启记忆重现协议，这算是新人的必修课程。不过请放心，你只会看到关键记忆片段，整个过程都在安全阈值之内。”
戚哑罕见地没有插科打诨。她深吸一口气，郑重点头：“明白。”
当她躺进乳白色的休眠舱时，舱体门缓缓闭合，温润的凝胶状物质从四周渗出，轻柔地包裹住她的身体。
椭圆形的舱体设计让她如同回到母体般安心，连呼吸都变得绵长而平稳，灯光熄灭后，她甚至觉得自己躺在一片没有光的海面上。
嗯……就当是睡个回笼觉吧。
她闭上眼，打算开始放空大脑。
而后，视网膜上突然浮现出了一行猩红的文字：【重现协议已开启，剧本《□□改造车间》正在载入中】
戚哑的视野骤然被血色吞没，系统提示冰冷地浮现在视网膜上：
【正在载入剧本：□□改造车间】
【创伤源解析：容貌焦虑综合征】
【记忆重构进度78%……】
黑暗降临。
——
呲呲呲……
戚哑的耳膜突然灌满器械的嗡鸣，消毒水混着腐肉的气味粗暴地撬开她的鼻腔。
她试图屏息，却发现气管早已被这种死亡与消毒剂交织的毒雾侵蚀，喉管收缩着发出溺水般的咯咯声。
靠，这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手术无影灯在视网膜上灼出白色光斑，她动了动四肢，全身无力，发现自己正被拘束带固定在手术台上。
拉普拉斯剧本实时发出了红色提示：
【剧本内容：23岁女性极端追求整容而失控】
【以下为创伤记忆具现化场景：临终手术室】
手术台周围站着十几个模糊人影，他们举着手机闪光灯不断拍摄，快门声像某种节肢动物在啃食骨骼，为什么手术室里会有人拍照？
戚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些围拢在手术台边的身影——穿着白大褂的、握着器械的、低头记录的——他们的脸……全都没有五官。
本该是眼睛、鼻子、嘴巴的地方，只有一片光滑的、毫无起伏的肉色平面，像是被抹平的蜡像，又像是某种拙劣的仿生人偶。
他们的头颅微微前倾，仿佛仍在“注视”着她，可那张空白的脸上，连一丝表情的褶皱都不存在。
寒意如蛇信般舔舐她的脊背。他们是谁？他们真的……是人类吗？
【注意：记忆主体正在经历现实感丧失症状】
“嗬嗬……”戚哑听见记忆主人发出呜咽，但声带已经被插管堵住。
手术刀正在切开牙龈，她尝到自己的血顺着喉管滑进胃里，最恐怖的是，她竟在无影灯反射里看见自己嘴角在上扬——这个躯体正在微笑。
拉普拉斯剧本接下来的备注，更让她觉得毛骨悚然：
【该对象最终通过12次整形手术获得“完美面容”，最后手术时失败，于术后第37天从医疗美容中心顶楼坠落，引起核变】
【最后一次手术的医疗事故，彻底摧毁了她的面容，全身溃烂化脓，余生只能被困在病床上。】
咚咚咚……戚哑感受到心脏在胸腔内剧烈跳动，像是一团不停燃烧的火焰，滚烫而热烈。
是谁造就了这一切？这种规模的医疗事故……真的会是意外吗？
她还没思考片刻，副本内突然开始数据崩溃，墙壁渗出肉粉色组织液，整个手术室震颤起来。
【即将强制退出……检测到……未知意识体入侵……】
【剧本警告：记忆回廊出现实体化污染】
戚哑的视网膜上突然炸开一片血色噪点，手术室的墙壁开始蠕动——那不是数据崩溃的像素化，而是真实的血肉在增殖。
原本冰冷的无影灯管垂下黏腻的神经束，像某种深海生物的触须般爬行，蠕动，缠绕上她的手腕。
“终于……有新鲜样本了。”主刀医生的脸突然裂开，他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语调：“让我们看看……你的骨骼够不够……标准？”
戚哑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的手指正在融化——像高温下的蜡像一样，皮肤顺着金属手术台边缘滴落，露出下方过于完美的瓷白色骨头。
更可怕的是，她竟对此感到愉悦。
“不……这不是我……”她嘶吼着，但发出的却是记忆主人曾经被麻醉后含混的呜咽。
突然，整个空间陷入黑暗。
【认知污染警报：检测到“祂”的凝视】
在绝对的漆黑中，戚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从手术台下方缓慢浮现——不是通过视觉或听觉，而是直接刻进她的神经元里。
那是一种超越几何结构的存在，仿佛有无数双女人的手正从虚空中伸出。
【容貌即祭品，焦虑是仪式，而痛苦……是唤醒祂的圣歌。】
戚哑的太阳穴突突跳动，一段不属于任何人的记忆突然涌入：
还不够完美，远远不够。
每一次照镜子，她的指尖都会划过那些微小的瑕疵——鼻梁不够高耸，下颌的线条不够锋利，就连眼角的间距都比黄金比例差了0.3毫米。
她盯着那些缺陷，感到抓狂，崩溃，像是凝视着某种耻辱的烙印，必须被彻底抹除。
她要将自己重塑，从发际线到脚踝，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骼都必须精确到毫米，成为完美的代名词。
她想象着旁人惊叹的眼神，想象他们屏住呼吸，忍不住低语：“她怎么能这么完美？”——光是幻想这一幕，她的心脏就因兴奋而战栗。
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执着。
她只是渴望更多的赞美，更多的艳羡，更多的爱——哪怕那些爱只是浮于表面，哪怕那些目光只是短暂停留，哪怕从未透过皮囊窥见她都内心。
她像一台精密的机器，不断调整参数，却忘了最初启动的原因。
她曾经有一张青涩的脸，有着健康的小麦色，带着细碎的雀斑，笑起来时鼻翼会微微皱起，像阳光下抖动的蝴蝶翅膀。
那时她的皮肤会泛红，牙齿不算整齐，但每一次笑容都是真实的，不会因为填充物的存在而僵硬，不会因为过度注射而失去知觉。
而现在，她正在一寸一寸地剥离自己，像剥开一颗洋葱，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认不出内里的模样。
手术刀、填充物、激光——她把自己交给冰冷的器械，任由它们雕刻、打磨、重塑。每一次“进化”，她都离曾经的自己更远一步，直到某天站在镜前，她忽然怔住：
镜中的人是谁？
镜中的人很美，却美的不真实：像是工厂里批量生产的洋娃娃，完美精确，却唯独失了温度。
而她甚至想不起来，自己最初究竟是为了什么，才踏上这条永无止境的修正之路。
好像是因为，她自始至终活在旁人嘲笑“丑八怪”的阴影中，所以她觉得要改变自己。
——她认识到了最后的教训，永远不要因别人而活。
记忆扭曲，混乱，最终变成一团乱码，戚哑完全忘记了后面的内容，只知道在结尾时，她蓦地瞥见一行不知道是谁人写下的结语：
【欢迎成为第369号容器——你的容貌焦虑很美味，但还不够。】
【现实……渗透……警告】
——
戚哑猛地睁开了眼睛。
刺眼的红色警报灯在休眠舱内疯狂闪烁，将整个舱体映照得如同血池。
舱门发出液压装置泄压的嘶鸣声，缓缓滑开，早已守候在旁的白大褂们立刻围拢过来，冰冷的仪器探头贴上了她的太阳穴。
“生命体征稳定，但脑电波异常活跃。”有人这样汇报。
颅骨被锯开的嗡鸣、口腔撕裂的灼痛感仍残留在神经末梢，戚哑的作战服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下意识摸了摸完好无损的下巴，指尖却仿佛还能触到那个血肉模糊的创口。
当悬帧向她伸出手时，戚哑发现自己的手臂正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持续数小时的电击治疗。
“……还好吗？你脸色不对。”悬帧的指尖在她眼前晃了晃，。
戚哑一把抓过递来的葡萄糖水，玻璃瓶碰撞牙齿发出清脆的响声，甜腻的液体滑过喉管，终于将那些幻觉般的血腥味冲刷干净。
她扯出一个堪称狰狞的笑容：“……很新奇的体验，像是看了一场8D电影。”
悬帧的防护面罩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但戚哑还是看见她紧绷的肩膀松弛下来：“还能贫嘴，看来死不了。”
她目光出神，记忆中的画面再次浮现：那些没有五官的白大褂，颅骨钻孔时飞溅的骨渣，浸泡在福尔马林里的脏器标本……
戚哑的视线落在实验室墙上的警告标志上，声音轻得仿佛自言自语：“这里……就是‘核变区’？”
“是的，而且这仅仅只是一段回溯片段，真正的险境……需要你今后自行去破解才能体会到。”悬帧的声音从面罩背后传来，带着某种机械般的平静，
“核变区是由人类潜意识里的创伤、执念和破碎梦境扭曲而成的领域，这里没有物理法则，只有情绪，异变，扭曲混乱的一切。”
这就是她方才所经历的一切：
手术室的景象在她眼前扭曲、重组，墙壁的血肉翻涌出密集的皮肤层，地板塌陷成一片蠕动的生物，而那群无面医生仍静默地围着她，他们的白大褂下隐约露出血红的肉质，不断活动着。
戚哑低头，看着自己布满汗珠的手心，似乎掌纹下一秒将开始扭曲。
“那我们……是什么？”
旁边沉默了几秒，随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解构师。”悬帧回答，“我们的职责是进入这些扭曲的‘核’，解析它们的构成，然后……清理掉不稳定的部分。”
“自己调理调理吧，工具是很难有人权的。”悬帧的声音突然开始不真实，“……尤其是当工具开始怀疑自己的存在时，你先是你自己，而后才是工具。”
是的，解构师获得常人难以企及超能力，代价则是：成为清理核变的工具。
这些能力不是馈赠，而是标记，就像屠宰场给待宰牲畜打上的荧光编号，只不过解构师被标记的部位，是灵魂。
他们解析混乱，修正错误，维持着这个世界的‘稳定’。
戚哑瘫在座椅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闭上眼睛，黑暗里又浮现出那个画面：走廊尽头，一盏接触不良的吊灯滋滋作响，灯下的人影慢慢转过身来——
那张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行闪烁的乱码。
那里被称为「核变区」——一个由人类潜意识深处的梦核碎片、扭曲记忆与未解执念相互侵蚀、畸变而成的异质空间。
它是现实世界的投影，是无数梦境与怪核艺术的坍缩产物：熟悉的场景在这里被剥离逻辑，破碎的符号反复重组，物理法则让位于潜意识的混沌。
时间在此处失去意义，唯一流动的是情绪的污染——焦虑会腐蚀空间结构，执念则凝结成的“核”，如同病变的细胞般不断增殖、变异。
欢迎来到世界的底层，这里的一切，都是现实溃烂的梦。
「ERROR_404_SELF_NOT_FOUND」
tips：【观测者效应】
未被观测的区域处于“潜在状态”（可能存在核变/不存在核变） ▇▇▇观测后可使潜在状态固化为现实。
请注意，只有在出现人员失踪伤亡出现不明疾病以及大规模不明社会波动时才会启动观测。
小█心█直█视█深█渊。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请吃ovo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