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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过度招惹 我一直在看 ...

  •   徐西临回来时,越霓已经睡着了。

      大黑看门看得好,趴在房门前候着。越霓老拿骨头喂它,这狗见了她就高兴。临走前,徐西临把拴狗绳延长,长度刚好到门口。
      它趴在门口,替他守着她,尽职尽责。

      门虚掩着,昏黄的灯光在地板上照出一条光线,视线定格在床上安睡着的人。睡颜散发着浓浓的温情,像一双看不见的手,偏要将徐西临拢过去。

      他轻手轻脚进去,电脑开着,文档里密密麻麻的都是字,保存文档,合上电脑,摘下她的眼镜,轻轻放到一边。正要将她脸颊处虚握的拳头收进被窝,却发现手有点凉。

      云北的夜晚温度比较低,被子摸着有些薄,她准是冷了。

      第二天,越霓很早就醒了。睡得早的好处就是第二天可以早起。

      起床后才注意,她昨晚竟然盖了两床被子。

      她的电脑、眼镜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桌上。

      六七点钟,外面气温十五度,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越霓翻箱倒柜找厚衣服,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大雨,一整天的温度都徘徊在15到24度。生理期的女孩子怕冷,不能受冻,只穿长袖可不行。

      一打开房门,客厅里甜臭甜臭的,厨房有人做饭,有一股榴莲味儿,客厅桌上放了三个大榴莲。

      “你去进货了?家里竟然有这么多榴莲。”
      “这些你慢慢吃,都吃完。”

      越霓怎么看都觉得不太好,“多少钱我转你,这些太多了。”
      徐西临撒盐的动作一停,睨她一眼,眼神有几分震慑。他当老板当久了,不怒自威,目不转睛盯着人看,无形中施加了威压。
      越霓怂:“那…不转也行。”

      越霓凑到炉灶边上,拿起盘子里一块榴莲肉,幸福得跺小碎步,“谢谢你,你选的榴莲又香又好吃。锅里炖的什么呀?”
      “榴莲炖鸡。”

      “大补哦!”徐西临在锅里搅动汤汁,越霓凑过去看,有红枣、枸杞,榴莲肉,一根超大鸡腿,“好香好香。”

      “那你岂不是很早就起来炖了。”
      “今天要下雨,你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
      “室内不会。”

      这么惜字如金?这个男人和今天的天气一样冷。
      “昨天谢谢你把被子给我盖上,我今早起来没觉得冷,很暖和,外面要下雨的话,那我今天就不出门了。”

      还不说话?
      越霓清了清嗓子,“莫不是你大姨父到访了?”
      她胳膊怼他两下,推搡他,单手揽在他的后腰,“嗯?又生什么气呢?”
      “是觉得我刚刚跟你生分了,不高兴?”

      才看见徐西临嘴角上扬,冒出漂亮可爱的小括号。

      徐西临专注煲汤,注意力都在这一锅汤上,越霓揽在他后腰的手缓缓下移,盯准了他圆润弹翘的屁股。

      五根手指使劲一掐——

      “——!”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干什么。”
      “好好的手感!我喜欢!”越霓弹跳开来,仔细品味回味,“软中带弹,有肉感,但是又很紧实,还会回弹!你这是长了个好屁股啊,简直是我的梦中情屁!”

      饶是徐西临再装得高冷闷骚,遇上她这种女流氓也装不下去。

      “干嘛,我只是摸了一下。榴莲你都能买仨,一个屁股摸不得啊?”

      “你只说不跟我确定关系,不让我亲你,可你没说不能对你动手动脚。我太喜欢你了,忍不住嘛!”

      听到最后一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太喜欢你了。”
      “你忍得住,我没你能忍。”
      “要是实在不行,你摸回来。”她竟还真的象征性转过身撅起屁股去让他摸。

      徐西临额头崩起一根青筋,“越霓,你别老招惹我行不行。”

      “你生气了吗?”
      “行,不招惹你了,以后都不招惹了。”她听话地道,神色认真,不似是在开玩笑。

      鸡腿煮好了,越霓拿了两个碗,“盛出来吧。”

      她端着自己那份回屋,笑嘻嘻地说:“我不招惹你,不在你面前晃,我回房间吃。”
      “……”

      -

      外面雨势渐大,客房内键盘啪嗒啪嗒响,越霓一整个上午的效率都很高。最后再将稿子检查一遍,确认无误,发给编辑交稿。

      她伸了个懒腰,去卫生间,出来时,看到犄角旮旯里放着一把摇摇椅,给徐西临发信息请示过后,拉出摇摇椅,被子盖好,仰在门口看雨。大黑感念喂饭之恩,过来趴在她脚边。

      雨幕密到看不见远处的地平线,天地间只剩白茫茫一片。闪电在头顶炸开,雷声在空旷的草原上没有任何阻挡,好像整个世界都在震。

      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停。

      在雨声的嘈杂下,眼皮越来越重,视线渐渐模糊,越霓打了个哈欠,沉沉地睡了。

      再睁眼,天色暗了下来。世界在她睡着的时候偷偷走了很久。

      然而天晴了,天边挂着一道巨大的彩虹,比城市里见过的任何彩虹都要壮观。远处可能还有一片在下雨,更远处已经出太阳了。

      越霓骑着小电驴去食堂买饭,走前带了好几个小苹果。

      不招惹徐西临,招惹他的马总行吧。

      天下了雨,即便天空放晴,工作人员也没有带羊群出去吃草,几位大姨正抱着干草撒在羊圈,偶遇越霓,好奇地打量着她,窃窃私语:

      胖大姨抱着干草和身边的好友窃窃私语,“这是不是从小临家出来的?”

      好友如同发现惊天大秘密,“两人啥关系,咋还住到一起去了?”
      眉眼略显慈祥的大姨说:“是女朋友?”
      胖大姨:“带女朋友回来也不给我们见见,藏在家里,不给人看。”

      大姨们音量不低,越霓耳力好,全听了去。

      这些话越霓都听在心里,她自己也觉得怪怪的。

      ……

      徐西临回家时,偶遇老范,就是今天在羊圈喂羊的胖大姨,她凑上来问:“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嗯?”

      老范说:“我今天来拿干草,碰见有个姑娘正好从你家出来,长得真好看,还跟我们打招呼,是不是你从滨海带回来的女朋友?”
      徐西临笑,点了点头。

      老范高兴得恨不能手舞足蹈,“哎哟,真好,真好!家里能有个知冷知热的人,你爷爷他就算在地里头也终于能安心了。什么时候定下日子?这个跟人家定好没有?”
      架不住老范的热情,徐西临:“快了快了。”

      老范还想拉着徐西临问,他说自己还有事情,三步并作两步回家,老范才作罢,回家后,在家里的客厅,越霓正悠哉悠哉地躺在摇摇椅上追剧。

      见他一回来,开口第一句话是:
      “冯溪走了吗?”
      “你关心这个干什么。”

      越霓啃着苹果,“我去马厩没看见他。”
      “走了。”
      “是不是因为开学了?”
      “你这么关心他?”
      “随口问问。”
      徐西临突然走过来,面色如常,却让越霓觉得他在试探她,“你想要他的微信吗?”
      “嗯?”
      “他是个男大学生,还很年轻,模样也不错。”
      越霓说:“是么,那你给我吧。”
      空气气压渐渐低沉。
      越霓又问:“不是说给我他微信,怎么还不给?”

      徐西临剜了她一眼,没回答,径自进屋洗澡,满身汗臭味进去,满身皂香出来。十几度的天,他只穿一件紧身T恤、花灰色卫裤,换下来的衣服丢进洗衣服。

      做完这些,他在客厅里没走,打开电脑,在键盘上敲字。

      他洗完后在房间里这么一走,空气中布满好闻的气味,越霓吸了吸鼻子,“你用的什么香皂,有链接吗?”
      徐西临:“没有。”
      “你好香。”

      敲字声暂停,男人看过来,深眸直勾勾定在她身上,“你又来。”
      又来招惹他。

      “行行行,我不说话了。”

      越霓不禁怀疑起自己,她是不是这些天嘴上调戏他没够,导致正常说话时也受到影响,显得像是在刻意撩拨他了?
      明明刚刚只是实话实说、正常聊天而已。

      “你什么时候回滨海呀?”

      键盘声音暂停,徐西临看向她,不知是否是常年运动锻炼的原因,他的目光总是认真且专注,尤其是看向越霓时,黑漆漆的深眸总是试图将她容纳进去。

      “你想走?”
      “我来这里叨扰太久了。”
      越霓心里门清:在外面偶尔认识个当地朋友,朋友会问你过来旅游吗?住在哪里?找你玩呐。她要是说住在徐西临家里,依照徐西临在本地的影响力,或许立马就传遍整个村子。

      中午那几位大姨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村里来了个姑娘,就住在徐西临家。
      依照老年群体的传播力,没准已经传遍村子了。

      “现在民宿有空房吗?”

      “老实待着,哪儿都别想去。走的时候我带你一块走,在这之前,老实住在这里。”男人声音冷冽道。

      “我住在这里,总是逗你,招惹你,撩拨你,你就不怕,万一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大半夜敲响你的门…我就问你,害不害怕,嗯?”
      只听见徐西临哼笑一声,“你今晚可以试试。”

      越霓最喜欢口嗨,没成想这徐西临竟然顺着她的话说下去,既然如此,她继续口嗨:“你今晚别锁门。”
      “我开着门,等你来。”

      “那…那你,”
      “我什么?”

      “你最好别穿衣服,不然还得我亲自脱,麻烦得很!”
      “听你的。”

      卧槽?
      徐西临今天怎么这么配合?

      “你就不害怕吗?”
      “怕你不来。”

      我靠——!!
      这个徐西临。
      “我今晚还就去!我吓死你!!”

      深夜,主卧的门规整地靠墙站立,客厅里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然而隔壁客卧的门紧闭,什么动静都没有。

      徐西临双手枕在脑后,似乎是真的在践行承诺,等她来。
      ——怕她不来。

      墙脚处,一个肉墩子出现了。
      被子裹得严严实实,露出一颗不大的脑袋,蹲在地上行走。走到门框处,倚靠着门不动了。
      她眼睛亮亮的,盯着床上的人眨眨眼。
      你看,我这不就来了吗?
      我来过了哦。
      就着夜色,越霓拍照记录,深夜打卡。到时候徐西临问起来,她也有的交代。

      肉墩子拍完照,心满意足,鼓秋鼓秋地走了。

      这也叫来。

      漆黑夜色里,徐西临静静看着这一幕。
      胳膊盖在眼皮上,嘴角往上扬着,露出一个标准的、大大的括号。

      心中溢满、撑胀,恨不能即刻出去,把那个肉墩子端进来,关上门,不让她走了。

      -

      九月,学生开学,游客人数少了大半。
      原本紧紧巴巴的民宿也有房间空出来,苏胜找到徐西临,说:“要不让越霓搬到民宿去住吧。”

      徐西临在给惊鲵修马蹄,惊鲵是个好奇宝宝,长长的脑袋凑到徐西临肩膀处,看他在做什么,伸出肉红色舌头,像小狗耷拉着舌头,不时在徐西临脸上舔一舔。

      “不用,搬来搬去的,麻烦,她住我那儿就行。”
      “孤男寡女,多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他突然停下手里的活,回身过问。
      “这都传遍了,都说你带了女朋友回来,她要是再不走,你以后还怎么找对象?”
      “不找了。”
      “胡闹!你赶紧让她搬走。”
      “我要是偏不呢?”徐西临强硬起来。
      “你有毛病吧,跟我急什么。云西村邻里之间都认识,谁家来了外人,来了什么人,都藏不住,越霓天天住你那儿,你让别人怎么看你?”
      “她不需要走。”

      “是她不需要走,还是你不让她走?”
      惊鲵探着马脖子去拱徐西临,“你别管。”

      “嘿哟你这人,你土匪啊,来了就不让人家走。”
      “你话再这么多,我干你了啊。”

      就冲这句带威胁的警告,苏胜长叹一口气,闭嘴不再多说,怒步走出马厩。走出去几步又回来:“哼,你不让她走,她早就走了,骑着车头也不回,你最好赶紧去追。”

      徐西临停下手里的活,在一片沉默中确认苏胜的话是否属实。
      “我还骗你不成?她真的骑车跑了。”
      “往哪边跑了?”
      “不知道,就找去吧你!”苏胜恨恨地说。
      “她会回来的,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她不会乱跑,”徐西临继续干活,“走的时候带什么东西了没有?”
      “带着一个巨大号的袋子。”

      男人思索着种种可能。
      她没有道理离开,这阵子追他追得起劲儿,没得手之前断不会轻易离开。只要一直吊着她,时不时牺牲□□给点甜头,她会待在这里。

      然而前些日子她说要搬走,住到民宿去,也许自己出去找民宿了。

      徐西临给她打电话,那边没接,一连打了三个,都没接。

      他骑上惊鲵,逢人问:“叔,有没有看见一个骑电动车的姑娘?”

      大叔每天见老些人,“姑娘多了去了,也许是去那边了。”应该是去那边了。那边有好多姑娘。

      大叔随手指了个方向,惊鲵猛追。然而跑出去很远都不见人,也不见路上有轮胎印子,反倒碰见一帮姑娘们扎堆在一起拍照。

      全是姑娘。

      碰见高头大马来了个帅男人,纷纷停下来。

      人堆里没见着越霓,徐西临掉头,知道大叔指错了路。

      他想起还有一条路,急忙换方向,惊鲵这匹烈马脾气不好,却跑得最快。徐西临是第一个驯服它的人,它最听徐西临的话。眼下快马加鞭,最快能到七十公里每小时。

      不多时就在茫茫草原的小路上看见一个骑电动车的声影,风吞没了他的声音,惊鲵全力加速奔跑。

      苏胜同他说越霓骑车走远时,越霓已经到了快递站。回程的路上,小电驴车筐里堆着大大小小的快递盒。

      徐西临疾驰到她面前,猛然刹车,惊鲵马蹄腾空,稳稳落在地面。

      到底还是五年前给他留下了心理阴影,让他这么害怕她一声不吭地带走自己的个人物品、一声不响地离开。

      “你去哪儿了。”高头骏马拦下小电驴,调头与它并驾齐驱。
      “拿快递、寄快递。”
      “寄什么东西?”
      “我穿不着的夏天的衣服。”
      车上满满当当见缝插针放着快递盒子,“是不是说过把取件码发我,我去拿。”
      “不用,有电动车,我自己去就行,不麻烦你。”

      这话听着特别难听。
      听者一阵烦躁。

      “你买的什么?”
      “奶皮子,还有奶皮子酸奶,都是云北发货,我今天下的单,没想到今天就到了,好方便。”
      “你想吃这个只需要跟我说一声,我让人给你送过来,公司有的是。”

      牧北跟云北的大多数嘎查都有合作,嘎查就相当于是汉语里的村子,公司收购草原特产,电商直播卖到全国。

      “我听说现在这些都可好卖了,供不应求,刚收上来转手就能卖掉。”
      “我是老板,应该是可以随便吃随便拿的吧?”
      “…当然可以。”

      “你追上来干什么?”
      他很坦诚,没有隐瞒,“怕你跑了。”

      “哼,那你得看紧点。”
      徐西临骑在马上一本正经,“我一直在看你。”

      越霓大脑宕机一瞬。

      “你没偷偷去找民宿住吧?”
      “当然没有,我只是去拿快递。”

      “真的?”
      “我骗你干嘛!”越霓拧到底,速度加快,一下子超过徐西临,徐西临也加速,惊鲵的速度比小电驴快多了。马蹄声在后面追,越霓猛猛在前面骑着车跑,徐西临仗着自己骑马快,欺负她骑车慢。回去的路上一点都不无聊。

      “晚上带你去邻居家吃羊肉。”徐西临解释说:“有个游客开车不小心撞伤了一只羊,邻居把那只羊宰了待客,叫去吃饭。”

      “我算是你的朋友,俗话说客不带客,你带我去,人家不会介意吗?”
      “不会。这话在草原不适用,在我们草原上,来者是客,人越多越有面子。多一个人吃饭不是负担,提前打个招呼就行。”
      “那我不能空手去,总得带点东西,带点什么比较合适?”
      “拿点水果糖就行。”

      ……

      徐西临带越霓离开马场,共乘一匹,带她去巴图家里。越霓有些面生,跟在他身后。

      “叔,今天路过,带个朋友过来,不介意多添双筷子吧?”
      巴图笑:“怎么会,来就是客,快进来。”

      阿拉坦从小看着徐西临长大,见他带来一个女孩子,眼睛亮了亮:“这位是你…”
      徐西临正要说,越霓:“您好,阿姨,我是他朋友,来这边旅居。今天第一次来您家,给您带了些水果糖。”

      徐西临脸上的肌肉僵下来,认真地看着她。

      “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下次来什么也不用带,人来就行了。”阿拉坦和徐西临说着越霓听不懂的语言:“这难道是你传闻中的女朋友?范姐这阵子逢人就说起这事。”
      徐西临笑笑。

      和越霓想象中一伙人围着一锅肉吃饭不一样,座位规矩有讲究,正对着门的位置是主位,留给长辈或贵客。西侧坐男生,东侧坐女生,小孩挨着妈妈坐。

      这样入座有一点点不习惯,越霓没有认识的人,只能和徐西临隔空相望。

      撞伤母羊的游客想赔钱,但是主人家没要。塔娜招待客人十分上心,递过一碗奶茶,问越霓:“能喝酒吗?”
      塔娜是主人家的女儿。
      “能喝一些。”越霓很诚实地答道。她酒量不算好,但也不差,平时偶尔会喝一点点。

      她来之前特意上网搜索过,主人家敬酒必须得接。

      越霓实诚,谁敬来的酒都一口闷,还回敬回去。

      她越爽快、越给面子,主人家越想再敬她一轮。

      对面徐西临看着着急,心想她抿一口就成。这么能喝,岂不是都来跟她喝。能喝也不能这么喝。这不得喝得不醉不归。

      越霓不光喝了酒,塔娜和塔娜的母亲阿拉坦喜欢这个豪爽的姑娘,一直不停地给越霓夹肉、倒奶茶,让她吃得饱饱的。

      最后徐西临看不下去,“草原的酒太好喝,我那朋友喝醉了,带她回去醒醒酒,改天再来陪您好好喝。”
      走之前主动端起碗,又敬了一杯。

      越霓醉得厉害,徐西临把她背回去的。

      “你挺能的,喝那么多,给你使眼色,结果你越喝越猛。”
      “别骂了……头好晕。”像一滩肉泥,浑身无力,软趴趴地在徐西临的背上一动不动。

      “我重不重?好久没喝这么多了。塔娜人真好,阿拉坦也好。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就是爽!其实我还能吃,还能喝!”

      “徐西临,你要是一匹马就好了,这样我就驾驾驾——”胳膊一张,在他背上撒了欢儿。好似他真是一匹马,一匹任劳任怨的马。

      男生担心她掉地上,“好了,别乱动,你当心掉下去。”

      胡说。
      明明她怎么动都稳当,怎么动都掉不下去。
      就动——
      动动动——
      像个小马达一样动动动——

      “越霓。”男人警告她。
      欢腾的姑娘歇菜,又软趴趴地趴回来,老老实实贴好,在他耳边长叹一口气,“唉。”
      “怎么了又。”
      越霓在徐西临耳边打了个饱嗝儿,问他:“响不响?”
      这辈子没这么无语过,“这下知道你吃得很饱了。”
      “夸我!”
      “有什么好夸的。”

      越霓在他耳边唱起情歌,“这最后一次的分离,发了疯的想你,如果爱能够继续,不再让你泪如雨~”
      电量耗尽,彻底关机。

      “你是在跟我表忠心吗?”男人声音不大,如同对着这月色呢喃。

      皎洁明亮的月亮将人影拉得老长。男人的脊背宽厚且安稳。

      背上的人睡着了。不知何时回了家,越霓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拍了拍,“越霓,起来换卫生巾。”
      “?”
      这种事情头一次被一个男生催着去做。
      “我得洗澡。”她跌跌撞撞的,坐在床上反应两秒,歪着头看徐西临,美则美矣,结果张口闭口让她去换卫生巾。
      冒昧!

      她直溜溜盯着看。
      徐西临警戒,以为她脑子里又开始想一些不纯洁的东西,肃声道:“越霓。”
      她急了,“我没招惹你。”

      “那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我在想,在想…你怎么这么黑呢。”
      “……”有被冒犯到。

      “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招惹吗?”
      徐西临眨着眼睛,“什么?”
      “那就是…耍、流、氓。”

      徐西临腾地一下站起来。
      越霓连连后退,道:“我没,我没招惹你。”就纯口嗨。

      “你看我是不是个男人?”
      越霓听笑了,“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个男人。”

      “你撩我,我会有反应。”
      “嗯……其实我就口嗨了两句。”

      “甚至只是看见你,就会有。你躲着我走都不为过,还敢一次接着一次来招惹我。”
      “……!”

      喝完酒后,黑色长发衬得她的脸妖魅得很,眼波荡漾,勾人无形。徐西临的直勾勾地看。

      “以后还来招我吗?”
      越霓摇摇头。

      “能不能乖乖的?”
      越霓狠狠点头。

      徐西临眉眼变得柔和且温润,再次蹲下来,安抚她,声音轻轻地,“你听话,好好待在这里,别害怕。”
      “只要你不主动招惹我,待在这里,绝对安全。”

      “我还是走吧。”
      “不行。再待一个月,我们一起走。”温柔又强势,简直不像他平时冷冰冰的样子。
      “我可以自己走。”
      “不行。”

      要被吓哭了。

      “你说过的话我都记着,以后再跟你算账。”
      “你、你都记着?”
      “嗯,都记在小本本上了。你抓紧收拾,早点休息,我先走了。”

      小本本。
      竟然还有小本本。

      徐西临一走,越霓猛地倒在床上,吓晕了吓晕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过度招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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