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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过度招惹 心理医生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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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徐西临自己做饭,苏胜晚上也过来了。
“我今下午去买马,全给我整马圈黑话。但我都在马场生活这么些年了,还能听不明白吗?在我面前讲这个,真以为我听不懂里面的深意?”
越霓:“比如说呢?”
“有人出价比你高都没卖,这说明什么,嫌你出价低了。为什么没卖,他心知肚明,因为没有这个人。”
苏胜话唠,越霓胳膊蹭蹭身旁坐着的人,徐西临以为她又不老实,要搞小动作,却只是见她扬扬下巴,要他手边的番茄汤。
“这马跟了我好几年了,都有感情了。真有感情就不卖了,能卖的,都是感情有限。”
苏胜大讲,越霓就在徐西临耳边小讲,“你刚刚在期待什么。”
男生胳膊推她,“走开。”
苏胜:“我刚刚说话你们听见没?”
“听见了。”
“够呛能听见的。”
越霓收走自己和徐西临桌前的骨头,拿去喂狗。只有大黑是徐西临养在家门口的狗,其余都是从别处牵来的。他在家,那些狗都送回了原地。
喂大黑之前,越霓在桌下反复蹭触徐西临的掌心,确保自己手上沾满徐西临的气味。狗鼻子灵敏,她身上若是沾上它主人的味道,它应该就不咬了吧。
徐西临嘴上还在跟苏胜聊事,面色无常,可是突然猛地攥住掌中小手。
他攥着没撒,越霓扽了扽,没抽出来,任由他攥了好一会儿。
可是人都吃饱了,大黑还没吃,蹲在外面嘤嘤要饭。隔着一扇窗子,一人一狗对视。越霓于心不忍,使劲抽走了自己的手。
徐西临视线随她出去。
越霓朝大黑伸出右手,“你闻闻,是不是你熟悉的味道?”这只手送出去一块骨头,丢到它的大铁盆里,“往后还咬我吗?”
狗这回没乱叫,一头扎进大铁盆。
“好吃是吧?这排骨是我洗的。”
骨头吃完,大黑去拉粑粑。
越霓又扔一块骨头丢到盆里,清脆咣当的一声,拉粑粑的大黑吓了一跳。
“以后能不能不咬我了?下回摇尾巴欢迎我,我保你有吃不完的骨头。”
正说着,徐西临拿了好些被苏胜吃干净肉的大骨头。
有徐西临在,越霓才敢走近几分。
其实她不太敢靠得太近,弯着腰,扎一个马步,两只手举着一块比狗脸还要大的骨头,凑在它嘴边,狗一脸尴尬,无助地看向徐西临。
“怎么不吃了?”越霓疑惑道。
她在大黑拉屎的时候去喂它吃的,它能吃吗?
越霓问起身后的男人:“它怎么不吃啊。”
“拉屎呢么,又拉又吃啊。别看了,都出来看它拉屎,狗都便秘了。”
“哈哈哈哈哈哈。”越霓脸上的笑容肆意又明媚,张着嘴笑。
不知为何,这样的笑容传送到徐西临眼里,像是自然而然地触动到他的笑点,想不笑都不行。
笑声吸引苏胜出去看。
好家伙,他不过是一会儿不在,徐西临就拉着越霓的手摸狗去了。
“你昨天出去应酬,院里有五只狗,我拿鸡腿贿赂它们,别的狗都接受了我的贿赂,就它,就它不给面子一直叫。然后一看见你回来,都高兴尿了!我就没见过这么两面的狗。它最好这辈子都别尿着迎接我。”
徐西临低低地笑起来。
越霓一来,光听见她说话,跟个花孔雀似的,一天到晚不住嘴。徐西临话没她多,可就刚刚这不过几分钟的功夫,都笑两回了。
有时候她像个心理医生,徐西临是她的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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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半天、休息半天,生活变得规律。早上八点自然醒,空气冷得清冽,吸一口进肺里,整个人一下子清醒。带着草叶露水的湿润气息,混着泥土和马粪的味道,闻久了反而觉得踏实。
四周安静得有点不真实,没有车声,没有人声,只有远处马打响鼻的声音,还有“咩”。
待越霓洗漱完,去食堂吃完早饭,太阳挂得老高,阳光极好,照在身上暖烘烘的,辽远的草原像是泛着荧绿的光,人影在上面闪烁。这样的绿意一片又一片,层层起伏。
越霓真正意义上审视起徐西临长大的地方。
360度全是天,全是草地,在这样广阔的天地下,天地之大,渺小如蚂蚁的人们在这片土地上劳作、繁衍。
她想到了梁芊卉。
想到自己和她这么多年的母女关系。
越霓期盼着,期盼着梁芊卉最后能良心发现,她亲自给自己生下来的家人才是她最重要的,而她的生意只是一部分。
怀着对草原的敬意,越霓带上相机,去捕捉这趟旅行中触动到她的瞬间。
马儿的眼睛注视镜头,干净、神圣又悲悯。
小孩子正站在马上,脖子上挂着收款码,皮肤晒得黝黑,看见镜头,把收款码往镜头前一怼,“十块钱,带你遛哒二十分钟。”
“好便宜呀。”
小孩哥跳下来,“上马!”
掏遍整个兜才发现兜比脸干净,“我出门没带手机,等待会儿我找到一个人,让他帮我付好不好?”
“行。”
“你叫什么名字?”
“叫我巴特尔就行。”
小孩哥牵着马再前面走,越霓问:“你这一天下来挣的多吗?”
“还行,比爸妈给的多。他们说,想要钱就自己挣去,然后我就把家里的马牵出来挣钱了。”
“那你是不是从小就会骑马?”
“对呀。”
“真厉害。”
然后她看见了徐西临,看见他牵着马大步走过草地。头顶的阳光太耀眼了,他戴着一顶帽子,身段极好,走起路来像一个行走的人体模特,远远朝她的方向看过来,也清楚地看见了她。
手里的相机记录下来这个瞬间。
“原来你找的人是他呀。”
“怎么?”
“没什么。”
越霓下马,问他要钱,“带手机没?”
“干嘛?”
“我没带手机,这个要扫码付钱。”
徐西临十五块钱付过去,小孩哥牵着马走了。
越霓对徐西临的生活感到好奇。
从村民口中听说他公司开得很大,事业发展得很好,按理说应该是不怎么缺钱的大老板。可他完全颠覆她对大老板以往的认知。
徐西临很有钱,可他依然过着清贫的生活。
即便是挣了很多钱,也没有去购置豪宅豪车,他住在乡下的平房里,和马厩里的马做邻居。他开的车是一辆稍显破旧的二手车,拉货拉人都能行,越霓不认识牌子。这份纯粹难得可贵。
也不怎么见他用什么很贵的单品,可能浑身上下最贵重的物品就是那部手机,看着很大,前几年的款式,重得像板砖,他仍然爱惜。
他很爱干净,这么多天观察下来,每天都要洗澡洗头换干净衣服,每次见他,都闻得见他身上清爽的香皂味。衣服总是被她拿去洗后,衣服上也都是香香的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
他还控制饮食,几年如一日地做身材管理,完全没有人到三十、中年发福的油腻感,二十七八的年纪看着还像个男大。
这些都是能清晰看得见的喜欢他的理由。
这一刻,越霓像是对徐西临有了滤镜,觉得他怎么看怎么好。
更喜欢他了。
“我能不能抱一下你?”
“怎么了?”
“我今天仔细看过了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徐西临接住了她的拥抱,“这里很好。”胳膊圈紧腰身,胸膛跳动有力。毕业五年多,他的腰身还维持着大学的时候那样,纤细却有力,非常好抱。
“你之前说要带我回来看看,可是我们分手了,计划只能搁置。还好我来了。”
“嗯。”
此刻有些许温情。
“西西,我说要追你,是真的想认认真真重新追你一次。”
他的态度不如上回强硬,“那你追追试试,看我会不会再答应你一次。”
“真是我的好西西。”
“还是那句话,先让我看到你的诚意。”他解释说:“让我看到,你想永远和我在一起的诚意。”
“你举个例子。”
听得越霓后脖颈发凉,“我属于你,你也属于我,如果做不到,从一开始就别来招惹我。”
越霓松了松圈抱的力度,胳膊还挂在他腰上,和他微微分开,看向徐西临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有清晰明了的欲望,全被一层薄薄的理智封存着。
他,也想和她在一起。
但,前提是她能做到,和他永远在一起。
都这样了,还在憋着,还在执着于一份诚意。
“你比我能忍。”越霓说。
温情破碎一地,徐西临拒绝她的拥抱,“等什么时候你能毫不犹豫地应下,我们再讨论这个问题。”
他要走,越霓急忙说:“如果我现在应下呢?”
“那我们现在就去领证。”
“——!”越霓瞪大了眼珠子,不敢相信这是徐西临能说出来的话。
“敢不敢?”
越霓呆愣着。
“你不敢。”
“你做不到。”
“太突然了。”
徐西临的笑显得悲凉,“突然吗?这是你当初答应我的。”
“你就…这么恨嫁。”
徐西临看得出来她的为难,不再纠缠于此时的勉强,他不会勉强她,“我走了。”
……
“隔老远就看见你俩在抱抱抱的,人少也不能这么不注意影响。不是已经在给你介绍对象了嘛,怎么又跟你那前女友搂搂抱抱上了。”
“她抱的我。”
“你不会推开呀。”
“没反应过来。”
苏胜:“……”
“她想重新再追我一次,这是她第二次提了。”
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说不出话来。
“我不想管你了,爱谁谁。你这颗心早晚被她鼓捣到滨海去,我看这广袤大草原是留不住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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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大姨妈光荣而至。
难怪白天那么多愁善感。
越霓把电脑搬到床上,在被窝里码字,门外有些许动静,但是大黑没叫,嘤嘤嘤叫唤。
是徐西临回来了。
越霓在自己房间没出去,大概半小时后,徐西临给准备了姜水、暖宝宝、布洛芬,敲响房门,带着一身好闻的皂香味进屋。
“你怎么知道我生理期?”
“事出反常,必有因。你今天又是抱我又是说那些话,我猜的。”
越霓把暖宝宝贴在肚子和后腰处,“这都能猜到,怎么做到像你一样猜那么准。”
“仔细想想就猜到了。”
这都要仔细想。
想什么?想她下午这样做的动机么。
越霓在床上翻滚,“你老这样,我真的很难放下你呀!”
“你都拒绝我两回了。”
“徐西临!我该你的啊!”
“你就是欠我的。”
扣出布洛芬胶囊,“起来把药吃了。”
越霓坐起来把药吃了。
徐西临又递来一个碗,“把姜水喝掉。”
“不爱姜的味道。”
“当药喝了它,会舒服一点。”
“不喝。”
她向来是不爱吃的东西一点不碰,爱吃的东西忘死里吃,“想让我吃姜,有本事打死我。”
“……”
“没那本事。”徐西临吹了吹姜水,自己三两口喝了个干净。
越霓嘻嘻一笑。心里陡然轻松起来。徐西临真好,不会打着为她好的幌子让她吃一些她讨厌的东西。
“你笑什么?”
她的头半埋在被子里,“姜水好喝吗?”
徐西临品了品嘴里的味道,“一般,还行吧。”
“好喝你就多喝点~”
姜水只要她不喝,总有别人喝。
“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这么晚了,别去了,明天再买,”越霓拍拍床单,示意他,“过来坐。”
他没坐,“不用,很快回来。还需要什么生活用品,我一并带回来。卫生巾需要吗?”
“需要。”
越霓冲他笑,“你真好,我更喜欢你了,等我好了,我一定要说很多甜言蜜语给你听。”她躺着也不老实,手指头扒拉徐西临的裤子:“你对我这么好,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
越霓手中攥着一团牛仔布,徐西临站着没动,任由她揪着玩,不禁有些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对我?”
隔着一层布料,摸到了他的大腿,揩到一点油,越霓脸上浮现几分满足,可即将说出口的话有让她不好意思,她说:
“亲你。”
“抱你。”
“还有…”手指光明正大捏了捏他结实又紧实的大腿肉,正要说出口,徐西临清楚她的吊性,抽走裤腿,“闭嘴,别说了。”
“喂!想什么呢,我是说爱你,你以为我要说什么?”越霓表情变得流氓,“难道是睡你?”
“……”男生攥了攥拳,“这些我都给你记着。”
“记着就记着,反正我跑不了,欢迎你到时候来找我算账。”
徐西临出门,顺便拿走了碗。
暖宝宝隐隐发热,腰腹部舒适得很,越霓躺在床上,扒拉扒拉被子,舒舒服服躺好,美滋滋地想:
已经摸过徐西临的胳膊、腰、大腿。
距离摸他的屁股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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