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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过度招惹 不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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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在厚厚的被子里醒来,浑身软得像是被烤化了一样。快十点,越霓出门找吃的,客厅里坐着一个正在忙工作的男人。
越霓打招呼道:“你今天在家哦。”
“嗯。”
“为什么我昨天喝完酒浑身疼?你打我了还是对我做什么了?”
“你不记得了?”
“我要记得什么?”越霓紧急抱住自己的身体,“你…你趁人之危了?”
马场最忙的时段过去,徐西临不用每天都在外面忙,在家里的时间渐渐多了起来。不过仍然很忙,经常开会。
他站起来去倒水,一身居家服休闲又日常,“看来昨天说的话你一句也没记住。”
“我记不住你就多说几遍,长嘴不就是用来说的吗。用你好听的声音多说点好听的话又怎么了呢?”
徐西临:“……”
其实以为她想找茬来着,“记不住也挺好。过来,给你炖了鸡汤,趁热喝。”
“不喝。”
男人“啧”一声。
“大鱼大肉吃多了,还喝了那么多酒,吃点清淡的怎么了,上次那个茼蒿菜饭,有吗?没有就算了,我今天去镇上吃,上次去拿快递,看到这边有好多餐馆。”
“你听话,茼蒿菜饭可以有。”
“只是可以有,不是一定有、必须有。什么态度。算了,不吃了。”
“?”徐西临脑门上爆出两根青筋。
越霓换鞋要出门。
“你去哪?”
“别管我。”
喝了酒脾气也变大了。
小电驴忘记充电,电量不够。越霓充上电,估计要等几个小时才能充满。
在偌大的草原上没有小电驴得累死这两条腿。
既然如此她只能重新回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坐在徐西临对面,嘿嘿一笑,端过鸡汤开始喝。品了一口,“这鸡汤和你一样,吃下去大补。”
不知为何,今天的徐西临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他会躲她,对视的次数少之又少,现如今她每次抬起头都刚好见他盯着她看。
明明神色淡漠得像个性冷淡,眼睛却率先迈出边界,像欣赏世界名画一样细细观摩,深深的眼珠定在那一处,散发着浓浓的雾气,要将她拖进去,却转瞬之间因她的对望,雾气散开,变得柔和。
“怎么老看我,我好看吗?咱俩当初还在一起的时候,我是不是说过,不许这么看我。”
男人垂下眼眸,“我大补,你想试试吗?”
“你愿意?”
她什么话都说得出口,可是说完,有一些是不会做的。
就这样真假掺半、真假掺半,把别人蒙到鼓里,她自己开心。
“只是问问。”
越霓脸上有些许遗憾,“当然想试!可惜你为了那个狗屁诚意,怎么都不肯让步。”
“狗、屁、诚、意?”徐西临抬起头,对上她捂住嘴知道自己不小心说错话。其实这本就是她内心真正的想法。酒后吐不吐真言不知道,嘴快吐的一定是真言。
气氛不太对,越霓拢了拢衣服,放下碗,“我去放羊了,再见。”
“鸡汤吐出来再走。”
“吐不出来了!我拉给你吧。”
“…………”某人额头崩起第三根青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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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徐西临去镇上买菜,拿快递,买越霓想吃的羊肉汤、羊肉面。他让人送了好些奶皮子酸奶、肉干、牛羊肉之类的草原特产,家里冰箱填得满满当当。
快递袋里是一件新衣服,纯黑色紧身上衣,松紧很不错,修身服帖。他站在全身镜面前,犹豫这件衣服要不要留。
要是留下,怕是只能当作内搭穿着。
可是如果衣柜里一直是那几件衣服,时间一久,无论怎么看都会看腻的吧。
徐西临对待能进入自己家的物品要求十分严苛,真正让他决定留下这件衣服的理由是——
越霓出去玩回来。
他问:“好看?”
她斩钉截铁:“好看!”
“要留下吗?”
“必须留!”
“西西,你好辣。”她两眼放光,眼里满是止不住的欣赏。男凝和女凝终究是有区别。
女凝像是欣赏一副世界名画,只有赞美和欣赏,口头嗨几句。
男凝更像是看一朵开得正艳的花,想摘下来据为己有,和这朵花发生些什么。
越霓的这份欣赏干干净净,顶着个大笑脸夸,被看的人得到情绪价值,挺直了背,“好看又有什么用。”
“绝对有用!让人看着就赏心悦目。”
“你很喜欢吗?”他总是喜欢带着答案问问题,从她嘴里确认数遍。目光掠过她的脸,观察每一帧在她脸上掠过的神情。
“我简直太喜欢了,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我恨不能立马让你变成我的人。”
说了这么多情话,终于在徐西临脸上看到丝丝羞赧,“变成你的人?”他思量着这句话,“为什么不是你变成我的人?”
越霓将他逼退至墙上,徐西临退无可退。女流氓逼迫良家妇男,“这件衣服你不能穿出去,只能在家穿,不然她们都来看你。”
“你总要有一个身份才能来管我吧。”
“那你觉得什么身份比较合适?”她反问回去。
“只有妻子可以。”
他不是对她没有想法。他太有想法了。
“你看我像你老婆吗?”
脸上的笑容更甚,“嗯,挺像的。”
越霓想亲他。
她猛地凑上去,徐西临退无可退,无处躲避,只能仰头,把唇放在她亲不到的高度。
偏偏,对越霓来说亲不亲得到唇不要紧,因为还有更性感的东西在她嘴边——徐西临的喉结。
高高的,大大的,怪性感,怪招人。喉结表面皮肤较薄,周围分布着密集的神经和血管。
她亲了上去。
唇瓣含住他的喉结,舌尖扫过,重重吸吮嘬它。甚至是贝齿环绕着喉结四周咬住它,团团围住。
柔软一扫而过,喉结被人用力吸嘬,徐西临睁大眼睛,震惊、挣扎、推拒,浑身颤栗,手指扣着后墙,几乎是瞬间起了反应。
“你做什么!”
“越霓…”说话间喉结滚动,倒吸凉气。
越霓的手也不老实,使劲儿摸他。
她亲吻的力度过于用力,徐西临嘴巴微微张开,手握上她的后脖颈,偏巧越霓舌尖重重滑过喉结,握住脖颈的手生理性地用力压了压,而后扯开。
分开时,脖颈上出现一个小红点,喉结四周是一圈整齐牙印。
越霓擦了擦嘴,“真不容易,终于给我亲到了。”
“你的喉结还跟以前一样敏-感。”
她向夏看了眼,“还有这儿也是。”
貌似欺负得有点过了。徐西临眼睛的红红的,眼泪汪汪,和20岁出头的时候一模一样。那时候模样稚嫩,人傻得很,只有一身好体力,半点好脑子,是最好欺负的样子,被欺负了也不知道找人告状,就知道哭。
正如当初越霓所说:欺负得连条内裤都不剩。
也许是那几年和她在一起,回忆太过刻骨铭心,以至于到27岁,都没法叫人忘怀。
仿佛幻视20岁越霓的嚣张跋扈,徐西临捂住脖子,怔怔透过她的脸和20岁的越霓对望,眼里的情愫无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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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食堂吃饭,赶巧碰上苏胜。越霓端着餐盘过去,坐在他对面,“现在民宿有空房吗?”
“有。”
“行,我今天就办理入住。”
“你不是住在老徐那儿么。”
“之前是因为民宿没有空房,现在都有空房了,我老住在那里多不合适。”
苏胜笑了笑,正合他意,“行。”
“那这样的话,我就先不放羊了,最近有点忙,我想先安安心心把工作做完。10月国庆节我朋友有可能会过来,我和她好好玩一玩。”
“应该的,顾客是上帝,哪有让顾客干活的道理。”
“行,就这么说定了。”
苏胜问:“你搬出去住,老徐知道么?”
越霓笑:“我想和他说的,结果这几天根本见不到他人。”
“公司那边有活动,他出差了。这事儿你别管了,等他回来我跟他说一声吧。”
“好,谢谢了。”
付完钱后,越霓就开始搬东西。东西不太多,有电动车帮忙,两趟就把行李搬进了草原上的独栋小木屋。
有苏胜知会徐西临,她就没有再管。也许徐西临已经知道了。
日历本上勾掉一个数字。又是一天过去了。
徐西临还没回来,有点想他。
天越来越冷,带的衣服不太够,越霓跟许满打电话,拜托她再给寄点厚衣服过来。
视频通话里,许满在越霓家的衣柜前打包衣服,
越霓主动提及:“我和徐西临可能要迎来大进展了。那天晚上我亲了他。”
“你莫不是真听了我之前那个建议,让他重新喜欢上你,再狠狠抛弃他一次?”
越霓摇头,“我不会害他的。现在只是对他上头了,管他喜不喜欢我,也没想过让他重新喜欢上我,我就想让自己先过完这把瘾再说。”
越霓向来惯着自己。
喜欢就是喜欢。
喜欢他就要享受他。
许满眼中全是看到越霓就如同看到希望与曙光的虔诚:“闺蜜,好闺闺,假如有一天你当老板娘了能不能管管他呀,叫他别给我们这么多工作压力,别那么卷,别那么看重业绩,行不行呀。我真的要累死了。再这样下去真想辞职了。”
“虽然他人在云北,可一个线上会议开完,我们的工作压力就得蹭蹭蹭往上涨。”
“我们整体员工的工资是涨了,可是压力也在涨呀。”
越霓趴在膝头,失神了一会儿,喃喃自话:“我又想他了。真奇怪,他才刚走两天,我就又想他了。”
许满白眼一翻,“刚刚到底有没有在好好听我说话。你即将成为他的女朋友,我不一样,我还是那个最向往草原的牛马。”
越霓笑:“真好,等国庆节,城里的牛马就要来草原了。”
许满捶桌,“我讨厌你。”
“到时候也许你的老板也在这,你亲自和他说。”
“之前我挺瞧不起他的,觉得他配不上你,徐总…啊呸,徐西临都知道的,我现在合理怀疑他在给我穿小鞋。啊啊呀真是报应!”说到这里许满已经开始暴躁地挠头。
越霓私联徐西临。
改回了之前的备注,西西公主。
她:我想你了西西,可怜jpg.
“我不管,以后我要是被他压力了,你得给我出气!”许满的头在屏幕上赫然放大,“你听见没啊?臭霓。”
彼时收到消息的西西公主在参加线下活动。
喉结上贴个创可贴,说话吃饭或者喝水时喉结滚动,创可贴粘在上面要掉不掉。
这创可贴贴了许久,始终不见吻痕颜色有变浅的样子,可见越霓当时嘬得有多重。
快三十的女人果真如狼似虎。这都好几天了,吻痕没消失不说,每每一想起她亲他的画面,骨子里就蒸腾出一片热。
不过是一件新衣服穿在了身上,就能让她喜欢成这样。他要是再买几件,岂不是要被她拖到床上去吃了!
眼下她竟然还说想他。果真如狼似虎,叫人害怕。
消息接着又发过来。
她:西西,你什么时候回来?
西西公主发来一条语音:“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她:好想你呀,都好久没和你说小情话了。
西西公主:别催,再催我今晚十一点就得回云北
她:别
她:行程太赶
她:你慢慢忙,不要急
徐西临没回消息,因为一个熟悉的人影从他身前经过,这个人与他关系不大,可是与越霓关系颇深。
他跟上去。
此次线下活动是跨境电商交易展会,在国际会展中心举行,多数MCN机构、TSP服务机构、直播平台等都派人参加,合作机会广泛。
徐西临已经敲定了几个合作,筛选出优质供应商,这一趟收获颇丰。
“梁总,好久不见。”
梁芊卉参加这样的展会并不是以参展商的身份参加,她的新公司体量小,一个展位费钱不说,位置偏、门头小,在大型企业和顶尖供应链的包围下很难吸引买家注意。以观众身份逛展,不但成本低,收获也大。
她身边站着一个黑发碧眼的外国老头,两人举止亲昵。直觉告诉徐西临,越霓可能要有小爸了。他得试探试探,到底是不是这么个事儿。
“是徐总,好巧好巧。你们今年海外618那个数据我看了,好几个直播间都是类目TOP,真是太厉害了。”能让梁芊卉记这么清晰的,只能是她做不到的。
生意场上的圆滑徐西临再熟悉不过,笑了笑,“这都是团队的功劳,”他侧目打量那个黑发碧眼小老头,“这位是?”
老头和梁芊卉差不多高,大概五十岁上下,戴着黑框眼镜,给人感觉温和沉闷。
让徐西临确认他们之间关系的是老头手中的包。
一款kelly女包。
“这是马塞尔,做家居品类,”梁芊卉推了推他,“名片,快点。”
徐西临接过来,递上自己的,跟唠家常一样主动问起:“越霓最近跟你联系过没?”
“没呢,死丫头跑出去玩了,哪里会管她的老母亲。”
“行,那我先去忙了,再会。”
“好嘞,再见。”
寒暄结束,徐西临找了个地方给越霓编辑消息。
西西公主:我看见梁总身边有个男人,给梁总拿包,举止亲密,你可能要有小爸了
她:没事
她:我每年都会有好几个小爸
她:之前和泰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以为他也是我的小爸来着,哈哈
西西公主:?
她:耸肩 jpg.
徐西临万万没想到越霓对这事已经习以为常。
西西公主:你和这只泰迪还有联系吗
那边发来一条语音,徐西临点进去听,“我现在,一心一意,只喜欢你,只和你联系,我最喜欢的就是你,眼里容不下任何人了。”
声音甜甜的,说的话也甜甜的。
甜蜜小情话张嘴就来。
徐西临嘴角上扬,顶着两个小括号,眉眼舒展开来,他又点进去听了一遍,喉结处的吻痕在隐隐发烫。随着吞咽的动作滚动了下,创可贴掉落,徐西临捡起它,放进裤兜里。
吻痕暴露在空气中。
西西公主拍了一张自拍,照片上喉结处的吻痕用黑色笔圈出来,旁边写着一个感叹号。
西西公主:你干的好事
她:美滋滋 jpg.
西西公主:你别太喜欢我
她:喜欢你,人之常情
西西公主:不处
她:捶桌jpg.
徐西临低低笑了起来。
怎么感觉两个人像个小学生一样发了一堆腻腻歪歪的小情话。
都快三十岁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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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从南城飞往云北,公司有专车来接。车上有老板要的奶制品、肉类,全都是些零嘴儿。把老板送回村里,这两大兜吃的给他拎进冰箱,“徐总,冰箱放不开了。”
徐西临一看,里面满满当当,填进去的东西一样没少。
“先放着吧。”
家里的大黑看见他回来,用力摇着尾巴,狗盆里有没吃完的肉骨头,有干净的清水。
可见越霓只是出去了。
徐西临给越霓打电话,没接。
他又给苏胜打电话,“她人呢?”
“搬走了,住到民宿去了。”
徐西临眉毛皱得不成样子,“谁让她走的。”
“她自己说要搬走。人家想住咱的民宿,哪有不给她住的道理,那都是白花花的钱。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给她打了个折。”
“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
“我要是提前说了,你绝对不让她走。难得她识趣,自己提出来想搬走,我巴不得她走呢。不然你未来对象知道家里住着别的女人,心里会怎么想你。”
“我说了,不需要你操心这件事。”
“我怎么能不操心。一把年纪了,婚还没结,我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倒好,孩子妈都没找着呢。”
电话里沉默着,“我这就让她搬回来。”
“你让她搬她就得搬?你是天王老子?你的话就是圣旨?”
苏胜根本无法理解一回来发现自己的家背着他偷偷跑了的感觉。
徐西临情绪越来越激动,脖子上青筋直冒,“她在追我,她喜欢我,我不信是她自己走的。”
“难不成还是我趁你不在,逼她走的?徐西临我要真要揍你了。你是真有病。腿长她自己身上,她想去哪儿去哪儿,你叫她回她就得回?再这样我就赶她走,省的你看见她就犯病。”
五年前,越霓决定分手的那个下午。
徐西临回到两人在滨海的出租屋,房间内属于她的东西全都不见了。在此之前两人爆发过激烈的争吵——越霓想分手,徐西临不同意。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自打在聚会上见了她的发小,回来就开始不对劲,没过多久就提分手。
感情的事,哪能是她想分就分的。
徐西临在自己认定的人或事上偏执得可怕,再吵下去,就不是分不分手的问题了。
越霓不太敢和他正面起争执,除非她想被他关在家里,哪儿都去不了。
那天越霓托许满找了好几个男生过去和她搬行李,万一碰到徐西临,有这几个人在,她不至于被他单手掳进家里,与他纠缠。她被他缠怕了。
在电话里越霓跟徐西临说:“你要回云北,我要去留学,我们在人生的新阶段有了不同的发展方向,为任何人放弃自己想做的事情是一件很傻的事,我们两个都不要在人生的重大转折点为彼此放弃自己想做的事。”
越霓觉得他们分手的原因很现实。
可是徐西临固执地认为,不只是这一层原因。他很平静地说:“难道不是因为你嫌我穷,难道不是因为你腻了我,想踹了我,想出轨,你敢说你没有?”
电话里否认。
“如果没有,那就搬回来,我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再说一遍,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到了分开的时候。你知道的,我不接受异地,更何况是异国,我要在那边待三年甚至更久。我知道你暂时有点接受不了,没关系,你早晚会接受的。”
他跟听不懂人话一样,“我不接受。”
“实在不行,如果有缘再见,你单身,我未婚,我再追你一次,好不好?”
“不好,你在哪儿,你回来,我们见面说。”
越霓最后也不耐烦了,“我要是真回去就真的走不了了。徐西临,该说的我说完了,我们就到这儿吧!”
……
这段记忆叫人痛苦,单单是回忆一遍,就叫他心如刀绞,喘不上气。
有这种前科,对于越霓搬走这件事,徐西临很介意。
况且她口口声声说要追他,说喜欢他,说最喜欢他。既然如此,为什么非要搬走,和他住在一起不是更方便占他便宜吗?
滨海重逢那天,她认出了他。后来她确实有在践守承诺,重新追他。可是在他之前,她在考虑别人、和别人暧昧不清也是真的。
他根本就不是越霓的唯一选择。
她的话从来都不可信。
眼下越霓敢来,就别再想跑。
心中一些不好的念头疯长,徐西临控制不住那些东西钻进脑子,他甚至觉得那些事情他真能做得出来。
她这次最好是真心和他在一起,永远在一起。
如果不是那也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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