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7、拜缇尼 为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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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要干什么？！”
三个孩子惊恐地躲在他身后，奈尔咯斯老母鸡护鸡崽子似的一手将他们挡住，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我们和赤色帝国之间有友好互助协议！是在文明委员会登记过的智慧种族！你们这是犯罪！”
那些抓他们的人先是一愣，然后哄堂大笑。
“虫子还知道委员会呢！瞧瞧，多稀罕！”
他们笑完，为首的一人朝天鸣枪，吓得孩子们尖叫起来，不住的往奈尔咯斯身后藏。紧接着，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他。
那人咧着一口大黄牙：“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那老不死封了航道，上面都多久没见货了。六只眼睛，多新鲜呐。把你小子交上去，给老爷们掌掌眼，弟兄几个还能爽好一阵。现在，安静，懂？”
“小的也别放过，有老爷就好这一口，越小越稀奇越喜欢！”
嗡。
奈尔咯斯脑子一片空白，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了似的。
这群王八羔子说什么？
外面的世界就这？
娜娜他们才多大啊？
他要杀了这群畜生。
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盘旋，久久不散。可是不行。奈尔咯斯六目猩红，死死咬着牙。一个人还得护着三个小的，他一个人打不过，干死一两个，小孩恐怕就不安全了。
见他脸色憋得通红还不敢动手，一群五颜六色头发的杀马特哈哈大笑。
长刀精准刺穿咽喉，猛地用力，那人头顿时被切下大半，虚挂在脖子上。那刀一抽，尸体失去支撑，扑通一下砸在地上。这下仅剩的连接也断了，人头咕噜噜的滚到一边，那张脸上还凝固着从狂喜到恐惧转变的那一瞬间。
黑发青年牵着金发雌虫，皮笑肉不笑地站在那儿。
“好啊，好的很啊。”那青年阴森森道，“才放过话说末伽我们罩着了，搁这儿打你老子的脸？！”
青年……青年这张脸不太熟悉，但声音他是听惯的。奈尔咯斯看向赛提斯，也正和赛提斯的视线对上，见他点了头，这才确信这陌生的青年就是克里兹·梅。
救兵来了。他在心里松了口气，赶紧带着小孩撤到他们身后去。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克里兹对这群人的单方折磨了。
赛提斯没见过赤色帝国审讯的手段，他只见识过训诫所的，而且他也不确定赤色帝国的指挥官每天都干什么。
只能说还得是万万年的老牌文明，还得是克里兹这种疯犬，居然能把人当生鱼片片，还边片边问。但凡换个人片都不一定有这种效果，克里兹疯起来还是太权威了。
赛提斯边帮着奈尔咯斯挡孩子们的视线边想，要是训诫所这么整他，别说蓄意谋杀了，当年赞德尔虫爆都是他逼的。
整场审讯大概持续了四个系统时，期间血肉横飞、哀嚎不断。等最后一个人被剁成烂泥，克里兹才甩掉朝天阙上的碎屑，将它小心收好。一转头，笑眯眯地和他们讲：“都问清楚了，银蓝联邦干的，证据在驾驶室保险箱，密码也到手喽。”
见大家都没反应，他眨眨眼：“嗯？都还看我干嘛？”
奈尔咯斯：……
他将目光移向满地的肉泥，又很快移开：“没事，那我们走吧。”
等克里兹扭头走在前头，他赶紧扯住身边的赛提斯，压低声音：“一直这样？”
赛提斯面无表情：“偶尔。”
那就是经常了。奈尔咯斯在心里自动翻译。
“这伙人专做银蓝那群猪狗不如的东西的活。”克里兹边走边说，“在星海徘徊了有上百年，还是祖传的手艺。主要就是抓一些稀罕种族，供给黑市和上头的大人物，抽成和委托费两吃，武器也是上边提供的。知道的不多，但是每次交接都记下了……真以为这些黑料就能拿捏银蓝那群牲口啊。”
他们一路走到驾驶室。克里兹一脚踹开门，走进去捣鼓了一下，然后招呼奈尔咯斯：“来，和伊莱瑞斯报个平安。”
解决了猎星末伽的事，他带着赛提斯走到一幅画前，抬手把它摘掉，露出背后的黑色保险箱来。
输入密码，里面是厚厚的几大摞资料。
“来帮忙，朋友。”克里兹顺手把一大摞交给他，还塞了个小仪器，“帮我扫录到系统里。”
“我看看啊……麦克，哈里森，马库斯，麦利金……嚯，好多老熟人啊。”
听着克里兹絮絮叨叨，时不时发出一两声惊叹，一个名字都不认识的赛提斯低头看自己手里那一大摞。
帮忙吗？好吧。
他的手动起来，拿仪器扫了一页又一页，一直扫到这一摞的一半，他的手一顿。
旁边克里兹录入的飞快，手翻的快出残影。等这一摞翻完去摸新资料时，他才看见赛提斯呆在那里。
“怎么了？”脑袋凑过去，手也晃晃，“朋友？朋友？”
还是没反应。
怎么了？傻了？不要吧，12月的军演上他们可是约定好的双方总指挥，没了赛提斯虫族军部那边在他看来没一个能打的。
“喂。”他的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些慎重与担心，也不再像欢快的鸟雀一样高昂的叽叽喳喳了，“赛提斯，你怎么了？”
赛提斯终于有了反应，把手里那张纸抬起来。
克里兹一把抓过。
他不认识那些名字，但上面有照片，被抓拍的青年抬起的胳膊挡住了脸，但他在照片的角落里看到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图案。顺着这个图案，他将目光移向赛提斯的脸，然后是脖子，被抑制器圈住的左颈下还隐约露着一丝金色。
虫纹。
“赛提斯。”他放低语气，小心翼翼问，“你的同族？”
“拜缇尼。”
雌虫轻声呢喃。
“嗯？”
“那是拜缇尼。”
赛提斯认识吗？克里兹又去看那张照片，讲真，胳膊把脸遮了大半，除了那半个虫纹，他什么特征也没看到。
仅仅这样都能认出来吗？看时间，明明已经是50多年前的事了。
“他们说他死了。”雌虫双目猩红，咬牙切齿，“他们说他死了！”
“你先冷静一下……赛提斯，你现在情绪不对劲……”
“你让我怎么冷静的下来！那张脸我怎么忘记？是他来报的死讯，是他说拜缇尼死了！”
拜缇尼牺牲时，他们三个，两个在和赤色帝国的一线战场，一个在西边戍疆。等他们下一次见面，距离拜缇尼传来死讯已经是两年后了。拜缇尼·阿法兰没有亲属，他的东西被寄放在第四军的仓库，由那名上校带着交给他们。
“口口声声说拜缇尼虫爆牺牲的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张照片上！”
克里兹再次看向那张照片，这才发现，在照片左上角那模糊的像素里，确实还存在露着虫纹的半张脸。
作者有话说
第277章 拜缇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