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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9、又、柠檬乐园·计划中 “生命已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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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婚礼现场。
那个人还是没有出现。
“……”
海沧忍耐着。和幽灵一起拍了婚纱照,给那个人在空气中留出位置。
因为实在是很荒诞。
所以,在途中观看起其它内容来了。
去看监控,还有别的一些事。
之前因为在挑礼服一直没能关注过的画面,流进海沧脑海。
*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
十二人,齐聚。
唯一的茶点是柠亲手种出来的柠檬,在有了柠檬助阵后,众人慢慢恢复清醒。
这个过程中,又回忆那天的事。
在宇宙大变样,小伙伴们凑在一起商讨计划的那天。
那天的计划是这样的。
又:“我要确认一件事。首先,各位认为这是不可能战胜的战争吗?”
会议桌上一片凝重。
最终,所有人选了否。
不,这不是不可能战胜的战争。
早在讨论如何打败田桑时,又说过,“有没有发现,我们当中,没有人会治疗技能,不如说,干脆就没有圣职者。那么——合理怀疑,我们的能力是一个阴谋。”
对,就是这样,每人那鸡肋的技能,有不如没有。
又:“知道和敌人决斗时最重要的是什么吗?”
柠举手:“能量?”
又暴击柠的脑袋瓜:“是了解啊。你得知道敌人有什么能力,才能挑薄弱处下手。所以……这是我的姨妈最擅长的一点,她很会伪装,那些对手从她身上得到的都是些假消息,连标点符号都是假的,她百战不殆。这是可取之处,我正是输在对她了解甚少,才中了她的圈套。所以我要把这些经验善加利用,我们散布关于自身弱点的假消息,鉴于我们没有我姨妈那样得天独厚的天赋,只好真真假假,来以此让田桑多少上钩一点。”
这就是又的剧本计划。涵盖了许多事件的整个计划,小伙伴们散布假消息让田桑松懈,为了最终决战局势能偏向自己。
柠:“使用我的魔法不会消耗生命力,你们是提取纯粹能量的天然容器,只是能量的中转站。但是……在田桑的规则支配下会,她似乎……认可人类的,生老病死?”
又:“就是因为会生老病死,人类才是人类。我们让田桑更多地攻击我们,而不是防备我们。在她攻击时,我们也能看清她的弱点。换句话说,是我们先发起佯攻,我也说了,我们没有那种能把假话说成真话的本事,所以,我们必须在假象中参入真东西,表现为,我们真的按照田桑所愿不断使用魔法,是的,我们会死。那么,何不利用死亡?同伴们,你们……是不是没想过,利用自己最恐惧,最不愿面对的死亡?”
柠:“你这个疯子!田桑已经支配了我的大部分规则,这是自寻死路!”
又利用了死亡。
面对田桑时又鼓励大家。这是一场蚂蚁撼大象的战斗。
又:“人类面对比自己高大十倍,力量完全不对等的对手时,会不由自主心生恐惧。这是无法避免的事。但是,这个认知是建立在‘死’上。会死,所以才恐惧。那么,我们就必须让‘不死’的柠檬宇宙再次掌控规则,这样,才能在我们死去的那一刻,重新成为不死之身,只要想到自己是不会死的,那就能拥有击败几乎不可能击败的对手的信心。只要在我们拼死击溃田桑时柠正好来得及夺回她的力量,她就能在最后一刻复活我们。这是一场豪赌。我们必须先不怕死,才能在死后活下去。同伴们,我们有勇气吗?再死一次?”说到最后,又几乎是满怀恶意地笑了。啊啊……对已经死过的再次重提死亡……还是在这些人人性尚存的时候。如果对方是已经失去理智的疯子,那再死一次几次也就无感了。不过她知道,她的伙伴们都是些……不错的人。还都保有着理性。
和她不同。她是个疯子。柠也是。因为柠复刻了她。可惜柠是个白痴。
“为什么……我们会变老?”她当然发现这一点。对此给出回答。
“因为田桑的宇宙规则,包括生老病死。她经历过死亡,认为死亡就该是生命的一部分。换句话说,她渴望重新降生的生命是能够死去的,正常的……生命。”又叹了口气,用充满希望的语气说,“多么美好,可以重新生活,而不是像外星人一样不老不死地生活在某个宇宙。如果被掠夺的宇宙是我的话,我就妥协了。可惜宇宙不是我。”
有那样一瞬间。又冷冷看着不肯说实话的柠。柠在竭尽全力隐藏一个秘密,不肯告诉任何人。
“田桑清楚我的身体,所以她给了我只有打中别人才能回血的种族天赋。我是个走路都会平地摔的废物,怎么可能打中别人嘛。所以,我用了魔法,我把魔法伪装成召唤技能。”
“你知道,使用魔法的同类会加速衰老,最后活活老死,这就是田桑的目的,她让宇宙变得可以生老病死,再给同类们用不上的技能,让她们只能使用魔法,这样会使用魔法的人会加速衰老,等她们一死,魔法就会从她们身上脱离,重新回归到宇宙权柄的状态,这样就能为田桑所用了不是吗?”
“我知道我最后会老死,我是故意使用魔法的。”
那场害大家死掉的爆炸,
其实就是剧本,是所有人商量好的,为了给田桑看,或者说,是为了用统一的意志来扭转局面。
又:“所有能来到宇宙的同类,都是拥有坚定信念和极度自我的人,不甘心死去,所以当死亡降临时,你猜,我们的意志会不会凝结起来,达成一致?于是一个超脱生死的舞台,就此诞生。拜托,我们真的很需要不会死去的世界,既然田桑无法给我们创造永恒的国度,那么,我们就用杀死所有人后凝结而成的意志建造一个!把宇宙规则还来!”但是中途出了意外,又真的失忆了一次。
“很遗憾,天空……向来不是人类的领域呢。”
“我们这个队伍中,所有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事,柠虽然是个废物,但她是宇宙,只不过是化形时以我为参照物罢了。而我呢,是个彻头彻尾的小废物。除此之外,我,还是个天才。在我的世界作为天才被畏惧着,天才理应是力争上游的,但好巧不巧,我经历了我人生最大的,最绝无仅有的失败,从此我对我的极限心里有数,我知道我能做到什么程度。田桑说得对,没有人从来不失败。可惜她打从心底想要逆转这句话。她不是输在武力或是智力,说实话,她很聪明,有脑子,有野心,比起我的姨妈只稍逊一筹,她是输在她太争强好胜了。听过一句话吧,越想得到,越得不到,相反,无心插柳柳成荫……就是这样。这就是我们能打败她的底牌,来,各位,让我们把胜利……交给命运吧!”
“我们不是为了死去才战斗,而是为了生者的权利。是为了身为人类的……最基本的权利。”
灰发少女微笑了:“那么,这就是可能与不可能战胜的一切……了。”
时间回到现在。等待小伙伴们清醒过来的途中,又和柠继续展开讨论。
又:“你猜,田桑明明可以篡改我们的记忆让我们不敌对她,她为什么不这么做?”
柠:“根据我对你的了解,如果你不做一件对你有利的事,那只能因为你你需要这么做。所以是因为田桑需要我们保留对她的反派印象,她一定有什么目的。”
又:“田桑不傻,精明着呢。她让海沧通缉我们,说明我们身上有她想要的东西,但是同时她却没派出大把兵力追捕我们,说明就算她能把我们困住,也未必能得到我们身上她想要的东西,这么推理,她到底需要什么?”
柠:“……”
又:“她需要我们身上的魔法。你个傻子。”
柠:“……”
又淡淡撇嘴,心头好像也有点火气。
柠:“使用我的魔法不会消耗生命力,你们是提取纯粹能量的天然容器,只是能量的中转站。但是……在田桑的规则支配下会,她似乎……认可人类的,生老病死。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按理说是不会的。”
又:“因为田桑的宇宙规则与你不同,就是包括生老病死。她经历过死亡,认为死亡就该是生命的一部分。换句话说,她渴望重新降生的生命是能够死去的,正常的……生命。”又叹了口气,用充满希望的语气说,“多么美好,可以重新生活,而不是像外星人一样不老不死地生活在某个宇宙。如果被掠夺的宇宙是我的话,我就妥协了。”
“但也有坏处!你是她的提线木偶!她会支配你,操控你!而你甚至意识不到!”柠真的想也不想立刻反驳。
“田桑本可以对我们动手,但是她没有。这说明她也在试探最深的宇宙规则是什么。在不清楚之前,她会放任我们自由行动,因为我们也有可能在行动过程中摸索出来她需要的东西。这样她就能坐享其成。”
桌上的灰发少女还是那样波澜不惊,没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又很清楚,她必须比田桑更早洞悉最后的宇宙规则,然后从田桑身上夺走田桑的魔法。只有这样才能打败田桑。其实……她,大概知道柠一直隐瞒不说的事是什么了。
所谓办法就是——又命令柠:“最拉田桑仇恨的非你莫属,决战时你去吸引田桑仇恨,我去偷她身上的魔法。田桑曾经看见过我,所以她应该知道我的存在,别人都没有我嘲讽,但你肯定比我更嘲讽一点。为了打败最后敌人,上吧!”
柠急得拍桌:“我到底有什么力量能稳住田桑,现在我们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你倒是说啊!”
又悠闲地扎了一块腌柠檬,在手里转来转去:“我估计她现在是不可见状态,成为规则的一部分了,不可联系,不可窥探。就像宇宙一样。等她彻底支配原本属于你的力量,应该能再次化身成人,重新出现。”
柠:“可是那就晚了!”柠面对这样的又时毫无办法的,当又什么都不说时,柠只好尽量心平气和,而且低姿态地问些无关的话题:“你……当初是怎么偷出双蔚的资料?她肯定会把许多资料锁起来。少了一定会被发现的。”
又:“文件我偷不出去,看过记住不就行了。你在质疑我的脑力?”
柠:“那我们去宫廷档案部怎么样。”
又:“行啊。就今晚吧。街上全是外星人,人太多容易引起注意,就我们两个想办法进入宫廷。”
等小伙伴们恢复记忆恐怕还得一会,又留下一张小纸条,“原计划不变,和柠去宫廷查资料了!”
和柠踏上今夜的旅程。先回事务所取点东西。
两人再次路过上次来过的祭典。
这次,几乎半个城镇都变成祭典范围。张灯结彩,设施也搭建起来了。人人脸上洋溢热情笑容,互相恭贺即将到来的热闹庆祝活动。
柠在穿过这些人群中时忍不住搓手臂,好像手臂上满是竖起来的汗毛。
“你要取什么?”柠问。
“我想,如果侦探真的是在调查废墟后失踪,去查案是统治者授意的,那么事务所很可能会有一些记录,因为侦探肯定是在看过这些文件后才出门去调查的,那之后就不见了,文件会被留下来,而且会被留在最深的地方,只是我们没找到。”
“万一侦探把文件带在身上呢?”
“你看我们出门身上带文件夹么?看着多可疑。”
柠被呛得不说话了。
两人从后门返回事务所,走过地下室那条阴森走廊时,地毯凸起了一块。
奇怪的是,不管怎么把地毯按下去,它都会有一小块地方凸起来。
又逐渐神色凝重。“嘘。”她拉住柠。
两人静悄悄合力掀开地毯。
一条没有密封完整的缝隙出现在地板上。
又脸色越来越难看。
这只能说明一件事,那种时间重叠的怪异现象已经蔓延到事务所,“……侦探回来了。”又指着地板。侦探就在这下面。因为侦探的事务所向来只有侦探一个人,地板上露出缝隙,只能说明侦探在里面做什么。唯一的问题是,如果她们此刻下去,走进侦探所处的时间线,很可能回不来。到目前为止,几乎每次在时间线中穿梭,都需要付出死亡为代价。
不死,就无法返回现在的时间。
但是不去,也无法查明真相。
“走吧。”又做出了选择。
侦探在她的地下室下面挖了第二个地下室。这条向下的通道隐蔽多了,不过还是很干燥,台阶上散落着零散的绷带碎片。
一切都在验证那个猜测。
在看见在灯光深处那个活动的背影时,两人没出声,就这么安静地看。
绷带鬼捧着一个建筑模型,高举起她的灯。随着灯影映照在墙上,整个空间可见范围被扩大。
一面面墙上。摆放着栩栩如生的,被称之为艺术品也不为过的建筑模型。有些金碧辉煌,有些是普通住宅,它们每个都很小,像等比例缩小一样。
被绷带鬼举着的,是宫廷的模型。
宫廷就像一个水晶球,被透明穹顶包裹其中,这也确实是它在又记忆中的样子。原来……之前她们在宇宙中见到的海沧的宫殿,真的是曾经田桑自己的宫殿……
这么说,既然现任统治者是海沧的话,在设定上,田桑是上任统治者的概率很大。
“这里……有一个……洞。”绷带鬼捧着模型喃喃自语。在灯光下,宫殿模型的穹顶折射出琉璃般的光彩,投落在墙壁上放大的影子中,有一个……像针尖大小的洞!
又和柠两人都看见了,却并不能确定那是否只是一粒灰尘的影子。
“走吧。”又拉着柠退出房间,“现在还处于过去的时间,过去的时间里没有外星人,趁现在我们快点去宫廷。我们要在档案部查的东西多了一样。查上任统治者是怎么死的。”
两人借着夜色入侵了宫殿。
统治者的宫殿和上一次相比没什么大改动。所以两人还算熟悉,毕竟逃出来过一次,而且这里看守不太多,按照路标指示很快找到档案部在哪。
门口一个看守没有,只有一块牌子写着档案部。
档案部。这是一个铺天盖地只有档案的地方,档案柜从地面到天花板,每个夹层每个缝隙塞满了白花花的纸。再往里面走,一些纸开始泛黄,等走到最里面,纸完全是发暗的黄棕色,不知放了多久。
又一言不发开始辨别时间年限,翻找资料。并且在柠也要帮忙时制止。
“不行,你不能浏览另一个宇宙的记载,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你因此会更加混乱。”
柠伸出去的手停下,站在资料柜前低头:“你……曾经杀了绷带鬼一次。再见到它,就不会心怀愧疚恐惧吗?”
又抬头看向资料柜高处,和柠正好相反:“怎么会?其实她也是人。绷带底下有血肉,有器官。但是她不应该出现在我的家里,我们那边多少讲点人权,如果陌生人进入了你的房子,在没有伤害你的情况下你也不能伤害对方,否则会以恶意伤人被起诉。所以我很讨厌我的家里有别人,但是对方不是小偷,只是客人。尤其是当我的房间被展示给客人看的时候。”说到这里,又眼睛瞥向一旁,很罕见地露出厌恶神情。“那就很讨厌了。但是宇宙中没有这种规矩,只能说对方出现的时间地点都不对,我对人体构造还算了解,很有把握干净地处理掉。至于你说的那些,只有做了亏心事的人才亏心,我心安理得。哪怕杀千万次,也是一样的。就算她能让我见证最恐怖的幻境,那也不会怎样。我会接受,就是这样。至于你说的杀人,真论起来我也杀了不少人,那些双蔚的研究员,都是被我从精神上杀死,就像在游戏中杀死怪物,没有心理负担。人为财死嘛……”
既然为了钱做非法实验,那被实验体伤害致死,她对此能有什么好办法?这世间本就不存在对谁都好的办法。
倘若她真的有愧疚,那也是对她自己。
她真的很爱她自己。
一个这么爱自己的人,要怎样才能为了别人去死?
这该死的剧本……
“不是我的错。”柠短暂而快速地说。
说完,紧紧闭上嘴唇,把嘴巴抿成一条直线。
“……”在翻书声中,连愤怒都变得无力,让人无所适从。
又沉默地翻阅资料,她的余光看见柠在偷偷抬眼看她,
终于。又冷笑:“你挑人眼光不错,什么‘人’都挑。”
又把重音咬在那个人字上。就是在大大地嘲讽柠。她漫不经心地说,
“我猜想,掠夺别人的魔法,或者说让魔法转移的条件之一是,掠夺者身上携带比拥有者更加充沛的情绪,假设宇宙规则是一组代码,它肯定不会挑选低于标准的人作为给予魔法的对象。往复杂了想,也许它还有一个层层递加的挑选人选的代码,第一个魔法使用者能力是1,那么下一个可能就是1.1,这么层层递加上去,最后它会得到十项全能的最理想的使用者。啊……我必须让我的情绪,比田桑这个无比渴望力量,无比不要命的人更疯狂。那种情绪是毁灭性的。即使是我,我对田桑的成功率不是百分之百,可能百分之五都没有。但我开始觉得这件事好玩,想试试了。”
无数情绪在又心中翻滚。像被烈火烧灼的沸水铁锅,可偏偏铁锅上扣了个盖子,即便如此,扑出来的水溅落到四周也会留下白烟。
想必能打开盖子让沸水爆发的话,不知该有多轻松,但是那样就不有趣了。开挂打游戏,即便是最终boss都碾压通关的话,何必玩游戏呢?所以她会把盖子牢牢扣住。
她必须以这种状态打败田桑。再就是如果没了盖子,她大概会把自己烫死。这可不行。游戏还是均衡一些最好玩。
她动摇了。又,她动摇了。
她会死。
她会死的。
但是,柠想要什么呢?
柠想要只属于她自己的胜利,柠根本不在乎谁因为什么而死掉,这个小白痴连什么是死都不懂。
一想到她的努力都是为了柠这个白痴,又心中,眼中,甚至行动中,都充满了怒火。
柠从来就不在乎她。那可是一个宇宙的化身,能懂什么。
“就是因为会生老病死,人类才是人类啊!”又冷笑着,愤怒地小声怒吼。
其实不过是喃喃自语罢了。
为了打败田桑,她得先让她的状态很差,最重要的一点,是要在负面状态中维持本心。所以这个直面田桑的人必须要很擅长应对负面状态。
那可不,精神值跌到零了还不乖乖成为祭品,还能像正常人一样行走人间,说成是外星人更好理解吧。柠只是在配合她。准确地说,柠是她的协助者。为了能够让她达到和田桑对峙的标准,也可以说成柠是在豁出去了利用自己的一切来促成她的状态,并且做好在这个过程中会被她当作靶子的准备。
又是绝对不承认柠好像被她变成了m这件事的。那也不在她。是柠这家伙天生就这样。
沉闷氛围中,柠很小声问:
“那个……你还没有告诉我,什么是死亡。”
找到了!失火宅邸的建筑图纸!
又举起一份档案。
啊,如果是圆手就更像了。我在说什么?当然是除了侦探小学生同样很长的东西!
记下来了。被葱郁树木环绕的房屋。
欸……奇怪,大部分是矮树丛。很高的树好像只有砸死她一次的那棵。真要说最高的东西应该是房子而不是树。
这样的话……
“走吧。”得到答案的又合上资料。
柠跟上。
“这里。”
但是,又没有直接离开,而是把柠带到了一个地方。
环形的,透明穹顶正下方。
这里本应是郁郁葱葱的矮灌木丛组成的花园,见过水晶球的吧,有人喜欢雪景,也有人喜欢绿意盎然的春天。花园应该是郁郁葱葱的,充满深深浅浅的绿。
毕竟,前任统治者的喜好就是这样。
见过被打破的蛋壳吗?
见过因为破了一丝缝隙而坏掉的蛋吗。
像糖粒一样大颗大颗的雪从透明穹顶中落下,快速挂满矮灌木丛,时间流速如此之快,放眼望去再没有绿色,世界盈满天地开合的白。
“看雪。”又说出她的后半句。
在苍茫天地中,柠的黑发和黑眼纯粹得像黑曜石,和灰发少女那种雾蒙蒙的灰和粉色截然不同,鲜明得像是照片焦点,除以之外所有事物以黑色为圆心褪色。柠茫然,朦胧地问:“什么……是雪?”
一瞬间,和这片天地一样的苍白袭击上心头,又双手合十枕在脸畔,拉长声音,带着梦幻的温和,对柠和蔼微笑:“你问……什么——是雪?我有点痛苦,因为,自从说话变成双引号后,我心中有太多感情,有太多想说的话,却无法开口说一个字。我不知道说什么。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去讲这个故事。我意识到一切要结束了,但我太喜欢我自己,太喜欢这个故事。”
关于死的话题,其实始终贯穿聊天内容。不管是‘这里’。还是宇宙中。当越来越思考何为无法理解,就在慢慢靠近问题的边缘……这是很危险的倾向,或者不如干脆点说,这是日常。
这些日常相处都是急坠直下的预兆。无法互相理解的、平缓的水。是讲故事的人的温柔陷阱。
当柠能够说出,
我想…死是一段成长。
然后宇宙下起了雪。
“你问什么是雪的神情,和你问什么是死时,是一样的。柠。”又天真无邪地对柠露出大大笑容,像那些庆祝祭典的人,像无数个从一个世界流淌到另一个世界的生命。充满欣欣向荣的、……毫无逻辑可言的世界,
无人哀悼,送给惯性遗忘的将死,其实就和雪一样。对讲故事的人来说,遗忘足够致命。这就是这里为什么出现。因为不服输,不想输给遗忘。
故事散落在故事的角落。又在心底,悄悄给自己叹了口气。
她从那种像水,像影子一样的迷茫无措中走出来。
她知道浴室那只喷水橡皮鸭是立体的。那是她买来从没用过的小玩意。但就在她闭上眼睛的瞬间,橡皮鸭在余光中,或是——在眼皮内部变成像一张纸那样薄。这些都是副作用。
当你觉得手机声音吵的时候,这是第二步,你要睡着了。
我每天都从梦里找出点东西。
“死生界,先死后生。你说过的。”柠不懂怎样才算是死亡,可偏偏——这条白色小径她觉得好看极了。这条小径的尽头有小山包一样的凸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人形轮廓,埋在深深起伏的纯白之下,有让人一直看下去的魔力。
柠旁若无人地痴迷于纯白美景。
“柠……”“你们怎么在这?”
让我为你颠倒时间,因果。我能证明逆转的可能,如果我想,我可以从未来到过宇宙。思绪在熟悉的声音中戛然而止。
是……海沧。
过去的时间线正在结束。等海沧从路对面走过来这短短几秒过去,皑皑白雪,苍白茫然的世界消失无踪。
“欸……?”柠猛然惊醒。
她们,正身处室内。而且是个充满温馨气息的房间。
“你们在我的房间。”海沧一挑眉毛,一手叉腰一手指向门外,“幸亏我已经挑完礼服,否则非要把你们抓起来赶出去不可。”
就在海沧指着的沿路中,散落一地衣服,各式各样的,可以说应有尽有。
“那个,那个!”柠激动得不会说话了,指着一套衣服开始结巴。
“哈?”海沧顺着手指方向捡起一套连身裙。“就是普通的水手服啊……”
“好好看,好神圣,好,好……”柠完全语无伦次起来。
“呃……”海沧偷偷看一眼又有何反应,但是灰发少女毫无,没有一点反应。活脱脱俩怪人嘛,海沧有点内急,推脱般连串说:“这套衣服我没穿过原本是用作礼服参考的不过好像不合适送给你拿走好了。”
“谢谢。我好……,喜欢。”柠想半天才想起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情感,欢天喜地把水手服打包走了。因为看见衣服的瞬间,不知名念头直击中她,和黑发黑眼很配!有黑发黑眼还是短发一定要穿次水手服的!所以那个瞬间庞大的情绪击中了柠。完全没有道理,也许用喜欢来形容并不准确。
“哦,”海沧耸耸肩,摊手,“你不需要形容那么准确,这种衣服没办法击中我的萌点,怎样都无所谓。”
柠懵懂地点头。她也觉得……实在是很模糊的感觉。可是就是有种直觉,灰发少女看见一定会走不动路的!
“你的礼服呢?你结婚典礼结束了?”又没头没脑问这么一句。
“……”海沧神色晦暗不明。
“嗯哼。”又用喉咙发出怪声,等海沧说下去。
“田桑说送给我一个游乐场。祭典范围在蔓延。它感染了许多同类……我……我不需要这样。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你们,你们需不需要帮忙?!我想加入你们阻止她。我加入你们。田桑想要为了让我拥有游乐场而杀死整个宇宙的人,我从前害得很多人丢掉性命,我不想再杀死更多人了。”
海沧的话有些仓促,混乱。同样的话一再重复,看起来不像演的。
又淡淡:“因为你觉醒了良心?”
海沧:“……我有一个名为【良心】的魔法。”
“行。”吝啬的一个字,被就这么抛给海沧。“到时候来找我。”又补充一句。
“喂,你去哪?”海沧惊愕地阻拦灰发少女。在全是外星人的外面……“虽然天亮得很慢。总会亮起来的。”
又拉上柠,活动筋骨,一丝不苟回答,
“接下来,是我们的战斗。作为让时空复原的必要步骤,我们不从今夜回去,天就不会亮。所以我们要穿过这群外星人屏障。顺便买早餐回事务所。正好你也对外星人毫无办法。走了,再会。”
又只是招招手,就拉着柠踏上返程。
本来这章应该在这里结束。作者实在懒得分章节了。
寂静深夜。
目标。穿过外星人,返回家中(不要忘了顺便买早餐)。
全世界都等着你带来黎明的曙光,加油吧!
像污秽海浪般的外星人浪涌拍来,一浪一浪拍打想要逆流返回事务所的两人。在这过程中。
服装。身体。出现不同程度破损。
不合时宜的念头好像是想起风○俗营业中的禁止事项。
用这种胡思乱想的方式来逃避现实。那个,还记得外星人是指代什么吗?
“外星人,和人是很像的。有时它们就是人。除非你也是个外星人,否则无法准确分辨出人群中哪些是外星人。”又依附在柠耳边,对柠毛绒绒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嘘……你不能指认一个人是外星人,就算你知道。你要做的就是装作没看见,若无其事做你自己的事。”
柠上气不接下气:“好……好嘛,那就不想这件事,想想别的。我……一直在想,田桑……怎么会给我们这么厉害的,种族身份!”
又紧绷嘴角,用精神力控制敌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哪能。只是我们弱到她无法想象罢了。吸血鬼是最不喜欢光的种族,就算有吸血技能,一个白天都被封印在阴影中的敌人能有多少成长空间,狼人嘛,天生是狂犬病携带者,你看你不分白天黑夜地发疯,除了我谁能受得了。但我们平时是两个跑步都喘气的小废物,所以什么种族放到我们身上都只能加强,是田桑大意,既然你不懂这个道理,估计她也不懂,她还拥有宇宙的那套思维逻辑,换句话说,这是温柔的蔑视。她太强大,理所当然轻敌咯。”
“早点摊!”柠嗷嗷叫着扑过去,不忘询问抓着她毛的又:“要什么?!”
“粥,包子,馄饨。看见什么抓什么。”
灰发少女平静的一声令下,柠两只手爪盲抓,扔下钱就跑。
呼,呼,呼。
门在身后闭合。破破烂烂的两人倚靠着门滑落。没想到,第一次从正门回家竟然是在大战外星人之后。
原来……她也会害怕外星人到不敢动。
知道外星人是最难战胜,最不可能战胜的自己,一旦最像我的那个外星人出现在我面前……
真是没办法啊。
这么想的又。任由柠胡乱在早餐店买了粥和包子,还有一袋馄饨。拎了乱七八糟食物拉扯柠回到事务所。
就在刚刚,她已经死过一次。
又紧抓着早餐袋子,手指无意识动了动。睁开她的眼睛。“喂,柠,不要睡,我们先去吃饭。”她摇晃已经陷入梦中的柠。
“哦……哦。”柠跟条件反射似的,答应着摇摇晃晃站起来。
安静早上。
清晨的光洒落在铺了塑料布的餐桌上,无数个日夜时间静静流淌于此,不管是梦中的金鱼,还是那些无法言明的时间,不管你是否如此希望时间流逝不再回来,还是它能停在过去的某个片段。
但是时间。
是这样的。
就是在吃饭中,昏沉睡意上涌中。看着她的同居人眯着眼睛打瞌睡,同时还不忘往嘴巴里塞食物。
柠故事意识到这个念头。
时间是一如既往的时间。
但是它不能一往无前。
有些东西停在这儿了。那都是很暧昧的东西。柠没有能够精准描述它们的能力,一如那些下了很久的雨,还有雪。
柠。她只知道。有东西,永远停留在这儿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又说。她在吃一碗冒热气的馄饨,面容陷落在蒸汽里,朦胧似幻梦。“但你……”又深深吸了一大口面汤,吐出一团热的,蒸汽。
“你相信人的贪婪。那么,你就该信我。我想要的一点不比人少。也许比你要的还多,而我讨厌没有意义的牺牲。我不会在取得胜利后摧毁田桑,或是你。”
又看着最后一个泡烂了的馄饨,安静等待回答。
柠没有回答。于是,她把馄饨吃掉,开始喝汤。
她用一根手指穿过饭盒上的干湿分离菜碟,就这么举起透明的菜碟喝了起来。
一口。
两口,
很久。
“好——”柠答应了。
“不过……”“不不。”又用摇手打断柠的后半句。“不过什么等赢了再说,别现在话多浪费我时间。我忙着喝汤呢。”
最后一口汤喝完,柠盯着又的脸看,
“你脸上有块菜叶子。”
“哦。”又伸手抹一下,抹下来一小块卷成团的菜叶。用纸巾擦掉。
“快大结局了。”她说。
语带笑意。
已经死过一次了。
柠委屈:“我想救你的!”
又:“你救我是在我有利益的情况下。”可是紧接着,她立刻问,
“柠,你怕死吗?”
不等柠回答,又自顾自说:“你当然怕。你那不是为了救我。只是不甘心。不甘心我就这么死了。”
柠嘴唇动了动。嗫嚅:“不……不是。我……不明白你怎么会说出这么……让我不舒服的话。那不是我希望的事。”
吃完最后一口。又站起来。迎着朝阳张开双臂。有点嘲笑,有点自豪地说:“你被我改变了啊,柠,”然后,这种长久不变,似乎也从来没变过的无所谓语气发生了某些改变。不可轻易察觉的……那样让人怀疑是否是听错了的改变。“为了把你教育成这样,我有点累了啊,柠。可是,我到底是图什么才教育你的呢?仔细想,这好像也是一件伟大无私的事吧。这是我这辈子做过最不计回报的事了。包括我最好的朋友钟乡年,我和她交往也是因为她家世和我对等,就算做不成朋友也是未来的交易伙伴,在这个讲究门当户对的规则社会中,地位不对等的友情不能称之为友情,因为它没有存在的资格。可是,你。就是你。我不知道我教育你是为了什么。你是一个宇宙,一个无机质且不需要理解我的存在,而人是需要理解的。没有人能做到完全理解另一个人,钟乡年的很多举动我并不理解,但我们能够包容,她也能包容我,我们就是这样在并不理解但是还算包容的情况下交往下去的,在制作毒药时其实我们大吵过一架,钟乡年认为应该销毁一切记录,我说没必要这么做,你应该用它发表论文,钟乡年反驳我,说这种东西存在于世是个错误,如果不是为了你……嗯,所以,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去改变永远不要理解我,也不会给我带来利益的你呢?包括现在我们吃的这些东西,哈哈,稀粥泡包子,这是什么,外星人的食物吗?”
说完,又拉开事务所的百叶窗,迎着朝阳拥抱世界:“我宣布,今天起事务所开业啦!”
“我……我知道这是出于你的要求但…但我一定是哪里做错了,对吗?”柠请求一般询问。
“嗯……”
又笑眯眯摇晃她的手指。她在清晨的光里,如梦似幻。即将羽化登仙,即将飞上某个云端之上的乐园。
“生命已经做出过无数次不完美的选择,通过失败,得到了无数个让人失望的答案。这就是同类们。她们,曾经都是生命。生命是拥有特质的,你不能否认这一点,哪怕她们已经死去。”说着。又笑了,“但是没关系的,柠。我知道你无法理解生与死。所以没关系。你只知道你罪大恶极就可以,至于犯了多不可饶恕的错,反正你也不会改,没必要深究。”
柠莫名想要去阻拦,伸出去的手,触碰到那头灰发引起的静电。缩回手。
又一只手用力握在门把手上,灰发在她身后披散,有些细碎发丝被静电带得浮起,让她看起来蓬松,也有些异样的温顺。她回头。
属于吸血鬼的,像血一样流淌的眼睛向身后瞥,一眨不眨盯着柠。几乎没有幅度的嘴角好像轻微向下撇,但立刻很轻微地向上勾,似乎想要做出笑容,不过她没有。就只是懵懂地,茫然凝视着柠。
这个……人类,吗?什么都懂。一瞬间,柠脑中突然升起一种预感。
“晚安。柠。”
又很快把头转回去,看了一眼自己投落在门板上的影子,“难得有丝绸睡衣穿,我要好好享受睡一觉了。抱着柠檬狐狸玩偶。来睡觉吧。我们得休息。你犯不着思考太多,照我的话做,我们就都没事。”
每当听见这种无所谓语气,柠莫名的,从紧绷变成安心,
是了,有什么……会攻击她们呢?
柠:“……真是奇怪。你在命令我送死。可我却莫名的……心潮澎湃。一点不灰心失落。这算什么?”
又即答:“因为我们拥有同样坚定的目标。你想夺回你的宇宙,而我想要……你快点从我家滚出去。”
柠:“你要赶我走?不是说好去买东西装修家里么?”
“哼。”又不置可否。“睡吧,也许我心情好,你会留下。”
“哦。”
在奇异的心潮澎湃中。不该产生的安心感中。柠闭上双眼。
又面无表情地打量她这个同伴。自己也闭眼假寐。
“我向往幸福快乐的一生,除此之外别无它求。不如说每个人都会这么想。这是人类共同的愿望。我说过了,我是个很平庸的人。”
又平静地自言自语。
柠睡着了。她的话说给谁听呢?不过这样的时间……
也没剩多少。为此而忍受着。
她突然想喝杯水。
于是坐起身来,走到桌边。直到手指握住水杯。那里有整整一杯水,水面的浮动几乎要满溢出来。她忽然发现,她伸出去的手指,用来握住杯子而做出钳状的手指竟然脱力到拿不起哪怕一杯水。
她的手指使不上力气,握住的水杯向下脱落。即将脱离手指掌控摔到地上。
她控制发抖的手指用力握住杯子,让仿佛没有骨头的手腕和手掌连接起来。
没有表情的脸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淡淡地喝了水。
睡觉吧。
因为太冷了,可能是心境上的冷吧。两个人抱着睡,很温暖。而且软乎乎的。有香气。无法拒绝暖暖的香香的地方。
*
「你怎么说?」双*操控魔法少女问蜘蛛护身符。
「那当然,如果倒计时结束时没杀穿敌营送小孩去就医就算游戏失败,没保护好小孩让她被丧尸咬了也算游戏失败。」蜘蛛护身符是个工具NPC,只会说设定好的内容,因此对话驴唇不对马嘴。不过也能懂,很好理解。
「好。」双*对这个阴得不行的游戏设计持平静态度,二话不说新开局游戏。
双*和柠开局很多次,一次次失败,一次次配合。
两人越来越熟练。虽然她们经常死于配合时机不对被丧尸咬死,拖得太久了倒计时结束,被毒蜘蛛咬死团灭,以至于触发许多小动画,有魔法少女在吃了药剂后没被毒蜘蛛咬死,把丧尸感染成魔法丧尸的,有老法师变成丧尸后还不忘回到自己原本的住所把那本没读完的书取走继续读的,不过那时已经不能阅读了,所以就是靠身体本能把没读完的书带在身上,没事时肌肉记忆取出书发呆盯着看。还有这对伴侣变成丧尸后也下意识保护小孩,一统整个丧尸大本营的。
就是。
怎么都没有好结局。
两人都摸索出一些自己独有的操作小技巧。比如柠吧,「哎嘿!看我!我这么操作……」屏幕上的像素小人一个翻滚,从丧尸腿下滑到背后,在丧尸后面搞偷袭。
双*自己也摸索到办法,那就是——
只要她能操纵伴侣2在队伍汇合之前,在被丧尸追着跑,自己抱着小孩逃亡时从沿途路过的房间搜查,有概率找到武器!伴侣2一直是没有武器的,双*也以为她要抱孩子所以设定上没手拿武器,只能逃跑。
直到一次完美的汇合,伴侣2在赶来时身上带着从敌人那搜刮来的武器,一手抱孩子另一手拿着长枪型武器,挥舞起来很帅气。
柠兴奋叫着,和双*配合,两人同时操纵角色做出组合技,哇!攻击力倍增!而且在两人都手持武器的情况下汇合,可以采用背靠背杀敌模式,把小孩背在背上,用自己的身体保护孩子,这样两手都可以挥动武器,还不用担心孩子受伤。
伴侣二人组就这样一起大杀四方,孩子也被背在身上毫发无损。另一边的祖孙二人组在解开了彼此心结后,两人也变得默契,随着心境变得豁达而魔力大增,攻势猛烈。
值得一提的事,怎么解开这对祖孙的心结需要玩家自己模拟情景来触发。
虽然这次是第一次配合打出的完美汇合,但双*根本没思考模拟什么情景,精准地,随口就说中:「为什么你总是多管闲事?让我们都置身这么危险的境地?我可是你唯一的亲人啊!」
屏幕上的魔法少女像素小人做出愤怒神情,头顶生气的图标。
柠像是突然开了智,也是急中生智脱口而出:「因为你的双亲就是这么死的!如果我们不帮助她们,她们的孩子就是你,但是她们没有除孩子以外的家人了,小孩比你还可怜!而且我们又不是做不到这种事,我希望你能在我死去前尽可能成长,这样我才能放心离去!」
「说什么死不死的!先打败敌人再说!」魔法少女很有精神地奋勇杀敌。
「不是……她为什么这么有精神?」柠百思不得其解。
「因为,她从无法理解的人那里得到了答案。」双*操纵着像是吃了药剂速度倍增的魔法少女,语气中完全让人感受不出一点自己的角色变强力了的兴奋。
她太平静。她很平静,一丝波动没有。
四人终于杀出重围,杀光敌营所有人,来到最后一个房间。只要通过这里就能继续前进,带生病的孩子去看医生。
这个房间……空空的。什么都没有。
众人也已经力竭了,准备原地休整。
房间宁静得诡异。无人开口说话,都在各自休息,阳光温柔洒落,映照到窗台上,有东西亮闪闪的。
那是……
「一只毒蜘蛛?」
而且是超级——超级剧毒的那种!颜色越鲜艳的越有毒。这只都亮到反光了,肯定是超超级剧毒的那种哇!就说最后房间怎么可能没有boss。
想来这肯定是能遇见的最强大的敌人——一只剧毒蜘蛛。
「我们决不能再失败!」每个人都很谨慎,刚要摆出攻击架势上前与剧毒蜘蛛开战。
剧毒蜘蛛说话了。
它说:「我没有血条。我就是你们带着的那个护身符的本体。」
说着,护身符漂浮起来,飞到剧毒蜘蛛面前,众人根本来不及阻止,剧毒蜘蛛和护身符融合,护身符上闪烁晶莹剔透的,鲜艳的光。
——成为了更加强大的庇佑护身符。可以免疫一切毒攻击。就是说持有护身符的队伍再不会被毒给带走性命,这一路上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可是四人仍旧警惕着,面对这个路上保护着她们的,会说话的蜘蛛护身符。它现在已经是个可以自由行动的大蜘蛛了,有一个苹果那么大。
大蜘蛛摆动它细长的腿,像人类摊手一样对众人说:
「别那么紧张。如果你们要和我开战,就必须打败没有血条的我,这是不可能的。作为帮助了我的恩人,我不会伤害你们,还会护送你们去找医生救那个孩子,我只不过会在沿途咬别的人类而已,这件事和你们无关,你们继续前进就好。还是说,你们要一起死在这?」
的确没有比这更好的解决办法。……大蜘蛛说得对。
于是四人同意了大蜘蛛的话,大蜘蛛也信守承诺,为众人打开通向前方的门,在一片白光中,游戏结束。
打通了游戏的两人看着屏幕上白光中还隐约可见的,像素小人头上的微笑同意表情。
柠:「……」看了结局沉默不已。
双*:「怎么,被正义没能战胜邪恶的邪典游戏吓到?」
柠:「……不是。为什么正义没能获胜就是邪典了?在我看来不是。」
双*:「那你是在想,为什么能让整个世界感染的剧毒蜘蛛会在老法师家中,还有她的孩子,也就是魔法少女的双亲是怎么去世的了?」
柠低头喃喃自语:「是啊……为什么……去世的呢。」
双*:「可能她们正是剧毒蜘蛛的研究者吧,被毒素反噬去世了,老法师就算不知道其中缘由,这么多年过去估计也有所察觉,只是一直把秘密揣在心里而已,你看她平时看的那本像字典一样厚的是什么书?」
*
死生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