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回头就罚你 “你躲了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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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躲了多少年，你自己说。”
“这么多年，我不但没有扣过你的俸禄，甚至每月都还让扶摇按时打给你，现在这么一个小小的事你都不愿意出手，你对得起孤吗？”
“嗯。”
闻人玄将东西放好出来时，看到了就是这样一副景象和对话。
莲花池旁，凌云玦和位一身玄黑的仙人对立而坐，二人中间摆着一副凌乱的棋盘，凌云玦面容冷淡，垂眸应答。
对面的人顿时气得一掌拍在棋盘上，棋子簌簌落地，他向前揪起凌云玦的衣领，怒急：“你再这样嗯来嗯去呢，孤直接给你脑袋开瓢信不信！到底跟谁学的沉默寡言，跟个哑巴一样。”
凌云玦被他晃来晃去，只是眉头微皱，余光注意到闻人玄，当即抬手挡开。
“孤已经找不到别人了，这件事只能你去。”帝君不依不饶，朝他开口下了死命令，随即头也不回地喊道：“九重天仙规禁止窃听。”
闻人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说的是自己，于是赶紧过来慌乱行了个礼，摆手解释：“不不不，我没有窃听。”
只是看他们聊得似乎有些火热，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时机。
“你就是小凌收的徒弟。”帝君正色上下打量他一番，问道：“可有什么过人之处？”
“怎的就让小凌只见了一面就哭着求着让孤答应收你为徒？”
哭着求着……？
闻人玄默不作声看了一眼面容冷淡的凌云玦，有些宕机：“……啊？”
凌云玦扫他一眼：“好好说话。”
于是帝君删去自认为两个让他不舒服的字，改口：“怎的就让小凌只见了你一面就闹着让孤答应收你为徒？”
凌云玦：“……”
这有什么区别。
闻人玄缓过神来，半晌，答道：“仙尊说我的剑是把好剑，要教我用剑。”
“嚯。”帝君面不改色感叹一声，然后看向凌云玦。
“……”凌云玦不动如钟，淡声：“帝君，您该回去了。”
“啊，行。”帝君站起身来，缓缓走到闻人玄身前，他人高马大，看上去和凌云玦差不多高，都比闻人玄高出半个头。一袭玄黑衣袍隐隐泛着流光，拍了拍闻人玄的肩膀，意有所指：“孤记得你师父的剑法……”
“去。”
凌云玦冷声一语双关打断帝君的话，伸手讨要：“舆图拿来。”
帝君闻言一笑，转身将舆图放在凌云玦手心，然后才接着朝闻人玄悠悠道来：“孤记得你师父的剑法很是精妙，独树一帜。”
说罢拍了拍闻人玄的肩头，然后转身就要离去。
就在这时，一阵躁动。
“干什么，就非现在吗？你俩告状能不能挑个时候，帝君有事呢。”
何纪明被两名仙官一左一右架着进来，咣当一声放在帝君身前。
闻人玄记得他们。
赫赫有名的告状大王，萧子晋和公孙胜。
显然帝君也记得他们，当即眼睛一闭，才问：“又有什么事值得你俩大跑一趟了？”
“何纪明他朝我翻白眼！”
“何纪明他朝我吐口水！”
“喂喂喂。”原本还正在悄摸跟闻人玄打招呼的何纪明听不下去了，当即皱眉反驳：“我什么时候干这种没素质的事了？”
“九重天禁止翻白眼和吐口水，你俩告状能不能别盯着我俸禄告。”
帝君闻言默不作声叹了口气，又拐回去坐了回去，朝凌云玦使了个眼色。
凌云玦视若无睹，默默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何纪明你自己说，到底怎么回事。”帝君发问。
何纪明双手交叠拱在身前，行了个不算标准的礼，莫名其妙道：“我原本在观星台打盹，打了个哈欠就被拉过来了，什么翻白眼什么吐口水，帝君，您看我像是那么没礼貌的人吗？”
帝君闻言不语。
“哦，那我举报何纪明偷懒。”萧子晋补充。
公孙胜见状也追问：“谁允许你在观星台打盹的？仙规有令不许偷懒。”
“我去你的吧。”何纪明也不惯着他，“你俩天天溜达着告状不也是偷懒吗？录籍司忙成什么了，你俩怎么这么清闲？”
“我看录籍司的掌事祁仙官整日忙得脚不沾地，你俩作为被点召上来的不去给祁仙官帮忙，天天盯着我干什么？”
帝君单手扶额，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凌云玦抬眼朝闻人玄示意一眼，闻人玄接受到信号当即走到凌云玦身侧，以为他是有什么吩咐，当即弯下腰低声询问：“仙尊？”
凌云玦已经换下了那身红衣，现在依旧是最常见的洁白。
他视线在闻人玄侧脸游离，也许是有些过于久了，闻人玄才偏头看过来，眼中疑惑。
他原本只是想把闻人玄叫来身侧站着，但很显然闻人玄误会了他的意思，以为他是有吩咐。
被他这样看着，原本没话说的凌云诀突然觉得自己是该说些什么。
闻人玄其实是很清俊的长相，如果放在人间恐怕许多人都会以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矜贵公子，凌云玦面无表情盯着他看了许久，久到闻人玄心里发毛，他才缓缓开口道：“你眼下有一小痣。”
“……”闻人玄没想到他看着自己沉思了这么久说出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他摸了摸自己的眼尾，有些不明所以：“嗯。”
然后凌云玦像是无事发生地重新将视线放回正在争吵的三人身上。
留下闻人玄一个人发懵。
他缓缓在凌云玦身侧站直，蹙了蹙眉。
“你俩真好意思，录籍司的大老远跑我们观星台干什么，你俩到底有没有在认真处理九重天的工事？帝君，这你不罚他俩我都看不下去。”
“狡辩！我跟公孙胜不去星象司溜达能看见你偷懒吗，你还告上状了，我看你就是做贼心虚。”
“何纪明犯仙规何纪明犯仙规何纪明犯仙规……”
“行了，都闭嘴。”帝君呵声道，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一视同仁：“全罚。”
“萧子晋公孙胜，公务期间玩忽职守，扣五百。”
“何纪明，值班期间偷懒摸鱼，扣一千。”
他指着何纪明，“你不是不爱值班吗，刚好那就跟着一起下凡去吧，也省得谁再告你状了。”
“……下凡？”
帝君指了指冷脸的凌云玦和严肃的闻人玄，“跟着他俩。”
凌云玦冷脸看他，当即皱眉。
帝君视若无睹，说罢起身，临走前还专门将萧子晋和公孙胜一并带走，“下次再没事干就来告状，一人扣一千。”
人走后，何纪明皱眉看着好似还在神游天外的闻人玄，上前问道：“什么下凡？”
闻人玄回过神来，刚刚他一句都没听，现在比何纪明还要懵逼：“什么下凡？”
凌云玦起身，抬了抬下巴。
二人懵懵转身，只见空中浮着一张舆图，地名山岳标注的清清楚楚，只有最中心的位置被人用朱砂笔圈了起来，隐隐冒着黑气。
闻人玄似乎想起来了，凌云玦方才答应了帝君一句。
原来是下凡吗，但是自己居然也要跟着下去吗？
闻人玄回头，问凌云玦：“我也去吗？”
何纪明目瞪口呆，指着自己问闻人玄：“我也要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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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仙台，狂风大作。
何纪明站在二人身后，看着干脆利落的闻人玄和凌云玦，面无表情：“喂，是仙尊也不能这样奴役我吧。”
“凭什么包袱全在我身上，凌云玦你公报私仇吧？”
凌云玦闻言头也不回。
何纪明顿时加大音量：“闻人玄！”
惊得几个周边的仙官都纷纷侧目看来。
闻人玄被他喊得一激灵，显然是听到了，但是肩背一僵后居然没转过身来。
闻人玄目不斜视：“师父，不然我还是帮他拿点吧。”
凌云玦淡淡：“回头就罚你。”
“……拜师的时候不是说没有门规不会罚我吗？”
“没有门规就不能罚了。”凌云玦侧目垂眸看他，表情淡然询问。
闻人玄抿抿唇：“……能，你是师父你说了算。”
何纪明追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把他们二人的包袱扔回给闻人玄，质问：“我喊你为什么不答应？”
闻人玄只好装傻充愣：“喊了吗，我没听到。”
何纪明见他这个反应当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果断对着凌云玦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凌云玦尽收眼底，漠然道：“仙规有令，禁止蔑视他人。”
何纪明闻言顿时又补了一个，道：“我眼睛不舒服。”
闻人玄夹在中间左看看右看看，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欲言又止实际上发挥了零个的作用。
然后突然，一道熟悉的声音陡然蹦出。
萧子晋一脸严肃出现在何纪明旁边，“九重天禁止对同僚翻白眼！”
“我去，怎么又是你俩？”何纪明看着突然冒出的二人，问：“你俩哪冒出来的？”
“何纪明，你怎么又犯仙规，扣五百。”公孙胜堵着他不让跳，伸手让他交钱。
“你一边去。”何纪明骂完眼珠子一转，又道：“我现在在凌仙尊手下，扣钱是吧，问他要去。”
他话刚说完，闻人玄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呼。
是凌云玦攥着他的手腕一齐跳了下去。
“……”何纪明见状满肚子火，瞥了一眼要钱的公孙胜，更是怒从中来：“你算老几，还扣上我钱了？”
“你俩干什么呢，赶紧给我滚回来！”
远处，一位仙官对着这边高喊。
不知道那人是谁，但这俩告状大王听见后居然诡异得听话，闻言真的就要回去。
临走前，何纪明越想越气，对着他俩的背影小骂一句：“真讨人烦。”
萧子晋耳力极佳，闻言脚步一顿，回头看他，冷笑一声：“呵，讨厌我们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何纪明拢了拢自己肩头的包袱，看着他俩的身影一脸难以置信：“我操？真不要脸。”
然后一跃而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回头就罚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