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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归程   ...


  •   忘山村那些去矿场的人都回来了,除了阿牛和阿婆的儿子,阿婆的儿子早前便死于一场矿难。

      村民们见到了亲人们回来了都很开心。

      陆韫看着世子,眉头紧锁,好像是有什么心事:“怎么了,大家都很开心,怎么你愁眉不展的?”

      世子皱紧眉头:“我有些担心。”

      陆韫:“担心什么?”

      世子:“我端了这个矿场,这消息宇文昊很快就会知道,我担心他会狗急跳墙,太后的寿宴在即,我担心……他会在寿宴上动手。”

      陆韫:“如今矿场被端了,也算是断了宇文昊的路,你的担心不无道理。”

      世子抬眼看着陆韫的眼睛:“所以我想尽快回去。”他内心纠结,一方面他想尽快回去,一方面他又担心陆韫的安全,回去的路上一定会遇到杀手,带着陆韫更难脱身,两人恐怕都会遭遇不测。

      陆韫笑了笑:“我都明白,只是你这次回去定然是危险重重的,虽然周司马和吕明已经被抓了起来,但是依旧还有余孽,你回去的路上,他们定然不会放过你,更何况还有宇文昊,他恐怕对你早就动了杀心,你回去的路上,一定会很难。”

      世子:“是,这些我都知道,在这里查到的一切,我已经回信转给皇上,让皇上做好准备,只是我有些担心皇上。”

      陆韫劝慰:“你倒不用那么担心,宇文昊的所做所为皇上早就知道,想来早就有应对措施,还没到最差的地步。”

      陆韫担忧世子的安全:“只是,你此去……要不让叶将军派人与你同行?这样也能保护好你。”

      世子摇头:“寒州的将士,无诏不得入锦城,他们去不得。”

      陆韫叹了一口气,表情沮丧:“那该怎么办?只这么几个人同去,太危险了,而且就那么几个人回锦城也是于事无补。”

      中书令很快就知道了矿场被端的消息,这下武器也没了着落,好在武器已经准备的很充分,接下来就是找寻一个时机了,刚好,再过几天就是太后的寿宴,宜早不宜迟,这就是一个最好的时机。

      中书令对轻舟说:“有段时间没有见紫樱,李元朗,还有我的乖孙儿了,邀请他们来我府上聚一聚。”

      轻舟:“是。”

      中书令:“吩咐江恒,做好准备,守住城防,一个人都不要放进来,特别是世子,看到世子,格杀勿论。”

      轻舟:“是。”

      宇文紫樱,李元朗还有孩子一行欢欢喜喜地踏入府中,穿过雕花的回廊,来到宽敞的庭院,对于紫樱来说,一切都那么熟悉。然而,就在他们刚站定还没回过神来,四周突然涌出一群身着铠甲、手持利刃的士兵,瞬间将他们团团围住。

      小孩子看到这阵势吓得立马大哭,紫樱连忙将孩子护住,用手遮住了他的双眼,并轻轻安慰:“没事没事。”

      紫樱还没有察觉到什么,这时,中书令过来了,她问父亲:“爹,娘呢?”

      中书令假装和蔼:“她已经歇下了。”

      紫樱挤出笑容:“爹,您这是做什么?”

      中书令并没有回答。

      李元朗脸色骤变,惊恐地看向父亲:“爹,您这是做什么?”他眉头紧锁,目光中满是疑惑与警惕,这些兵实在是有些反常了。

      这时,中书令一改方才的和蔼,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大手一挥,两名侍女立刻上前,从紫樱怀中抢过孙子。孙子受到惊吓,“哇”地一声大哭起来,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着。

      紫樱心如刀绞,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想要夺回儿子,却被士兵牢牢拦住。她泪流满面,满脸心疼地看向自己的孩儿,又看向父亲,声嘶力竭地喊道:“爹,您这是要做什么?这可是您的亲孙儿。”

      中书令看了看孙子,用手指摸了摸他的脸:“放心,他也是我的孙儿,我当然不会伤害他。”

      李元朗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与不解,向前一步,抱拳问道:“岳父大人,不知岳父为何要如此对待?还请您明示。”

      中书令沉默片刻,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过,缓缓开口道:“紫樱啊,我并非有意为难你们。只是如今朝堂局势动荡,各方势力暗流涌动。我宇文府身处这权力漩涡之中,早已身不由己。”随后他拍了拍李元朗的肩膀:“不要想多了,只是邀请你们在这里住几天,孙儿我自会看顾好,只要你们不轻举妄动,自然会保你们平安,你们都是我的好孩子,为父不会对你们怎么样的。”

      “爹!”

      “岳父!”

      中书令不再回复他们,那些兵将紫樱和李元朗压入房间内。

      轻舟不解中书令此举:“大人将小公子留在府中是何用意?”

      中书令:“若起事成功,他,便是皇上。”

      轻舟小声说道:“其实,您也可以……”

      中书令笑了,对他小翻了一个白眼:“我自然是可以,只是……若我当,显得我私心过重,皇上的兄弟凋敝,子嗣也凋零,若是尘逸还在,这一切都将是他的。”想到这,他的眼中满含泪水:“可惜啊,好在紫樱生了个儿子,才不至于让我宇文家绝后啊!”

      世子深思熟虑,还是打算尽快回锦城:“锦城,我还是要尽快回去。”

      陆韫:“你决定了吗?即使你回去可能会丧命。”

      世子点头:“我想好了。”

      陆韫看他表情坚定,知道一旦他决定的事情,任何人也劝不动,于是说:“好,那我替你准备一些你回去的必须用品。”

      江远担忧他回去的安全:“要不我陪你回去吧?”

      世子摇头:“陛下目前还没有允准你回去,以你目前的将军身份,回去不妥。”

      江远:“好吧。”

      世子看向陆韫:“这次,你就不要跟我回去了。”

      陆韫疑惑。

      世子继续解释:“这次回去的路上危险重重,我自己都不知道能不能保得住自己,你若跟着我一起,我会担心你的安全,你先在这里待着,寒州城现在是叶将军控制,就算锦城那边有什么变动也不会影响到寒州城,你在这里我很安心。”他说的很真诚。

      陆韫知道他说的有道理,自己虽然十分不舍,但是为了顾全大局,也只好答应:“好,当你那边的事情一结束,我就立马过去找你。”

      世子:“好。”

      陆韫拿出了一个小荷包,系在了世子的腰间配带上:“这里面是一些你会用到的药,我希望,你永远不要用到。”

      世子:“你放心,我已经传信给我的人,让他们出锦城接我,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安心。”

      陆韫点头。

      世子:“我把逸安留给你,让他保护你的安全。”

      陆韫拒绝:“不用了,我在这里很安全,反倒是你那边危险重重,让他跟着你吧。”

      世子:“逸安不在我不放心。”

      陆韫只能接受。

      世子很快便上路了。

      为了不引起中书令的怀疑,江远假扮世子,与陆韫在一处,假装世子还没有离开寒州城。

      婉儿见最近江恒鬼鬼祟祟的,城内形势严峻,但她根本不知道即将要发生什么,她还是想尽快见到中书令,在她看来,只要能够顺利的进入中书令府,不管发生什么,自己和孩子都能得以保全。

      婉儿实在是顾不得那么多,紧紧牵着蓉蓉的手,怀中还紧紧抱着一个包袱,她神色匆匆,脚步匆匆朝着中书令府走去,此番必定要让中书令认下这个孙女,对守卫说:“小哥,麻烦你去通传一声,就说小小姐回来了。”

      守卫没听清楚,纳闷:“你们是什么人?来此何事?”

      婉儿语气坚定:“宇文尘逸之女回来了。”

      听到这话,守卫的人也摸不着头脑:“你怕不是疯了,哪里来的疯婆子。”他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不悦之色:“休要胡言乱语,我家少爷已不在,且并没有孩子。你们莫不是来骗钱的?快滚远点。”

      婉儿眼神坚定:“我不是骗钱的,快去传话,若是小小姐有个好歹,宇文大人必饶不了你。”

      守卫的人瞧着婉儿的装扮确实是贵人,不像缺钱的样子,他纠结犹豫。

      “快去!这是你能耽误的事吗?若有什么问题我来担着,绝不影响你。”婉儿疯狂催促守卫,他担心误了大事,于是只好汇报给中书令,中书令答应见他们。

      婉儿带着蓉蓉来到了书房,只见一位身处华府,面容威严的老者端坐在书桌前。他便是中书令。

      中书令抬头一看,是一个女孩,眼神瞬间暗淡,失望的低下了头。

      婉儿躬身行礼:“宇文大人。”

      中书令有些不耐烦:“你们两个谁呀?胆子可真大!骗人都骗到我这来了。”

      婉儿脸上堆着笑容:“我……我……是江恒的侍妾,这位是蓉蓉,是尘逸的女儿。”

      “哈哈哈哈哈。”中书令大笑,不信:“你是江恒的妾,跑我这来干什么?”

      婉儿看了看自己的孩子:“可这孩子,是尘逸的。”

      中书令抬起头,目光如炬的打量着蓉蓉,蓉蓉有些害怕,蜷缩在婉儿的怀抱里,身体有些发抖。

      中书令看这孩子胆小,有些不悦,他不喜欢胆小没出息的孩子,他又打量了婉儿,眼神中充满了怀疑:“你说这孩子是我的孙女,可有证据?”

      婉儿摇摇头:“没有。”

      中书令不以为真:“如今我儿也不在,任凭你一张嘴随便说,你说的我就信吗?”

      婉儿坚持,几乎就要哭出来:“我说的千真万确,我本是红绡阁的女子,在红绡阁里认识的尘逸,后来我与他有了孩子,但由于我的身份低贱,尘逸说担心家里不会同意我进府,但他也不能让中书令府的孩子流落在外,于是尘逸想个办法让我成为江恒的妾,让江恒以为这就是他的孩子。”

      婉儿继续说:“我又何须骗人?如果蓉蓉真的是江恒的孩子,我又何须冒险?我只是不想宇文家的血脉流落在外。”说完,她抱着蓉蓉哭了起来。

      她这一番话说的情真意切,中书令有些动摇了,这行事作风确实有点像自己的儿子,只是,现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现在来不及查明此母女二人的身份。

      中书令笑了笑,把婉儿和蓉蓉扣在府中,一来,万一蓉蓉真的是尘逸的女儿呢,中书令府的血脉必然是要留在中书令府上的,二来,江恒最在乎的就是陆韫,他答应与中书令合作也是因为中书令答应江恒,事成之后江恒会得到陆韫,虽然如此,但江恒还不知道蓉蓉的情况,他必然是在乎自己的这个女儿的,江恒如今对自己有着大用,有女儿在手,江恒必定死心塌地。

      他思考片刻,说道:“那你们两个就暂且先留在府中吧。”

      婉儿十分开心,以为找到了极大的依靠,紧紧抱着自己的女儿,连连道谢:“谢宇文大人,多谢宇文大人。”

      寒州城外,周司马和吕明的人早就已经埋伏好了,但这些人见周司马和吕明被抓,也溃散了,世子也算躲过一劫。

      寿宴开始前,皇上知道这次寿宴不太平,于是对惠妃说:“惠妃,这次寿宴,你就别去了吧,就以身体为由。”

      惠妃聪明,早就意识到了寿宴有问题,但她也担忧皇上的安危:“陛下,就让臣妾陪着你吧!”

      “可是……”皇上也担心惠妃的安危。

      “臣妾不怕,臣妾不想在别处忧虑陛下的安危,臣妾只想在陛下身边。”惠妃看着皇上,眼神真挚。

      皇上温柔地笑笑,只好答应:“好。”

      残阳如血,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橙红,似是上天倾洒的朱砂,晕染了整个苍穹。一辆马车在蜿蜒的官道上疾驰,马蹄声如鼓点般急促,扬起阵阵尘土。

      就在他们行至一处偏僻的山谷时,四周突然涌出一群黑衣人,他们身手矫健,手持利刃,如鬼魅般从山林间窜出,将马车团团围住。世子心中一紧,暗叫不好,只见黑衣人个个眼神凶狠,杀气腾腾,显然是有备而来。

      “保护世子!”侍卫们大声呼喊着,纷纷拔出佩剑,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一时间,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彻山谷。世子虽自幼习武,身手不凡,但面对如此众多的黑衣人,也渐渐有些力不从心。

      一名黑衣人瞅准时机,趁乱向世子扑来,手中利刃闪烁着寒光,直刺他的咽喉。这些人都是高手。世子侧身一闪,勉强躲过这一击,但脸上还是被划了一刀,鲜血轻微渗出,但那黑衣人反应极快,紧接着又是一招横扫,划破了世子的衣袖。世子心中大怒,他怒喝一声,手中长剑如蛟龙出海,直刺黑衣人胸口。黑衣人没想到世子反击如此迅猛,躲避不及,被一剑刺中,惨叫一声倒地身亡。

      可还没等世子喘口气,又有几名黑衣人从不同方向攻来,将他逼入了绝境。此时,世子身边的手下已死伤大半,鲜血染红了地面,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血腥味,世子感到一阵绝望,他深知今日怕是难以逃脱此劫了。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突然,山谷外传来一阵激昂的马蹄声和喊杀声。紧接着,一队身着世子府侍卫服饰的骑兵如猛虎下山般冲了过来,他们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势不可挡,瞬间将黑衣人冲得七零八落。

      是世子自己的人,在收到世子的消息后,立马出城迎接。他们一看到黑衣人,便怒吼一声,带领手下奋勇杀敌。在世子的带领下,侍卫们如入无人之境,很快就将黑衣人打得节节败退。

      世子看到援兵到来,心中大喜,精神为之一振。他重新振作起来,与侍卫们并肩作战,将剩余的黑衣人全部歼灭。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世子心中感慨万千,但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快马加鞭的往回赶。今日,便是寿宴!

      好不容易赶到城外,局势已经很紧张了,可是,守卫的人根本不让人进出,世子想要进城,只怕有些不容易。

      看来,守城的人已被买通。

      好在先前陆韫在锦城买的宅子有一条暗道可以直通城外,通过这条暗道,世子可以顺利入城且不被人发现,入城之后,世子也不敢去医馆,以免暴露自己的身份,只好自己在宅子中先简单的处理了自己的伤口,并稍作休整。

      寒州,陆韫担心世子有没有平安到达锦城,焦急的来回踱步,时不时问江远:“有没有世子的消息?”

      江远也着急:“暂时没有,消息传不了那么快。”

      陆韫望着锦城的方向:“也不知他是否平安到达。”

      江远:“按脚程算,应该是已经到了。”

      陆韫一刻都不想等:“我不想等了。我想去找他。”

      江远:“你去?”

      陆韫:“路上的埋伏,想来就是针对世子的,肯定不会针对我,我去应该没什么危险,而且我是真的放心不下他一个人。”

      江远:“好,那我陪同你前往,刚好昨日陛下也批了我回锦城,这样,我带一队小队回锦城,如此在路上,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

      陆韫笑:“那我们准备准备就出发。”

      江远:“好。” 他也迫不及待想要回去了,虽然世子没有说,但他也知道锦城一定会发生什么,他也担心自己的兄长和母亲的安危。

      寿宴开始。华灯初上,紫禁城内张灯结彩,一片喜庆祥和之象。今日乃是太后的寿宴,整个皇宫都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御花园中,宴席早已摆好,金丝楠木的桌案上摆满了山珍海味、奇珍异果,美酒在琉璃盏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皇上身着明黄色的龙袍,头戴冕旒,端坐在主位之上,面容威严而又不失和蔼,旁边是皇后与惠妃,太后则身着华丽的凤袍,头戴凤冠,虽已年逾花甲,但依旧风姿绰约,气场强大。她坐在皇上身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惠妃神色略微紧张,大臣们分列两侧,皆身着朝服,中书令在最前面,带领百官,恭敬地站立着,等待着宴席的开始,只是,中书令警惕的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随着一阵悠扬的丝竹之声响起,寿宴正式拉开了帷幕。一群身着彩衣的舞女迈着轻盈的步伐,如蝴蝶般翩翩起舞,她们的舞姿优美动人,引得众人阵阵喝彩。乐师们则在一旁尽情地演奏着各种乐器,琴音婉转,笛声悠扬,与舞女的舞姿相得益彰,营造出了一种如梦如幻的氛围。

      皇上端起酒杯,站起身来,面向太后,恭敬地说道:“儿臣恭祝母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愿母后身体康健,万寿无疆!”说罢,一饮而尽。

      太后听了,脸上笑开了花,她端起酒杯,说道:“皇上有心了,哀家今日能得皇上如此孝顺,实乃哀家之福啊!”说完,她也轻轻抿了一口酒。

      大臣们见状,纷纷起身,向太后和皇上敬酒。一时间,宴席上觥筹交错,欢声笑语不断。大家一边品尝着美酒佳肴,一边欣赏着精彩的歌舞表演,气氛十分融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歌舞表演也愈发精彩,让大臣们看得目瞪口呆,纷纷拍手叫好。

      然而,就在这热闹非凡之际,太后却突然微微皱了皱眉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她轻轻揉了揉太阳穴,对皇上说道:“皇上,哀家今日有些疲惫了,想先行回宫休息。”

      皇上闻言,心中一紧,连忙关切地问道:“母后,您可是身体不适?要不要传太医来看看?”

      太后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皇上不必担忧,哀家只是年纪大了,有些乏了,休息一下便好。”

      皇上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儿臣便派人护送母后回宫。母后一路慢行,好好休息。”

      说罢,皇上站起身来,亲自扶着太后起身。大臣们也纷纷起身,向太后行礼道别。太后在宫女的搀扶下,缓缓离开了宴席。

      看着太后离去的背影,皇上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欣慰,太后不在宴席,或能躲过一劫。

      皇上转而看向惠妃,用眼神示意惠妃跟着太后回去休息,躲过这一劫,但,惠妃不想引人怀疑,更想陪着皇上,没有离开。

      太后离开后,宴席上的气氛依旧热烈。

      而此时,在御花园的角落里,几个黑影正鬼鬼祟祟地交谈着。他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和阴险,似乎在谋划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江恒以寿宴安危为由派人将皇宫团团围住,众人皆不许进出,控制住了整个皇城后,江恒发了一个信号弹。

      中书令在宴席上看到了信号弹,知道江恒那边已经得手,不经意间露出了诡谲的笑容。

      另一边,世子在宫门外,然而宫门看守严格,根本不许人进出,宫内的情况他什么都不了解,他进不去,他的人也进不去,如何救驾呢,他在宫外焦急地找寻机会。

      在这看似平静的宴席之下,却暗藏着汹涌的波涛。中书令,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野心与狠厉。他端坐在席间,他觉得关键时机已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站起身来,手中酒杯狠狠摔在地上。

      摔杯为号!

      皇上早知道中书令有这么一出,所以宴席上眼神皇上时不时往中书令这边瞟。

      “啪!”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仿佛是命运敲响的警钟。刹那间,殿门轰然洞开,一群全副武装的兵士如潮水般涌入,迅速将大臣们和皇帝团团围住,中书令站在全场最中央,兵士们手持利刃,寒光闪闪,杀气腾腾,让整个大殿瞬间笼罩在一片恐怖的氛围之中。

      皇帝脸色骤变,他紧紧地将惠妃护在身后,目光如炬地盯着中书令,大声喝道:“宇文大人,你这是要造反吗?你想干什么!”

      中书令仰天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张狂:“干什么?哼,你这昏庸无能之辈,无知小儿,根本没本事、没能力当这皇上!想当年,我宇文家为这大好江山立下赫赫战功,我父亲更是为了保卫国家,战死沙场。可你呢,居然害了我儿性命,此仇,不共戴天。今日,我便要为我儿报仇,让你们这些人都付出代价!”说完,他扫视众人。

      皇帝怒目圆睁,大声反驳道:“你父亲虽有大功,但你儿确实是咎由自取,是他自己害了他人的性命,证据确凿,朕不过是为了律法公正,不得已而为之。你如今是在做什么,是想谋反吗?”

      中书令冷笑一声,不屑地说道:“他可是我唯一的儿子,是我唯一的念想,我想要的不过是我儿活,我求过你们了。可你们都没有救我儿。什么皇亲国戚,都是假的。今日,谁也别想阻止我,你们都该死!这江山,你坐得,我怎么坐不得?”

      这时,几位平日里忠心耿耿的大臣挺身而出,他们义正言辞地为皇帝说话。柳寒青向前一步,大声说道:“宇文大人,你休要胡来!”

      其中一个老臣说:“皇上乃天子,受命于天,你如此谋反,乃是违背天意,必遭天谴!”

      中书令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他冷冷地说道:“天意?我就是天意!”说罢,他拔出士兵的剑,直接砍向老臣,刀光剑影闪过,老臣被割喉,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

      其他大臣见状,纷纷惊恐地后退,但仍有几位大臣毫不畏惧,继续为皇帝仗义执言。有大臣怒目而视,大声斥责道:“宇文昊,你残暴不仁,滥杀无辜,必将遗臭万年!”

      中书令恼羞成怒,他亲自拔出佩剑,向前扫过,恶狠狠地说道:“遗臭万年?那我就先让你血溅当场!”话音未落,他手中的剑便如闪电般刺向他。他躲避不及,被一剑刺中胸口,缓缓倒下。

      看着忠心的大臣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皇帝悲愤交加,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流下,但他深知此刻不能冲动,必须冷静应对,寻找转机。他一边护着惠妃,一边在脑海中飞速思考着对策,目光在殿中四处搜寻,希望能找到一丝希望:“够了,你住手!”

      而中书令,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此刻,他已经疯了。他对身边的士兵说:“谁能抓了皇帝,谁就是未来的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中书令!”

      众士兵被鼓舞,和御林军厮杀了起来。好在,皇上并不是毫无准备。

      御林军护着皇上和惠妃:“皇上,娘娘,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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