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矿场巨变
“要 ...
-
“要不让我去吧?”陆韫提议。
“胡闹!”世子坚决不同意:“去矿场的都是男子,一个女子如何能去?”
陆韫:“我可以女扮男装,之前采薇女扮男装你们不是都没发现吗?”
世子依旧不同意:“那也不行,矿场的地方有多危险,一旦发现你的女子身份就全完了,去风险太大了,所以你不能去。”
逸安提议:“不如让我去,他们从没见过我,也不会怀疑,我去假装做工,与你们里应外合一并端了这矿场。”
世子沉思着,其实他也很想亲自去,但是因为自己身份特殊,更何况吕明还派着人整日盯着他,自己的行动也不方便,如果他去了矿场,只怕会坏了全盘大计,目前让逸安去,确实是最好的选择。
世子:“好。”他拍了拍逸安的肩膀:“只是此行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切不可莽撞,只是去打听消息,绝不可擅动,等我们的号令再行动。”
逸安:“好。”
陆韫:“我可以扮做送饭的妇人进去打探消息。”她的语气坚定,眼神也很坚定。
世子知道拗不过她,只好答应:“既然你想你去,那就去吧,只不过你的安全最重要。”
陆韫:“你放心,我惜命的很,我绝不会冲动,逸安查到了消息会通过我告诉你们。”
行动安排完毕。
通过黑衣人的带领,加上中书令那边催的急,需求量大,现在正是用人的时候,逸安很快就去到了矿场做工,好在逸安机灵,一路偷偷洒了亮光粉给世子引路,夜里,有了亮光粉的指引,世子,江远,陆韫也很顺利地找到了矿场所在。
在一处隐匿于崇山峻岭之间的幽静山谷中,终于发现了那座被重重迷雾笼罩的矿场。
“没想到啊,这矿场居然在我们眼皮子底下。”世子冷笑:“我之前派人搜山,都是远处的几座山,没想到这矿产就在我眼皮下。”
江远讽刺:“他们玩灯下黑玩的挺溜啊。”
几人躲在草丛里密切监视着矿厂的一举一动。
矿场入口处,几个守卫懒洋洋的站着,眼神中透露出懈怠与麻木。
江远看门口就这几个歪瓜裂枣守着门,如释重负:“我们终于找到了矿场的位置,什么时候动手?”
世子摇头:“矿场里面的情况不明,再等等,等逸安先摸情况。”
江远:“我去四处转转,看看这矿场究竟有多大。”说完他带了两个人去周边查看。
忘山村那边,有一男一女在房中假扮世子和陆韫,迷惑吕明的视线。
男小声嘀咕着:“他们今晚可一定要回来啊,不然明天一早就会被发现了。”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女:“没事儿,我们在这里守好,世子他们说的今晚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
陆韫对世子说:“我有些担心阿婆的儿子,这次阿婆只收到了钱,却没有收到信,我担心阿婆的儿子已经遭遇不测。”
世子:“现在担心也没用。进去看了才知道,这种矿场就是会压榨他们,希望他们都能不被虐待,好好活着。”
陆韫:“我有些担心逸安。”
世子:“逸安机灵,而且他武功好。他也熟悉了地形,自保的能力是有的,放心。”
“真他妈大啊。”逸安感慨这矿场规模宏大,宛如一座地下城,他转悠了半天还没转悠完。
踏入矿场内部,逸安不禁暗暗心惊。这里空间极为宽敞,一条条深邃的矿道如巨蟒般蜿蜒伸展,不知通向何处。头顶上,悬挂着一盏盏昏黄的油灯,在微风中摇曳不定,投下斑驳陆离的光影,更增添了几分神秘与阴森。
然而,令人诧异的是,如此庞大的矿场,守卫却并不多。只有在一些关键节点和矿道交汇处,才有寥寥几个守卫把守。他们或是倚着墙壁打盹,或是三两成群地低声交谈,对周围的情况似乎并不十分在意,可能对于这些守卫来说,做工的人根本翻不起什么浪来。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做工的人却多得如同蚁群。他们个个面容憔悴,眼神空洞,身着破旧不堪的衣衫,在昏暗的矿道中忙碌地穿梭着。有的挥动着沉重的镐头,奋力地挖掘着矿石;有的推着装满矿石的小车,艰难地在狭窄的矿道中前行;还有的则在一旁将挖掘出来的矿石进行分类整理。他们的动作机械而麻木,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失去了所有的生气与活力。
逸安小心翼翼地在矿场中行走,低着头弓着身,眼神四处瞟,尽量不引起他人的注意。他时而混入做工的人群中,装作卖力地干活;时而又悄悄地躲到角落里,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和守卫的动向。在这个过程中,他听到了工人们低微的叹息声和无奈的抱怨声。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每天没日没夜地干活,却连一顿饱饭都吃不上。”一个瘦弱的工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唉,谁让我们命苦呢,被那些恶霸抓到这里,想逃都逃不出去。”另一个工人无奈地回应道。
这里的矿场主仗着背后有大官撑腰,在此地横行霸道,肆意压榨矿工,人们每天都在暗无天日的矿洞里劳作,食不果腹,稍有懈怠便会遭受残酷的鞭打,苦不堪言。
逸安心中涌起一股怜悯之情,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捣毁这个矿场、解救这些无辜百姓的决心。
“阿牛,快来!”一个工人喊道。
听到这个名字,逸安连忙转头,阿牛,这个名字好熟悉,阿牛不就是花花的哥哥吗,得来全不费功夫。
夜,如一块巨大的黑色幕布,沉甸甸地笼罩着这座矿场。四周一片死寂,唯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更增添了几分夜的幽深与恐怖。矿场里,简陋的工棚一个挨着一个,像一群蜷缩在黑暗中的困兽。工棚内,工人们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身上盖着破旧不堪的被子,疲惫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憔悴。他们白天在矿道里没命地劳作,此刻早已累得昏睡过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的悄然逼近。
逸安身形矫健地穿梭于工棚之间,目光锐利,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响。经过多日的暗中观察和摸排,他深知这些工人们都是被恶势力强行抓来,被迫在这里没日没夜地干活,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今晚,他决定找到阿牛,与他们共同商议逃离这人间炼狱的办法。
逸安悄悄潜入一个工棚,借着微弱的月光,找到了正在熟睡的阿牛。阿牛在这群工人中,年轻,力气大,为人正直善良,平日里对大家照顾有加,大家都很喜欢他。
逸安轻轻拍了拍阿牛的肩膀,低声唤道:“阿牛,阿牛,快醒醒。”
阿牛在睡梦中被惊醒,刚要出声,逸安连忙捂住他的嘴,轻声说道:“别喊,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们说。”
阿牛根本不认识面前这个人,面露疑惑:“你谁呀?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阿牛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逸安。
逸安:“花花。”
阿牛听到花花的名字,眼里有了光:“你知道花花?花花现在怎么样?”
逸安示意他小点声:“花花在忘山村,一切都好,她很想你。”
隔壁的工友们听到他们在讲话,也都爬了起来。
逸安:“那我就长话短说,我是官府的人,这次进来就是为了来救你们的。”
工友们听后,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和希望,但很快又被愤怒所取代。他咬牙切齿地说道:“这群恶霸,把我们抓到这里,让我们没日没夜地干活,还不给我们吃饱饭,好多兄弟都累死了。我们早就想离开这个鬼地方,可是根本没办法啊,也有人尝试逃跑,但是跑不掉啊。”
这时,逸安示意大家不要出声:“只要大家想逃出去,那我们就一定可以逃出去。”
“真的可以吗?”有人在这里已经意志不坚定,不信真的能逃出去。
“可以!”逸安看众人士气不高,于是说道:“你们在这里,迟早会被累死,倒不如和我一起,放手一搏,说不定真的有希望。”
人群中有人点头,阿牛鼓舞大家:“是啊,这里死了多少人了,大家留在这也没活路,倒不如跟这位义士闯一闯。”
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愤怒和渴望自由的火焰。
“我们一定要离开这里,不能再让这些恶霸继续欺负我们了!”一个工人激动地说道。
“可是,我们怎么离开呢?这里到处都是守卫,还有那些恶狗一直监视着,我们根本逃不出去啊。”另一个工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逸安:“我观察了这些守卫,平时值守也比较松散,我刚来这里,还不熟悉这里的情况,麻烦大家把这里的事儿都给我讲讲,越细越好。”
“好。”
工人们你一言我一语地讲着,脸上满是无奈和绝望。
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阿牛心中一紧,低声道:“不好,有人来监视我们睡觉了。大家快拿上被子,假装睡觉,不要出声。”
工人们迅速行动起来,纷纷拿起被子,重新躺回地上,闭上眼睛,装作熟睡的样子。逸安也躲到了一个角落里,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门口。
不一会儿,几个守卫手持火把,骂骂咧咧地走进了工棚。他们在工棚里来回巡视着,用火把照着每一个工人的脸,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都给我老实点,别想着逃跑,不然有你们好受的。”
工人们强忍着心中的愤怒和恐惧,一动不动地躺着,仿佛真的已经进入了梦乡。守卫们看了一会儿,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便转身离开了工棚。
等守卫们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逸安才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阿牛:“每天夜里这些人每个时辰都会巡视一次。”
逸安:“这里面的地形你可熟悉?”
阿牛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说完,逸安撕扯下衣服,示意阿牛用木棍在衣服上画矿场的地图。
工人们继续小声说:“我们在这里受苦,都那么久了,虽说功夫没有那么好,但是多少还是有点力气在身上的,不说杀多少个,杀个一两个本事还是有的。”
逸安点点头:“这就够了,大家各自选好称手的武器,藏好。”
逸安在矿场,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行事十分低调,尽量不让其他人注意,他在等陆韫前来传递消息。他们的原计划是陆韫扮作送饭的妇人前来矿场接头,可等了几天,他都没有看到陆韫的身影,送饭的都是矿场的守卫。逸安也焦急的不行,趁这几天,他尽快熟悉了矿产里面的地形。
世子在外面,借机寻了一趟寒州的镇国将军叶熙,有了军队的帮助,行事会更加容易。
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纷纷扬扬的飘落,打在矿石上,溅起一朵朵微小的水花。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意,悄然渗入每一寸空气中。
矿场做工处。“才来的那人呢?怎么做事情磨磨蹭蹭的?”守卫没看到逸安,不耐烦的问道,一手甩着鞭子。
“可能有些不舒服,哥先别急,我马上去喊他。”阿牛为逸安打掩护,奉承着守卫。
“快点!”守卫拿着鞭子抽着,催促着。
只见逸安倒在地上,面色潮红,双眼微闭,眉头紧蹙,似是正承受着极大的痛苦。阿牛心中一惊,赶忙上前轻声呼唤:“逸安,逸安,你这是怎么了?”
逸安缓缓睁开双眼,声音微弱而沙哑:“阿牛……我浑身酸痛,头疼得厉害……”
“前几天不都好好的吗?怎么突然就病了呢?”阿牛伸手摸了摸逸安的额头,只觉烫得吓人,心中顿时慌了神,扶着他找到守卫。
“咳咳咳……”逸安剧烈咳嗽着,肺几乎都要咳出来。
守卫看见他这病殃殃的样子,连忙后退,用手掩住,生怕被传染了,他抠鼻,满眼的嫌弃:“才来了几天啊,就生病了,真是不中用,白长那么壮实。”
“咳咳咳……”逸安依旧坚持:“大哥,给你添麻烦了,我没事儿,我还能继续干,不要紧的。”说完他就颤颤巍巍地拿起工具开始劳作。
“那你们就快点。”守卫继续催促,看在逸安生病了的份上,他没有拿鞭子抽他。
阿牛:“别担心,你的活我替你干。”
“我……咳咳……没事……我……”逸安剧烈咳嗽着。
阿牛:“行了行了,你就好好休息。”
阿牛偷偷问逸安:“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呀?在这里可不能生病啊,他们是不会管你的,这里可没有大夫,也没有药,只能自己扛。”
逸安浅笑,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我没事,兴许是有些着凉了,快干活吧!”
到了中午,其他人也陆续出现了类似的症状。先是几个工人开始咳嗽、打喷嚏,接着是几个工人也浑身发冷,瑟瑟发抖。
到了下午做工的时候,好几十个不舒服的工人都没有去,守卫以为他们集体偷懒,直接气势汹汹的冲到工棚,看到他们都病恹恹地躺着:“你们都是要干吗呀?是要造反吗?快点起来做工。”
可这些工人都面色潮红,额头巨烫,显然是在发烧。
守卫继续吼道:“都起来了,别装死。”他挥舞着鞭子。
其中一个工人虚弱的说道:“大哥,求你喊个大夫来救救我们吧,不是我们不想做工,而是我们现在真的起不来呀。”
“对啊!头疼的要炸了!”
“求求你了!”
逸安故意面色凝重地对守卫说:“这位大哥,依我看,这恐怕不是一般的风寒感冒,现在不舒服的人那么多,我怀疑……很有可能是传染性强的时疫啊。”
守卫大哥听到后连连后退,用衣袖紧紧的捂住口鼻,大声咆哮:“时疫?那可是灾难,一旦爆发,大家都会死。”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吓得面色煞白,纷纷跪下来求守卫:“求你们帮我们找大夫,我们不想死,真的不想死。”恐慌的情绪如潮水般迅速蔓延开来。
守卫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这可如何是好?若真是时疫……就算自己想瞒也瞒不住啊。”
逸安站出来,说道:“大哥,容我说一句,如果不及时请大夫来救治,只怕我们都活不了几天,到时候影响了矿场的效率,上头也会怪罪,不如大哥将这里的情况如实汇报给上头,让上头请一个靠得住的大夫来救我们。”
“好好好。”守卫自己也怕死,连忙答应了。
逸安露出了不易察觉得微笑。
守卫不敢隐瞒,将此事上报给上头,上头细细思量,如果放任不管,任时疫蔓延,整个矿场的人都会死,人死多了终究是会被别人发现的,或者时疫蔓延到外面,矿场的位置就会被其他人知道。所以当务之急的确是请一个大夫。
请大夫,不能请当地的大夫,不然矿场的事就被泄露了,所以,江湖游医是最好的选择,江湖游医,没有固定的位置,来了这里没几天就会去往下一个地方,自然也不会泄露矿场的秘密,或者,治好众人之后将他一刀杀了不留祸患。
而这江湖游医便是陆韫。
世子叮嘱:“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陆韫:“放心。”
世子:“我就在外面守着,如果两个时辰你还不出来,我就冲进去。”
陆韫点头。
矿场的人还真是谨慎,蒙着陆韫的眼睛,故意带着她遛弯子转悠了好几次,才让她顺利地进入矿场。
进入矿场后,陆韫直接被带入了工棚。
守卫:“可以摘下眼罩了。”
陆韫摘下眼罩,看到了眼前的景象。
矿场之中,原本热闹喧嚣的景象已不复存在。矿工们面色苍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绝望。守卫们人人用布条裹住口鼻。
陆韫丝毫不慌,问:“这里第一个感染者是谁?”
守卫指了指逸安:“是他。”
逸安咳嗽着。
陆韫:“我先给他把脉。”陆韫和逸安眼光对视。
在把脉的过程中,逸安趁机将矿产的地图塞入陆韫的衣袖中,陆韫微微点头。
把脉结束后,守卫迫不及待的问:“大夫,这是时疫吗?”
“是。”陆韫肯定地说。
守卫吓得立马变了脸色,连连退后。
“不过……”陆韫停顿了一下,就是故意吓守卫的,继续说:“也不用恐慌,这时疫发现的很早,得亏你们喊我过来,目前尚能控制,先将这些已经有症状的人隔离开来。”
守卫不信陆韫的医术:“多久能治好?”
陆韫:“不出10日我便能治好他们。”
守卫拱手:“那就,赶紧的。”
陆韫:“我出去拿药。”
守卫:“不必,你把药方写下来就行了。”他很谨慎,目光狠厉,他在心里盘算着出去了一定要将她杀了以免泄露这里的秘密。
守卫蒙上陆韫的眼睛,送她出去。
守卫驾着马车,车里带着蒙眼的陆韫。世子紧跟其后,不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陆韫在马车里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停了?”
没有人回答。
陆韫只好扯下蒙眼的黑布,掀开帘子,发现守卫已经离开。
世子早将她身边的麻烦一一解决了。
陆韫庆幸自己平安的从矿场里出来了,她舒了口气,他也知道世子一定在周围,为了不惹人怀疑,她只好自己驾着马车去城里。
夜里,陆韫将地图拿给世子,有了地图,接下来的行动就方便多了。
这矿场,势必要一锅端了,绝不能为祸无辜百姓。
周司马收到了中书令的密信,密信的内容如同一把锋利的匕首——杀了世子,他内心纠结。
吕明心细,察觉到了周司马的不安,于是问:“司马怎么愁眉不展的?”
周司马面色凝重:“上头让我杀了世子,依你之见,该如何是好?”
吕明嘴角勾起一抹笑,他早就猜到了,他压低声音说道:“属下认为世子必须死,他表面上游山玩水,实则不知他打探到多少消息,但是他不能死在寒州城内,一旦死在寒州城,上面追究起来,我们都难逃罪责,世子迟早是要离开的,倒不如等他出了寒州城,我们再动手。”他的眼中狡黠:“这样,即便他查到了什么,也死无对证。”
周司马还在思考犹豫,吕明见他犹豫不决,又进一步劝说道:“司马,这上头让我们杀了世子,也没说我们应该什么什么时候杀,在哪里杀。”
周司马听完,豁然开朗,大笑了起来:“言之有理。”
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世子带领着手下人悄然潜入矿场。他们身手矫健,如同鬼魅一般,巧妙地避开了矿场主布置的守卫。而矿场内的矿工们也按照事先的约定,在关键时刻发动了起义。他们拿起手中的工具,与外面的人里应外合,向矿场主的势力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矿工们被压抑了太久,所以这一刻他们是拼尽全力,就算身死,也毫不退缩。
江远冲在前面。
就在世子与一名手持利刃的恶徒激战正酣时,那恶徒突然使出一招阴险的剑招,剑如毒蛇般向世子的胸口刺去。世子此时体力已尽,新力未生,根本来不及躲避,眼看就要被剑刺中。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身影如闪电般冲了过来,挡在了世子的身前。“噗”的一声,那把利刃狠狠地刺进了这个人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衫。
世子不认识此人,但连忙扶住即将倒下的他:“你……你怎么样?”
阿牛虚弱地说:“照顾……照顾……我的妹……花……花花……”说完他剧烈地呕血。
“原来你是阿牛。”世子定睛一看,阿牛身材瘦弱,面容憔悴,但此刻他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决绝。
世子瞪大了眼睛,惊呼道:“阿牛,你……”他根本没想到阿牛会替自己挡刀,阿牛嘴角淌着血,微微一笑,说道:“你是大官吧,我听逸安说起过,你们来救我们,谢谢你,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出事……”说着,他的身体开始摇晃起来,显然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
世子心急如焚,他一把抱住阿牛,说道:“阿牛,你别说话,我一定会救你的!花花还在等你。”阿牛摇了摇头,气息微弱地说道:“没用了,……谢谢你们给我们带来了希望,救我们出了这暗无天日的矿场……我已经心满意足了……我……想……花……花花了……”
“花花一切都好,你勿担心。”世子的眼眶湿润了,他紧紧地握住阿牛的胳膊,说道:“阿牛,你是英雄,是我们所有人的榜样!”阿牛的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他缓缓地闭上了眼睛,头一歪,倒在了世子的怀里。
世子悲愤交加,顿时有了无尽的力气,他怒吼一声,如猛虎下山般冲向敌人。他的剑法变得更加凌厉,每一剑都带着无尽的愤怒和力量,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在他的带领下,将士们和矿工们士气大振,他们奋勇杀敌,很快就将矿场主的爪牙们打得落花流水,四散逃窜。
一时间,矿场内喊杀声震天,火光冲天。矿场主的爪牙们被打得措手不及,四处逃窜。江远手持长剑,冲锋在前,他的剑如闪电般划过黑暗,所到之处,敌人纷纷倒地。在世子的带领下,将士们和矿工们士气大振,很快就控制了矿场的大部分区域。
很快,周司马得知了矿场被端的消息,他顿时慌了神,这矿场不仅是他敛财的重要来源,更关乎着上头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旦矿产被端,他的罪行必将暴露,到时候不仅官职不保,甚至可能会性命不保。
“不能再等了,世子,必死!”周司马立刻派出自己的心腹杀手前往矿场,不择手段,务必要将所有知道消息的人斩尽杀绝。
当杀手们赶到矿场时,世子等人正在清理战场,安抚矿工。杀手们趁其不备,突然发动袭击。他们手持利刃,从四面八方涌来,一时间,矿场内又陷入了一场激烈的战斗。世子等人虽然英勇善战,但先前的打斗已经消耗了不少战力,杀手们训练有素,且人数众多,一时间双方陷入了胶着状态。
就在双方激战正酣之时,远处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原来是驻守寒州城的将军叶熙,此前世子与叶熙见过一面,世子告知了叶熙矿场的事,所以这次才会来的那么及时。
叶熙将军赶到后,立刻下令士兵们将矿场团团围住,然后大声喝道:“都给我住手!”他的声音如洪钟般响亮,震得人耳朵生疼。杀手们和世子等人听到将军的命令后,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叶熙将军的到来,立马扭转了战局,很快,就将这些杀手打的落花流水,纷纷逃窜。
世子也受了伤,连连道谢:“多亏叶将军及时赶来,救了我们的性命。”
叶熙义愤填膺地说:“世子言重了,保家卫国,维护一方安宁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他们竟敢在我眼皮底下害人,真是可恶,端了这个害人的矿场,殿下解救百姓,实乃英雄之事,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罢了。”
世子听后对将军的谦虚和担当更加敬佩,他说:“叶将军高义,令人钦佩。”
矿场的事情爆发,周司马和吕明立马被叶将军的人抓入牢中,这次,一定不能让他们逃脱。
世子去牢中,周司马怯懦,不敢做声。
吕明:“你一个失势的世子,有什么权力查我们?”
世子拿出袖中柳寒青给他的密旨:“密旨在此,陛下授我查案之权,你们,无论如何,也逃不脱。”
吕明惊讶:“你……你……你居然是在做戏……”他转而露出邪恶的眼神:“我早就看出来你在做戏,你今天问我什么我都不会回答。”
世子笑了,根本不受威胁:“你怕是误会了,我只是来看你们是否安好,你们安好我便放心了,你们可是罪人不能轻易死了。”
周司马难以置信地抬眼:“你……不问我们?”
世子又笑了:“有什么好问的,你们做的那些勾当我都知道,等着受死吧!你们帮宇文昊做事,不会有好下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