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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
一个猝不及防耳光扇过来,温予柠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她的头被打的偏了偏,半晌才回过神来。
“孽障!”温负本就对这个亲生女儿不满,此刻更是恨铁不成钢,“老夫看在你是我亲生骨肉的份上容许你住在府邸,可你竟敢做出伤害同胞之事!”
他指着不远处躺在地上的匕首:“你可知,我们全家都要指望着你妹妹这双手来传承医术,你如今这是要我温家无望吗?!”
他情绪越说越激动,眼看又要抬起,温予柠眼疾手快接住他落下的手。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活了23年,被人莫名扇了一个耳光,饶是她懒得同这家人多说,也有些气愤,替这个身体的原主气愤。
封建时代从不把女性当人看,女性只是他们谋利,被分为有用和无用的物品。
温予柠甩开温负的手。
“温大人以为,我被你们身无一物救到府中。”
“如今又在这空无一物的房间内,您觉得我从哪找出把匕首伤害令千金?”
温予柠的反应毫不激动,甚至从一开始就仿佛置身事外,清醒的可怕。
这点,同温婉记忆里的“温予柠”一模一样。
至于推开她……
真正意义上,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
对一个陌生人如此,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况且温予柠方才是为了不让她被匕首划伤。
可她极其肯定,自己不会记错“温予柠”的长相。
温婉垂眼,被身旁的何意浓扶着站起身。
现到如今,最佳问话的时间已被打断。
况且,对方是谁又关她何事?
“温予柠”是死是活她一点也不关心,她明明最讨厌的就是“温予柠”了。
心下不停告诫自己不要多管,可温婉却不受控的想,难道会因为重来一世,一个人的外貌也会变吗?
空气间沉默半晌,不等温负多言,温婉便先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小声哽咽起来。
“我…是女儿,不关阿姐的事。”
“我,我对不起母亲、父亲和阿姐,我占了阿姐的位置十余年,自愧无脸见人,所以出此下策。”
说着,她撩了撩裙摆起身跪在温负身前,重重磕了三个响头,“谢过父亲这十九年来的养育之恩,是女儿不孝,无法再向父亲尽孝……”
不等温婉说完,温负便将人扶了起来,“婉儿你这是做什么!你是我温负一辈子的女儿。”
温予柠冷眼瞧着一旁感天动地的父女,带头起哄拍掌,“真是…父慈子孝啊。那请问温大人不分青红皂白扇我这一巴掌,又当如何?”
“我作为你的亲生父亲,调教自己的女儿有什么错?!”
温予柠讥讽的勾起一抹笑,“那敢问,您真的有把我当做您的亲生女儿吗?”
“在我被人诬陷清白时,您明明可以下令彻查,可您没有。您选择相信旁人谣言。”
“在我跳河自尽被救上来时,您有关心过我一句吗?您没有。”
“换句话说,您有没有想过,在我被人随意造谣,选择跳河自尽时,已经在那条河里死了会怎样?”
温予柠不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但这种父亲的嘴脸实在和记忆中那人太像了。
如出一辙的唯利是图,如出一辙的虚伪的装作好父亲的模样。
“好,好!”温负被面前人一连串的反问弄得不知如何回复,最后干脆放下狠话,“既如此你不再是我温府的人,你给我滚!”
一旁哭红了眼的温婉适时站出来打圆场,柔声细语说道,“父亲,阿姐如今被人传尽谣言,名声尽毁,不能这样让阿姐出去,她会被万人唾弃的。何况全京城也都已经看见了,我们府上接人回来的一幕啊。”
心下了然,温予柠眼神平静:“不用觉得为难,既然大家传的是我和那位三殿下的谣言,那我便嫁于他好了。”
今日这一巴掌,温予柠受了,不会讨回来。
她是因为温芩才得以来到这里,重获一条生命。
而温负是温芩名义上的父亲。因为有温负,温芩才能来到这个世上,尽管只是毫不出力,轻而易举的贡献了那一丁点儿微不足道的男性生殖细胞。
但她和温负的关系,也仅限于次。
“嫁人后,我与在座的各位再无任何关系,我们就此各自安好。”
系统哪料到这事态的发展,声音瞬间拔高:【你要干嘛?你要嫁的人是本书的男主,是简清悠!!】
温予柠掀了掀眼皮,眼底毫无波澜:“这本书是言情吧?”
系统愣住,【是,是啊。】
“我现在是言情文的女主吧?”
系统不知道这人为何问这种问题,但还是应和,【是啊。】
“既然我是女主,”温予柠挑眉,勾唇一笑,“那么我想让谁当男主,谁就是男主。”
虐文二字让所有人都忘了,它也是言情小说体裁之一。
言情小说里,女主才是这个世界真正的、独一无二的主角。
只有女主选择了谁,谁才能当上男主。
虐文之所以为虐文,就是因为这些男主借着女主给予他们的主角光环为所欲为,以为自己就是真正的男主角。
可其实,
真正的主角只有女主,如果女主不再选择原男主,那原男主所谓的主角光环算个什么东西?
而且系统不是要培养娇夫吗?
三皇子简俞白连书中的配角都算不上,标准的路人甲,这等好事不就送上门来了。
—
伴随着冬末刚过不久,与此同时,第一场春雨无声在京城落下。
天气闷热了好久,这场雨像是早有预谋。
雨势不算大,天空依旧晴朗,白云悠悠,明晃晃的太阳伴随着绵绵雨丝,在空中折射出七色虹霓。
穿过层层宫墙,一道虹角悄然落进御书房庭院内的花丛一脚。
胜雪的披风角匆匆擦过那小丛花群。
平日里嚷嚷着虹角下有藏宝,要找藏宝的人现下毫不留情穿过那道霓虹。
晴雨天的院内最是叫人迷恋,更遑论被天子亲自打理过的庭院,可此时那些景色显然全叫那道如月的身影甩到了身后。
入目便闯入眼帘的人玉冠束发,白衣胜雪,清隽的面容有几分病态苍白,却依旧如玉如琢,温润如白玉。
霓虹不知何时成了姣好的背景板,绵密的雨点铺面而去,落在那张神清骨秀的脸上。
不见丝毫狼狈,反而添了几分破碎脆弱感。
本应是初春的天气,他却穿得过于厚实,被侍从搀扶着步伐有些匆忙。
可仪态却依旧如初,叫人挑不出丁点瑕疵。
早已等待在门口的徐总管见状连忙上前。
不敢再多看一眼,行了个礼后便立马递上早已准备好的帕子,“三殿下,您来了,皇上已早早在御书房内等候多时了。”
微凉的指尖接过,低低应了声,“劳烦公公。”
太监躬着身,“殿下这就折煞奴才了,这本就是奴才的本分。是陛下早有吩咐,怕您淋着雨,特意备下此帕,书房内陛下也早已备好了姜汤。”
听到最后两字,那人温润的眉眼微不可查皱了下。
他不喜欢姜汤,甚至讨厌。
但面上却情绪不显,声线清润,“让父皇忧心了。公公一早便在此等候,衣衫也不免沾了些湿气,去换身衣物吧,莫要受了风寒。”
“…………”
待目送那道身影进入书房内,徐总管这才收回视线。
半晌,不知想到什么,叹了口气。
这会儿,同样默默站在角落里的小太监半晌终于醒过神,舍得收回视线。
眼观鼻,鼻观心,他小步朝着旁边徐总管挪了挪,压低声道:“徐公公,咱们三皇子明明依旧如从前那般,何来外界传言……”
大胤皇帝早在登基时便已遣散后宫,唯皇后一人,如今两人膝下三个孩子,大皇子脾性狠厉,而作为唯一女儿的二公主,更是被养出了一身骄纵跋扈,脾性手段与前者过之而不及。
除了三皇子简俞白不同。
作为最小的那一个,简俞白温润有礼,待人儒雅谦和。
仅年十有七便已军功累累平定西北,六艺更是无一不通,无一不精。
甚者早年便有人将之与顾家那位长子并称“悬月”。
前者霁月清风,而后者如清月寒枝。
但所谓悬月,高不可掇。
偏偏一朝意外,高坠的明月自此跌落人间。
从霁月清风沦为痴傻小儿,有人感慨怜惜,有人嘲弄嗤笑。
可就算如此,方才那一幕,任谁看了也不得不感叹。
明明只有小儿智商,一举一动却依旧让人无可挑剔。
正所谓霁月君子,兰芝玉树。
“诶哟——”
新来的小太监并不清楚事情原委,正想着后话该如何问出口,猝不及防就被人后脑给了一掌。
“殿下金尊玉体,无论如何,岂是我等奴才能议论的。”
徐总管掐着嗓,没给他任何答复,直接警告道,“若不想脖子和脑袋分家,就给我管住你的眼睛和嘴。”
“什么能看,什么能说,不用咱家多教。”
“…………”
细密的雨滴不知何时突然变大起来,重重砸在御书房的窗前。
雨点压下了屋外的声音,也隔绝开了屋内的谈论声。
简俞白在外只要不涉及复杂的问题,尚可以保持该有的仪态。
可当面外亲近之人,那便是两模两样了。
天子刚将桌上的姜汤递上,简俞白双手便接了过去。
可不多时,视线里那张清隽的脸庞却从碗中抬起。
“父皇。”
漆眸迎着光,如被打碎的琉璃灯盏,深藏在烛光下得委屈漏出。
间雍显然早已习惯,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必须喝。”
“你身子骨本就弱,今日冒雨过来,若染上风寒可就麻烦了。”
“好吧。”鸦羽似的长睫眨了眨,温润的声线突然开口,“那父皇准备蜜饯了吗!”
这点习惯,是简俞白幼时便有的。
丝毫未变。
只是简雍那会儿太忙,并未来得及自小照料在简俞白身边,所以他并不知晓。
但好在天子只顿了下,便开口道:“下次,下次父皇给白儿准备蜜饯,好不好?”
闪烁着的黑眸黯淡瞬,但再抬头时,却乖乖应了声“好吧”。
皇帝看着面前乖巧的儿子,不知为何突然有些心虚的干咳了声。
直到看碗见了底,他这才狠狠松了口气。
从前的简俞白,看着对谁都谦和有度,但作为父亲的简雍最是清楚,不知何时起,本父子关系的两人无形中好像多了层看不见的屏障。
对方有什么事什么话都自己一个人藏起来,从不跟他这个父亲说,甚至就算他亲自去问,也问不出什么。
再到一年前,简俞白意外遇刺记忆倒退十载,一朝大变,重回幼年折腾人的脾性。
幼时的简俞白说乖也乖,不乖也算不乖。
毕竟是小屁孩,在外有外人时还好,若是没人在便变身粘人精。
尤其是身为他的父皇和母后,时长吵闹着要找他们陪伴不说,若是什么不顺着来,便立刻大哭一场。
想着过会儿要说的话,皇帝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本松了口气的心又再次提起,微恐这人又突然哭起来。
“白儿啊。”简雍尽可能柔下声,“父皇同你商量件事,好不好啊?”
“……嗯?”
尽管后半句带着不易察觉的贯有的命令,但这并不妨碍简俞白第一次听简雍这样的语气。
二十有余的人眸底浮现出不合年纪的稚气,他开心应道:“好呀。”
“白儿还记得,那个与你一同晕倒后被人发现的女子吗?”
简俞白乖乖点头:“记得的。”
“这个世界啊,在男女关系里,女子最是容易吃亏。”
“就算什么都没发生,也会在别人眼里无限放大。”
简雍说这些话时一字一顿,极其认真看着面前的儿子。
“相比较男性,女性身上被贴上的条条框框太多。”
“往往这个时候,她们总是更容易被人单领出来评判。”
“所以,”天子站起身,“身为男子,身为朕的儿子,更应背负起责任来。”
脑内似是被蒙了层纸糊,转起来格外迟缓。
他拼命想要理解更深层次的意思,却在即将触碰见答案时又不见了踪影。
简俞白声线带上迷茫:“可是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是,你们是什么都没发生。”
“可是在别人眼里不是。”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整整一夜。”简雍皱起眉,语气带上严肃,“你知道现在外界都在传那女孩子什么吗?”
“是因为我。”
清声应下,没有询问是何传言,也没有任何辩解反驳,只这回简俞白长睫微不可查颤了颤。
如薄雪摇摇欲坠,最终潸然落下。
简雍没想他会应得这么快,不由怔愣一瞬。
“你…明白父皇的意思吗?”天子一时竟说不出此时是什么心情。
有些欣慰,却又有些心疼。
欣慰他简雍的儿子就算倒退到幼龄也知晓什么是责任。
心疼就算到了幼龄他也依旧如此。明明父亲就在身前,却仍选择一言不发,不向父亲诉说自己的委屈,只自己一人承担。
“我知道。”
将胸腔的咳意生生咽下,简俞白撑着身子站起。
“父皇,我会娶她。”
简俞白自从那次遇刺后不单单智力下降,身体也一直不见好。
不知是因为今日走了太多路的缘故,还是因为淋雨受了凉,唇色格外苍白。
但当那双漆眸对上明黄色龙袍的天子,神情却格外认真珍重,丝毫不见属于孩童的玩笑。
明明这趟目的已经达成,甚至预想中早准备好的长篇大论都没有说出口,可简雍脖颈却像是被什么哽住。
这是第一次。
那个在所有人面前,高高在上,杀伐果断的君王如此失态。
他张了张口,张了一次又一次,最终却又闭起。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该从何说起。
安慰对方吗?
简雍说不出口。
弥补这件事的方法有很多,证明的方法也有很多,让人闭嘴的方法也同样很多。
可简雍还是让简俞白选择了最简单了事的方法。
不知是看出了天子的情绪,又或是什么,简俞白泛白的薄唇再次动了动。
“但是在此之前。”
“儿臣要先见那女子一面。”
-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独留下那道霓虹竖在庭院内。
简雍看着窗外那道早已消失不见,被人搀扶着的背影吐出口气。
“心疼了?”
本空无一人的书房古架后突然传出道轻问。
站在窗前的人转过身,入目便是一袭明黄色华服,上面绣着的金凤纹在光线下熠熠闪烁。
简雍几步迎了过去:“展仪啊,我还是觉得这婚事太过草率。”
堂堂天子,却在面对眼前人时不再直呼朕,而是“我”。
可想而知对方身份。
女人徐步从古架后走出,鬓间步摇未晃动半分,精致的眉眼彻底漏出,端庄而典雅。
几步坐到御座前,她反问:“很草率吗?”
“草率,非常草率。”天子默契般站到她身旁,“这件事说到底并未真的彻底发生,明明有很多种解决方式,为何非要把咱们白儿嫁出去呢?”
“女儿那才叫做嫁,她一个男子,那是娶。”皇后纠正道。
“这没什么两样。”简雍摆手,“你看看白儿现在这个状态,适合娶人姑娘吗?别到时候反过来像个小媳妇,还要人姑娘宠。”
闻言,雁展仪回眸,终于撇了身旁的男人,没好气道。
“他是你亲生儿子,你能盼着点你儿子好吗?”
自知理亏,简雍干咳两声:“……这不是特殊情况么。”
雁展仪冷笑:“我雁展仪的儿子,若真窝囊至此,那便不是本宫的儿子了。”
言外之意,就算简俞白只有孩童意识,那也懂得怎样去对待自己的夫人。
就算没有爱,他也知道尊重保护对方。
皇帝再次叹了口气:“就必须嫁人吗?”
简雍总有种预感,现在这个状态的简俞白,同姑娘嫁人没什么区别了。
甚至最后可能会有了媳妇就把他这个爹给忘了。
“你说呢?”
雁展仪一眼看透的心思,也懒得再纠正错误。
“他堂堂一个男儿,就算没有发生关系,现在也已满大街都是那姑娘的谣言,他不担任起责任,谁担任?”
“你这个爹吗?”
“诶——!”简雍面色骤变,尾音也跟着拔高,“这话可不能胡说,我可是有夫人,有孩子,有家世的人!”
雁展仪扫了他一眼,似是想到什么,又继续补刀。
“你这个爹确实有责任。”她轻哂,“若不是当爹废物,这么天都没找出幕后黑手,儿子需要嫁人吗?”
“……主要这事实在蹊跷。”
雁展仪懒得与他废话,轻声开口:“你就说是不是你废物。”
简雍:………虽然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如此。
他连一点线索都没找到,对方就好像极其了解这一切,避开了所有人不说,就连他安插在简俞白身边的暗卫都避开了。
“是。”堂堂帝王,就这样弱弱应了句,“是为夫无能。”
雁展仪侧目,果然触及副笑嘻嘻的脸。
这么多年了,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厚脸皮。
她没忍住挪了挪,隔开与身旁人的位置。
“行了,与其心疼你儿子出嫁,倒不如心疼心疼人姑娘。”
“莫名其妙被人陷害不说,还要嫁给一个陌生人,而且还是个病人。”
“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简雍学着雁展仪道,“白儿也是你儿子,有母后这么说儿子的吗?咱们白儿有这么差吗?”
雁展仪扭过头,扯了下唇,盯着他不说话。
简雍被看得心虚,半晌才不情愿承认:“好吧,虽然白儿现在是有点差,但怎么说身份在这儿,还能少了那温家丫头吃穿啊?”
雁展仪平静过话茬:“你这是舐犊之私,得治。”
“反正我看你是铁了心要让那温家丫头进门。”
“是又怎样?”
“你就等着看吧,到时候白儿若真被那小丫头收了,他定然只认媳妇,不认你这个母后。”
“哦,那还是不认你这个父皇的可能性更大。”
简雍:“………”
简雍:“我认真的。”
雁展仪:“我也是认真的。”
眼见男人面色越来越差,雁展仪终于漏出抹笑,没再逗他。
“行了,多大点事。”
“他可是姓简,堂堂皇室后人,可不是随意便能动心的。”
关于三个孩子,帝后自小便教育他们,除了洁身自好,有且仅有一个妻子外,那便是断不能全然将自己交付给另一个人。
你可以喜欢一个人,但也仅仅只能喜欢。
他们的身份注定了不能爱,也绝不能爱。
“可他现在就只是孩童智商。”
“皇帝究竟想同本宫说什么?”雁展仪眼帘微掀,“本宫都能懂的道理,皇帝又怎么不懂?智力倒退,刻进骨子里的心性就会变吗?”
“那些吉凶险恶之人,只因为失忆、智力倒退,就会变成一个良善之辈吗?”
“别做梦了,若真如此,那这世上何来好坏之分?”
简雍看着她,沉默半晌:“为何一定是温予柠。”
“大皇子简清悠与温婉好事将近,却不想私下与温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私守三月。”
雁展仪没再隐瞒,缓缓道。
“这件事,你也知晓了吧?”
“简清悠孤傲,意气用事。”
“温婉呢?看似乖乖软软一个小姑娘,实则不然。”
简雍皱眉:“你的意思是……”
雁展仪点头,“只有这样才能彻底斩断三人。”
简雍闻言不太开心,轻哼,“皇后,你的夫君还在这,他们的老子也还在呢,我看他们谁敢掀起风浪?!”
“简雍。”女人直呼名讳,打断他的话,“若这便是最优解法了呢?”
雁展仪鲜少这幅语气,简雍清楚,但也正是因为清楚,所以更明白对方不是在开玩笑。
也罢,也罢。
简雍最终还是松口应下了这门婚事。
看出妻子不愿多说,那他便也不多问,只随后有意打破凝重起来的气氛,另起话题道。
“不过以白儿如今的性子,你觉得他会去找那温家丫头作甚?”说着,他越想越有可能,“你当时也不拦拦我,万一他私自去找那温家女儿退婚呢?”
“他既然应了,那便不会食言。”
“他是不会食言,那万一是温家那位呢?”
“到时候温氏退婚三殿下,这舆论可就真不在温氏身上了,而是咱们儿子。”
雁展仪望向窗外,金灿灿的光线灼的眼眸不由眯了眯。
温氏一族到了温负这里极其重利,毫无血脉深情可言。更遑论如今找回的亲生女儿不仅在乡野长大,莫说六艺五经了,就连十个大字中都难以识出九个。
不过就算如此,依照温负的脾性他也大可以借着女儿姣好的容貌换取一门亲事,不论高低贵贱,总是可以靠着卖女儿从中换取想要的利益。
可偏偏,温负这一手好算盘,意外被破坏不说,尚在闺阁的女儿还出了这档子事。
如今一传十十传百,莫说大户人家,就算温负今后把温予柠嫁给普通人家都困难。
而这时候,若是查不到能证明清白的证据,那身为谣言中的另一位主人公简俞白,也必须站出来。
这一石二鸟的计谋太妙。
尤其是对温予柠来说。
究竟是有心为之,还是无心为之呢。
雁展仪出口的语气带着肯定。
“她会答应的。”
爬上来再说一声,这篇文是微女性群像,所以会有一些其他女配(不止恶毒女配)的回杀忆。顺便再打个预防针,千千万万不要因为某个剧情就下定论,都是伏笔都会反转。
再然后就是女配,本篇文开头便说过不会出现雌竞,但也不会洗白女配的行为,后期都会受到惩罚的。
然后关于简小狗对柠宝的称呼,有点别扭大家忍忍Orz,从第十一章就改成姐姐啦~
嗯……暂时就这些,等我想到了还有什么再上来补充(づ ̄ ?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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