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如玉如鹤2.0 “这是人家 ...
李露华退出去,将床帐合上。那影子这才含羞转过身,坐到床边,隔帐把脉。
这只手修长有力,食指处戴着一枚玉戒。
屋里铺满了草木的清苦味,李酒歌猜测这类焚香有镇痛的效用,令他浑身舒心了许多。
李露华叮嘱“姑娘”:“清颂他喝了祝魂酒才刚醒来,就在牢狱受了一顿刑罚,回来又被先生教训,伤上加伤。劳烦狮瑛,仔仔细细瞧一瞧他的伤怎么样了?”
狮瑛姑娘还没发话,李酒歌就端起腔调:“还能怎么样?我死了,我死得透透的……我马上就要化作厉鬼去找玉泊索命!”
正说着,姑娘摸脉的手指骤然加重,像是在无声表达抗议。李酒歌不知道自己哪句话招惹到了对方,一时痛得鲤鱼打挺,嘶了半天,心想,哪里来的金刚指?都要给他治死了!
然而这床隔着轻帐,就像隔着层雾,李酒歌实在瞧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到姑娘挺立精琢的轮廓。
“不治了!她摁住我的命脉,师兄,她要掐死我——”李酒歌缩回手,一把抓上床帐,正要掀开帘子看个究竟。
岂料对方快他一步,隔着帘子推他的手,低声说:“……对不起,不要掀。”
李酒歌一愣,这声音温情文雅,还有些熟悉,口吻轻得像是在哄人。然而李酒歌没多想,他的铁汉柔情登时碎了一地,不爽大叫道:“你男的啊?!”
对方还没有回答,李露华便再也看不下去,一个箭步走来捍卫帘子,肃声说:“不要闹了,快撒手!”
“哦……”李酒歌迟疑地落下爪子,落到一半又薅了上去,好奇道,“等等,我们两个大男人看病,为啥要这样隔层纱?”
李酒歌瞧着对方的身量,骤然感觉身份对了个调,自己瞬间变成了娇滴滴羞答答的那个。
张瑾似乎很为难。
李露华却不愿惯着,一把将李酒歌的手从帐中扒下,扯出手腕:“狮瑛,还要摸他吗,请不要客气!”
李酒歌说:“啊!”
张瑾似是被两位下流之士吓坏了,退坐到桌边:“多谢,在下已有结论。”
李酒歌这才对着李露华大喊:“你带头让人非礼我!”
李露华道:“你!”
李酒歌不甘示弱:“不错,就是我。”
李露华竟被气梗了脖子!想他从小知书达礼,脾性宽容,怎么偏偏遇上这样李氏这一对蛮横后生,得亏另一位还被留在学宫补课,不然这李家要塌!
李露华趁机数落道:“真是年少不知礼数,野蛮至极!所幸你师妹不在,不然这天底下哪还得安宁?你知不知道。那样冲上去,不仅令你自己性命攸关,也会害死那位拿刀的孩子?!”
他说的自然是李酒歌在观刑那日的壮举。
李酒歌看他平日里唱惯了红脸,还以为李露华是个不会生气的,没想到竟也对这事如此愤慨。
李酒歌不禁喟叹:幸亏这师兄有素质,不然自己高低得挨两份打。
李酒歌放浪形骸道:“我知道啊,可他为了加入正曜院当刽子手,本就不是个好东西,他若死了,不是正合大伙心意嘛。”
李露华压抑怒火:“你这样想?”
李酒歌真诚点头:“况且就算没有他,也会有别的人充当刽子手,那囚犯必死无疑,这样做,我不知道有什么过错。再说了,不是有人下台来救‘那孩子’了吗。”
李露华不知怎么,忽然很痛心:“清颂,我宁愿你胡搅蛮缠,拿那个长命锁说事。你如今有理有据,倒真让我感觉……”
李露华的声音戛然而止,李酒歌却能猜到他要说什么。
——李清颂,你没救了。
李酒歌全然不怕说错话,他和李清颂如此相似,很难令人察觉出这具身体被鬼上身。
只是李酒歌有些困惑,他正是不想被教训,才选择这样逻辑充分的说辞,以验证他的行为并非胡闹,而是师出有名。
但现在看来,对方完全跟他尿不到一个壶里。
就在这时,张瑾写好了药方,将其转交给李露华。李露华遵从玉泊的命令,得全程陪医,只能麻烦没课的弟子帮忙跑一趟抓药。
张瑾问完诊,在房间中翻出几罐药瓶,蒙眼道:“前辈,可否许我上药?”
李露华强吞火气,道:“自然!但如今先生没在,狮瑛学弟倒也不必如此刻板——”
张瑾却婉拒道:“师长之命,不可违逆;君子非礼勿视,应当自觉。”
李酒歌隔着纱帐,蛮横扑腾道:“玉泊想要我快点好,不就是为了继续殴打我吗?我才不要上药呢。”
自李酒歌获得了原主记忆过后,顿时觉得自己与李清颂产生了共情,因此他对玉泊的厌恶只增不减。
李露华十分糟心,又不敢碰浑身是伤的李酒歌,一时竟拿他没有办法。张瑾道:“请让我来。”
“谁来都不管——”纱帐正被李酒歌闹来扬起,似吹散了一片遮目的晨雾。一只手拨开纱,用比方才还要大的力气,将李酒歌乱舞的手腕捉在身前。
叮当。
对方悬挂在腰上的小药瓶相互碰撞,发出脆响。
他人如玉,身似鹤,被一条清透的白纱遮住双目,令他看起来毫无攻击性。可这人却顶开纱帐,蛮横地闯了进来,以身为囚,圈死了李酒歌。
李酒歌闻到对方身上的奇香,莫名觉得熟悉。他不退反进,认真道:“咦,原来你是个瞎子吗?”
张瑾勾唇:“是,还请你待我温柔一些。”
谁料他这一笑,终于让李酒歌明白这些熟悉感从何而来了!这不就是在大狱里打他那人吗?
李酒歌顿时汗毛倒立:“是你。”
张瑾也讶异:“安如君竟认得我?”
“有幸吧?”李酒歌退无可退,抬腰拉进两人的距离,“就让我再确认一下吧。”
许是担心对方的伤口,张瑾没有动作,任由李酒歌翻身骑上自己。他仰面躺在床上,望向上方的李酒歌:“那么,瑾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当然有,先让我打一顿。”李酒歌戒指弹出刺,照着张瑾一顿狂扎。然而张瑾似乎总能料到他的出招,悠然避过。
二人身下的床褥却遭受无妄之灾,一时间飞絮漫天。
李露华大惊,险些跳起来。那两人扭打在一堆,他不知从哪儿开劝:“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李酒歌道:“你药瓶里有不少毒,装什么温良的医者呢?”
张瑾轻声问:“你是在闻我么?”
“是啊。”李酒歌径直承认,“你这么,总得确认是毒香还是——”
他话未说完,忽然甩过乱糟糟的卷发,用手抓住发间的玉石,摇得叮当响。因为这刻意的诱导,张瑾果然被这声音吸引了。
趁着张瑾分神的瞬间,李酒歌扬起戒刺,扎进张瑾的眼睛上方。电光石火间,张瑾从容抬手,将李酒歌的动作截住。
李露华惨叫一声,一屁股坐在桌前余魂未定。
“安如君的医修功课不错。”张瑾握着李酒歌的手腕,恭敬询问,“不过冒昧打断,你呼吸好快,请问确认好了吗?”
被人看破后,李酒歌狗急跳墙:“没有,你去死吧。”
两人打得热火朝天,李露华在一旁苦口婆心地道歉,说什么“清颂师兄错了不该凶你不要生气了好吗你好可怕啊!”
他果然耳根子软,性子也软,不像先生那样忍心暴力解决后辈,两人拼得你死我活,他只能在一旁烧心跺脚。最后黔驴技穷,他闭眼大喊:“真是成何体统——我要告诉先生!”
这句话果然有威慑力,李酒歌一听,就像身上被砍了八百刀!他最后一拳没落下,在张瑾的上方张开手掌,投降道:“行行行……”
张瑾望着他,胸口起伏:“烦请从我身上下去,你正在发烧。”
李酒歌像个无赖小孩一样,又说“行行行”,但他的行为却全然相反,忽然俯身下去,用指节蹭住张瑾的鼻梁。
意识到李酒歌要做什么的时候已经来不及,张瑾说:“请不要——”
李酒歌一笑,得逞似的,而后——
轻轻弹开了张瑾眼前的白纱。
这令张瑾眼前的迷雾被揭开,他视线骤然清晰,一团艳丽的烈火撞进他的视线。
李酒歌捉弄完人,默认全是扳回一局。他心情愉悦,赤脚跳到氍毹上,坐到桌前拿点心吃:“你在正曜院打了我,又来这为我看病,果然是想治死我吗?”
李露华大汗淋漓地将张瑾从床上扶起来,闻言道:“对,那点心就有毒,吃死你好了!”
“哈哈……”李酒歌不信,大部分点心他不喜欢,咬一口就丢,脑中回忆着张瑾的出招,心里暗自较劲,发誓下一次绝对要将他揍扁!
他嚼着嚼着,忽然偏过头,“咦”了声。那边的张瑾从床上起身,李酒歌便瞧见床褥染上了血红。可他们俩势均力敌,谁也没有受伤……
哦。
李酒歌忽然想起出狱之时,张瑾被玉泊一鞭子砍了个血肉模糊,那血迹多半是扯到了他的伤口。
没想到啊,玉泊这辈子还能做一件好事。
“观刑时若非狮瑛出面,只怕那刽子手要被你害死,你也会在牢中被打死!正曜院刑罚如此重,狮瑛已处处避着命门下手,不然你以为自己还能站着走出正曜院的刑狱?!”李露华嘴里还在念叨成何体统,咬牙道,“你能这样活蹦乱跳到几时?镇痛的熏香效果一过,又如何承受得了疼痛?赶紧到床上上药去。”
金贵少爷吃完点心,喝过清茶,偏头一看,不乐意了,说;“我床脏了,我才不睡。”
李露华刚才道歉的话被狗吃了,咆哮道:“这是人家的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如玉如鹤2.0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
[我要投霸王票]
[灌溉营养液]
[安利TA]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推推新文。 ·电子克苏鲁,水仙互戮《诸神黄昏》 ·西方史诗,亡灵天国《不见愚神》 ·古代朝堂,混沌与文明《罪我春秋》 感谢相遇,祝各位生活顺遂~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