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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驱邪 凌鸢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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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鸢被解雨臣的美貌迷住也不是一次两次,也不能怪她犯花痴,谁让解雨臣那张脸实在是太惊为天人了。
她虽然总说他资本家但也不能睁眼说瞎话否认解雨臣的美貌的。
等她回过神来看到解雨臣眼里的戏谑不由得脸一红,然后有些尴尬地点了点头。
“女魃其实也有不同的说法,但是根据上古先民的一些习俗来说,她就很有可能是一个受尽折磨被当做祭品的少女。”
然后她又指了指那座石像。
“所以这座石像雕刻的对象也是如此,名为神明其实是祭品,又不止杀了一个人当祭品,所以当然不会雕刻面容了。”
小晋咽了口口水,他见过的残忍的人多了,就是下墓也有不少人山人海的殉葬坑,但像凌鸢说的这样对同族下手的他还真没见过。
“怎么会有人对同族下这种手啊。”
她又眨了眨眼,眼底有几分嘲弄也有几分可悲。
“作为祭品被献给神明对于当时的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荣耀。”
她又看了看解雨臣,他还是那副温和的神情,也不知道他信不信,但凌鸢也没上赶着解释什么。
毕竟解雨臣这种人的性格他不会因为别人说的话就轻易相信那个人。
解雨臣确实在判断凌鸢说的话是否可信。
他更倾向于凌鸢说的是真的,毕竟凌鸢没有骗他的理由,但他还需要确认凌鸢是怎么得到的有关于这座石像的讯息。
“你似乎对这座石像也十分了解。”
凌鸢转动着那瓶一股土腥味的矿泉水有些漫不经心。
“我不怎么去学校,空下来的时间一般都会读一些古籍文献。”
解雨臣不动声色用审视地眼神看了一眼凌鸢,她还是那副从从容容的样子,似乎并没有感受到他正在怀疑她。
然后他又对凌鸢笑笑。
“还要等瞎子他们过来汇合,这段时间你可以自行安排。”
他温和的地看着凌鸢。
“不过别跑太远了,不然我找你找不到的话会你到时候要加班的。”
凌鸢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张俊美无铸的脸,他怎么能这么温柔地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解雨臣满意地看着她从惊恐到震惊到控诉的神情,这次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
凌鸢锉了锉牙,手里将那瓶矿泉水攥地紧紧的,恨不得将手里的矿泉水瓶砸到解雨臣那张俊脸上。
但她没有这么做,一是解雨臣那张脸太漂亮她有点下不去手,而是这毕竟是她老板不方便翻脸,三是因为她打不过解雨臣。
她愤愤不平地站起来,猛地一推身后的椅子,怒气冲冲的扬长而去。
然后在民宿的后院呆住了。
她本来是准备回解雨臣给她订的房间的,房间都在后院,但她还没踏进院内,就闻到了一股腥气。
她直勾勾地望着院子里那青翠的条状物。
一条翠绿色的三指长的小蛇在院子里悠悠闲闲地爬过。
她扶着身侧的墙壁,有点腿软了。
又颤巍巍地一步一步挪回刚才的包厢。
“老…老板…”
解雨臣本来在给小晋吩咐一些事情,听到敲门声就停了下来。
他循声望去,看到的是惨白着一张小脸扶着墙的凌鸢,连喊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怎么了?”
他的语气有些严肃起来,莫非遇到了什么危险?
上次在那座古墓的地下宫殿,她在那只九婴面前都没有如此惊恐,这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把她吓到脸色如此惨白。
凌鸢扶着墙朝着椅子的方向挪,小晋极有眼色的上前扶着她坐到凳子上。
“这个民宿的后院为什么会有蛇啊!”
她悲愤的声音在发抖。
解雨臣本来严肃的表情愣住。
“就因为一条蛇?”
凌鸢大惊失色。
“难道还会有更多的蛇!”
解雨臣看凌鸢有些惊悚的样子,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可有点过了,她之前在墓里杀的那只九婴就是蛇首,那个时候都还非常沉着冷静,何以这个时候怕一条蛇怕成这样。
他看着她。
“你之前可不怕那只九婴。”
凌鸢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解雨臣是以为自己装作怕蛇的样子在骗他,她气的眼睛都瞪圆了。
“那怎么能一样,我能杀九婴那我杀不了蛇啊!”
要知道凌鸢施法是有诸多限制的,除非遇到那种做下极为残忍的事情的人,这算是特殊情况她可以主动施法或者遣鬼或者用符纸迷惑。
除此之外别人不主动招惹她她就对别人动手的话会被天雷劈成筛子的。
那个老鼠眼要不是主动惹了她凌鸢也不能叫鬼去吓她。
这种限制也不仅仅只是对人,动物也一样。
所以除非蛇招惹了她,否则凌鸢害怕也只能自己提刀砍蛇,要说施法对付它们是万万不能的。
她倒是想找借口说那些蛇吓到她了,但规则就是规则,总体来说是十分严苛的,不遵守规则天雷会把她劈成木炭的。
解雨臣这次是不加掩饰地审视着她,见她小脸惨白实在不像是在演戏,才慢悠悠看一眼小晋。
“去找民宿主人,让他处理干净后院的蛇,我们住在这里的时候我不想再看到一条蛇类。”
小晋于是就退出去了。
解雨臣觑一眼趴在桌子上的凌鸢。
“反正你现在也不敢回去,不如再看看这座石像有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他十指交叉将脸放在手背上。
“你的工资可比阿透还要贵啊,总要让我物超所值嘛。”
凌鸢泄气地趴在桌子上,在心底对解大资本家大肆批判,手上却认命一般垂头丧气地接过石像,开启她悲惨的加班日常。
这座石像触感非常冰凉,她才摸到石像表面表情就僵住了。
“怎么?”
解雨臣翻着手里的文献,抽空看她一眼。
她顾不上回话,左右将石像仔细看了一遍后,表情有些难看了。
“老板,你手下的人有多少人碰过这个石像,他们又带出来多少石像?”
解雨臣闻言拧着眉放下手里的文献。
“有什么不对?”
凌鸢脸色非常难看。
“岂止是不对啊,必须尽快找到接触过石像的人,不然怕是要出人命了。”
解雨臣眸色沉沉地望着她手里的石雕。
“怎么回事。”
他不太愉悦。
凌鸢叹了口气。
“我这次有点疏忽了,刚才没看出石像不对劲,这石像上有一股很深的怨念。”
她还想让解雨臣先找到接触过石像的人,然而一阵吵嚷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随即门外慌慌张张有人跑过来敲门。
“这位老板,您那个朋友被蛇咬了。”
是民宿的老板,他的表情有些不安。
他们这栋民宿都给解雨臣包下来了,按道理来说他们应该在这些人住进来之前就打扫完整栋民宿,因此民宿内是不该有蛇类存在的。
但是他们这个地方本来就是炎热潮湿的气候,像是蛇这样的生物多不胜数,他这栋民宿又太靠近树林,时不时就有蛇钻到庭院里。
但解雨臣住进来的时候就给了一笔不菲的房费包下民宿以及让他打扫干净。
这个老板出手很阔绰,但他们这个地方是极混乱的东南亚地带,杀几个人对这种出手阔绰的大老板可以说不值一提。
毕竟没有一定的手段像这样的富人是决计不敢到东南亚这种混乱地带来的。
这会儿出了这样的事他实在是不盛惶恐。
生怕得罪了这个大老板被他一刀给杀了。
这么想着民宿老板整个人都开始抖了起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滑落,脸上痒痒的,他伸手要挠。
可又想到大老板还没说话,于是又生生将手收了回去,不敢有一丝动作。
凌鸢大概猜到被咬的是谁了。
她看了一眼默不作声坐在那里的解雨臣,他脸上的神情还算温和,但并不回答民宿老板,他甚至没给那个民宿老板一个眼神。
凌鸢抿抿唇。
“被咬的人怎么样了。”
那老板低着头也不敢看解雨臣,这会儿听到凌鸢说话,战战兢兢看一眼她。
他记得这个女人,是跟那个大老板一起过来的。
他当时还跟手底下的小工说这些大老板就是会享受,到他们这样的穷乡僻壤还要带上一个小美人陪着自己。
虽然凌鸢的容貌算不上特别美丽,但在他们这样的地方也是容貌顶顶出挑了,再加上她那双笑吟吟的漂亮眼睛,他还很是艳羡了一番。
这会儿自己犯到大老板头上,大老板还不搭理他,就只有那个小美人问了这一句话,他也顾不上去瞧人家漂亮不漂亮,急匆匆地就回话。
“只是被蛇咬了一口,但是他晕过去了。”
解雨臣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
民宿老板被他那冷冰冰的一眼看的退一软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记得我住进来之前跟你说过,让你打扫干净你这屋子里的蛇虫鼠蚁,你当时怎么跟我说的来着。”
解雨臣的语气又轻又缓,那民宿老板的腿这会儿抖得跟筛糠似的。
凌鸢只是站在桌边都感觉压力山大,她就说粉色根本没办法掩盖解雨臣身上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
她又看一眼怕的都要尿裤子的民宿老板,并没有替他说话的意思。
东南亚这种地方本来就乱,这个民宿老板收了解雨臣给的资金就应该做好解雨臣安排的事。
何况小晋是在民宿内被蛇咬了之后昏迷,这也的确是因为民宿老板的疏忽,而且那恐怕是一条有毒的蛇。
凌鸢偷偷看看解雨臣,他的表情看不出来有没有生气,但显然不像往常那样尽可能让别人以为他很温和。
“那条蛇有毒?”
民宿老板闻言急匆匆抬起头要解释。
但下一刻他的眼神死死定在桌上的雕像上面。
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白上几分,凌鸢几乎要以为他是个才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水鬼。
解雨臣的目光扫过雕像,然后静静的看着民宿老板。
“你在看什么?”
民宿老板一屁股坐在地上,他的手指抖得有些不像样,嘴里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凌鸢纳闷的看向解雨臣,她只对一些古老神秘的古文字有所涉及,本质上还是对神鬼之说有些造诣。
但对于这样陌生的东南亚方言她还是听不太懂的。
解雨臣还算有耐心的看看凌鸢。
“他说的是当地的土话,你听不懂也正常,他说这是魔鬼的雕像。”
凌鸢撇撇嘴,她还以为是什么呢。
不过在东南亚这个地方巫术之风非常盛行,各种奇奇怪怪的信仰多不胜数,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是毕竟邪恶的歪门邪道。
但民宿老板显然不知道凌鸢在想什么。
他颤抖着坐在地上,指着那个雕像神情非常激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他屁股底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一大片。
解雨臣不适地皱了皱眉,凌鸢心底哦豁一声,她老板可是有洁癖的。
但解雨臣这个人不喜欢别人插手他在处理的事情,她也不会不识趣地去帮这个民宿老板解围,何况她自己也对蛇类唯恐避之不及。
“你认得这个雕像?”
解雨臣有些嫌弃民宿老板,但他还是要问一问有关于雕像的事情。
民宿老板显然非常惧怕那座雕像,但他更惧怕解雨臣,毕竟他要是想杀他,也不过动动嘴的功夫而已。
民宿老板说话有些结巴起来,但凌鸢跟解雨臣还是从他口中得知了有关于这座雕像的始末。
据他所说这种雕像是当地人从小镇旁边那座雨林深处带出来的,那座雨林的林子里树木排列非常密集,又多是枝繁叶茂的巨树,一旦进入林子里就极有可能会迷失在林子里做了里面树木的肥料,而且这片树林里每到夜间会起一阵浓雾,雾里掺杂着有毒的瘴气,除了他们当地有几个非常熟练的老向导之外本地人几乎没有人敢进去。
又说到那座石像,那座石像其实也不算是本地人带出来的,当时来了一些外地的探险家,是几个说意大利语的外国人,他们在当地找了几个相当熟练且有胆量的当地向导,都是非常熟练的老向导了,那些外国人据说出手非常的阔绰,有一个已经多年不带人进林子的老向导都被请了出来,当时他们进林子之前还在当地引起了好一阵轰动。
因为他们镇上有名的巫师去找到那个老向导,劝他不要带那些意大利人进林子里,巫师说林子深处有可怕的魔鬼,一旦进入就别想再出来了,老向导只说他有分寸,就带着一行十二个意大利人并四个向导一起进了林子,那巫师见劝不住老向导,竟然咬咬牙跟了上去。
林子里发生了什么民宿老板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大约七八天之后巫师跟老向导带着三个意大利人出现在林子边缘,那巫师的招子被人活生生挖了出来,老向导一只手被砍下昏迷不醒,至于那几个意大利人只会大吼大叫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而那几个意大利人手里分别捧着一座石像,照顾他们的人试图拿走雕像,但只要有人似乎触碰雕像,那些意大利人就发狂扑向那个人,为此甚至还咬伤了几个人。
直到他们去邻镇请来了另一个巫师,那个巫师听说有人进了林子也是连连叹气,见到他们的巫师那副凄惨的模样问他发生了什么,那巫师只闭口不言,无奈之下邻镇的巫师只能做法给几个意大利人驱邪,这才想办法从他们手里拿走了石像,但没想到那几个意大利人清醒过来之后没多久就分别自杀了,而且自杀的方式还相当惨烈,邻镇巫师说这都是因为他们带出来的魔鬼雕像,又想办法毁去这些雕像,还警告镇上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许再进林子里,才又离开他们的镇子。
到即便是这样,他们镇上时不时还有人会不由自主地进入林子里,倘若被人遇到了还会被救下来,但没被人遇到的也就这样失踪了。
所以民宿老板见到那座石像才怕成这样。
不过在东南亚这个地方巫术之风非常盛行,各种奇奇怪怪的信仰多不胜数,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是毕竟邪恶的歪门邪道。
但民宿老板显然不知道凌鸢在想什么。
他颤抖着坐在地上,指着那个雕像神情非常激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他屁股底下的地板已经湿了一大片。
解雨臣不适地皱了皱眉,凌鸢心底哦豁一声,她老板可是有洁癖的。
但解雨臣这个人不喜欢别人插手他在处理的事情,她也不会不识趣地去帮这个民宿老板解围,何况她自己也对蛇类唯恐避之不及。
“你认得这个雕像?”
解雨臣有些嫌弃民宿老板,但他还是要问一问有关于雕像的事情。
民宿老板显然非常惧怕那座雕像,但他更惧怕解雨臣,毕竟他要是想杀他,也不过动动嘴的功夫而已。
民宿老板说话有些结巴起来,但凌鸢跟解雨臣还是从他口中得知了有关于这座雕像的始末。
据他所说这种雕像是当地人从小镇旁边那座雨林深处带出来的,那座雨林的林子里树木排列非常密集,又多是枝繁叶茂的巨树,一旦进入林子里就极有可能会迷失在林子里做了里面树木的肥料,而且这片树林里每到夜间会起一阵浓雾,雾里掺杂着有毒的瘴气,除了他们当地有几个非常熟练的老向导之外本地人几乎没有人敢进去。
又说到那座石像,那座石像其实也不算是本地人带出来的,当时来了一些外地的探险家,是几个说意大利语的外国人,他们在当地找了几个相当熟练且有胆量的当地向导,都是非常熟练的老向导了,那些外国人据说出手非常的阔绰,有一个已经多年不带人进林子的老向导都被请了出来,当时他们进林子之前还在当地引起了好一阵轰动。
因为他们镇上有名的巫师去找到那个老向导,劝他不要带那些意大利人进林子里,巫师说林子深处有可怕的魔鬼,一旦进入就别想再出来了,老向导只说他有分寸,就带着一行十二个意大利人并四个向导一起进了林子,那巫师见劝不住老向导,竟然咬咬牙跟了上去。
林子里发生了什么民宿老板说他也不知道,只知道大约七八天之后巫师跟老向导带着三个意大利人出现在林子边缘,那巫师的招子被人活生生挖了出来,老向导一只手被砍下昏迷不醒,至于那几个意大利人只会大吼大叫说一些别人听不懂的话,而那几个意大利人手里分别捧着一座石像,照顾他们的人试图拿走雕像,但只要有人似乎触碰雕像,那些意大利人就发狂扑向那个人,为此甚至还咬伤了几个人。
直到他们去邻镇请来了另一个巫师,那个巫师听说有人进了林子也是连连叹气,见到他们的巫师那副凄惨的模样问他发生了什么,那巫师只闭口不言,无奈之下邻镇的巫师只能做法给几个意大利人驱邪,这才想办法从他们手里拿走了石像,但没想到那几个意大利人清醒过来之后没多久就分别自杀了,而且自杀的方式还相当惨烈,邻镇巫师说这都是因为他们带出来的魔鬼雕像,又想办法毁去这些雕像,还警告镇上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许再进林子里,才又离开他们的镇子。
到即便是这样,他们镇上时不时还有人会不由自主地进入林子里,倘若被人遇到了还会被救下来,但没被人遇到的也就这样失踪了。
所以民宿老板见到那座石像才怕成这样。
凌鸢若有所思地听完他说的话,他应该不是在骗人。
解雨臣看了看那座雕像。
“你还在撒谎。”
他的语气相当笃定。
民宿老板似乎受到冤屈,他不可置信地瞪着解雨臣,还要说话。
但解雨臣却不让他开口。
“带他下去问清楚哪些话是真的哪些话是假的。”
民宿老板立刻就被捂着嘴拖出去,然后有人来打扫被他尿湿的地板。
解雨臣头也不抬的又喊进来另一个伙计。
“派人去找他说那个巫师跟老向导,入夜之前我要见到他们或者知道他们的消息。”
凌鸢看一眼那个伙计,不是跟他们一起来的,想来是解雨臣之前就派过来的人。
这些人接到解雨臣的命令之后就极迅速地退了下去,有条不紊地处理解雨臣安排的事情。
这就很尴尬了。
凌鸢站在解雨臣旁边感觉自己很像一个来混日子的关系户。
她试探着指了指门外。
“那我去瞧一瞧小晋怎么样了?”
她犹犹豫豫的,这也不能怪她啊,解雨臣让她知道这么多事要是有人反水那第一个被怀疑的人就是她啊。
解雨臣显然猜到她在顾虑什么,略一思索又喊了个人进来。
“你带他去见小晋,等瞎子过来了我再喊你过来。”
一句对他的伙计说的,一句对凌鸢说的。
凌鸢也不多问,跟在那个话不太多的伙计后面就朝着小晋的房间走去。
小晋的屋子里还有几个人,应该是来照顾他的,其中有个人肤色黝黑,看样貌是典型的东南亚长相。
她是来看小晋的,所以目光只在那几个人脸上轻轻一扫,就去看小晋去了。
凌鸢看到小晋的时候不由得“嗯?”了一声。
“凌小姐有什么事情?”
那个伙计问她。
凌鸢扭头看向他,他做了个自我介绍,说他姓杨,凌鸢喊他小杨也是可以的。
凌鸢倒也没在意,只慢悠悠走到小晋床边。
小晋这会儿面色青白灰暗的躺在床上,双目紧紧闭着,模样不似活人。
“都说了蛇没毒他是中邪了要请巫师。”
她听到旁边有人在抱怨。
凌鸢看过去,是那个肤色黝黑的男人,她记得这个男人,是民宿老板的小工。
凌鸢伸手掐着小晋的脸左右看了看。
那小工脸色大变。
“你干什么!”
说着就要扑过来抓凌鸢的手,但下一瞬就被小杨一脚踹开。
“手爪子不要了老子可以给你砍了。”
小杨阴森森的看着那小工。
小工黝黑的脸上看不太出来脸色如何,但应当是气急了,他恼怒地扭过头,又阴毒地看着凌鸢。
“我刚才说了他中邪了要请巫师,你还敢去碰他,这下你也要跟他一起遭殃了。”
他的目光有些贪婪的看了一眼她的脸,心中暗道一声可惜。
他老爹跟他说过这娘们儿是那大老板的小情人,让他别动歪心思。
也是可惜了的这小娘们儿那张脸了,碰了那个中邪的人,他爹是决计不会让他沾染这个小娘们儿了。
不过这小娘们儿这么漂亮,免不了要跟那个大老板做点儿什么,到时候那个大老板也要跟着一起倒霉。
不过他或许可以瞒着他爹做点什么,毕竟他爹也不是一直都能盯着他的。
他眼底有一抹极恶毒的兴奋。
凌鸢厌恶地避开他有些龌龊的眼神,只掐着小晋的脸迫使他张开嘴。
一股只有凌鸢能瞧见的黑气从他嘴里冒了出来。
她放开手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伸手就去扯他的衣领。
小杨一惊,连忙问她做什么。
凌鸢也没回答,只在小晋脖颈处找着什么。
片刻后她松开手,拉开她背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张黄色符纸。
她修长纤细的两根手指夹住符纸,口中开始念诀: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亿劫,证吾神通。三界内外,惟道独尊。体有金光,覆映吾身。视之不见,听之不闻。包罗天地,养育群生。受持万遍,身有光明。三界侍卫,五帝司迎。万神朝礼,役使雷霆。鬼妖丧胆,精怪亡形。内有霹雳,雷神隐名。洞慧交彻,五炁腾腾。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房间里回荡着她清朗的声音,那小工嘴角有不屑的微笑,只以为凌鸢在装模作样。
凌鸢并不理会他人所想,她口中念诵乃是道家八大神咒之一的金光咒,随着她最后一道口诀诵出,符纸泛出点点金光,而后她指尖一点,金光随即冲向仍在昏迷的小晋。
金光劈头盖脸将小晋笼罩在内,他剧烈地挣扎了起来,脸上随即爆开一道道青筋,一只手捏住床板竟然将其捏的粉碎。
小杨同另外几人急忙冲向小晋试图将他压回床上。
“别靠近他!”
凌鸢厉声呵斥。
小杨讪讪停下脚步,却还是有些担忧地望着仍在床板上挣扎的小晋。
他张大了嘴无声的嘶吼着,一股股黑气从他口中溢出撞在金光上随即消散开来,他双眼漆黑如墨,却看不见一点眼白。
她再次掐诀,这次念的是清心咒。
小晋的动作逐渐停歇下来,眼神也清明许多。
他突然爬在床沿上大口大口呕吐起来,一股股黑水水柱一般从他嘴里喷出。
黑水落在地板上如同烧开了一般翻腾着,仔细一看,那哪里是什么黑水,分明是数不清的黑色虫子在蠕动。
一行人看的几欲作呕,却又害怕会同小晋一样吐出这些倒人胃口的虫子。
小杨在一旁看的头皮发麻。
“凌小姐…不不不…凌大师…”
他看着地上那些蠕动着要爬向他们的虫子,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一样。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凌鸢没说话,又摸出一张符纸,低声念诵几句口诀之后将符纸扔到虫海上方,一道火光猛然炸开落在虫群里。
她才收回视线看向小晋。
“来到这里以后吃过民宿里的东西的人,碰过石像的人分开站队,两者兼而有之的都进来。”
她的声音冷冷的。
“把这个人送到老板那边,就说他跟民宿老板一样有问题。”
小杨还在犹豫,毕竟解雨臣给他们安排的事情他们不敢随便违背。
“按她说的做。”
是解雨臣的声音,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他看着凌鸢,她这会儿冷着一张脸,似乎有什么非常不愉快的事情困扰着她。
她又看向解雨臣。
“手给我一下。”
解雨臣从善如流的伸手。
凌鸢用匕首划破指尖用自己的血在他掌心画一道符。
解雨臣低头看着她,这个房间的窗户并没有关上,已经要入夜了,一阵阵风吹进来拂起她散落在脸侧的发丝,她很专注的拉着他的手。
她的指尖有些冰凉,划在他手心的时候有些发痒,但他没动,任由她在自己手心比比划划。
“小晋昏迷是因为石像?”
他随口问她。
凌鸢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双眼漂亮的仿佛清澈的溪水,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
她平静地收回视线。
“是我疏忽了,这个民宿提供的矿泉水跟食物可能有问题。”
他有些讶然,他以为是因为石像,不过还没询问凌鸢就再一次给他解释了事情的缘由。
原来小晋之所以会昏迷的确也有石像的原因,但她也很奇怪的是石像内蕴涵的怨念虽然浓重却并没有要伤害小晋的意思。
至于小晋昏迷是因为他是接触石像除了解雨臣之外最多的人,又在吃了不少吃的。
解雨臣因为比较忙所以茶都来不及喝一口,凌鸢吃不惯这里的东西便只喝了一口水,但她体质特殊,就算吃了民宿的东西也没有大碍。
解雨臣听了她的话之后开始在脑海里回想发生的所有事情。
石像据说是意大利人带出来的,同行者还有老向导跟当地巫师,但是进林子的意大利人都已经死完了,据说死的相当惨烈,那当事人就只剩下老向导跟那个被挖了眼的巫师,或许邻镇那个巫师会知道一定的内幕,但这些本地人都想当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