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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天下定,风云起(六) 小贼反应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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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贼反应过来,立马转身要逃。
云桐眼明手快,立马拽住小贼的胳膊。
小贼开始使劲挣扎了,却发现根本挣脱不了,挥手向云桐打过去。
常宽在旁边吓出一身冷汗。
云桐出手挡住他回来的一拳,拽住他的胳膊往后面一扭,手肘重重在他后背一击。
小贼向前一趴,姬曜一脚扫去,冷冷道:“好几年没出手了,既然上赶子找死,本公子成全你。”
常宽赶紧蹲下去搜小贼的身,在怀中翻出了他们的钱袋,递到姬曜眼前,道:“公子,我们的钱袋。”
姬曜撇了一眼钱袋,冷声道:“废物。”
常宽对着小贼重复道:“废物。”
姬曜对着常宽道:“本公子说的是你。”
常宽差点趴在地上求陛下饶命,但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又闭了嘴,他想他回宫后,是少不了这顿板子。
赵夜清继续对卖身女道:“这回你相信了吗?”
卖身女不知道事情为什么是这样发展的,明明不应该这样的,她狠狠地看着赵夜清,一语不发。
赵夜清也不在乎,对姬曜道:“我看,这位公子,没看上这个吹拉弹唱都不会的来暖床,要不我们先把这个小贼送进府衙?”
“好啊。”姬曜看着赵夜清,然后将小贼往云桐身边一推,率先向人群外走去。
姬曜转身那一瞬间,看向卖身女,目光凛冽,寒彻入骨,嘴角似笑非笑,卖身女浑身一颤。
走出人群,姬曜与赵夜清并肩而行,他目注前方,只偷偷用余光打量赵夜清:“我们又见面了,我方才还去高升酒楼找你呢,没想到在这里遇见,论起打架我们还真有缘分呢!对了,我姓周,单名一个翟,姑娘怎么称呼?”
赵夜清胡诌道:“我姓江。”
姬曜一眼看出她在胡诌,也不拆穿:“江姑娘不计前嫌帮我捉住偷钱袋的小贼,感激不尽,若有机会......”
赵夜清直接拒绝:“没有机会。”
姬曜心气顿时又堵在胸口,上次在牢房里她骂他,他也没有追究,这次她用假名字骗他,他也没有追究,怎么他还处处拒绝他?
赵夜清走了两步,停住脚步道:“府衙,我不去了,你们自己去吧。”说着,转身就往回走。
姬曜那口气直接涌进心口窝,把他气笑了,他直接挡住赵夜清的去路,面无表情问道:“我、不、知、道、府、衙、在、哪?”
站在一旁的云桐看了姬曜一眼,刚想说他知道,看到姬曜脸上的笑,把话直接咽进了肚子里。
他预感到,如果现在他开口,等回宫后,就是一顿板子。
赵夜清皱眉道:“哦,那就放了吧。”
姬曜与赵夜清,两两相视的站在街上。
常宽暗道,这位姑奶奶,千万别火上浇油了,手中拖着小贼,头上汗如雨下,关键是手中的小贼,还在不停的挣扎。
不知道是常宽分了心神,还是小贼技高一筹,向常宽的方向一撞,常宽一个趔趄,小贼拔腿跑掉了。
姬曜:“......”
赵夜清:“......”
常宽:“......”
云桐:“……”
这次他们四个人,相视的站在街上,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姬曜看着发生的一切,哈哈的笑起来,引起路过的人,纷纷向他们看过来。
姬曜边笑边道:“江姑娘,你真的很有趣啊。”
赵夜清看着眼前笑出声的姬曜。
她有趣?
有什么好笑的?
他的脑子真的正常么?
“夜清,你怎么在这?”郑颜渊缓步走近,目光先落在赵夜清身上,随即一顿,留意到她身侧的男子,问道:“这位是......”
赵夜清一转身看到郑颜渊,脸上瞬间露出灿烂的笑意:“郑伯伯,你今日这么早就回来了!”
姬曜看呆了,倒不是有多美,只是他看惯了赵夜清的冷若冰霜,拒人千里之外。
郑颜渊点点头:“你在这里干什么?”
赵夜清只好将方才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最后回答了郑颜渊方才的问题道:“他说他姓周,单名一个翟,上次就是和他打架被关进牢房的……”
姬曜忙为自己辩解:“不是和我打架,是我们联手与强抢民女的恶霸一起打架。”
赵夜清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想:真能向自己的脸上贴金,要不是这张长得像她阿兄的脸,她今日才不会帮他。
郑颜渊总感觉这男子的模样,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姬曜仿佛没有看到赵夜清满脸写着的“赶紧滚”三个字,从未有过的诚意邀请道:“今日也算幸得江姑娘出手才躲过一劫,也算有缘,要不我们找个地方小坐,再聊一聊?”
话音落下,赵夜清下意识移步,不着痕迹地拉开距离,避开姬曜半寸,身姿疏离,显然是不愿与他再有半点牵扯。
郑颜渊将二人这微妙的互动尽收眼底,心中已然了然。
他压下对姬曜身份的好奇,从容拱手,温和婉拒:“多谢公子好意,只是今日还有要事,我们先行告辞了。”
一路沉默行出数步,郑颜渊侧首看向赵夜清,忽然轻声开口:“夜清,你真的不知道他是谁?”
赵夜清眼前浮现姬曜一脸自大的神情:“看他那看谁都桀骜自大的样子,应该是墉城世家的哪家公子吧。”
郑颜渊听了,轻声哦了一声,并未再继续追问。
“不过不重要,我瞧着他还中毒了,要是不及时医治,怕是很难有子嗣了。”赵夜清皱眉道,倒不是她见死不救,虽然他令人不喜,只是她留在墉城的时间不过两三日,也算有心无力吧,况且对病人而言,不知道总比知道幸运,所以她都么有告诉他。
郑颜渊心中诧异,面上却无半点异色:“这就对了,你该改改性子了,莫管他人瓦上霜。”
“郑伯伯,事情这么快就办好了?”赵夜清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们之所以要绕一大圈来墉城,就是郑颜渊在墉城有事情需要去处理,难道事情这么快就办好了?
郑颜渊含糊的糊弄道:“嗯,算是吧。”
“那我们是不是快要离开墉城了?”赵夜清眼底瞬间亮起几分光亮,兴奋道。
郑颜渊侧目看向她,颔首道:“是啊,我们明天就可以启程了,不过你好像不喜欢这里?”
“当然不喜欢,”赵夜清毫不犹豫地撇嘴,想起这两人发生的事,满脸都是抗拒:“白白蹲了一回大牢,怎么可能喜欢这里?”
姬曜望着两人越走越远,唇角浅淡笑意一点点敛得干净,狭长的眼眸微眯,染上几分深邃的晦暗,谁不想挤破头攀附他,唯独这个赵夜清,次次避如蛇蝎。
思及此,他觉得真是觉得越来越有意思了,对云桐道:“你跟上去。”
几分玩味,又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
见姬曜还是一动不动,常宽只得小心翼翼地上前,压低声音试探道:“那小偷……我们还抓吗?”
姬曜收回远眺的目光,侧首瞥向他,眼神直白的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呆子:“你说呢?”
常宽被他看得一噎,摸不准主子的心思,只好老实追问:“那……那我们现在去哪儿?”
姬曜笃定道:“自然是去抓那个贼。”
常宽彻底失语,暗自腹诽:主子的心思,真是半点猜不透。
第二日云桐匆匆进宫,姬曜瞥见他神色凝重,便知此番行动并不顺遂,道:“怎么了?”
云桐躬身请罪,谢罪道:“末将将人跟丢了?”
“跟丢了?”姬曜眸色一沉,颇感诧异:“传闻这位郑三爷出行素来张扬讲排场,怎会轻易被甩掉?”
云桐道:“昨日末将一路尾随至悦来客栈,亲眼见他们各自回房歇息。末将当即在他们隔壁定下客房,彻夜监视,自昨夜直至今日,屋内始终悄无声息。方才属下让小二前去查探,所有的房间里只有一个乞丐,乞丐交给我一封信。”
姬曜接过信,纸上唯有寥寥一行字:姬曜接过信,纸上唯有寥寥一行字:我家姑娘医书高超,看诊公子已中毒多日,恐伤子嗣,公子保重身体,莫管他人行程。
马车里,赵夜清摘下帽子,眼睛瞪得大大的,惊道:“你说什么?有人跟踪我们?”
郑颜渊颔首道:“多半是那位周公子手下的人。”
赵夜清蹙起眉头,眼底满是不悦道:“这人举止惹人厌烦,行事更是卑劣下作。”
郑颜渊取来小桌旁的两只核桃在手中把玩,边转边道道:“我猜他只是对你好奇罢了。”
赵夜清指指自己,诧异道:“我?”
郑颜渊手中把玩的核桃转了三圈,道:“不过现在比起你,他更应该关心自己到底中了什么毒。”
赵夜清啊了一声,吃惊道:“郑伯伯,你告诉他了?”
“我给他留了一封信,”郑颜渊手中的核桃越转越快,颔首道:“京城的城手段多的是,你招惹的这个人的身份我猜不透,还是让他分心,不要将目光盯着我们为好。”
赵夜清听不懂,但她相信郑颜渊是不会伤害她的。
马车驶出墉城城外,驶向赵夜清这次的目的地,溪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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