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猎鹰（all佐）》安珺

4、蛇群 药师兜曾经

　　药师兜曾经在音忍细细品味过这个师弟——是的，他在吸引我。兜非常确信这件事，大蛇丸大人一定也是这么认为的吧？稀有的动物应该留下来更多的遗传信息不使他们灭亡。

　　兜曾经在门背后围观大蛇丸收集了

　　但他不会知道，他的大脑被剥夺了记忆。

　　记忆里的少年会毫不犹豫地跳下血池，为了追求力量一往无前——啊，药师兜喜欢这样奋不顾身的少年，简直就像是一只肥美的兔子在他眼前露出柔软而诱人的小腹。

　　来吃我吧。佐助是这么说的，他天真地笑着露出自己干净的皮肤，你不会吃到更美味的东西了。

　　然后大蛇丸会慈爱地低下头，告诉佐助，一台成熟的复仇机器应该遗忘自己的情绪、抛却没必要的思维，把自己笔直地装入目标，然后无视身体的一切哀鸣。

　　出于天才的悟性和自觉，佐助会一板一眼接受他们的意见，接受他们一切的怪异和贪婪，只因为他们拥有共同的目的，都在孜孜不倦地促进着他的“成长”，所以他可以原谅他们一切的不合时宜。

　　大蛇丸会告诉他白蛇缠绕着他是正当的、合理的，因为那些提升他力量的药物催动了蛇，只有能够接受这一切的人才会变成真正的强者。兜听到大蛇丸正用那样的花言巧语诱骗少年，这些药物涂抹在他的皮肤上，他说那会使□□更加适合长时间的修炼，这些药物吃下去，会让少年的大脑更懂得如何把力量放在应该的地方。

　　现在的佐助和上一次分别时并没有太多的变化——啊，也许他的□□和精神看上去虚弱了一些，但这无关紧要，不是吗？兜开始思考，他已经得到了大蛇丸所有的研究遗产，得到了大部分他应得的标本。但是他还没有得到佐助——这件大蛇丸大人最完美的作品。

　　“你来做什么？”佐助吃力地站起来，执行了一整天的任务他已经精疲力尽了。

　　兜应该去忙自己的事，他想，我和大蛇丸的协议已经结束了。这和兜无关，我们之间不应该还有牵连。但是兜贪婪地盯着他，他比之前强了，兜的面孔似乎渐渐像大蛇丸靠拢，然后他的身体像大蛇丸一样长出蛇的尾巴和触须，变得很长很柔软。

　　“你知道，有一些宠物如果孤单久了，会很寂寞的。”兜用做梦般的语气说，成群结队的蛇从他身后爬出来，密密麻麻的的蛇群饥渴地涌过来——它们渴望力量，更渴望早已被打造成它们的诱捕瓶的少年。

　　“！”佐助吃惊地望着群蛇，他试图结印用从前的术去驱赶他们，但是没有用，那些痴狂的小玩意儿用尖尖的牙齿注入麻醉性质的毒。“唔……啊啊——”蛇爬上了他的脖子，

　　佐助挣扎着跌坐在地上，他在层层叠叠的蛇堆里里看向兜，他想要大声质问为什么，但是兜只是远远的、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走！走开——”佐助一边挣扎着爬离蛇堆，一边想拼命扯开这些蛇，但是他们用尖尖的牙齿吸附在他的黏膜上，它们茕龙的□□缠绕着他的四肢。

　　被遗留下的小蛇是细长瘦弱的，它竞争不过它的前辈们，于是只能被孤零零地空悬在一边。

　　佐助惊慌失措地抓着空气，那条细细的小蛇终于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爬到了他的面孔上，啊天呐，我怎么没有想到，小蛇愉快地想，这里还有啊。

　　于是小蛇摇着尾巴，贴着他的眼睑蹭过他的睫毛，用力的、愉快地挤向他的眼眶。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佐助尖叫着惊呼着挣扎着，他感到眼睛因为蛇的挤压而疼痛难忍，脆弱的薄膜因为蛇牙的摩挲变得又烫又痒。

　　“救救我……兜———呃啊———”佐助发疯一般地拽着那些蛇，他已经顾不得疼痛了，他的全身因为xxxx发烧，肉块被尖尖的蛇牙撕扯下来，献血汩汩地流淌到地上，却吸引来了更多的蛇。

　　兜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佐助怪叫着痉挛，翻滚着求饶，xxxxxxx而佐助则脱力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的眼睛像一潭深井，再也不放出光芒。

　　“你不会死的，佐助。”兜走到他跟前，就像他所崇拜的大蛇丸那样，用自己的手温柔地抚摸他的额头，“当我的孩子，好吗？”

　　佐助直直地盯着他，长大了嘴巴却没有说出一个字。他知道他的喉咙因为喊叫已经变得失声沙哑，于是他静静地用斗篷盖住了他的身体。

　　佐助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好像他的身体正在变成一个胀满了死水的怪物，甚至连在手臂上用力一掐都不会复原，留下深深浅浅的、蛇的吻痕。

　　这时候有两个巡逻的暗部经过溪流，他们看到一具美丽的尸体半身漂在水面上，半身隐在草丛中。“淘到宝了，”他们竞相欢呼，“这是一件多么诱人的玩具啊。”

　　然后他们看到最后一条蛇

　　“原来没有死啊。”暗部失望地看着他，然后又看到了站在跟前的兜，“不好意思了，木叶的东西我们会自己回收的。”

　　“但他已经怀上了我们的孩子。”兜指出了问题。

　　“这不难。”暗部走过去，“这么多哇，看来只能回去解决了。”

　　“他已经怀上了我们的孩子。”兜重复了一遍。

　　“是的，我们已经知道了。”暗部打断了他的话，“等我们把那些东西弄出来以后，会把它们还给你的。”

　　“不可以等它们孵出来吗？”兜悲伤地说。

　　“那恐怕不行，”暗部实事求是地回答，“还有太多的人需要使用他，被蛇卵耽搁太久可不行。”

　　于是兜静静地坐下来，叹息他终于还是没能留下自己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