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猎鹰（all佐）》安珺

3、任务 佐助接过了

　　佐助接过了他的卷轴，是一个很普通的B级任务，但他已经很久没有和鸣人小樱一起执行任务了。

　　“我可以选择自己的队友吗？”他对着名单上的名字皱了皱眉。现在他对自己的身体情况感到陌生，他并不希望被鸣人或小樱发现异常。

　　“他们还没有升任上忍，必须有人带队。而且既然你已经加入了暗部，”上级用循规蹈矩的语气说，“服从命令便是天职。”

　　“是。”佐助答应了下来，他接过卷轴回到上忍宿舍开始收拾行李。手里剑和苦无，还有长期任务需要的兵粮丸补给。

　　“哟，终于能见人了？”一个戴面具的根忍靠着墙说，“重见光明的感觉如何？”

　　“……”老实说他并没有什么感觉，不管是见到日光还是踩在地上，他都有一种不真实的错觉。

　　根忍手中拿出一颗熟悉的药丸：“距离任务开始还有一段时间呢，”根忍暗暗笑了起来，“你答应过要支付的代价，应该不会拒绝吧？”

　　佐助自然地接过了那东西，像往常一样按惯例服下，似乎他被刻下了什么思想钢印，他立刻联想

　　“……怎么会……”佐助慌乱地伸手想捂住xxx却只是感到喉咙发紧。根忍把剩余药物放到他手上，循循善诱地说：“我不会每次都来的，用完以后你需要用自己的暗部铭牌去医院领取。”

　　“唔……呃啊。”他颤抖着捂住自己的脸，

　　根忍见怪不怪地，

　　他的精神好像飘到了空中，让他的喉咙除了那尖锐的怪叫发不出其他任何的声音。

　　等到了集合时间，鸣人和小樱站在村口，看到佐助姗姗来迟。

　　“佐助你去干什么了啊！怎么还迟到了！”他气鼓鼓地叫道，“这种事情就不要学卡卡西老师了啊我说！”

　　“好了好了，”小樱伸了个懒腰，“既然到齐了就走吧。佐助君也很忙吧……”

　　佐助没有生气，也没有反驳。事实上他甚至无法花更多的精力思考鸣人的话，

　　“抱歉。”佐助轻声说着，拉高了衣领往前走。

　　没有争吵，于是鸣人也就闭了嘴：“真是的也就一会没见你怎么这么奇怪……”他自然地把手放到佐助肩上，“等这次任务结束，你一定要陪我去一乐拉面啊我说……”

　　太超过了……佐助感到浑身的细胞都收紧了，就在鸣人的手接触到自己的时候，他说话在气息在他耳边摩挲着后颈的时候，他的身体已经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了，他慌张地捂住自己的嘴，咬住自己的舌头。他突然加快了脚步，飞快地将鸣人甩在身后。

　　“喂！”鸣人气得跳脚，“走那么快干什么？！”

　　不要发出来……求求了……不要……不要发出那种声音……佐助哀求着自己的身体，然后他的舌头尝到了属于血的咸腥。

　　啊……流血了……他用袖子蹭了一下，他呆滞地望着鲜红的血迹，好像有什么东西碎掉了。是这样，他的心里有个声音在复述，应当是这样的，早该是这样的了……爸爸妈妈死去的时候……族人们死去的时候……哥哥死去的时候……

　　你怎么可以毫发无伤地站到最后？当一个可耻的逃兵？你为什么还是没有成为独挡一面的大人？

　　“不想就不去了嘛……”鸣人嘟起嘴，并没有意识到佐助的转变，“我又不是非得……”

　　“闭嘴，专心潜伏。”佐助冷声道。

　　鸣人气得直跳脚，但这一点他的确无法拒绝，因为他的耳朵也捕捉了忍具尖锐的摩擦声。

　　嗖，手里剑射出，噗嗤两声，草丛里的什么东西倒下了。“你们去看看。”佐助命令道，他给鸣人和小樱使了个眼色，就仿佛他们应该去捉住河流中的鱼一样。

　　“真是的，你就不能自己去吗？”鸣人虽然嘴上抱怨，但还是拉着小樱去自己检查那家伙究竟有没有受到致命伤。佐助则背靠着粗糙的树干，强迫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中冷静下来。真好，他愉快地想，人们总是这样独自面对着困难、独自处理着自己的秘辛。

　　其实任务很简单，追捕罪犯、撰写报告，然后……把所有不应该出现的人就地处死。千鸟的电光在他的指尖流转，佐助茫然地看着那些跳跃的蓝色的东西。查克拉……恢复了，但是，似乎有哪里不是很对劲，他低下头捂住自己的嘴，他感到自己的胃一阵痉挛。

　　为什么……他安静地看着地上被他自己的术分解地四分五裂的尸体。为什么他是如此容易死亡？他本应该活着不是吗？善于控制查克拉的忍者本就善于控制生死的刹那……不是吗？但他死得很快，应该什么痛也没有感觉到。

　　啊……真是幸福的结局。

　　“……佐助！”鸣人完成了他那边的事，飞快地跑过来的时候，几乎在他面前呆住了，“……你把他杀了？佐助——”

　　“卷轴上没有说留活口。”佐助平静地看着他，略略歪了一下头，反问道，“不是吗？”

　　“是这样……但是——”鸣人还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没必要吧？那个家伙只是个愚蠢的从众而已，他不会再犯了，放过他也没有什么关系……是因为佐助吗？鸣人严肃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年，从前的他不会，所以是谁把他变成这样的？大蛇丸？还是鼬？

　　“那就回去吧。”佐助轻快地说着，把随身的刀收入刀鞘。

　　并没有前进多久，他忽然停了下来。鸣人差点撞上了。“鸣人，你们先回去。”说着佐助把身上的卷轴取出来，“任务报告我已经完成了，你们把它交给火影……”

　　他的目光落在樱身上：“……也可以进行适当的补充。”

　　“那你呢？”鸣人追问道。

　　“……我？”佐助皱了皱眉，似乎他在问为什么人类应该直立行走，“我会断后，然后尽快回去。”

　　鸣人揪住了他的领子：“混蛋——从刚刚开始我就想问了，佐助你真的超级超级奇怪啊我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么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呢？”佐助静静地看着他，黑色的眸子仿佛无波的古井，“没有什么是我不可能做的……而且，你真的了解我吗？吊车尾的。”

　　“……可恶。”他看到他又在这样轻蔑地看着他了，鸣人很快被转移了注意力，更多的神经在他的胃里跳动——但这是不正确的，他没有经过佐助的允许，他还没有说，是的，现在我们应当丢开一起大干一场。

　　“鸣人！”小樱阻止了他热得发烫的大脑，“既然佐助说了那他大概还有些别的什么秘密任务，我们先回去吧。”她拉开了鸣人的手，把他往前拽，“你要做什么？”她生气地对鸣人说，“你想在这里和他打起来吗？你明知道——好不容易才会有在一起做任务的机会，如果出了什么意外，什么都会结束的。”

　　“可是……”鸣人咬了咬牙，“我真的觉得……”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小樱不容置喙地问道，“是哪里有问题，你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

　　“……”鸣人扭过头，事实上他没有任何证据，于是他恼火地大声说，“我不知道！我不会再管那个混蛋了！”他大踏步往前走，小樱跟在他身后，循循善诱地说，“你可以告诉我的，鸣人。”

　　“我不知道……”鸣人沮丧地说，“我就是感觉……”

　　鸣人和小樱终于远去了，佐助松了一口气。

　　“哦呦，终于一个人了。”

　　佐助回过头，树后面兜兜转转走出来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好久不见，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