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三章 镜中迷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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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布鲁德海文游乐园，镜中迷影项目。
被康斯坦丁以各种语言"问候"的紧身衣小子——夜翼aka迪克·格雷森，猛地打了个喷嚏。
"啊啊啊！"走在他前面的小情侣立刻发出刺耳尖叫，警惕地左顾右盼，却什么也没发现："呃、拉里？"
"小心些，我有种不太好的预感。"迎着小情侣的视线，迪克摸了摸鼻子，压下那股莫名的寒意。
他这会儿用的假名是"拉里·杰克逊"，临时担任着这支三人鬼屋探险小队的队长。
至于为何队友不是藿藿和卡莉，而是这对小情侣？
那得从他们踏进鬼屋时说起。
2
鬼屋的镜子迷宫，是个解谜向的真人RPG游乐项目。
具体游玩流程，就是在迷宫中找不同的道具开启任务，跟随指引完成一些（惊吓）考验，最后根据达成情况，打开不同的通关出口离开。
是个很普通的项目，很适合小情侣增进感情，迪克考虑过交往新女友后带她来玩一次——没有反派捣乱的话。
至于现在……
迪克遗憾地暂且将其从约会备选名单上划掉，缀在藿藿和卡莉身后，步入迷宫。
这俩姑娘和同行的游客聚在一块儿，叽叽喳喳讨论着工作人员所说的导入背景：他们（这些游客）是坠入地狱的罪人，镜子会映照他们的罪孽，唯有完成试炼洗净罪孽，方能逃离死亡重返人间。
倘若没有恶魔君主搅局，迪克很乐意以普通视角看待这故事，甚至能和他那爱说地狱笑话的兄弟调侃几句。
唉。
说到底，这帮天使和恶魔不好好待在天堂地狱，跑人间来干嘛！
迪克瞟了眼藿藿怀里的布偶熊加百列，提议让祂保护卡莉的想法尚未出口，人群骤然爆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
下一秒，藿藿的身影消失在交错的镜影中。
迪克没有立刻跟上。
藿藿与加百列的组合足以应付绝大多数麻烦，他不必过分担忧。
他选择确认卡莉的位置。
这个在红罗宾的担保下加入调查的卷毛姑娘，成功说服了工作人员让她带入检测仪器。一进来，她就沉浸在扫描检测的工作中，走路全靠藿藿领着。此刻人群分流，卡莉的反应便慢了一拍，瞬间被汹涌的人潮裹挟着，推向一条仅容一人行走的窄道。
迪克毫不犹豫地跟上。
此刻，他们一行尚有五人。
而后不到三分钟，一面翻转的镜子机关，将这条"糖葫芦串"再次拦腰切断。
迪克很难不怀疑这是蓄意为之。
但情况尚未危急到需要动用特殊手段的地步。
他冷静地领着小情侣，寻找道具、开启任务、跳过冗余环节，迅速将进度推到最后的考验环节。
3
被大腿带飞的小情侣，一路上尽职地扮演着气氛组。
在"鬼怪"追逐时尖叫奔逃，围观迪克解谜时疯狂夸夸，表现像极了混进游客队伍的鬼屋NPC。
此刻临近终点，他们依旧活跃："别太紧张啦，拉里（迪克的假身份化名）。我们都到这儿了，还能出什么意外？"
挽着男友胳膊的女人指向前方的拐角："看！找到出口的指示了！或许我们是最快通关的。"
迪克不置可否。
亲身经历了过山车一遭，他可不认为这疑似涉及邪教徒"筛选祭品"仪式的游乐项目，会以平和的方式画下句点。
尤其是在线人确认鬼屋已神秘失踪三十余人之后。
果不其然。就在他们挤进那条狭窄通道，挪向出口光亮时，通道尽头的镜子里翻出一只"鬼怪"——身披破烂黑袍，脸上涂着惨白油彩，挥舞着橡胶爪子发出嘶吼。
小情侣的尖叫声拔高八度，本能地后退。
迪克眯起了眼。
不对。
那夸张的动作带起的风……太轻了，仿佛没有重量。
工作人员扮鬼需要借力，有脚步声，橡胶道具会因不贴合皮肤发出摩擦声。
而这个……
"小心！"
电光火石间，迪克抢步上前，挡在小情侣和"鬼怪"之间。
他"踉跄"着一个侧滑步，避开"鬼怪"挥下的尖爪，巧妙地擦着黑袍边缘掠过。
确认了他的猜想。
没有呼吸，没有心跳，甚至……没有形体。
"拉里！"小情侣惊呼，下意识想上前搭把手。
"我引开它！你们快走！"迪克头也不回地喊道，脚下发力，朝着与出口指示相反的方向疾步冲去。
那股冰冷的恶意锁定了他，如影随形。
身后的惊叫迅速远去，迪克在封死的通道尽头刹住脚步，手指探入外套内袋夹住符箓，转头紧盯着追来的怪物。
那东西或许是已将他视作囊中之物，演都不演了，脑袋和爪牙胡乱甩动，黑袍贴着地面一路拖行，袍角急不可耐地扑上来，似乎想给他一个"热情"的拥抱。
迪克将符箓攥进掌心，抬脚蹬上通道尽头的墙壁，意图借力翻越至怪物身后，逆转猎物与猎手的身份。
墙壁如同投入石子的水面，自他蹬踏处漾开一圈圈涟漪。
水波翻涌着缠住他的脚踝，无可抵抗的吸力瞬间将他吞入漩涡。
失重只持续了一瞬，脚下便踩到了实处，迪克稳住身形，眼睛迅速适应了周围的环境。
周遭一片昏黑，光线源自脚下如镜的水面——又或许是如水的镜面。
那里面倒映着无数光怪陆离的景象。
唯余废墟的布鲁德海文、熊熊燃烧的血红天穹、静谧污浊的幽绿海湾、堆积成山的血肉尸骸……
迪克朝前迈开一步，脚下倒悬的世界中，那染血的地面突兀浮现一枚鞋印。
——是他的鞋印。
照不出人影，却能同步行为痕迹的镜像？如果有人在里面对他发起攻击，伤害是否也会同步投射呢？
迪克伸手朝面前的虚空——镜中的尸山摸了摸，手掌碰到了一片黏腻。收回时，以肉眼来看，手上没有任何异样，但黏腻的触感挥之不去。
他瞬间洞悉了这片空间的险恶。
并非所有人都经历过系统的训练，单单是将镜中倒影在脑内同步成周围环境这点，就足够为难普通人了。更别说还要应对敌人的埋伏袭击。
倘若敌人足够狡猾，将每个人以此分开隔断成为孤岛，再假扮成队友的模样骗取信任……身处倒影世界的人看不到这边的存在，只能通过留下的痕迹，判断是否该信任这边的人。
哈哈……这布置，从某种意义上，还挺符合工作人员介绍游乐项目时的话语：信任与默契大挑战！增进感情的不二选择！
从这里出去，都是过命的交情，能不增进感情么……
4
迪克在昏暗中谨慎前行，摸索着这里的空间结构。
这类特殊的异空间大多存在某个关键节点，只要找到那个薄弱点再击破，眼下困局自然会迎刃而解。
绕过倒影世界中的又一片尸山，他于镜中看到了一株幽昙。
如月华倾泻的长发，覆盖双眼的黑纱。
倒影世界中的女子身姿挺拔如孤峰雪松，手握一截寒冰凝就的长剑，伫立于尸山血海之中，不染纤尘。
迪克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种难以言喻的熟悉感夹杂着危险预警，猛地攫住他。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卡里棍下滑至袖口，手指悄然扣住打开电流的开关。
未等他思考如何试探，那银发女子毫无征兆地动了。
仅仅是握着剑柄的手腕轻轻一翻。
嗡——！
两道凝练至极的剑气十字交叉，撕裂空气，朝迪克的方向瞬间斩至。剑气所过之处，脚下的"镜面"寸寸冻结，绽开蛛网似的裂纹。
太快了！
迪克瞳孔骤缩，身体在千钧一发之际，凭借无数次生死边缘锤炼出的本能做出反应，向后一个极限铁板桥，上半身几乎与地面平行。
两道剑气贴着他的鼻尖和胸口呼啸掠过，没入身后的黑暗，回荡着令人牙酸的冻结碎裂声。
迪克的大脑飞速运转：速度、发力方式、攻击力量远超普通人类范畴，拥有魔法或异维度能量，对这片空间能够造成有效的破坏……
"等等！我没有恶意！"无法确定声音能否穿过镜面，但开口试试总好过做哑巴。迪克一边高声喊着，一边蘸取倒影世界中淌到他脚边的污血，在冻结的冰面上，以正反两种方式写了两遍"Help"。
银发女子微微垂首，似乎看到了单词，却没有任何回应。
那姿态，与其说是考虑，不如说是一种彻底的漠视。
就在迪克以为沟通无望，准备撤退另寻他法时，女子无声跃起，对着倒影世界的地面、即迪克脚下的镜面，挥出如弦月坠地的一抹剑光。
"咔嚓——"
轻微的碎裂声响起。
一道细如发丝的光线，自她撬开的空间裂隙中钻出。
光线所过之处，空间如碎裂的薄冰，无声无息湮灭，化为虚无的光尘。它抹除了所有污秽，粉碎了绝望末日，吞噬了整片倒影世界。
迪克感到胸口蓦地一空，仿佛心脏被硬生生剜去一块，又像是一本重要的日志被撕掉最关键的一页。
想要挽留，却连"抓住"的念头都没能留下。
他闷哼一声，跪倒在地。
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抹惊心动魄的红，落下的瞬息便如水墨般淡去，隐匿无踪。
5
"呃……"迪克猛地睁开眼，倒抽一口冷气。
如同钢针在颅骨内搅动的剧烈疼痛，叫他眼前一阵阵发黑。
胸口残留着奇怪的空洞感，每每想要探究，心中就浮现一抹混合着恐惧的悲伤。
迪克甩了甩头，强迫自己将注意力专注于眼前的境况。
他正身处一个类似废弃仓库的空间中，光线昏暗、空气混浊，周围横七竖八躺满了人。
目光略略一扫，迪克便在脑中将这些人，与鬼屋项目失踪人员名单上的照片一一对上了号。
他们双眼紧闭，如同沉入最甜美的梦境，脸上挂着满足的笑意。
迪克立刻探了探离他最近一人的颈动脉。
还好，脉搏虽然微弱但还算平稳，呼吸正常，只是深度昏迷。
迪克松了口气，压着不适一一检查周遭人员，很快，他发现了一个熟人。
"卡莉？"迪克晃了晃这群人中，唯一皱紧双眉的卷毛姑娘，从兜里挑出几张标注了"清心"、"破障"的符箓，贴上队友的额头，默念驱动口诀。
符箓上的朱砂纹路微微亮了一下，随即黯淡下去。卡莉原本皱紧的眉头松了开来，一如周围的人那样，露出甜蜜得令人发毛的笑容。
该死！迪克暗骂一声，疯狂思索对策。
就在此时，卡莉随身携带的检测仪器，爆发出尖利的啸叫，红色的警报灯疯狂闪烁，屏幕上跳动的能量读数，瞬间飙升至危险区域。
迪克眼神一凛，不动声色地将几张威力最强的束缚咒扣在掌心，随即满脸惊惶地四下打量，绷紧了身体警戒防备着危险，手上还焦急地晃动着卡莉的肩膀："醒醒！"
空气中，一点幽绿色的能量团悄无声息地浮现，卡着男人的视野死角飘到他的后背，扑向他的后脑。
就是现在！
迪克反手一拍，扣在掌心的符箓瞬间激活，化作数道闪烁金光的能量锁链，精准无比的缠绕收束。
刺耳的惨叫穿透耳膜，震得脑瓜子嗡嗡响。
那团"鬼火"剧烈地挣扎扭动，丝丝缕缕黑气从中飘出，硬生生被锁链剥削成明亮的青焰。
迪克没有丝毫放松，他取出更多的符箓拿在手中，将岁阳提到面前："安静点，小东西。告诉我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负责干什么的？这些人怎么了？谁指使你干的？"
瑟瑟发抖的岁阳断断续续地开口交代："这里……亚空间、缝隙……恶魔，搭建巢穴……"
"我看守……收集、祭品。让……沉睡、美梦……无法醒来。"
"控制……辅助仪式……献祭、总失败……"
"这……第三波、祭品……"
迪克的心猛地一沉。
第三波？！可他调查到的鬼屋项目失踪人数，只有眼前这些。前两批呢？是从其他地方送来，由这只岁阳看管的吗？
他将猜测道出，从岁阳口中，得到了出乎意料的答案："两批……蓝色光，碰到、消失……不记得……"
蓝光……？
一股寒意自尾椎骨窜起，迪克下意识将岁阳提到的蓝光，与自己刚刚苏醒时的异样联系起来。
胸口虚幻的空洞不是错觉！他在无形中，被取走了很重要的东西！
迪克压下翻腾的心绪，追问道："这里怎么出去？你进来的通道在哪？这片区域只有你一个吗？"
得到外界已无岁阳威胁，以及进出空间的通道坐标，这两个关键信息后，迪克从万能腰带里掏出一个特制容器将岁阳收起，确保其无法逃脱也无法传递信息。
而后，他看了眼地上面带诡异笑容的人群，拿起卡莉的那台便携检测仪器，冲向岁阳所指示的区域。
他不可能一次性带走所有人，且岁阳所交代的离开方式未必是实话。
他只能独自前行。
6
不到一分钟，轻微的眩晕和失重感褪去，迪克成功返回了鬼屋项目的出口附近。
临近傍晚的气候微凉，黄昏的太阳将天际烧得焦脆，微红的霞光洒在他身上，宛如浴血新生。
迪克只看了一眼天穹，确定了亚空间中的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便立刻找了个角落，用加密频道联络上了最值得信赖、也最擅长处理魔法和能量异常的人之一。
"渡鸦，我需要你。布鲁德海文游乐园，鬼屋后方。紧急情况，涉及记忆抹除和亚空间能量。"迪克言简意赅。
渡鸦的身影几乎在下一秒就从阴影中浮现出来，兜帽下的面色带着凝重："迪克？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不太好……"
她敏锐地察觉到迪克的精神状态有些不对劲："放松，让我看看。"
迪克强迫自己放松精神防备，接受渡鸦的探查。
"你的记忆……有一片区域被迷雾笼罩……不，不仅仅是迷雾。那更像是被某种力量掏空后的‘空洞’，我无法窥探那片‘空洞’原本的内容。"渡鸦紧蹙眉头："那股力量是概念层面的，强行触碰或尝试填补，可能会对你的灵魂造成不可逆的损伤。我需要时间研究……"
听闻这样的噩耗，迪克反倒放下了悬吊的心脏——已知的困难，总比未知的恐惧要好处理。
"先帮我看看这个。"迪克岁阳交给渡鸦："它知道一些内情。"
随后，他飞快地讲述了昏迷者的情况和位置："那些昏迷者需要保护和检查，那个亚空间也必须封锁，防止邪教徒继续利用或转移祭品。渡鸦，你能处理吗？"
渡鸦接过封印了岁阳的容器，稍稍解析了下里面的能量，点了点头："可以。我会尝试解开这些人的束缚，并封锁那片亚空间入口。它……我会带到泰坦基地看管。"
"夜翼？"通讯器里传来红罗宾的声音，显然，他接（骇）入了渡鸦的通讯："你那边是否需要泰坦全面介入？"
"不，提姆。"
迪克深吸一口气："泰坦的重点是保护这些幸存者，以及封锁亚空间入口，防止邪教徒狗急跳墙，完成献祭仪式。"
"布鲁德海文是我的城市，追查邪教核心的任务，由我负责。"他摸了摸残留着幻痛的胸口："而且……这事现在很‘私人’了。"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
红罗宾显然有些惊讶于迪克的选择——他很少如此明确地将任务"私人化"，尤其是在涉及到如此重大危机时。
但提姆很快便理解了迪克未尽之言："明白了，泰坦会守住后方。务必小心，夜翼。有任何需要，立刻呼叫超级小子。"
顿了顿，红罗宾又问了一句："对了，那个仙舟的小判官藿藿呢？她不是和你一起进鬼屋调查的吗？"
藿藿……？！
仿佛一声惊雷劈下，一缕如烟的迷雾散开，迪克僵在原地。
来自异世界仙舟的判官，给予了他护身符箓，教他收服岁阳的狐人小姑娘……嘴硬心软的岁阳，尾巴……他竟然完全忘记了他们的存在！直到提姆此刻提起！
这不正常。以他的警惕性和对队友的责任感，绝不可能在脱险后这么久，才想起同行的伙伴。
巨大的寒意席卷周身，比方才身处亚空间发现人们被抹消存在痕迹时更甚。
他甚至刚刚还在使用藿藿赠予的符箓！他记得变成布偶熊的加百列不在他手中！可他完全想不起藿藿……
在他的意识中，她们就像房间里的大象，明明占据了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却没能在他脑海中留下一丝一毫痕迹。那些被抹消者，也是如此被遗忘的！
那股力量想掩盖的是什么？他们都有什么共性？
纷杂的问题浮上心头，迪克用力按了按眉心，对渡鸦点了下头。
"红罗宾，帮我定位藿藿的信号！她们有危险。"迪克不再耽搁，转身如同离弦之箭，冲向了鬼屋项目的游客出口和工作人员区域。
7
迪克随手掏出一份伪造的GCPD证件，以调查失踪案为由，迅速找到了鬼屋项目主管和负责出入口的工作人员——虽然他本身的确是个警官，还是布港本地警花，但这会儿，格雷森警探这个身份不适合出现在游乐园。
"那个抱着奇怪布偶熊的女孩？哦，记得记得！"一个负责出口登记的工作人员对藿藿印象很深："她出来得挺早的。不知道是不是那方面、嗯……有些问题，她一直在低头跟那只布偶熊说话。"
一直和加百列闲聊？
迪克心下有些不安："她是一个人出来的吗？在这里等了多久？"
工作人员点点头又摇摇头："她出来的时候是一个人。但她没有等，反而是有个帅哥一直在出口这里等人。那女孩好像认识他，虽然看着有点犹豫，但还是跟着他走了。"
"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迪克的声音染上一丝急切。
"这……"
工作人员努力回忆道："我好像听到那个帅哥说‘上面的风景很好’？然后他们就往……摩天轮那边去了。"
而恰在此刻，红罗宾也翻遍了园区监控，带来了消息："藿藿跟着一个疑似阿蒙的男子，共同进入了摩天轮13号座舱。就在两分钟前。"
摩天轮！那个有可能目击"鲸鱼"入海的观测点！最后一个需要调查的项目！
迪克望向那座在渐暗天色中亮起彩灯的轮毂，全速飞奔起来。
"夜翼呼叫少年泰坦，请求魔法侧支援！"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第六十三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