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第五十七章 信息补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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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我点点头。
"所以，谁是你们的新晋后勤？"
三束目光探照灯似的打到我身上。
我满头问号："我怎么不记得我答应过这事儿？"
"没关系。"达米安一脸纡尊降贵的少爷模样："我允许你现在承认。"
"……"
你还记得你现在是罗宾吗达米安？
我无语凝噎。
小乔纳森扯了扯我的袖子——外套袖子，差点把我的外套直接扯掉下来，幸好我的手一直拢着领子。
我顺着他的力道微微弯腰。
小男孩小小声地同我咬耳朵："罗宾的意思可以理解为……呃、一种创作手法，就是那种——稍微有点夸张的表述。"
稍微、夸张？
我复盘了下达米安说的话——蝙蝠侠顺着（卢瑟）实验室的痕迹往下查，抓出哥谭的几个贵族"小老鼠"，经过一番"亲切友好"地问候，摸到了红头罩那儿。最终，从红头罩口中得知了新晋后勤受伤的事。
逻辑清晰，详略得当……个鬼啊！
这个"最终"之前的部分去哪了？讲故事哪有跳过关键过程直奔结局去的啊！
槽多无口。
追问只能得到"家族内部事务"的说法。
用这种圆滑的说法，也不能怪我想象得那么温情脉脉了吧。
哦对，为了避免一些误会，我在此郑重声明：上一章最后一节蝙蝠侠和红头罩的交锋，是我根据达米安的叙述想象出来的产物，不保真。
咦，是不是捅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应该是错觉。
我一键清空脑子里藤蔓般四处乱爬的想法，拽着飘飞的思绪回归现实。
罗宾冲着他的搭档露出似笑非笑的表情。
看来小乔纳森的悄悄话都被听到了呢。
我略表同情地拍了拍小男孩的肩膀，转头朝达米安正色道："我不是任何人、任何组织的后勤。"
这一点很重要！
我可不想被盖上"某某后勤"的戳——哪怕那是蝙蝠家。
我连红罗宾发出的邀请都拒绝了！
"可你试图和正义联盟达成长期合作关系。"达米安一针见血。
对于这一点，我不反驳。
"餐饮供货和后勤是两个概念。想要达成合作和必须完成的工作，也是两个概念。"我笑了笑。
"只要付得起价钱，无论是谁，都可以成为我的客人。"
唉，可惜超反喜欢逃单。
我可不想自己背上个钓鱼执法诱杀超反的反英雄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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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而言之，经过达米安选择性简短到精悍的解释，我捋清了整件事。
首先，大都会事件收尾，人偶在黑盒上钓鱼执法。
在黑吃黑干掉对方前，人偶出于谨慎开盲盒摸出一只红枣头，免去了一场无意义的冲突。
接着，我遭遇了沃利的袭击。
由于伤势问题，我干脆地放任本体做案件背景板，用人偶的号远程参与中心城任务。成功让波提欧等身手办-1，疑似幕后黑手情报+1。
在此期间，利用布鲁德海文这一烟雾弹引走红头罩的空档。我给人偶换上［银狼的改写］技能，施展传送大法越过红头罩留下的防护，以美钞同步离人残骸进行"等价交换"。
之后布鲁德海文任务发布。人偶联系红罗宾解决任务前置，将藿藿推入布港的火坑，顺带解决本体的伤势问题，安排中心城任务收尾。
同一时间，红头罩确认布港情况后返回了哥谭，打算处理步离人残骸。
不巧正正撞上前来调查的蝙蝠，两人爆发冲突，但最终还是交换了部分情报。
蝙蝠转头就调了瞭望塔的医疗记录，又问过闪电侠具体情况，将沃利袭击我的事件归入了档案。
于是资料就这样落到了罗宾手里。
罗宾不想继续处理"没什么意思"的小事——尤其是把酱料王送回监狱、同谜语人躲猫猫这一类事——他决定换一个大一点的案件调查，比如"超距子弹无差别杀人案"。
而接到小伙伴的冒险邀请，小乔纳森非常高兴，缠着他的超人老爸安排他来轮班保护我。
至此，情况就很明朗了。
我给康纳开放了餐车的部分权限后，便借口休养，切号藿藿在布港搅风搅雨。
康纳则窝在车头的办公区打游戏，偶尔离开餐车去处理只有他才能解决的事务，进进出出畅通无阻。
直到他接到夜翼的求助，外出归来后再想进入餐车，被防护罩拦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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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因为这个……"
"不。"康纳摇摇头。
只是被挡在外面的话，倒也没有什么。
真正让他无法放心的点，在于我的痛苦。
"我听到你的心跳从每分钟60下飙升到每秒4下，你的身体在发出哀鸣，你的意识在挣扎着和什么对抗。"
康纳攥紧了拳头："……我只能听着。"
我望向那片混了些许天青的蓝，恍然察觉那从始至终都不是温柔的湖水。
而是熊熊燃烧着、将浓绿锻打成利剑的炽烈火焰。
有人埋怨他不似太阳明亮，有人质疑他混杂了肮脏欲望。而他只是自顾自燃烧着，将试图拢住他的手舔舐出疮疤，将他所能散发的光与热洒向人间——因为他是盗火者从神明手中获取的赠予众生的礼物。
此刻，自我苛责的火焰烧灼着他。
我亦缓缓收紧手指，却别开了眼。
他继续说了下去。
"一开始，我们想要吵醒你。"
他说小乔纳森是他去帮助夜翼之前，叫过来顶替工作的。
在康纳离开不久后，两小只发现我的状态出现异常，果断尝试进入餐车，打算将我送去蝙蝠洞的治疗舱。
但防护罩拦住了他们。
回想起上次见面时，我被他们试图破坏防护罩的举动吵醒的样子，超凡双子开始鼓捣这道能量屏障。
回来的康纳见到这一幕，差点和两人起了冲突。
不过随时间的推移，我的状态逐步恶化——心跳声逐渐变慢，甚至下降到每分钟个位数，让人怀疑我是不是在冬眠——康纳便采纳了红罗宾的提议，又一次将我连人带车挪到了泰坦基地的楼顶天台。
"不用担心别人占了你的车位，那个地方已经被买下来了。"康纳露出超人系特有的灿烂笑容。
不，我没在担心这个。
但还是谢了。
我点点头，轻轻揭过了这一茬。
稍稍核对一下时间线，不难发现，他们听到本体这边发生异常的时间，正是藿藿在布鲁德海文浪翻船，被阿蒙和加百列联手坑了一把的时候。
只砍了一刀真是便宜祂们了。
我四十五度角望天暗自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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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是哪条命途的命途行者，又或者，令使？"
等康纳递出手中的最后一片拼图，解答了我的疑惑之后，达米安开口了。
我的视线挪到昂着下巴的小屁孩身上，沉吟片刻："……你要不要换个问题。"
达米安轻嗤，不知从腰带的哪一格翻出来一支录音笔，摁下播放键："……作为交换，你们三个，每人可以向我提出一个问题，内容不限，任何我所知道……"
不是，他怎么还录音啊！
"好好好，我撤回上一句话。"我举白旗投降："只要你不认为这浪费了一个问题就行。"
达米安不置可否。
我真心实意地为他感到遗憾："我没有踏上任何一条命途。"
这个答案显然不那么让人满意。
"‘诚实守信’的商人小姐。"达米安讽刺道。
"事实如此。"我扬起标准的服务型微笑："截止我们谈话的当下，我都没有踏上任何一条命途。"
罗宾与我只对峙了不到一分钟，便松开拧紧的眉毛，将小乔纳森拖到一旁，当着我的面光明正大地咬耳朵。
好吧，小男孩们。
我决定给他们一点时间："康纳，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我想知道你的身体……不，我要检查你的身体状况，用超级视线。"康纳征求着我的意见："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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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讶异。
"我以为在我出现在你面前的那一刻，你就已经这么做了。"
那会儿的康纳看上去情绪有些激动，视线黏在我身上扫来扫去，几次停留在受伤的左肩位置。
氪星人在那种情况下也能克制住自己，不去侵犯朋友的个人隐私吗？
不信。
康纳的表情略显尴尬："我……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能量。"
啊？
我与他四目相对，对脸茫然。
没有能量，餐车的防窥模式还能照常运转？
我朝他走了几步，同餐车拉开距离："现在呢？"
康纳摇头。
"……"
我垂下脑袋，曲起食指抵着嘴唇。
这个距离已经脱离了餐车所能影响的范围，所以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
我扒拉了下身上的技能，［卡芙卡的枪术］pass，［砂金的存护］pass，［花火的一人千役］……
欢愉命途能做到这种事？
我把这个技能卸下："现在？"
"不行。"康纳立答，很快又补充道："不过你身上的能量看起来少了一点。"
"消失的那部分具体是多少占比？"
有意外收获，我当然不会放过。
康纳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大概——修剪掉的指甲盖。"
不是吧？
那可是终结技。
我干脆把所有主动技能都卸下了。
"你现在的样子……有点像是剪完了多余的指甲。"康纳如此评价道。
啊这。
虽然能明白他的意思，但要用这个比喻来形容，那也应该是"卸掉了接长的美甲"。
指甲是人体新陈代谢后自然生长出来的，技能却是我凭借游戏系统借来的。
……算了。
我跳过坦白部分真相共同探究原因的环节，将话题切了回去："超级视线扫描不行。不过，你想要确认我的身体状况的话——"
我掀开了外套，露出只隐约残留疤痕的左肩，用手指戳了戳原本洞开的伤口处。"新生的皮肉"顺着指尖施加的力道微微下陷，浮现些微血色。
"伤口已经愈合了哦！"
康纳捏住我的手腕，组织我折腾自己的伤口以做证明。
"你有办法治愈自己，为什么不直接说。"康纳像是突兀被人打了一巴掌的狗勾。
啊，因为——
"她没必要向你解释。"
熟悉的、被变声器扭曲过的声音在康纳身后不远处炸响："就像她的第一选择是封锁消息那样，她认为某些事不应该被‘外人’知道。"
红色罗宾鸟垂下的羽翼擦过柔软的红披风，姗姗来迟的现任泰坦领队敲了敲康纳捏着我手腕的爪子。
"我说得对吗？"
作者有话说
第57章 第五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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