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五十一章 技术后勤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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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于安全考虑——或许还有一点男女之别的因素——总之，迪克和加百列开始了同居生活。
这是好听一点的说辞。
要迪克来说，他觉得自己是请了个祖宗回家。
嗯……好像无论是算年龄还是算辈分，加百列都的确是祖宗。
算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祖宗不但喜欢挑三拣四，还总闹幺蛾子。
把使用"泰山压顶式"吵醒他的布偶熊一拳打飞，迪克裹着被单起身，维持着防御姿态。
被强行从梦中唤醒，他这会儿身上的怨气比鬼都重："我以为，昨晚我们已经达成了共识？"
昨晚睡下之前，为了和这高傲的鸟人和平共处，他任由对方霸占了卧室唯一的、柔软的床铺，选择委屈自己窝在沙发上凑合。而作为出让卧室的条件，是加百列离开布鲁德海文之前，都要作为一位合格的同居室友，与夜翼各安其事、互不干涉。
这当然也包括了不打扰彼此的睡眠。
毕竟迪克有着夜间工作——昼夜颠倒的混乱作息是常态。
打扰补眠的鸟人如果没有重要的事情，他就要把对方绑上衣架晾到阳台上！
加百列叉着腰，一副无所畏惧、吊儿郎当的姿态："你们人类设定闹钟，是为了发泄起床气吗？"
不知为何躺在地板上的机械闹钟适时地尖叫起来，把两者的目光都吸引到它身上。
时针已经指向了八，而迪克睡前预订的闹铃时间是——七点。
"让女士久等并非绅士所为。"占据上风的加百列乘胜追击："住你对门的小姑娘，在二十分钟前敲了门，再不开门，她就要自己出发去调查……"
没等加百列把话说完，迪克飞速套上衣服，将藿藿迎进了屋内。
遭受冷暴力的布偶熊不满地"啧"一声，倒也没再多说几句。它操着软绵绵的小短腿从鞋柜上面跳到地上，一路蹭到走进屋内的小姑娘脚边，凭着还算可爱的外表，被小姑娘抱着放到了茶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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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加百列被迪克扣留在身边这事，我接受良好。
把危险放在身边看管，将队友牢牢保护起来——超级英雄是这样的。
不过……队友么？
我对蝙蝠系义警来说，已经算是队友了？
我稍稍回忆了下，突然发觉一个盲点。
人偶与蝙蝠系义警的友谊升温，是否过于迅速了？
要知道，见面不到两三天的时间，红头罩竟然就对人偶提出使用［言灵］操控哥谭市的民众！
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想太多。
现如今一复盘起来，哪儿哪儿都不对。
哪怕是为了救人，也有些不合常理了吧？
更别提我现在正扮演的"藿藿"，一个被人偶介绍过来的、陌生的异世来客，在与夜翼没有任何共患难关系的情况下，直接就被夜翼安置到了他的普通人身份居所的旁边。
这……虽说也能用人偶对蝙蝠家族的情报过于了解，他们的秘密身份在人偶那里是公开透明的这一点，作为解释一切的理由。
但这也过于牵强了。
之前路西说「观众」一直在干扰「剧目」，却又否认与我共同演绎「剧目」的人知晓内情。
我那时以为，是「剧场」充当封印的超级英雄，能够投射他们的情感到当前的世界线，影响身处「剧目」的他们。
可这样解释不清对应「剧目」超英入场后不得离开的奇怪规定，更解释不清我解决的事件，为什么能够消除「剧场」内相关「剧目」超英的存在。
看着迪克脸上真切的歉意，我在踏入加百列营造的"无「剧场」窥视目光"区域那一瞬间，脑海中生出一个奇异的想法——
他们不是消失了，他们只是遗忘了。
3
时间倒推回昨晚夜翼召唤康纳，成功找到直播设备关闭直播间的时候。
哥谭的夜色被电脑屏幕的冷光割裂成碎片，神谕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出急促的鼓点，全息投影里漂浮着成百上千条论坛回复，像极了哥谭湾里不安分的磷光鱼群。
只一眨眼工夫，少年泰坦专用版块炸开又一条热帖——《夜翼新搭档是三宫魔信徒？渡鸦竟败给猫耳娘！》
该帖子以每秒30+点赞的速度，迅速挤掉原本热度第一的直播分析帖，可见八卦才是人类的第一动力。
"少年泰坦的粉丝还记得，我们的黄金男孩现在是正义联盟的成员吗？"神谕吐槽道："他们已经开始讨论这位‘少年泰坦的新成员’了。"
红罗宾也看到了这个帖子，倒不如说，现如今作为泰坦领队的他没注意到才是奇事："谁让那是夜翼。比起少年泰坦，‘前任联盟’这个戏称更能概括粉丝对我们的印象。"
"哦～我们多情的、罪恶的初代罗宾。"芭芭拉打趣道。
两人一边嘴上打趣，一边迅速开小号，将楼内的讨论歪到了正经的直播内容探讨上。
#诸君，快看直播录屏最后30秒！夜翼的多米诺面具反光里有个青色的鬼影！我复原了4K高清画面，那个幽灵绝对在操控猫耳娘的身体！#
#什么猫耳娘，人家有名字，叫藿藿！#
#又来了，上赶着捧新人臭脚？哪来的幽灵？那明显是故障的霓虹灯反光#
#楼上的恶臭味熏到我了。你怎么不提恶魔可能是PF召唤来的？就算你不信藿藿说的幽灵，你说青色是稻草人的恐惧毒气，都比霓虹灯反光要可信#
#楼上说得对，楼上上不是布鲁德海文IP说话就是硬气是吧？反正出事闹不到你家#
#楼上几位醒醒，这明显是新型致幻剂的效果。哥谭化学工程院最新论文显示，第三代恐惧毒气混合液氮可以产生青色冷光效应，建议查查急冻人的冷冻枪改造记录#
#嗤，阿卡姆放着老蝙蝠不追跑去找屌头？以及，稻草脑袋知道恐惧毒气混合液氮有这种效果吗？在哥谭学术造假，当心真人上门#
提姆看着熟悉的口癖，嘴角抽搐了一下："能把红头罩的号封十分钟吗？"
"有帮手辅助我们浑水摸鱼不好吗？你们男孩儿间的战争先往后推一推。"
成串的代码在芭芭拉的虹膜倒影中流淌："该放饵了，把‘能量生命以情绪为食’和‘附身操控特性’作为官方线索置顶，记住，用‘蝙蝠群英会技术组’的小号，语气要像刚从会议室解放的实习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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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群英会"的名头非常有含金量。
作为蝙蝠侠创立的英雄后援组织，里面集结了全球有志维护和平的能力者——不仅是超能力者，还有远超普通人能力的各行业精英，甚至后者才是这一组织的重要组成部分。
这被众多粉丝戏称为"凡人英雄集结地"的组织，其技术组可谓大佬云集。
值得一提的是，技术组领头的两人正是神谕和红罗宾。
官方小号"悄悄透露"的内部信息迅速在论坛引发十级地震，十分钟内热点讨论的关键词，迅速从#夜翼 新搭档#替换成了#布鲁德海文 入侵#。
#来点大佬，给一下直播画面中新人身上那种未知能量的波长和频率，我这里有能量检测设备，明天就跑遍布港！#
#人大佬肯定早就扫描完了，哪里用得上你#
#楼上不能这么说。实地勘察和卫星观测效果不一样。我联系一下内部人员问问情况，数据会放这一楼的回复里，需要自取#
#我忽然想起来，不久前稻草人在黑门监狱服刑时，跟我分享过一个‘会吃情绪的外星鬼’的故事，当时还以为是疯子的呓语……#
#楼上是狱友？不过这么说来，这是又一起外星生物入侵事件？我得赶紧给认识的人打电话，让他们马上离开布港#
#没看到夜翼和能量生命是站在同一边的吗？外星能量≠邪恶，望周知！#
#别管邪不邪恶，能撤赶紧撤，种花有句话说得好"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氪星人也分佐德将军和超人呢，这没什么好讨论的。布港人更应该关注身边有没有异常事件！藿藿不是发了个帖子教人分辨异常事故么#
"总算有人想起来要把事情交给专业人士了。"控制好舆论的基本导向，提姆这才松了口气。
拥有蝙蝠系义警的哥谭与布港人民，已习惯了与灾难相伴。在接收到委婉传达的危险讯号后，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应对。
而蝙蝠群英会内部论坛首页，在这时弹出了一条置顶公告：《紧急声明：布鲁德海文正遭遇外星能量生命入侵，现征集所有异常情绪波动、机械故障、意识模糊案件》
公告右下角的电子签名，是夜翼标志的双节棍涂鸦。
"我们的黄金男孩搞定收尾工作了？"芭芭拉转动轮椅望向窗外，对着本该只接通了红罗宾的联络内线打趣道："布鲁德海文的月色怎么样？"
"一如既往的美丽，海浪的声音让人心旷神怡。"迪克笑着回复："看起来我入场的时机正好？"
"十分及时。"提姆客观评价道："这个时间，大洋彼岸的群英会成员正高度活跃，有他们在，引导舆论和分析情况都变得简单多了。"
芭芭拉欢快地笑起来："感谢藿藿身上典型的种花特征。加上直播画面里，她使用的结印手势和身边飘着的符箓，明显和道家有关，出于东方人特有的团结和护短，现在的情况简直棒极了。"
提姆看着屏幕上滚动的、一面倒的回复，突然感慨道："还记得我们以前总抱怨蝙蝠侠的保密政策吗？现在要轮到我们当坏人了。"
一众蝙蝠系义警都清楚这话是什么含义。
抹黑、隐藏、掩盖、欺瞒。
将真相隐藏在谎言背后，这就是他们常做的工作。
"不，我们只是在引导世界，如何在混乱中寻找线索。"芭芭拉调出后台权限，将"布鲁德海文异常事件"的权重悄悄提升至200%，"我们的任务，是让每一条评论都成为指向真相的箭矢——哪怕他们看起来像在互相射击。"
"毕竟，真正的超级英雄故事，从来都始于千千万万个普通人的好奇心。"
作者有话说
第51章 第五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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