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四十九章 第一折落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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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在天使与恶魔围绕着人偶少女打嘴仗的时候，幻境里的尾巴和夜翼也在讨论着狐人小姑娘。
在捉住浮烟、成功解救PF团队成员后，夜翼和尾巴的目标就变成了尽快从镜子里脱身，与独自待在镜外的藿藿会合。
镜中世界只有一座座悬空浮岛与数不清的铜镜，显而易见，出口就隐藏在这些镜子当中。
与浮烟交手的那座浮岛上的铜镜照不出任何影像，不知道是不是藿藿离开了镜子前遭遇不测，一人一岁阳交流后，决定给这座浮岛做个标记，去看看其他地方的铜镜是个什么情况。
尾巴轻车熟路地指导夜翼找到敕令灵符，夜翼挨个儿捆好PF成员的双手，在其背上贴上一张灵符，几个仍在昏迷状态的大包袱便"唰"一下起身立正，乖乖列队排成一串儿"糖葫芦"。
尾巴在前边领着队发号施令，夜翼攥着绳子末端跟在最后，这支奇异的"俘虏"押运队伍就这样走到了新的浮岛上。
这座浮岛上有三面铜镜，夜翼刚走进镜子映照范围内，镜面便隐隐约约映出藿藿的身影。
"这是……要我们分辨真假？"夜翼把目光投向了尾巴。
要说对藿藿的了解，那肯定得是与其朝夕相伴的尾巴。
如果是夜翼或者藿藿任意一个人进来，这会儿要他们两个认识不久的人，分辨镜子外的同伴是真是假，还真有点麻烦。
尾巴皱了皱眉："又是这种把戏。老套的招数翻来覆去地用，有完没完啊？"
嘴上是这么抱怨，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一人一岁阳安置好"俘虏"，便凑近了左手边的1号镜子。
小姑娘软软的声音飘进耳朵里："尾巴，太好了！你快来救我呀！这里有鬼！"
狐人耷拉着耳朵，哆哆嗦嗦地攥着令旗，脸上挂着"得救了"的表情，眼中满是对尾巴的孺慕和崇拜。
"藿藿这么崇拜尾巴你？"被当成空气的夜翼摸了摸鼻子。
没等尾巴回应，镜子里的"藿藿"立马挥舞着令旗打call，一副追星小迷妹的模样："尾巴大爷可是大岁阳「燎原」最强大的碎片！随便一出手，什么魑魅魍魉、邪魔妖道，那是轻轻松松手到擒来。我一个小小的十王司判官能得到尾巴大爷的帮助，那真是三生有幸……"
"呸呸呸！"尾巴翻了个白眼儿："这玩意儿假的！那小丫头气性可大了，就只会‘尾巴、尾巴’的叫老子，还会埋怨老子导致她厄运缠身，连走路摔跤都能推到本大爷身上来。"
"还‘三生有幸’……噫——"尾巴一阵恶寒。
夜翼挑了挑眉，打趣道："看来你很受其他岁阳的欢迎啊。"
"闭嘴吧你。"
尾巴没好气地瞪了夜翼一眼："也就这些傻冒，成天心心念念那点陈芝麻烂谷子的过去，也不知道图什么。"
镜子里的"藿藿"弱弱插嘴："尾巴大爷……"
"你也闭嘴。等大爷我出去，再收拾你这赝品。"
撂下这么一句话，尾巴就悠悠飘到了中间的2号镜子前。
这面镜子中的"藿藿"，一看到尾巴立刻举起了令旗："你、你别过来！夜翼先生，救救我！"
"假货。"尾巴斩钉截铁下了结论。
"呃……"夜翼看了眼镜子里冲着自己满眼希冀的小姑娘，没搞懂这个仿冒品的扮演思路："你害怕尾巴？"
"都是因为它！要不是它，藿藿才不会被当成怪物！"小姑娘簌簌落下眼泪，哭得梨花带雨："所有人都离开了……妈妈、同学……都是因为它！要是它彻底消失就好了……"
这话如果放在尾巴同藿藿首次分离前，还可能造成那么丁点儿挑拨离间的效果。而放在藿藿和尾巴经历过一次生离（没有死别）后的现在……
尾巴顿时火冒三丈，冲着镜子里的影子吼道："你放屁！当初老子差点没了的时候，那小丫头因为浮烟一句‘可能是尾巴’，就莽莽撞撞一头栽进浮烟的陷阱里。敢顶着她的模样说这种话……你这垃圾给老子等着！老子出去就一口吞了你！"
夜翼怀疑，要是岁阳有身体，这会儿说不定能看到尾巴用沙包大的拳头，把对方揍得哭爹喊娘、满地找牙。
出于好奇多嘴问了一句，就不慎引导对手踩爆了尾巴的雷区，夜翼多少有点尴尬。
男人伸手拍了拍尾巴的"火苗"："它应该是听到你刚刚说的话，把藿藿和你的相处态度，理解为嫌弃和害怕了……冷静，别太在意这种废话。"
"在意个屁！老子只是看不惯有垃圾假冒她，还说这种胡话罢了。"尾巴甩开夜翼试图安慰的手，蹿到了右边的3号镜子前。
3号镜子里的小姑娘正坐在地上，百无聊赖地折着纸人，四五个纸人地扒着女孩的衣服带子荡秋千，不时发出"咯咯咯"的诡异笑声。
瞥见尾巴的身影出现，女孩干脆利落地起身，目光在夜翼与尾巴二者之间逡巡："解决完了？我这里发现了恚炎的踪迹，你们赶紧出来。"
"这……"
夜翼已经学会抢答了："这是假的。"
尾巴无语地白一眼夜翼，转而贴近了镜子："来来，多说两句。"
狐人板着张脸，耳朵扑簌簌抖动两下："别耽搁时间，幻境在变得越来越危险，趁现在阿蒙还没出现，我还能配合你打开通道。动作快点！"
夜翼和尾巴看着镜子里神态自若地指使尾巴干活的"藿藿"，一时间面面相觑。
过了片刻，夜翼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率先打破了沉默："这真不是藿藿？"
"……要真发现了恚炎，小怂包这会儿应该哭唧唧地抖成筛糠了。"尾巴绕着镜子转了两圈，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道。
"她跟老子打了这么多年交道，看到那些杂碎还是会被吓到逃跑。要是能支棱起来，早变样了。哪会现在突然变脸。"
夜翼回想起之前在面包店时，店主一时说错话，藿藿骤然变得锐利刺人的眼神，对尾巴的话不置可否。
今天这一路下来，他总觉得藿藿不像是表现出来的怯懦软弱模样，尾巴这是戴了八百里厚的滤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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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翼跟着尾巴再度重启"赶尸"队伍。
在辨认镜中人影的间隙，大蓝鸟拉着尾巴话家常。
"假如哪一天藿藿真的独立了，能游刃有余地处理各种麻烦和问题……"夜翼状似无意地发问。
尾巴在空中晃悠的身形顿了顿。
火焰明明暗暗反复数次，尾巴才无所谓似的地开口："哼，要是那小怂包能支棱起来，像模像样地有了十王司判官的样子，老子高兴还来不及。"
"听你这意思，还挺期盼她能成长到那种地步。"夜翼笑着调侃："我还以为，你就喜欢她对你又依赖又害怕的模样呢。"
尾巴横一眼大蓝鸟："眼睛瞎了就去治！谁喜欢她那副怂包样啊！莫名其妙。"
"每次遇到危险就打哆嗦，看个恐怖片都能吓到，一戳就哭，声音跟蚊子叫‘嘤嘤’的，烦死个人。"尾巴嘀嘀咕咕地数落着藿藿，最后却又话锋一转，语气带了些空巢老人的萧瑟："要是小丫头能成长到能够自己独当一面，本大爷也就放心了。"
藿藿的软弱真不是为了尾巴伪装出来的？
"藿藿挺有潜力的，说不定真能脱胎换骨。之前在面包店的时候，她一个眼神就吓住了人家店主。"夜翼自然地接话。
"吓到？"尾巴愣了下，回忆片刻恍然大悟："那会儿小怂包是被那什么、阿蒙留下的力量影响了。"
沐浴着夜翼有些惊讶的目光，尾巴嗤笑一声："那股力量刚进小丫头的身体，就被大爷我发现了。还想要操控她……呵，问过老子了吗？"
……原来如此。
夜翼若有所思。
难怪阿蒙走之前只放了句狠话，其他什么都没做。因为地狱君主一开始想要的就是藿藿，在他送走同事回头找藿藿的时候，阿蒙已经对藿藿动完了手脚。
在阿蒙眼中，他就是一个知道路西法的普通小警察，尾巴是稍微大一点的口粮。阿蒙的警告是给藿藿的，他们两个根本没被恶魔放在眼里。
结果，正是口粮让恶魔翻了车。
夜翼心悦诚服："确实厉害。"能够解除地狱君主控制的人可不多。
紧跟着，他又拽回话题："话说回来，要是藿藿不再围着你转了，你能习惯吗？"
尾巴上下打量着夜翼，半晌才回："习不习惯的，那也得看她是不是真能变啊。就她那性子，可不是一朝一夕能改的。再说了，不管她变成啥样，只要还是那个霍霍，本质没变就行。"
"本质不变就行？藿藿想刚才那样指使你干活呢？"夜翼刻意逗弄道。
尾巴微微一怔，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场景，火焰都跳动得欢快了些："要是真有能耐‘驯服’老子，让大爷我心甘情愿听她指挥，就算这小丫头长大了。"
这副老父亲为女儿成长感到欣慰的口吻……
夜翼失笑："你不跟她吵一架？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吵什么吵，老子都是看不过眼才说她。真有能耐我还能不讲理咋的？"尾巴冲夜翼喷出一小团火焰："就算真成长了，本大爷也是有底线的，不可能什么都顺着她。你现在做那么多假设没用，得等小丫头真有那本事再说。"
"也是。"
虽说做出假设的人是夜翼，但他还真想象不出来，藿藿淡定自若地指使尾巴干这干那，尾巴在小姑娘面前乖乖听话，跟跑腿小弟似的忙前忙后。
过于ooc了。
"你们的相处模式挺有意思的，整天吵吵闹闹，又互相离不开。"夜翼另起了个话题。
尾巴一听这话，条件反射似的叫起来："谁离不开那小丫头了！要不是真抛下不管，她又要哭哭啼啼、不带脑子地胡乱行事，老子早自个儿躲起来逍遥快活了。"
这嘴硬的样子像极了他的兄弟。夜翼暗自感慨。
"在意藿藿没什么丢脸的，你就承认吧。"夜翼摇摇头，无奈地叹息。
尾巴被夜翼说得有些恼了，又喷出一小团火焰："嘿！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老子……"
"咔嚓——"
一声清脆的容器破裂声响在他们耳边炸响。
幻境，崩塌了。
3
"阿嚏——"
远在布鲁德海文千里之外，被夜翼的腹诽扫射到的红罗宾打了个喷嚏。
距离PF团队遭遇袭击已经过去一个多小时，夜翼也失联了将近一小时。
直播间的讨论持续不断地发酵，信息如病毒般传播，每一个点进PF直播的人都像是着了魔，通过分享不断吸引他人跳进这个陷阱。
卷入的普通人在短短一小时内从几千增长到数万，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推移，这个数字还在呈指数增长不断变大。
要知道，PF选择直播的平台是由超英插手搭建的，超英超反粉丝论坛账号关联直播间账号，没有论坛账号就看不了直播。
哪怕是这样，R22+分级的直播间还是硬生生挤进了五位数的人……不，已经六位数了。
这显然不正常。
提姆机械地敲打着键盘，删帖、禁言、封ip一气呵成。
然而他的努力就像水滴汇入大海，淹没在民众狂热的声浪里，溅不起一点儿水花。
"钢骨也关不掉直播间，要联系Linan试试吗？"神谕的信息弹出，挡在了屏幕中央。
提姆看了眼，停下了无用功，做了套手操放松手部肌肉。
荧蓝色笼住这只小红鸟，白光接连不断地闪烁着流动。电脑屏幕上，理性的发言在冒头的瞬间就被按进情绪的泥沼，论坛里最早发起讨论的人开始宣扬新的阴谋论，其目标依旧是藿藿。
人偶撇下红头罩转头联系他，就是为了防这一手吧。
风雨欲来啊。
"昨天Linan遇到了袭击，情况不太好。"小红鸟蔫蔫儿地回："抓住的凶手跑了，她那边暂时抽不开身。"
在找不到玩失踪的人偶的情况下，他最先联系的就是Linan，毕竟被针对的藿藿也是异世界的人。
然后，他就从康纳那里得知了Linan差点丧命的事。
巴特说中心城出事没空去泰坦值班那会儿，可是一个字都没提起过Linan！
他差点就成了最后一个知道这件事的人，情报收集大失败。
红罗宾当即开始思考怎么给Linan配一套安全检测装置——生命检测和定位警报一体，皮下植入安全无害，用过的都说好。
可惜的是，康纳虽然接受他这份控制欲，但并不愿意帮他说服Linan接纳。
愁人。
要不要趁现在的机会，放进治疗舱里，来一出先斩后奏？
提姆窝在柔软的椅子里，脚蹬着地板带着椅子转了一圈，脑子已经转到了赔罪道歉的礼物该选些什么上面了。
好在神谕aka芭芭拉，及时把他飘飞的思绪拉了回来："袭击者会不会跟‘漩涡’有关。"
"漩涡"是当下发生的直播间事件的代号。
袭击者……
提姆回忆了下康纳的概括。
"有一定的可能性。"提姆模棱两可地回。
他不打算在非哥谭事务中，把家人扯进来太深。
他相信夜翼也是这么想的。
正巧——从背后之人针对的都是异世来客，事故发生的时间紧密相连这两点来看，芭芭拉的猜测合乎逻辑。
让芭芭拉维持这种误会，于此止步就好。
提姆转移话题道："布鲁德海文这边有神秘侧插手，我们目前只能……"
直播间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红罗宾立刻从聊天框切到直播画面。
躺倒在地的视角剧烈晃动起来，墙面皲裂地板塌陷，紧接着一片天旋地转，镜头跌入了烟尘弥漫的废墟，直播画面断断续续飘起雪花、闪过横白线。
房屋坍塌了。
"轰隆隆"的声响持续了几分钟。
收音器发出最后一声尖锐刺耳的哀鸣，随后整个直播间陷入了绝对的寂静。
五颜六色的弹幕一层叠一层刷得飞快，热闹得仿佛人潮汹涌的集市，人们挤挤挨挨发出乱七八糟的叫喊。
"什么设备这么牛？屋子裂开了设备都没坏，还不快打个广告！"
"PF别是把粉丝扔现场，自己跑路了。"
"嘻嘻，冒险主播临阵脱逃事后再道个歉，就有一溜儿粉丝狂欢，恭喜主播活下来，我真是要笑裂了。"
"有没有活人来捡一下镜头～我有个朋友病重前最后一个愿望，就是看到布鲁德海文的现场情况——"
灰尘渐渐散去，镜头躺在瓦砾间，艰难地穿过横七竖八的断壁残垣捕捉着画面。
揉散了云雾的夜空抱着一弯弦月，清冷的月光为废墟铺就一层银霜，月色朦朦胧胧勾勒出一道狰狞的影子。
直播间彻底安静了。
如嶙峋怪石般起伏的线条描绘高大扭曲的轮廓，粗壮而尖锐的兽角弯曲着伸向天穹。血红的眼犹如地狱点燃的无明业火，在周身缭绕的黑雾与倾洒的月光中影影绰绰。
显露真容的恶魔张开仅剩的半边蝠翼，将不省人事的绿发女孩裹进怀里。
黑红二色闪烁着，魔法将祂的身体涂抹成灰黑的幻影。
——狩猎成功的恶魔想要带走祂的猎物。
4
"藿藿！"
还没从坠落的感官错觉中抽离，夜翼就看到了女孩遇险的景象，心脏猛然漏跳一拍。
来不及思考眼前景象是真是假，他下意识拔出手.枪射击，飞速跑起来。
十几米的距离，在此刻宛如天堑。
比附魔子弹的速度更快的，是尾巴。
岁阳在空气中画出一道青色的流光，宛如一缕青烟，扑向阿蒙怀中的小姑娘。
失去意识的狐人少女骤然睁开双眼，灿金色淹没了瞳孔的碧色。
"灵偶替形，幻身移影。"
"噗～"一声。
阿蒙锁在怀中的猎物变作轻飘飘的纸人，夜翼左前方交错着搭成三角状的水泥板上，倏忽燃起幽绿色的火焰。
足有一米多高的火焰中，走出了一个没有尾巴的狐人女孩。
空间转移魔法已经彻底建构完毕，尾巴卡着时间极限的操作把阿蒙打了个措手不及。来不及取消法术，地狱君主只留下一声不甘地咆哮，便化作黑烟消散在月色中。
夜翼没敢放松警惕，手里攥紧了附魔枪支："藿藿？"
背对着夜翼的女孩转过身来。
向来柔软的小姑娘少见地透出股漠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义警。
"没事。"她开口道。
女孩清脆的声音与尾巴低沉的嗓音重叠。
"藿藿"抱着手，龇出一口小白牙恶狠狠地磨了磨："啧，便宜它了。再见到那家伙，老子要把它烧成灰！"
夜翼的表情微妙地发生变化："尾巴？"
"哼，看不出来？"尾巴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
就是看出来了才惊讶。
"藿藿怎么了？"夜翼关切道。
即便他们相处时间不多，也就刚认识不到两天的功夫，但这已经足够夜翼了解藿藿和尾巴是个什么性格。
尾巴在情急之下附身解救藿藿很正常，但脱离危机后一直顶号……不太正常。
再结合尾巴咬牙切齿的态度……
——阿蒙所代表的君主之位，是男女通吃、种族不忌的色.欲。
这是未成年的小姑娘！不是康斯坦丁那个行事不羁的恶棍、混蛋！秉持着老父亲心态养女儿的尾巴，这会儿怕不是肺都要气炸了。
尾巴摆了摆手，语气分外不爽："这个时间也差不多该休息了，别打扰她。"
狐人用脚轻轻点了点脚下的废墟："你要找的鸟人埋在下面，被刚刚那家伙用阵法锁住了，藿藿已经解开封印。这会儿鸟人还在不在——就看你自己找了。"
夜翼目送一肚子火的尾巴走远，留下他独自面对眼前的断壁残垣。
前少年泰坦领队默默打开了联络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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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巴将霍霍的身体安置在夜翼开来的小车后排，就守在车里不走了。
被一通联络call来的康纳，则任劳任怨地给黄金男孩充当挖掘机，把整个废墟给犁了一遍。
两人成功在满地垃圾里掏出直播设备×1、奇怪布偶熊×1，圆满完成了探查任务。
"这都没坏？"康纳翻来覆去地查看着外壳破烂的直播设备，大为震撼。
夜翼默默翻出手机，重新连上信号的手机立刻塞满了小红鸟的私聊信息。
"PF直播拍摄到恶魔，直播间关不掉。"
"渡鸦检测到有至深至暗的邪恶能量在通过直播间传播。"
"哥谭有不少人卷进去了，神谕联系不上你，脱险后及时回电。"
"直播关掉了。直播间的观众可能有一些过激言论，暂时别让藿藿看网络信息。"
确认观众们只是没头没尾地看了出默剧，并不清楚他们的具体交谈内容，夜翼松了口气，给家人报了平安。
随后立马拆开手机背板，把藏在里面的定位窃听装置通通拆除，又手动格式化了一遍手机系统。
康纳拍了拍夜翼的肩膀："bro，你知道这样是没有用的吧。"
只是这种程度，根本没法摆脱蝙蝠家成员的窥视，尤其是控制欲仅比蝙蝠侠弱一线的红罗宾。
皮下植入的定位不取出，拆掉这些也只是做做样子。骇入手机窃听也并非难事，纯粹看情况是否危急到需要动用这种手段的程度。
夜翼满脸不悦："我在表明我的态度。"
他主动摇人帮忙是一回事，其他人擅自窥探是另一回事。
哪怕这个"其他人"，是自己家族里的兄弟也一样。
虽说红罗宾的确帮了忙，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方可以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理所当然地窥探他所守护的城市。
在将岁阳的消息送达他手上后，这事就应该与红罗宾再无瓜葛。除非小红鸟从一开始，就同他说明要加入这起事件调查。
"Fine."康纳耸耸肩，不打算插手蝙蝠家的兄弟战争："有事随时叫我。"
临时过来搭把手的超级小子匆匆离去。
夜翼将直播设备放到了PF团队的其中一名成员手里。
五个倒霉蛋正围成圈睡得昏天黑地，丝毫不清楚接到报案的BPD夜班巡警，正满腹怨气地踩实了油门，朝这里冲过来。
"希望你们能记住这次教训。"夜翼摇摇头。
把布偶熊扔到副驾驶座上，夜翼从副驾驶座脚下的包里掏出便装，摘下多米诺面具，在昏暗的车内借着月光，几下完成了换装。
切回普通人身份的迪克稳稳当当地起步，错开同事赶来的路，慢悠悠地载着藿藿和尾巴离开这处是非之地。
月色朦胧而温柔，轻柔地拥抱着这座城。
狐人小姑娘埋进了温暖的被褥，而布鲁德海文的蓝鸟在夜色中振翅。
漫长的夜晚才刚刚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四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