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第三十二章 互相飙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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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屋漏偏逢连夜雨。
这句话说的就是我现在的情况。
蝙蝠怎么回事！哥谭不需要夜巡了？罗宾鸟都不管管的吗？！
我"刷啦"一下打开了车门，面色不愉。
"破坏他人财产是会被起诉的，你们知道吧？"
围着餐车打转的两小只相互看了看，罗宾收起了刀，超级小子（乔纳森）讪讪收手。
餐车的警报终于停下，但我没撤掉已经启动的防护罩。
小红绿灯一脸严肃，微微仰头直视我："我知道你这里有能解决问题的东西，我要为他购买能解除异常的货物。"
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观察了一会儿小乔纳森。
和我弟弟差不多大的孩子，稚嫩的脸上满是茫然，眼神中偶尔闪过一丝戾气，很快又被压下。他看起来像株被抽走了阳光朝气的向日葵，蔫嗒嗒的。
微妙的有点儿……可爱。
我把舌尖抵上尖利的犬齿，狠狠一刮："我这没有你要的东西。"
"你肯定有办法。"罗宾鸟挺着胸脯，不善地眯起眼睛："别想糊弄我。"
"……"
有又怎样。
蝙蝠侠他们到现在也没求助Linan，不就是不想让我插手的意思吗？
在人偶爆出市场开拓部之后，我目前在蝙蝠那里，是挂在大都会事件幕后黑手那一栏的，就差去掉"疑似"的前缀词了。
别以为我不逛蝙蝠电脑。
我反手就是一个电话："红罗宾，超凡双子在我这儿。"
罗宾炸毛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罗宾？！你先稳住他们，我马上联络卡西。"红罗宾反应相当迅速。
很好。
擅自行动的罗宾，带着一个也许会失控的混血氪星人，千里迢迢跑到中心城找危险人物对峙。
哼，蝙蝠的诡计。
2
"你以为红罗宾能解决什么？他根本不了解情况！"罗宾看上去十分焦虑，情绪外露相当明显。
红罗宾隔着电话冷静地回应："罗宾，不要冲动。小乔现在状态很危险，随意行动只会让情况变得更糟。"
"你们这么久了毫无进展，还不让我想办法？"
"别吵了，这样也解决不了问题。"小乔试图劝阻，可惜上头的两人根本听不进，争吵声淹没了他的话语。
"你根本不知道情况有多复杂，我们需要从长计议，而不是像你这样莽撞行事。"红罗宾开始上升。
"tt，那是因为出问题的是我的搭档。如果是那个卢瑟混血氪星人中招，你只会比我更激进。"罗宾立刻回击。
"你——"
小乔提高了声音，趁着这个间隙插话道："罗宾，我很感激你的好意，但红罗宾说得对，我们先等等吧。"
罗宾转过头，狠狠剜了一眼拖后腿的搭档："等？你能等，我不能！你已经被那股力量控制了，你甚至想要伤害超人！"
啊？
不应该啊。【敌人的丑闻】能达到这种效果？
我收起嗑瓜子看相声的围观姿态，又确认了一次任务栏关于推销货品的详细介绍。
说明上写得明明白白，【敌人的丑闻】只是给人添加对敌人的负面印象。
这又不是烙下思想钢印，命令人们去针对敌人。会出现过激行为，只能说是他们本身的情绪和性格导致的。我顶多算是卖了些打火机，会烧掉房子是因为他们自己点燃了柴薪。
乔纳森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我……虽然那个声音很吵，但我可以控制。罗宾，我知道我让你担心了，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陷入麻烦。"
声音？
我挑了下眉。
达米安沉默了片刻，再次向我寻求答案的声音少了那份自信不疑："你真的没有办法？"
我摇了摇头："我说了，这里没有你要的东西。"
罗宾扯了下嘴角，似是不屑。
"……我们走，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3
看着消失在夜空中的两个身影，我松了一口气。
红罗宾没挂电话："他们走了？"
"看起来是放弃了。"
我抱怨道："你们有问题可以白天来找我，大晚上防护警报突然响了很吓人。我刚刚差点就反击了。"
"搭档出事，罗宾有点心急。"红罗宾叹了口气："感谢你的仁慈？"
"不客气。"
我毫无负担地收下了这份歉意。
大概是没想到我的反应会是这样，话茬一下掉到了地上，红罗宾陷入了沉默。
呵呵，我才不会说"没关系"呢。
没让他们补偿防护罩消耗的能量，已经是我退让的结果了。
要不是我也在赶场，没时间跟他们扯皮，我高低得把超凡双子扣在这儿，等他们家长拿钱来赎回去。
微妙的安静持续了一会儿，红罗宾突然发问："你能弄到解决大都会麻烦的东西吗？"
来了。
"需要什么？我可以试试帮你找找，但你总得明确需求吧？"我依旧打太极。
在假面愚者扛下黑锅之前，不管我拿不拿得出解决问题的东西，都会加深他们的怀疑。那我何必多此一举，费力不讨好。
还是很怪，他们特意来我这里唱双簧，就是为了这个？
"可以解除控制状态这类的物品，有卖吗？"
"这个还真比较难找……我回头联络一下朋友。"我敷衍道："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你们需要武器吗？护具和药品呢？"
"听上去很不错，我们之后再谈。祝你今夜好梦。"
红罗宾匆匆切断了通讯。
4
小兔帮我关上车门："您不太高兴。"
"一点小小的起床气。"我嘴上这么说，手上噼里啪啦输入了一长串的话，发给了小兔。
"……卫星检测到超凡双子在城市上空，无法探听他们的沟通内容。"小兔感叹："您的谨慎的确很有必要。"
那当然。
跟这群八百个心眼子的家伙斗，必须做好所有准备。
哪怕大部分时候是对着空气斗智斗勇，但这份布置只要有那么一次起到作用，就足够了。
这世上没有天衣无缝的谎言，真真假假才是最好的伪装。
桑博消失和我在中心城同罗宾对峙的时间，的确是前后脚发生的，但我的呼吸和心跳一直在中心城的餐车里。
接下来就是杰森那边了。
需要跟人偶视频吗？
完全没问题。
5
红罗宾对红头罩偷听的行为一点儿不意外。
倒不如说，他们这个家庭里，每个人都会在某些时候，冒出不合时宜的好奇心。
这里是红头罩的安全屋，他没调监控，而是选择躲墙角，已经称得上是明目张胆地告知红罗宾"我很感兴趣，你们再多说点"。
红罗宾挂断通讯回头，红头罩已经回到沙发上假模假样地保养武器，放在桌子上的联络器外放出人偶的声音："联络器还能视频？"
"当然不能。"红头罩坦然自若："你没有手机？给我账户，买一个，正好方便以后联系。"
"我又不会常驻这边。"人偶嘀嘀咕咕，还是给出了号码。
视频接通。
人偶似乎是坐在了路边的公共长椅上，背景略微昏暗，房屋和街道影影绰绰，一个醉汉睡在角落看不清面容。
仅凭这些，根本瞧不出她现在身处哪座城市。
"晚上好。"人偶微微颔首。
那张黑红相间的面具仍旧扣在她脸上，挡住了所有表情。
"晚上好，你的面具还是拿不下来吗？"红罗宾以寒暄开场。
人偶歪了下脑袋，疑惑："面具对我没有影响。找我具体是什么事？"
"我们搜集到一些消息，有蕴含星神力量的物品散落在几座城市里。你有兴趣吗？"红罗宾像条引诱水手的塞壬，吐出称得上邀请的话语："我们没法解决，你能来拿走它们吗。我可以支付报酬。"
"……我有别的事需要处理。"人偶婉拒道。
"你们能发现，就证明这件事已经有人插手了。我看看最近的悬赏单子……"人偶低下头，像是在查询什么："是他啊。"
"等等，你是雇佣兵？"红头罩插话道，把红罗宾挤出了镜头。
"我不算。悬赏单子是在酒馆里看见的。"
红罗宾直接上手，重新占据了镜头："是‘世界尽头’酒馆吗？"
"……你们遇到假面愚者了？我问问牛仔他的任务有没有完成，还没离开或许可以跟你们合作，顺手对付一下愚者。"人偶似乎有些诧异。
"谢谢。"
人偶以点头回应了这声感谢，在等待信息回复的过程中，毫不吝啬地分享了一些情报："我去的是普通酒馆。你说的那个酒馆，是假面愚者聚会的地方，一般人不会去，更不会知道。"
"能告诉我，你们是从哪个人那儿得到这个消息的吗？"
红罗宾表情微妙："告诉我们这个消息的人叫桑博·科斯基。"
"桑博？这人我听牛仔提起过，说是‘看起来不像个假面愚者’。至于我的评价……虽然他坑蒙拐骗，但还是个有底线的人，对孩子很友好。"
说着说着人偶还点了点头。
"你的评价很高。"红罗宾不置可否，又问了句："桑博还跟我们透露了有个叫花火的假面愚者，你知道她吗？"
人偶抿紧了唇："听说过。她是假面愚者中，失去道德底线，不择手段取乐的那一类。遇上她，相信和不相信都……"
人偶那头似乎收到了回复。
她低头安静了好一会儿，再开口已经换了话题："牛仔完成悬赏离开了。走之前顺手解决了一些作恶的丰饶民，后续交给以前的酒友处理了，麻烦已经解决。"
"所以，大都会现在很混乱？"人偶不解道。
"假面愚者要超人跟他们玩一个游戏。"红罗宾终于吐露部分实情："大都会所有市民现在的状态都不太正常，像被洗脑控制了。"
"控制。"人偶重复了一遍这个单词，无奈地笑："这才是你找我的目的。"
"我现在没法过去。假如情况紧急，你们可以去中心城找那位销售员，她或许有解决的办法。"
人偶语调轻缓，几近叹息："只要你们能支付得了代价。"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第三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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